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岩，你这是作孽啊！”
光绪年间的杭州城，谁不知道胡财神的威名，可这天晚上的事，连轿夫都觉得离谱。
七千两白银砸下去，就为了把人家闺女接进府里一晚上？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这姑娘竟然哭着拿着两万两银票被赶出了门。
01
这事儿吧，还得从那个倒霉的下午说起。那时候的胡雪岩，那可是红顶商人，慈禧太后都得赏面子的人，走在杭州城里，那就是横着走的螃蟹。那天他闲着没事在街上溜达，路过一家裁缝铺，正好看到个姑娘倚在门口。
这姑娘长得那是真水灵，胡雪岩这一看，觉得有点意思，就多瞄了两眼。结果呢？人家姑娘是正经人家，看一老头盯着自己，吓得“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
在胡雪岩看来，这全杭州城都是他的后花园，居然有人敢对他甩脸子？这面子往哪搁？那时候的有钱人，特别是像他这种富可敌国的，心态早就飘到天上去了。他当时火气就上来了，直接让管家去提亲。
那姑娘的爹一开始死活不同意，说：“胡老爷，您都多大岁数了，我闺女才十六，这不合适。”
胡雪岩也不废话，直接让人抬进来了七千两白银。那是七千两啊，不是七千块！在那个年代，这笔钱能买半条街，能让一个普通家庭吃喝几辈子。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那是真的能把人砸晕，再硬的骨头也得软。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拿钱砸死你”吗？
婚事就这么办了。洞房花烛夜，大家都觉得胡雪岩这把年纪了，肯定也就是图个新鲜。谁知道，屋里的动静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胡雪岩喝得醉醺醺进屋，既不上床，也不说话。他让人把屋里所有的灯都点亮，亮得跟白天似的。然后命令那姑娘把衣服脱了，他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酒杯，瞪着眼睛从头到尾地看。
姑娘吓得发抖，他却在那大笑：“汝前日不使我看，今竟如何？”
意思就是：你前天不是关门不让我看吗？我现在偏要看个够！
折腾了一宿，胡雪岩连手指头都没碰那姑娘一下。到了第二天早上，胡雪岩酒醒了，指着桌子上的银票说：“行了，我也看够了，屋里的东西你随便拿，这还有两万两银子，你拿去改嫁吧。”
这操作，简直是神仙打架，凡人看不懂。
这哪是娶媳妇啊，这就是有钱烧得慌，花几万两银子买个“我乐意”。你说这胡雪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其实吧，这才是他骨子里的东西。在他眼里，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交易的，包括人，包括感情，甚至包括别人的尊严。
02
要说胡雪岩这人，那真是把“商人重利轻别离”这句话演绎到了极致。那两万多两银子扔出去，对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要的就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种拿女人当筹码、当工具的手段，他年轻时候就玩得溜熟。
当年他还只是个钱庄跑街的小伙计，没钱没势，兜里比脸都干净。但他眼光毒啊，他在酒桌上认识了落魄书生王有龄。那时候王有龄穷得叮当响，连去京城跑官的盘缠都没有。
胡雪岩就觉得这人将来能当大官，是支潜力股。为了巴结王有龄，胡雪岩也是下了血本，但他自己没钱怎么办？他就去挪用钱庄的死账。
更绝的是，他看上个头牌叫芸香。那芸香可是官宦人家落难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气质那叫一个绝。胡雪岩自己没多少钱，硬是凑了一笔巨款把芸香赎了出来。
你以为他是为了自己？错了。他转手就把芸香送给了王有龄。
这一把赌对了，而且是赢麻了。王有龄后来真当了浙江巡抚，芸香在枕边吹吹风，胡雪岩的生意就跟坐火箭一样窜上去了。官府的银子都存在他的钱庄里，不要利息给他周转，这买卖能不发财吗？
从那时候起，胡雪岩就悟出了一个道理：女人是铺路石，钱是敲门砖。只要用得好，这两样东西能换来无穷无尽的权力。
那个被他看了整整一夜又赶出门的姑娘，在他心里，估计连芸香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那只是一次报复性消费，一次对自我权力的确认。
03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胡雪岩的“工具人理论”更是玩出了花。
大家都知道他开了几十家“阜康钱庄”，遍布大江南北。那时候没电话、没监控、没互联网，你怎么保证分号掌柜的不贪污、不卷款跑路？
一般老板可能会派亲戚去盯着，或者搞什么查账制度。胡雪岩不干那套，他的办法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每开一家分号，就在当地纳一房小妾。
这小妾平时就养在分号的后院里，把分号安顿好了，他就回杭州，把小妾留在那给掌柜的“照顾”。
这招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名义上是他的小妾，实际上就是送给掌柜的福利。那些掌柜的睡了老板的女人，心里愧疚得不行，觉得老板对自己那是恩重如山。再加上那女的毕竟还有个姨太太的名分，也能当个眼线，谁还敢做假账？
你说这算什么？这就是把女人当成了人肉监控器，当成了收买人心的礼品。
所以说，那天他花两万七千两银子羞辱那个关门的姑娘，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个事。那是他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傲慢，是他觉得可以用钱摆平一切的自信。
但他忘了，人不是物件。把人当物件玩久了，总有一天会被反噬。
那时候的胡雪岩，住在杭州的芝园里，那是真的神仙日子。他建了十三座楼，专门养这些姨太太，号称“十二金钗”。平时那是锦衣玉食，要星星不给月亮，出门全是八抬大轿，威风得不得了。
可这些用钱堆起来的感情，那是真的比纸还薄。
04
光绪九年，这颗雷终于爆了。
胡雪岩这时候膨胀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不仅能搞定国内的官场，还能搞定洋人。他跟洋人搞生丝大战，想垄断生丝市场，把价格打下来。
这波操作，本来是挺涨民族志气的。但问题是，他步子迈得太大了。
洋人联合起来不买他的丝，资金链一下子紧了。这时候，他的死对头、另一位商界大佬盛宣怀出手了。
这盛宣怀也是个狠角色，他早就盯着胡雪岩这块肥肉了。他趁着胡雪岩缺钱，四处散布谣言说胡雪岩的钱庄要倒闭，还故意卡住胡雪岩的汇款。
老百姓一听这消息，那还了得？疯了一样去挤兑。
短短几天，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那个似乎永远不会倒下的阜康钱庄，稀里哗啦全塌了。
这时候，最讽刺的一幕来了。
胡雪岩以前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那些姨太太们。他平时对她们可是不薄啊，金山银海地供着。结果呢？钱庄一倒闭，抄家的人还没来，这些姨太太们就开始打包细软了。
有的趁乱卷走了古董，有的偷拿了首饰，跑得比兔子还快。那个曾经哭着说死都要跟着老爷的，转头就跟别人跑了。
甚至还有一个姨太太，因为自己养的金鱼死了，跑去找焦头烂额的胡雪岩哭闹。胡雪岩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再看看这个还在为一条鱼哭天喊地的女人，心里估计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他一生算计人心，用女人做局，最后却在女人身上看到了最赤裸的人性。
05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那个曾经花七千两只为看一眼的豪气，那个给两万两让人改嫁的洒脱，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最后陪在他身边的，居然只有那个最不起眼的罗四太太。
1885年，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首富，在贫病交加中咽了气。据说他死的时候，连口好棺材都买不起。
曾经那两万两银子扔出去眼都不眨一下，现在想求个安稳觉都难。
那些被他当做礼物送出去的女人，那些被他当做工具安置在各地的姨太太，没有一个回来看他一眼。
胡家大宅被查封那天，门口冷清得吓人。
有个老街坊路过，看着那把大锁，吐了口唾沫：“这就叫现世报，拿钱不当钱，拿人不当人，最后钱也没了，人也没了。”
旁边的人接了句：“听说他那个罗四太太还在里面守着呢？”
“守着个屁，守着那堆烂账本罢了，这辈子算计别人，最后把自己算计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