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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威评书影诗
01
《年糕》
威记
年三夜四等不住,一镬出笼抢入肚。
若然灶王告御状,归来定叫无住处。
春节临近,虽然年味已经有些淡,但是,该有的年俗和美食,很多人家还是依旧会准备!因为,这些也是对于年最后的念想和坚持了!
因为,这也是家乡的味道!是刻在记忆里的味道和思念!
对于很多“回不去的故乡”的人们来说,做一桌家乡风味菜肴或者一些家乡有关年的美食,这也是对家乡的一种愁绪化解吧?
有感于此,威记写下了这首《年糕》,以慰藉对于家乡的思念!
02
这首《年糕》以简白俚语勾勒出灶前争食的热闹,而末句对灶神的调侃尤显鲜活——人间烟火气,竟让神仙也成了被威胁的对象。
这种戏谑背后,藏着农耕文明里人与神灵讨价还价的古老智慧。
当故乡成为地理上的远方,灶火便在人心里重新点燃。
年糕在蒸汽中膨胀的过程,何尝不是记忆在时间中的发酵?那些执意复刻的传统食物,其实是现代人用味觉搭建的时光机。
最动人处在于“最后的念想”与“愁绪化解”之间的张力——现在人们越是精心守护某种仪式,越暴露出失去的焦虑。
而厨房里氤氲的糯米香,竟成了对抗时空割裂的柔软武器。这种用食物进行的文化招魂术,让漂泊者在舌尖上完成了精神的还乡。
诗中“抢入肚”的急迫与文末“愁绪化解”的从容形成有趣对照,恰似传统年俗在当代社会的命运:形式或许被压缩,但核心的情感需求始终在寻找新的载体。
03
其实吧,年这个东西,现在确实有点“拧巴”。
说它淡了吧,可每到这时候,心里又像有个小闹钟,滴答滴答地催自己——该准备点啥了。
就像威记写的,锅里年糕还没凉透,一家人就抢着下筷子,连灶王爷都敢开玩笑威胁。那种热气腾腾的“抢”,抢的不是吃的,是那股子活生生的热闹劲儿,是“咱们还在一起”的踏实感。
现在呢?热闹不好“抢”了。
好多人故乡远在千里之外,或者故乡早就变了模样。
但奇怪的是,越是这样,很多人越爱在过年时折腾点“老家的味道”。朋友圈里,天南地北的人,晒着五花八门的年糕、腊味、炸货。那不是比谁厨艺好,那是在用锅铲和面粉,悄悄地“地图寻宝”——把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家乡,一点一点拼回来。
这就是现代人过年的“通感”吧。
04
嘴上说着年味淡了,仪式却做得更认真了。
因为平时快餐外卖能打发肚子,但打发不了“根”。
过年这几天,非得亲手摸摸面团,闻闻蒸汽,听听油锅的滋啦声不可。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从哪儿来,心里才不飘。
诗里说“愁绪化解”,多准确。
乡愁这东西,光想是苦的,但动动手,把它做成能吃、能闻、能分享的东西,苦里就熬出甜了。
厨房成了最温暖的“时光车间”,煮的炖的,都是记忆的修复术。
所以,别再说年味淡了。
年味只是换了个活法。它从大街小巷的鞭炮声,钻进了自家厨房的烟火气里;从一大家子的喧闹,变成了三五好友甚至一人食的静静坚守。
形式可以删繁就简,但里头那份“想把好的传统接住、传下去”的心意,那份“无论在哪,都要给自己一个家乡”的倔强,一点都没少。
过年的期盼,说白了,就是对自己的一次温柔确认。
确认自己还在乎一些古老的情感,确认自己还有能力把记忆变成温热的现实。
哪怕只是为了一块年糕,也愿意等,愿意做,愿意在蒸汽朦胧中,看见那个永远回得去的“家”。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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