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周澣墨车祸后失忆了,但他只忘记了我。
了解往事后,她将我视作人生污点。
“都是因为你八字克亲,才导致我过得如此凄惨。我为你放弃了多少?”
他执意要和我离婚,迎娶有旺夫命的白月光。
失忆第三天,他砸碎婚纱照,说恶心至极。
失忆一个月,他为护白月光,将我推下楼小产。
可周澣墨不知道,为了他我不惜和父亲断绝关系,用母亲的遗产帮他填补公司亏空。
未曾想到头来,他却将我视为灾星。
彻底死心后,我签下离婚协议书,改嫁有克妻恶名的商圈新秀。
再见周澣墨,是在我和林景濯的婚礼现场。
他红着眼,祈求道:“安安,我想起来了,求你再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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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等我赶到医院时,周澣墨已经清醒。
公公婆婆陪在一旁,悉心照料。
看着周澣墨并无大碍的样子,我松了一口气。
正要上前握住他的手,却见婆婆突然侧身挡住我。
她神色带了丝微妙的幸灾乐祸。
“小安,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守着。”
周澣墨倚在床头,目光像陌生路人般扫过我的脸。
他颈间还缠着纱布,声音却冷得发僵。
“医院允许无关人员随便进入病房吗?这位女士,你是?”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我僵在原地,感到无助。
“老公,你在说什么啊?不要吓我好不好?”
我踉跄着扑向病床,却被周澣墨嫌恶推开。
他力道丝毫没有留情,我踉跄后退,腰椎撞向金属柜的棱角。
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后腰传来撕裂般的灼痛。
我跌坐在地,听见自己倒抽冷气的声音。
周澣墨却只是皱眉整理被碰乱的病号服,仿佛推开的不过是个纠缠不休的陌生人。
婆婆在一旁冷笑道。
“都是你克的!非要让澣墨大暴雨天去接你,现在好了,把他的脑子都撞坏了!”
“早说你八字克亲,自从你嫁进来,墨儿的事业就一直没有起色,我们周家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她枯瘦的手指戳向我胸口。
“好在老天有眼,这回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墨儿失忆了,不过只忘了你,其他事倒记得清清楚楚。他总算看清你这丧门星的真面目!”
闻言,我愣在原地。
周澣墨失忆了,而且只忘了我。
怎么会。
后腰撞在金属柜留下的伤口开始渗血,顺着尾椎骨往下爬,凉得像有条毒蛇在啃噬。
婆婆从包里掏出张银行卡甩在我脚边。
“这里有五万,就当是周家给你的遣散费,好聚好散。”
她眼神里满是嫌恶,好像我是什么污秽之物。
“别再纠缠墨儿,你配不上他。”
周澣墨端坐一旁,无聊得翻起了杂志,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施舍给我。
我强颜欢笑。
“妈,你这话也说得过分了点。要是澣墨到时候恢复记忆了对我俩都不好。”
“没事的,老公,你忘了我也没关系。我会把我们的事一件一件重新说给你听,说不定你就能想起来了。”
我的声音还未落,周澣墨突然嗤笑出声。
“不用了。”
“在我刚醒的时候,妈已经和我说过我们之前的事了。都是因为你八字克亲,才导致我过得如此凄惨。我为你放弃了多少?”
“我宁愿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人生最大的污点!”
“真搞不明白当初怎么会娶你而不是许言,我不想再被你拖累了,许安,好聚好散吧。”
许言不知何时站在了病房门口,手里捧着的百合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她故作惊讶地掩住嘴。
“姐姐,怎么吵起来了?”
“听说姐夫出车祸了,我特意来探望探望。”
2
我望着许言,心里一紧。
她来是想干什么?
“言言来了就好。”
婆婆瞬间换了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还是你懂事,哪像有些人,成天就知道惹麻烦。要是当初你们能一直谈下去该多好,我家墨儿娶的就是你了,宋天师钦定的旺夫命啊。”
许言当即娇羞一笑。
“阿姨说笑了,都怪我那时太意气用事,和澣墨哥闹了脾气。现在想来也是后悔得紧,放弃这样一个好夫婿。”
“哎呀,当着姐姐的面说这些真不好意思。要是姐姐照顾不好姐夫,我倒是愿意搭把手。”
而先前一直漫不经心的周澣墨,在听到许言的声音后,身体突然愣怔了一下,手指收紧。
那双方才还冷硬如铁的眼睛,此刻竟泛起一丝涟漪,填满柔情。
周澣墨喉结滚动着,连声音都不自觉放软。
“怎么亲自来了?”
我不禁攥紧手心。
“听说姐夫出车祸,我担心得整夜没睡好。”
许言踩着的高跟鞋款步上前,裙摆扫过我的小腿。
“姐姐别太难过,姐夫忘了些事也好,总比记着不开心的回忆强。”
“姐夫,你还记得咱以前的事吧?”
她指尖轻轻搭上周澣墨缠着纱布的手臂。
周澣墨浅笑着看她,仿佛也回忆起了曾经的柔情岁月。
婆婆从旁撺掇。
“小安,你先回去吧,言言留下照顾澣墨更合适。”
说着就要来拽我的胳膊。
后腰撞伤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我踉跄着扶住床头柜,药瓶哗啦啦散落一地。
周澣墨皱眉,手下意识向我伸来,却又在半道收回,别过脸不看我。
许言蹲下身,捡起药瓶。
“姐姐身子这么弱,难怪留不住姐夫的心呢,不如先回去修养修养。”
“或许这就是天意,不然姐夫怎么单单忘记了你?”
我没有搭理许言。
惨白着一张脸望着周澣墨。
“你的意思呢?也要让我走吗?”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周澣墨对上我痛苦的眼神,心里一揪,莫名有股冲动想拥住眼前人。
但想到先前母亲的话,他还是皱紧眉头,强压下这股不适,避开我的视线。
语调压抑到了极致。
“许安,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拟好。”
周澣墨喉结剧烈滚动,死死盯着床头的输液架。
“这些年我被你拖累得够久了,周家经不起再折腾。我你离婚后就会迎娶言言。”
心里那颗石头终究还是落地。
从小时候起,我就一直输给许言。
她想要什么一定得到。
哪怕是周澣墨,也是她玩腻后我才捡的“残次品”。
这么多年的陪伴,终于让我在周澣墨的心里稍稍比得过许言。
我终于赢了许言一局。
未曾想却是造化弄人,周澣墨偏偏只忘了我。
3
我望着周澣墨,突然笑出声。
泪水滑进嘴里,苦涩得让人作呕。
“没关系的老公,等你想起来就好了,我就当你是一时气话。你现在先休息吧,我先走了。”
我仿佛希望洗脑般喃喃自语道。
周澣墨眼里闪过一丝厌烦。
“别叫我老公。以后别再来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装作没听见这些话,自顾自朝外走去。
直到我即将离开病房时,周澣墨突然开口。
“等等。”
沙哑的声音让我心脏猛地一颤。
我强压下欣喜回头,却见周澣墨伸手捡起那张卡。
“把这个也带走,到时候搬出我家倒也有钱租房子住。”
我弯腰捡起银行卡时,听见许言对周澣墨说。
“到时候让姐姐净身出户吧,反正她害得你们那么惨。”
周澣墨的回话我不敢再听,逃也似的跑回了家。
推开门,玄关处还摆着周澣墨的拖鞋,墙上婚纱照里他的笑容刺痛双眼。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拍的,彼时他搂着我的肩膀,眼里满是温柔,而现在只剩下厌恶。
我竭力让自己振作起来。
周澣墨出车祸身体有恙,等到时候出院了,家里还是这样可不行。
得准备一些适合病人的物品和改造。
我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周澣墨失忆的事。
终于到出院那天,我早早就做好一大桌子菜,等在玄关,想给周澣墨一个惊喜。
可钟表的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外始终没有动静。
直到暮色将窗棂染成铁锈色,糖醋排骨热了又热,已经软烂。
门口终于传来响动,金属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让我猛地站起。
玄关处亮起刺目的光,周澣墨低垂着眼进门。
就如同往常无数次他下班回来,我等在门口迎接那样。
我下意识迎上去接过周澣墨的外套,又热切的拥住他,脸贴脸。
“你回来啦!”
“我……”
周澣墨眼中闪过迷茫,身体却本能的回应了我。
他侧过头,在我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我几乎要落泪。
直到许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澣墨哥,你在做什么?”
周澣墨反应颇大地推开我,手背蹭过嘴唇,仿佛想擦掉什么污秽。
似乎是为了掩盖心中的难堪,他余光扫过墙上的婚纱照,突然抓起一旁的摆设砸过去。
玻璃碎裂的声响里,我们交握的手被割裂成无数碎片。
他指着相框里我的脸,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看见这张脸就觉得恶心!当初怎么会娶你这种女人!”
许言适时发出一声娇呼,躲在他身后拽住他的衣角。
“澣墨哥别气坏身子。”
“姐姐,你怎么还没搬走啊?”
4
周澣墨带着许言住进了我们的婚房,甚至堂而皇之的搬进了原本属于我们的房间。
而我的东西,则是被胡乱塞进几个破旧的蛇皮袋,像垃圾般堆在门口。
周澣墨走上前来,将离婚协议书递给我。
“签吧,签了正好带着你的东西。把地方给言言腾出来。”
我没接。
目光死死盯着他无名指上空空如也的婚戒位置,那里本该戴着我们的对戒。
二楼传来许言娇嗔的笑。
“澣墨哥,人家等不及布置咱们的新房啦!”
我望着周澣墨,倔强道。
“我不签,我要留在这。老公,你只忘了我,等你想起来就好了。”
闻言,周澣墨嗤笑一声,将离婚协议书甩到我脸上。
“行,那你就留在这,好好看我和言言是怎么生活的。”
接下来的日子,整栋别墅成了他们的秀场。
周澣墨每天清晨都会捧着鲜花在玄关拥吻许言。
早餐时亲手喂她吃草莓,将果汁溅到我身上时,却嫌恶地皱眉。
“没长眼睛?”
最刺痛的是周末的家庭聚会。
周澣墨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给许言戴上限量版项链。
“我的小公主值得最好的。”
而我站在角落端着香槟,听着宾客们窃窃私语。
“听说这才是周少的真爱,那个原配就是个笑话。”
我用尽一切方法对周澣墨好,企图让他回想过去,但始终不见成效。
我开始感到惶恐。
直到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洗手台镜面倒映着我苍白的脸,后颈还留着下午被许言抓伤的红痕。
当时她故意将红酒泼在我身上,周澣墨只是冷眼看着,任由她颠倒黑白说我欺负她。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周澣墨,这样他说不定能恢复记忆。
就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不要再对我那么坏就好。
怀着这股莫大的期待,我在客厅里等到了深夜。
庭院里的宾利熄了火,他搂着许言进来的时候似乎没看见我。
他们上楼的时候我忍不住出声。
“老公。”
周澣墨一只手揽着那人的肩颈,许言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两人看上去亲密无间。
我的眼睛有些酸涩,跟在他们后面上了楼梯。
周澣墨在楼梯中央顿住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担忧惊扰了许言。
“什么事?”
我呼了口气。
“言言她喝醉了吗?要不我来扶她。”
“别过来,吵醒言言了怎么办?”
周澣墨冷声打断道。
我有些哽咽。
“老公,你先听我说,我怀……”
我缓缓上前,想拉住他的衣角,周澣墨在这时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