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鲜半岛,如今上演着一出让人哭笑不得的荒诞剧。
设想一下,大雨倾盆,洪水眼看就要漫过堤坝。
前线的指挥官急得跳脚,冲着底下的兵大吼:“Bangsu!”
这下子,兵蛋子们全懵了,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动。
为啥?
因为在他们的语言里,“Bangsu”这动静,既像是在喊“防水”,又像是在喊“放水”。
这一犹豫,要是听错了意,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这可不是编出来的笑话,而是那边老百姓实实在在的闹心事。
同样的麻烦还出在“Jangsu”这个词儿上——这到底是想说威风凛凛的“将军”?
还是想祝人家“长寿”?
亦或是准备拎着篮子去“市场”溜达一圈?
这纯粹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病受。
这事儿的根源,还得从那个让他们纠结了半个世纪的首都改名说起。
2004年,那会儿还是汉城市长的李明博,把一帮子专家关在会议室里,搞了一场气氛挺压抑的闭门会。
桌面上摆着的就一件事:把那个叫了五百多年的名字“汉城”,给废了。
在那之前,中韩两国的互动总透着股尴尬劲儿。
这种“别扭”,在李明博心里头扎了好多年。
在他和当时那帮精英看来,这哪是翻译的事儿啊,这是关乎“腰杆子硬不硬”的政治账。
要知道,从1910年被日本吞并,到后来二战结束好不容易自家做主,这种被压得太狠的民族情绪,一旦反弹起来,劲儿大得吓人。
他们觉得,首都是国家的脸面。
堂堂大韩民国的心脏,名字里怎么能顶着个“汉”字?
于是,李明博把桌子一拍,定下了。
乍一看,这好像是一场“去汉化”的大胜仗。
他们终于弄了个听起来纯纯属于自己的名字。
可要是把眼光放长远点,你会发现这笔买卖,简直是亏到了姥姥家。
“汉城”这两个字,可不是随便叫叫的。
回想元末明初那会儿,高丽的大臣李成桂夺了权。
这人特别信风水,嫌弃旧都开城风水破败,怕挡了自己的皇运。
他在汉江北边相中了一块宝地,起名叫汉阳,后来定名为汉城。
从李成桂把家安在这儿的那一刻起,这两个字就背负了朝鲜半岛五百多年的兴衰荣辱。
李明博这一刀切下去,心里是舒坦了,可也亲手把这座城市和过去五百年的渊源给砍断了。
对于现在的外国人来说,“首尔”也就是个时髦的亚洲大都会,顶多几十年的积淀。
而那个沉甸甸的千年古都“汉城”,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
好多不明就里的人,甚至以为汉城和首尔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地方。
为了争一个名号上的面子,把五百年的里子都给扔了。
这笔账,韩国人当时脑子发热,压根没算明白。
这改名字,不过是韩国“去汉化”大戏里的一个片花罢了。
早在上世纪70年代,这股妖风就已经刮得很猛了。
那会儿的韩国官方,办事风格相当激进。
这话听着,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要知道,在他们的老祖宗——那些新罗、高丽的贵族眼里,只有上等人才配用汉字。
现在的韩国人,为了标榜自己“高级”,居然把祖宗当宝贝供着的东西,像扔垃圾一样甩了。
这带来的头一个恶果,就是咱们开头说的“说话听不懂”。
废了汉字以后,同音不同意简直成了韩国社会的噩梦。
除了“防水”和“放水”这种能把人坑死的误会,红白喜事这种正经场合也乱成了一锅粥。
你要是现在去韩国溜达一圈,会发现个特讽刺的事儿:他们的古建筑、石碑、牌匾上,刻的清一色全是汉字。
他们的法律典籍、历史档案、族谱,也全是汉字写的。
对于新一代韩国后生来说,汉字就是门枯燥的选修课。
这就好比一个英国人,想读莎士比亚的原著,还得先去报个班学德语一样离谱。
因为看不懂,所以不了解。
因为不了解,所以只能靠瞎猜。
当一个民族没法直接阅读第一手的史料,他们对历史的认知就只能听别人嚼舌根子。
这种“自编自导”的历史观,就像没根的浮萍,越是飘得高,心里越是发虚。
最有意思的,还得数韩国在“申遗”这事儿上的打脸现场。
比如端午祭、金属活字印刷术之类的。
可这事儿办起来,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回旋镖”,啪的一下打回自己脸上。
你要申遗,总得拿证据说话吧?
总得有历史记载吧?
好嘛,韩国专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出了几百年前的老古董书,指着上面的字说:“瞧瞧,这是咱们的发明。”
结果翻开书一瞅,满纸全是汉字。
就拿那个活字印刷术来说吧。
韩国报的是“金属活字印刷术”,国际上也认。
但这压根改变不了活字印刷术是中国发明的铁律(毕竟毕昇玩胶泥的时候更早)。
更尴尬的是,你拿来证明金属活字是韩国发明的那本书,上面印的字,它依然是汉字。
这大概是韩国那些激进的“去汉化”推手们做梦都想不到的。
在南墙上撞得头破血流之后,韩国人终于知道疼了。
眼瞅着中国经济蹭蹭往上涨,中韩买卖越做越大。
大把的中国老板去韩国开厂,大把的韩国公司指着中国市场吃饭。
这时候,那个曾经被他们像破烂一样扔掉的汉字,突然变成了“香饽饽”。
好多韩国大公司的招聘简章里,悄咪咪加上了一条:懂汉字的优先录用。
家长们也坐不住了,争先恐后把孩子往汉字补习班里送。
他们发现,孩子要是大字不识几个,别说职场混不开,连脑子都没别人转得快。
在韩国民间,喊着要恢复汉字教育的声音越来越大。
甚至有老百姓直接上书,要求学校重新把汉字当成必修课来教。
就连马路牙子上的路牌,也开始悄悄变脸。
为了照顾游客,也为了少闹笑话,好多韩国路牌又重新把汉字给加上了。
回头瞅瞅这场折腾了半个世纪的闹剧,韩国人就像个离家出走的愣头青,为了证明自己翅膀硬了,把家里给带的干粮全扔路边沟里。
结果走了一半,发现天黑路滑,肚子咕咕叫,又不得不灰溜溜地回头,把那些东西一个个捡回来擦干净。
韩国这次“去汉化”的骚操作,最后演变成了一场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滑稽戏。
它用几十年的弯路告诉世人一个死理儿:
你可以在地图上把名字改得花里胡哨,但你改不掉流淌在历史血脉里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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