东北大仙:白山黑水间的仙缘传奇
有态度de船长
2026-02-11 17:08·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盛京迷雾(1911年·开篇)
1911年的盛京,寒冬如墨,天地仿佛被冻成了铁色。镇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在朔风中吱呀作响,门环上的铜兽口衔铁环,早已结满霜花。檐下冰凌垂落三尺,如刀似剑,在晨光中折射出惨白的光,映得庭院如同幽冥入口。格格邵丫头裹着雪狐裘立于回廊,指尖轻轻抚过廊柱上新刻的符咒——那不是寻常雕饰,而是昨夜她亲手以朱砂与鸡血画下的镇魂印。
这是她第三次梦见那条盘踞在长白山巅的赤金巨蟒。梦中,巨蟒盘绕九重云雾,鳞片如熔金流动,双瞳竖立,宛如两轮血月。它凝视着她,低语如雷:“守脉人,归来。”而她身着大红嫁衣,脚下是翻涌的血色云海,仿佛整条龙脉都在她脚下震颤。
这一次的梦境比以往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受到巨蟒吐息时带来的灼热气流,那气息中夹杂着远古松脂的香气与火山熔岩的腥烈。她的嫁衣并非喜庆之红,而是由无数细密的血丝织就,每一根丝线都缠绕着一段被封印的记忆。她看见自己站在祭坛中央,五道光柱从地底升起,环绕她旋转,化作五位仙家的身影。他们跪伏在她脚下,齐声低诵:“恭迎主归,龙脉重开。”而她手中握着一柄赤金法剑,剑柄上镶嵌着五颗宝石,分别闪烁着金、褐、青、黑、灰的光芒——正是五仙之力的象征。
“格格,该去祠堂了。”老嬷嬷捧着鎏金铜盆进来,盆中热水蒸腾,氤氲白气模糊了她眼角的皱纹,也模糊了她眼中那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今儿个是胡三太爷诞辰,老爷特意从奉天请了萨满,说是要行通灵大典……”
邵丫头没有回头,只是指尖突然一颤。她分明看见铜盆中水波荡漾,倒影里不是自己的脸,而是那双灼热的蛇瞳。她猛地攥住铜盆边缘,冷铜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战,仿佛有电流从指尖直窜心口。那双眼睛并非单纯的窥视,而是在召唤,在唤醒某种沉睡于她血脉深处的东西。她听见水波中传来低语:“癸卯之劫,血契为引,五仙归位,龙脉将醒。”
“格格?”嬷嬷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地底传来,“老爷说这次祭典要……要动用血契,才能请动真仙显灵。”
邵丫头缓缓抬头,目光穿过回廊,望向北院方向。她知道,那地窖中藏着的不只是《出马仙谱》,还有她母亲临终前留下的半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条盘龙,龙首朝下,龙尾卷着一道符文,正是“守脉人”三字的古篆。当年接生的稳婆曾悄悄告诉她:“你出生那夜,天现异象,七星连珠,北地龙吟三日不绝。你娘剖腹取你,心口裂开时,一块赤金鳞片随你而出,带着龙气,烫得人不敢碰。”
“我要去北院。”邵丫头突然打断她,声音清冷如冰。她转身时,袖角带落案头那本厚重的《盛京通志》,书页哗啦啦翻动,最终停在“龙脉”二字上,墨迹未干,仿佛刚刚被人重新描过。她俯身拾起,指尖触到纸页的瞬间,一股热流涌入经脉。她看见书页边缘浮现出一行小字:“长白为骨,松花为血,五仙镇脉,一女承魂。”
窗外,乌鸦凄厉的啼叫划破寂静。七只黑羽鸦雀整齐地落在积雪的松枝上,羽翼如墨,眼神却泛着诡异的金光,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又似某种古老的守卫。它们并非凡鸟,而是五仙留下的“巡天眼”,专为监察龙脉异动而生。其中一只突然展翅,飞向北院地窖方向,仿佛在传递某种讯息。
北院地窖阴冷潮湿,墙角结着厚厚的霜花。邵丫头掀开三块青砖,露出暗格。三卷泛黄的《出马仙谱》静静躺在稻草垫上,纸页脆如枯叶,却透着一股奇异的温热。最上面那页,一行朱砂批注刺目如血:“癸卯年腊月,胡三太爷亲临铁刹山,言此女当为守脉人。”批注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墨色已褪,却依稀可辨:“龙魂转世,五仙同源,若不归位,山河崩裂。”
她指尖突然刺痛,一滴血珠渗入《仙谱》。刹那间,纸页骤然亮起,金光如丝线般缠绕四壁。胡三太爷的虚影在光影中缓缓显现——银须飘动,金袍猎猎,手持龙头杖,目光如炬。他身后浮现出一幅虚幻图景:长白山巅,五道光柱冲天而起,汇聚成一条巨龙,盘绕九重云雾,龙首直指北斗。
“格格,龙脉将醒,”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速往黄寺街,五仙齐聚,劫数将至。日本阴阳师已潜入盛京,欲借八岐大蛇之力,破我龙脉封印。你若不去,五仙将散,山河将倾。”
话音未落,地窖突然剧烈震动,积雪簌簌落下,梁上蛛网崩裂。邵丫头踉跄后退,却看见父亲旗札萨不知何时已立于门口。他穿着朝服,补子上绣着麒麟,腰间朝珠却沾着暗红血渍,像是刚从杀场归来。
“沙俄的借款文书……”旗札萨声音沙哑,“需要你的血契。国库空虚,唯有借仙力通灵,才能压住列强觊觎。”
邵丫头冷笑:“父亲,您可知道这血契一旦签下,便是以命换命?每签一次,我的魂魄就弱一分,龙脉吸食我的精血,只为维持封印。您用我的命,换您的权,值得吗?”
旗札萨不语,只是缓缓抬起手,朝珠裂开一道细纹——那里面封着的,正是三年前她胎里带来的赤金鳞片,据说是产时从母体心口剥出,带着龙气。此刻,鳞片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地脉的呼唤。
第二章:五仙现世
黄寺街的青石板路结着薄冰,行人稀少,唯有糖人摊前围了几名孩童。邵丫头踩着冰纹前行,忽然听见“啪”的一声脆响——一只瓦罐碎裂,糖浆四溅。
转角处,卖糖人的老汉正与穿花棉袄的小媳妇争执。老汉满脸皱纹,手中扁担沾着糖渍,却眼神锐利如鹰;小媳妇年约三十,眉眼清秀,袖口滑落时露出腕间一道蛇鳞纹,隐隐泛着青光。
“赔我糖人!”小媳妇尖声叫嚷,声音却带着某种非人的回音,“这可是柳仙娘娘赐的定魂糖,你打碎了,便是破了她的法!”
邵丫头袖中《仙谱》突然发烫,她瞳孔微缩——她看见小媳妇后颈浮现金色纹路,那是蟒仙家的标记,唯有通灵之人可见。老汉抄起扁担砸下,却在触及对方的瞬间僵住,因为小媳妇眼中闪过竖瞳,唇角咧开,露出细密如针的牙。
“灰仙家的也敢来?”邵丫头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她认出老汉腰间挂着的鼠形玉佩——那是灰仙传人的信物,传说能通地脉、知吉凶。而这位卖糖人,正是黄寺街上的“常仙姑”,她以糖人定魂,以柳枝渡灵,是五仙中最为神秘的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