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妍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手指蜷缩成一团。
她心里好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里面伤痕累累,遍体凌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亲吻才终于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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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寒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揉着沈静笙的腿,声音比春风还要轻柔。
“阿笙这次学乖了,会换气了。”
沈静笙绯红着脸打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羞涩:“你都教了我这么多次,我还能没有长进吗?”
沈霁寒轻笑了一声,俯下身替她把落下的鞋穿好,整理好揉皱的裙边。
随后,他搂着她站起来,视线这才移到门口一声不吭的温栀妍身上,语气又恢复了冷冽。
“阿笙想去跳伞,想要一个人陪着,你正合适。”
沈霁寒明明知道,她最是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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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沈霁寒一个人回到了出租屋。
他拿出钥匙开锁前,轻轻敲了敲门,像五年前一样,温柔地叫了一声。
“初微,我回来啦。”
空旷的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沈霁寒推开门,挽起袖子,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拧开已经生锈的水龙头。
随后,他接了一盆水,收拾起了满是灰尘的家。
他一边做着家务,一边说起了闲话。  “余生静好如梦境”。
看起来,像是一句歌词。
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网上搜索了一下。
歌词跳出来的瞬间,他看到第二句,蓦然怔住。
“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
4分49秒的歌,沈霁寒听了又听,泣不成声。
原来这一句,也是温栀妍特意留下的密语。
她担心她死后,某年某月,他会知道真相,因此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