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养财 5:倾囊托孤,远走太原

挂了平河的电话,潘革长舒一口气——他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跑路,想找个地方躲一躲。紧接着,他拨通了满林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满林的声音:“喂,哪位啊?”

潘革连忙说:“满林,是我,潘革。”

“哎呀,哥!是你啊!”满林的声音瞬间热情起来,“哥,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忙啥呢?”

“我没忙啥,就是这两天在四九城待着没事干,想上你那儿溜达两天,去太原看看你,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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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林连忙说:“方便!太方便了哥!有啥不方便的,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哥,你啥时候来?”

“我现在就准备动身,估计今天半夜就能到太原,要是赶不上,就明天一早到。”

“好嘞哥!那我明天一早派人去火车站接你,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就行!”满林笑着说,“哥,你可算来了,正好我这阵子也没事,咱俩好好喝点,我也想你了!”

潘革心里一暖,连忙说:“行,那可就麻烦你了兄弟。”

“哥,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咱都是自家兄弟,说啥麻烦不麻烦的,你放心来就行,我在太原等着你来!”

“好,那咱见面再唠,我这就动身。”

挂了电话,潘革心里踏实了不少——这帮混社会的兄弟,就是这样,特别好客,不管你有钱没钱,不管你是顺境还是逆境,只要你开口,他们就算借钱,也得好好招待你,这份豪爽,也是江湖上最难得的情谊。

潘革没敢买汽车票,怕被查,特意去火车站买了去太原的火车票,上了火车,他往卧铺上一躺,倒头就睡,怀里还揣着那把五连发,一刻都没敢离身。这一路,他没敢多说话,也没敢露头,一路辗转,终于到了太原。

下了火车站,潘革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异常,才拿出手机给满林打了电话。满林那边说,他自己前些阵子受了点伤,还在医院养着,来不了火车站,就让自己的两干将——刘富平、刘杰,过来接他。刘富平和刘杰,开着一辆丰田4500,在火车站门口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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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富平和刘杰一看见潘革,连忙上前打招呼,挨个跟他握手:“革哥,一路辛苦了!”

潘革笑着摆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一晃得有半年多没见了吧?你们哥仨都挺好的?”

刘富平连忙说:“都挺好的哥,就是忠义前些阵子受了点伤,来不了,满林哥也在医院养伤呢,特意让我们俩来接你。”

潘革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空着手去医院看满林,太不地道,可他兜里就剩六千多块钱,也买不了啥贵重东西。他灵机一动,对着俩人说:“你们哥俩等我一会儿,我刚才在火车站里边买了块手机电池,落在一个小卖店了,我去取回来,顺便让老板给充会儿电,我手机快没电了。”

俩人连忙说:“哥,我们跟你一起去呗?”

“不用不用,你们就在这儿等我就行,我很快就回来。”潘革摆了摆手,转身就往火车站里边走。

他手里拎着一个小黑包,包里除了那把五连发,就剩几千块钱。他找了三家小卖店,终于找到一家规模不小的,里边不光卖日用品,还卖白酒和太原的特产。他走到白酒货架前,指着一瓶白酒问老板娘:“老妹,这酒多少钱一瓶?”

老板娘笑着说:“大哥,这酒三十三一瓶。”

潘革又问:“这酒上面的商标,能撕掉不?”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说:“能撕掉,大哥,你撕商标干啥呀?”

“没啥,就是问问,能撕就行。”潘革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给我来两瓶,不用找了。”

老板娘连忙接过钱,给他拿了两瓶白酒,又要找零,潘革摆了摆手:“不用找了,你再给我倒点水,我洗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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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连忙倒了一盆水,放在洗手台边。潘革抱着两瓶透明玻璃瓶的白酒,走到洗手台旁,把白酒放在水里泡着,然后用手一点点搓掉酒瓶上的商标和标签,连酒的品牌字样,都搓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

搓干净之后,他把两瓶白酒擦干,放进自己的小黑包里,拎着包走出了小卖店。回到火车站门口,刘富平、刘杰连忙上前:“哥,咋去了这么久?快半个多小时了,我们都快急了,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呢。”

潘革摆了摆手:“别提了,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估计是落别的地方了,不找了,我手机里还有一块备用电池,先凑合用吧。”

“行,哥,那咱上车吧,直接去医院,满林哥还在医院等着呢。”

“好,走。”

潘革跟着俩人上了丰田4500,车子一路疾驰,直奔满林所在的医院。到了医院,进了病房,门一推开,满林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脸上满是笑容:“哎呀,革哥!你可来了!”

潘革连忙上前,按住他:“满林,你别动,好好躺着!兄弟,说实话,我也是刚知道你受伤的消息,知道得太晚了,也没来得及准备啥东西。”

满林笑着说:“哥,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你能来,就是给我最大的面子,还准备啥东西啊?”

潘革笑了笑,从自己的小黑包里,掏出那两瓶擦去商标的白酒,递到满林面前,一脸认真地说:“满林,你别嫌简陋,这两瓶酒,是我太爷那辈传下来的,不是啥好酒,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李满林让刘富平把酒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