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典农春晓》

-威记

塞上迎春至,古城展新姿。

蜿蜒绿水绕,处处拂柳依。

银川的美,在于不同西北很多城市的那种刚强,自有一番柔美婉约的城市气质。

而塞上江南的温柔倔强,恰巧展示了一座城市的双重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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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说起西北,人们脑海里总先蹦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苍凉画面。黄沙、戈壁、刚硬的线条、粗犷的风——这几乎成了西北城市的刻板印象。

但真正走进银川,会发现,这片土地藏着截然不同的故事。

威记在《典农春晓》里只用了短短四句,却点破了银川最动人的秘密:“蜿蜒绿水绕,处处拂柳依”。

这哪里是想象中的西北?

分明是江南水乡的眉眼。但再细品前两句:“塞上迎春至,古城展新姿”

原来这份柔美,是长在塞北风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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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川的柔美,是水与沙的千年对话,不是温室里的娇弱,而是荒漠中开出的花。

如果清晨去典农河畔走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垂柳轻拂水面,晨练的人们沿绿道慢跑,白鹭偶尔掠过河面——这景致放到苏杭也毫不违和。

但只要抬头向西望去,贺兰山的轮廓就在天际线上沉默地横亘着,提醒这人们这是“塞上”。

这就是银川最奇妙的地方:它被三大沙漠包围,却拥有西北最密集的湖泊水系;它承受着干燥大陆性气候的考验,却把江南的温润种在了城市肌理里。

两千多年前,秦汉移民就开始在这里修渠引水,一代代人用最原始的工具,在黄河与沙漠之间,硬生生编织出一张水网。

这些水不是装饰,是生存的智慧。

它们让银川在干旱带上活了下来,而且活得滋润。当走在中山公园,看老年人围坐在湖边下棋唱戏;当在阅海湿地看孩子们指着芦苇丛中的野鸭雀跃——会突然明白,银川的“柔美”不是风格选择,是生命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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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地方的气质,最终会长在生活在这里的人身上。

银川人有着西北人共有的直爽和热情,但少了一些急躁,多了一份从容。

这种从容,或许就来自他们与水和沙的千年相处——知道什么时候该像水一样绕行,什么时候该像沙一样坚持。

老银川人喜欢说“慢些来”。这三个字里藏着这城市的生存哲学:不急着对抗,而是学习共存;不抱怨环境的严酷,而是在局限中找到舒展的可能。

比如,看那贺兰山岩画,古人不是在石头上刻图案,是在跟石头对话。

城市也一样——不是说谁建造了银川,而是人们发现了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最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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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美景在于活在当下的感受”,这句话在银川尤其贴切。

这里的四季分明得像四幅截然不同的画:

春天典农河畔第一枝柳芽萌发时,全城人都像过节;

夏天傍晚,人们聚集在人民广场,不是为了赶时髦,就为了那一阵穿过城市风道的凉风;

秋天的银川是金色的,却不是凋零的金,是饱满的、收获的金;

冬天湖面结冰,滑冰的孩子笑声能传很远——零下十几度也冻不住这份热闹。

这种“活在当下”,不是享乐主义,而是对生活本身的郑重。

在气候严苛的地方,每一个舒适的日子都值得庆祝,每一处绿意都值得珍惜。

银川人把这种珍惜写进了生活细节:他们会专门去看某棵老树今年的新叶,会记得哪个公园的荷花哪天开得最好,会为了一场落日提前算好时间去城墙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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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展新姿”——这“新姿”不是推倒重来,是古老的智慧长出了新芽。

走在银川老城区,会看到这样的画面:明清风格的鼓楼对面,是线条流畅的现代美术馆;西夏王陵的沉默庄严不远处,是充满设计感的葡萄酒庄。

传统与现代在这里不是对抗关系,更像是祖孙两代人——一个讲述从哪里来,一个探索往哪里去。

这种新旧交融,让银川的“柔美”有了厚度——不是浅薄的风景画,而是有记忆、有未来的生活场。

银川的美,其实不在于它像江南,而在于它在不像江南的地方,长出了江南般的诗意;不在于它逃避了西北的刚强,而在于它把这份刚强化成了守护柔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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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懂得“绕”的城市——水路绕着沙丘,现代绕着传统,发展绕着记忆。

但所有的“绕”,都不是妥协,是更高级的坚持:坚持在限制中创造丰盈,在现实中种植理想。

威记《典农春晓》只有四句,但它打开了一扇门。

门后是这样一个银川:它用蜿蜒绿水回答了大漠的追问,用拂柳依依柔软了时间的棱角。它告诉人们,美从来不是单一的模样——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生命总会找到它温柔而倔强的表达方式。

而这座城市的居民,每天就生活在这首无尽的诗里。

他们不需要背诵诗句,因为他们走过的小桥、路过的垂柳、眺望的远山,都是这首诗的注脚。

塞上有江南,不是奇迹,是一个关于生存与美学的漫长故事——故事还在继续,在每一次春晓时分,在每一处绿水蜿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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