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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康酿酒刘伶醉,那时候满街都是刘伶醉。刘伶醉了,我看着,那个叫刘伶的没有醉,天天都在桃花岛打拳,去时轻松地跑步就是桃花岛的一匹小马很有节奏。她是和花姑娘一样的漂亮,那花姑娘就是小花,不是,是花蝴蝶,走起路来翩翩起舞,拳打的更好,金牌有一大筐子了,领着一支队伍。

突然几天没有见到,刘伶真的醉了?原来是到南京带孩子去了。那花姑娘也不见了,原来到台湾去看女儿了,你们俩人孬好留一个,好让我们看看那漂亮的样子,和使我们心旷神怡的风景,结果都跑了。

我们几乎天天早晨同时到达桃花岛,简单的招呼一下,各奔各的练功点。

到练功点,先练嘴再练腿然后打拳。练嘴就是开始三国演义了。我、岑、韩三人打嘴仗,互不相让,一般是两人联合对付一个人,一转脸又是另外两人攻击一个人,循环往复,都是在欢乐喜庆时,结束打拳。常常是急促的,因为马上要上班了。

时间来到了大雪前的一个早晨,霜下的很大,我没有带太极剑和太极刀,打完拳,我正在寻找刀、剑的替代物,聪明而又善于开玩笑的韩弟,巴拉巴拉着,在大霜覆盖的草丛中捡起一根小棍,我就接受了,因为已经练开了,戴着手套的手,握着小棍练起了刀、剑来,我很是投入。

忽然听到哈哈的笑声,他打的不是剑也不是刀,是一根小棍,王一棍,我还没有反应,和他在一起很多人围观着,特别是岑溪溪,嗓子又尖,声音底气又足,就是王一棍。

王一棍、王一棍不停的叫唤,这个叫法成了我的诨号,我中了韩弟的圈套了。

第二天早上,刮起了雪花,在桃花岛唯一有泥土而又平坦的紫叶李林下,天天锻炼的人很多,还有一群少妇,两波子人,做着小时候的游戏。以前是在刘伶和小花的示范下完成的,嘴上唱歌儿:

打花啪、对花瓶、我打花啪十二重,金针花、银针花、小姑娘跪下吧……

四个人右脚是钩连在一起的,左腿跪在地上,一气就是十二个蹲起,需要十分的柔韧性,唱的歌悦耳动听,优美的起落常常引得人们驻足,熟练的她们玩的十分开心。

特别是不重复的花,和金针花、银针花对应的,人事间名贵的花都让她们数遍了,虽然是少妇,还是蕴含着少女的纯真,天真无邪的,那人就是一朵朵名贵的花儿,绽放喜人,还有芳香。

就因这飘飘扬扬的雪花,美女只来了三人,三个人没有办法做这个游戏,邀请我我不理,我正在练拳,找岑溪溪,他昨天晚上喝醉了,怕出丑,不敢参与。这韩弟咧着嘴,笑嘻嘻地说:“我试试。”

还好其他的地方都被大雪覆盖了,紫叶李林下还是好好的,正是练习的绝佳之地。

韩弟柔韧性是很好的,打坐盘腿十分的到位,六个起蹲跟随的很好,口中唱着的歌儿,有了男声,在悠扬中跌宕起伏,焕发着鸳鸯的和鸣。

在第七个蹲起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韩弟有了歪心思,直接站了起来,把三个少妇别的仰面朝天,自己蹬了蹬腿说我的腿麻了,蹦了两下子,磕到在地。打拳的停下了,散步的停下了,看着他的样子拍手欢笑。

他接个电话,去掉了自己的尴尬,那是他老婆看下大雪了,手套子没有戴,恐怕受寒,让他邻居的一位美女,送手套子来了。那女子真是很美,很温柔的把手套递给他,有了温馨感,都不知道她是谁,大家面面相觑一阵子后,乌拉……乌拉,雪飘飘悠悠下大了,散伙回家。

我拍着韩弟的肩膀说:“你这回有名字了,就是韩一腿。”

岑溪溪问:“为什么叫韩一腿。”

三位少妇被他一腿别的仰面朝天,因为含了他这不熟练的一腿,三个少妇含一腿。

“正确,十分正确,就是韩一腿。”从此韩一腿的名号在桃花岛传开了。

那岑溪溪,没有名号,韩一腿一直想叫岑溪溪为岑一炮。

我说不行,他叫我表叔,和我同辈,我吃亏了。

他人长的漂亮,嘴巴会说,女人们都喜欢他甜甜的声音,巧夺芳心,就叫岑巧嘴吧。三国演义终于都有了诨号。

天天锻炼我都问,韩一腿来吗?那几位少妇问我,他怎么改名字叫韩一腿了?

我怕少妇们知道内情,生我的气与我翻脸,那就不和谐了。

在我不知所措时,岑溪溪急中生智,反应迅速。

你们看到没有,那天那个送手套的美女吗?“哪里是邻居,是他的……”话音还没有落。

“和他有一腿,所以就叫他韩一腿了。”

少妇们挣着说,还蹦蹦跳跳的鼓掌。

从此她们叫韩一腿比我还多还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