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肯尼迪的侄女玛丽亚·施莱弗在X上讽刺道:更名之后,演艺界纷纷取消,没有人愿意登台,所以最合适的办法就是关门重建,并用特朗普的名字来命名,这样就可以避免讨论取消的事情了。肯尼迪总统唯一的孙子杰克·施洛斯伯格把火力对准了政治的核心:特朗普可以改名、关门、拆楼,试图抹去肯尼迪的名字,但是肯尼迪的精神会以另一种方式复活;“我们正在努力推翻特朗普,把他绳之以法,恢复先辈们为之奋斗的自由。
但是中心主席理查德·格雷内尔坚持认为翻修是必要的,因为特朗普有按时完成大型工程项目的好名声;工程派的逻辑很简单:老楼需要修缮,项目要上,按计划进行。反对的一方认为,如果是改名、重建权力版图的话,这就不叫保护了,而是篡改了。
肯尼迪中心除了演出之外,还承担着教育、社区拓展以及青年项目,对于很多人来说它是接触艺术的第一站,也是城市外交和对外展示的一个窗口。它一直依靠联邦拨款、票房和社会捐赠维持运转,一旦信任受损,门票、募款和合作网络就会连锁式下滑,形成难以逆转的循环。
在美国,肯尼迪中心一直被视作两党合作的象征性场所,在这里可以欣赏到歌剧、交响乐、芭蕾舞等表演,不同的政治派别的政客们也会出现在同一场合,这曾被视为一种平衡。现在平衡被打破了,任期、董事会、命名权、资金来源等制度设计都必须接受压力测试。
所以真正要回答的是宣传口径之外的“翻新”二字背后的程序与边界问题,即命名权怎样变更、是否需要国会再次表决、董事会和行政当局各自拥有多少权力、怎样保证艺术决定不会被政治强行改变、闭馆期间员工的劳动合同如何处理、如何对社区进行补偿、过渡方案又是什么。只要这些问题没有明确、公开、可审核的答案,关于按时完成的许诺就很难重新赢得艺术家及公众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