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4月22日,朝鲜上空。

志愿军飞行员孙忠国正带队执行任务。

突然,前方云层里钻出一群美军F-86战机——空战爆发!

孙忠国沉着应对,一个回合就干掉一架敌机。

可追击时,他和大部队走散了,只剩自己一架米格-15孤零零在天上。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队长,我来了!”

是战友于云爽,主动驾机赶来支援。

两人刚接上头,孙忠国眼角一扫,心头一紧——

4架F-86从后方悄悄包抄上来!

他猛拉操纵杆,战机向右急转、急速爬升,堪堪躲过炮火,还抢到高位。

可还没喘口气,左右两边又各冒出4架敌机。

整整8架F-86,把他围在中间。

生死关头,他没喊“救命”,也没让于云爽留下。

他知道:两个人一起,谁都活不了。

他对着电台吼了一句:“于云爽!马上返航!这是命令!”

话音未落,自己一推油门,直冲敌群。

他要用自己的命,换战友一条生路。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真正的以一敌八。

他咬住一架敌机,瞄准、开火——打中了!

但就在准备补射时,背后炮火袭来。

机身剧烈震动,仪表盘火花四溅。

飞机失控,开始急速下坠。

他拼命稳住操纵杆,想把战机飞回去。

可高度掉得太快,跳伞窗口转瞬即逝。

最后一刻,他才弹射出舱。

降落伞在低空才完全打开,几乎没有缓冲。

他重重砸在山坡上,当场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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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冷风把他吹醒。

第一反应不是喊疼,而是挣扎着要站起来——得回部队!

可双腿像不是自己的,完全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右腿扭曲变形,血肉模糊。

他脱口而出:“我的腿呢?!”

话没说完,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在野战医院。

医生告诉他:右腿断成三截,必须立刻手术。

他忍着剧痛,第一句话是:“我还能飞吗?”

手术前,他死死抓住医生的手:“求你们保住我的腿……飞行员没了腿,怎么蹬舵?怎么打仗?”

手术中,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汗水浸透床单,手指抠进木板,始终没喊疼。

术后康复期间,他一边治疗,一边默背飞行操作流程,研究空战战术。

当医生提到“可能要截肢”时,他紧紧抓住对方手臂:“再痛我也能忍,只要能治好,让我飞就行。”

这份坚持打动了医护人员。

他们全力保肢,他也咬牙扛过每一次治疗。

拆石膏后,康复训练极其痛苦。

站立、屈膝、骑车……每个动作都钻心地疼。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从没停下。

他把训练当成战斗准备。

每天逼自己多走一步,多蹬一圈。

一次,他骑着单车稳稳停在医生面前,急切问:“我能归队了吗?”

说话时,手心全是汗。

体检那天,医生按压、敲击他的伤腿。

他起初强忍,摇头说“不疼”。

直到医生起疑,他才承认:“其实很痛。”

正是这份隐忍和意志,让他通过了飞行体检。

拿到合格通知,他立刻收拾行李赶往火车站。

一个月后,孙忠国重返空十五师战斗序列,再次坐进战机座舱。

他不是超人。

他只是不愿因伤退场,更不愿辜负军人使命。

在装备落后、经验不足的志愿军空军中,孙忠国代表了一种精神:

“钢少气多”——飞机不如人,但意志胜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