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在这个人人都想往上爬的魔都上海,唐晶和贺涵曾是咨询圈里最扎眼的一对,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也是外人眼里的完美情侣。

他们一起保护着那个叫罗子君的女人,把她当成生命里最柔软的责任。

可就是为了成全贺涵和自己最好的闺蜜,唐晶悄悄怀着孩子,一个人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整整八年。

八年后,她带着一个眉眼酷似贺涵的男孩回来了,以为过去早已尘封,自己也练就了刀枪不入。

她怎么也没想到,重逢时,罗子君看着孩子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让她积攒了八年的伪装,瞬间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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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上海的秋天,季风总是来得又急又凉,卷起法租界满地的梧桐叶,在地面上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像八年前唐晶的离开,决绝,且不留余地。

藏在武康路深处的一家咖啡馆里,暖黄色的灯光勉强驱散了窗外的凉意。唐晶和罗子君相对而坐,隔着一张小小的云石圆桌,桌上的拿铁已经冒不起热气了。她们之间,也隔着同样冷掉的、长达八年的光阴。

这是唐晶回国一个月后,第一次主动约罗子君。她依旧是那个唐晶,一身剪裁精良的米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形愈发挺拔清瘦,妆容精致得看不出丝毫疲惫,眼神里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坚冰与疏离。她搅拌着杯里的咖啡,手腕上那块卡地亚腕表折射出细碎的光,一切都和八年前一样,那么得体,那么正确。

唯一泄露她情绪的,是她放在桌下的左手。那只手悄悄地蜷缩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微微的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你看起来,比以前更好了。”唐晶先开了口,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市场分析报告。

罗子君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岁月打磨后的从容和自信,她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为丈夫一句责备就掉眼泪的家庭主妇。“是吗?大概是自己挣钱吃饭,腰杆硬气一点吧。”她说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倒是你,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嗯,精英范儿。”

唐晶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八年前,那个同样秋风萧瑟的上海。

那时的她,是咨询界说一不二的女王,B&T的合伙人,手下管着一个顶尖团队。贺涵,则是她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她公开承认的、交往了近十年的男友。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那种站在金字塔顶端、连呼吸的空气都和普通人不一样的金童玉女。

他们的爱情,也确实像一场精彩的商业博弈。棋逢对手,势均力敌。她加班到深夜,他会算准时间送来一杯不加糖的美式;他的项目遇到瓶颈,她三言两语就能点出问题的核心。

他们彼此欣赏,彼此成就,却也像两块坚硬的冰,靠得太近,除了沁入骨髓的寒意,就是互相碰撞时发出的咯人声响。他们谈论未来,谈论事业版图,却很少谈论风花雪月和柴米油盐。

而罗子君,是她这块坚冰生命里唯一的柔软。

是她失婚落魄时,愿意倾尽所有去拉一把的闺蜜。子君离婚那天,哭得天昏地暗,是她和贺涵冲在最前面,一个找律师,一个骂渣男,一个出谋划策,一个身体力行,硬生生把子君从泥潭里拖了出来。

那段日子,他们三个人几乎是绑在一起的。唐晶至今还记得,贺涵一边处理着几百万的案子,一边分神去帮子君的儿子平儿搞定难缠的奥数题;她也记得,子君家的水管爆了,贺涵二话不说,卷起名牌衬衫的袖子就去修理,弄得一身狼狈。

那时候的唐晶,心里只有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仗义。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画面却像一根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心上。她忽然发现,贺涵在面对罗子君时,眼神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东西,一种她从未在他们之间感受过的东西——烟火气。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温柔和耐心,是一种甘愿为对方的琐碎生活而俯身的踏实感。他会记得平儿对芒果过敏,会记得子君穿不惯高跟鞋。那些她不屑一顾、觉得浪费时间的“人间烟火”,贺涵却在罗子君面前,表现得甘之如饴。

她和贺涵之间那座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爱情堡垒,原来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悄悄地裂开了一道缝。而她,直到很久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那道缝里灌进来的、刺骨的寒风。

02

咖啡馆里的爵士乐慵懒地流淌,像是要把时间拉得更长。

“……我现在在一家市场公司做项目主管,虽然累,但每天都挺充实的。”罗子君小心翼翼地分享着自己的近况,言谈举止间,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过去的影子。她像一棵被移植到新土壤的植物,顽强地扎下了根,长出了全新的枝叶。

她顿了顿,试探着问:“你呢?这些年在国外,都还好吗?一直没你的消息,我们都挺担心。”

“挺好的。”唐晶轻描淡写地回答,像是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后来又去读了个学位,忙忙碌碌的,时间就过去了。”她绝口不提感情,更不会提其他。她的生活,被她自己打包成一个精致却密不透风的盒子,不允许任何人窥探。

对话进行到这里,几乎陷入了僵局。成年人之间的重逢,总是充满了心照不宣的客气和无法逾越的距离。

唐晶垂下眼帘,看着咖啡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内心却翻江倒海。她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罗子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欣慰,真的,她为子君的成长感到高兴。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安放的失落和疲惫。

八年前,她做出那个决定的夜晚,又浮现在眼前。

那天,她刚从医院出来,手包里揣着一张化验单,上面“阳性”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手心。她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如何跟贺涵开口。

他们的关系已经紧绷到了极致,这个孩子的到来,会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

她开着车,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贺涵的公寓楼下。她想上去,想把一切都告诉他,想看看他的反应。可她刚停好车,就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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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下着雨,贺涵的车停在不远处,他撑着伞,把刚从车上下来的罗子君护在伞下。子君那天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挫折,情绪很低落,淋了些雨,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贺,那种揉杂着心疼、怜惜和无奈的神情,是唐晶在他脸上从未见过的。

那一刻,唐晶浑身冰凉。

她忽然就全明白了。贺涵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并肩作战、冲锋陷阵的女王。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卸下所有铠甲、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被需要的港湾。而那个人,不是她。

她的骄傲,她那深入骨髓的自尊,不允许她去质问,去争抢。更不允许她用一个孩子,去捆绑一个心已经不在自己这里的男人。为了成全他想要的幸福,也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仅剩的骄"傲,她选择了最惨烈也最彻底的方式——消失。

她连夜订了机票,没告诉任何人,就那么从他们的世界里,蒸发了。

“叮铃——”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也打断了唐晶的回忆。

一个小小的身影,像阵风一样跑了进来,径直扑到唐晶的怀里,奶声奶气又口齿清晰地喊了一声:“妈妈!”

那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得体的儿童休闲西装,头发剪得短短的,显得很精神。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俊俏的小脸,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又黑又亮,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沉静和审视。

那双眼睛,和贺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罗子君脸上的笑容,在那一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点一点地僵住了。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变得稀薄而压抑。

唐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将孩子护在身后,动作快得有些不自然。她抬起头,迎上罗子君震惊又探究的目光,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解释道:“我儿子,唐远安。孩子的爸爸……是个意外,早就过去了。”

她的话说得云淡风轻,滴水不漏。但她那只紧紧抓住儿子肩膀、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却在微微地颤抖,出卖了她所有的故作镇定。

03

贺涵挂掉罗子君电话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被霓虹灯点亮的城市,车流像一条条沉默的、发光的河,静静地流淌。

“她回来了,还带了个男孩,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很像你。”罗子君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一整晚,贺涵都失眠了。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八年前唐晶离开时的情景。她走得那么突然,只留下一封简短的邮件,说要去香港开拓新的事业版图。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都石沉大海。他甚至飞到香港去找她,却被告知她从未去那家公司报到过。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和子君的日渐亲近,刺伤了她那颗骄傲的心。他内疚,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处理好这段复杂的关系,才把她逼走的。这八年来,这种愧疚感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心里,没人敢碰,连他自己都刻意回避。

可他从未,从未往“怀孕”这个方向想过。唐晶是那么理智、那么有规划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人生出现这样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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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混杂着震惊、愤怒、和一丝丝不可思议的期待的情绪,在他胸口疯狂地搅动。

第二天,贺涵破天荒地推掉了所有会议。他让助理调出了唐晶现在就职的公司资料,又不动声色地通过以前B&T的老同事,打听她的近况。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出于老朋友的关心,毕竟唐晶回国,于情于理,他都该问候一下。

但他的行为却出卖了他。下班后,他开着车,不受控制地驶向了资料上唐晶新租住的公寓地址。那是一个高档的住宅区,安保很严。他就把车停在马路对面,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静静地看着那栋亮着万家灯火的建筑。他不知道哪一扇窗户属于她,但他就是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这种陌生的、近乎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慌和焦躁。他想立刻冲上去,抓住唐晶的肩膀,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又害怕,害怕那个答案会把他现在看似平静的生活,彻底颠覆。

而另一边,罗子君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把见到唐晶母子的事告诉贺涵时,刻意观察着他的反应。当她说到那个叫远安的孩子,说到他的长相时,她清晰地看到贺涵脸上闪过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愕和慌乱。他很快就用讨论工作的借口掩饰了过去,但罗子君认识他这么多年,她看懂了。

那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长成一片遮天蔽日的丛林,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和贺涵住在一起,像家人一样互相照顾,互相依赖。贺涵帮她解决了生活中的无数难题,也引导她在职场上站稳了脚跟。她感激他,依赖他,甚至爱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稳定、平淡,却始终没有走进婚姻那一步。她曾以为是唐晶的离开在贺涵心里留下了阴影,需要时间来愈合。

现在她才隐约明白,或许,他们之间缺少的,从来都不是时间。

晚上,贺涵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室外的寒气。他看起来很疲惫,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罗子君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状似无意地问:“今天,工作很忙吗?”

贺涵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

罗子君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说:“贺涵,我今天……又看见唐晶了。她送孩子去上学,那个孩子……真的很可爱。”

贺涵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虽然极其细微,但罗子君还是捕捉到了。他依旧闭着眼,声音里却透着一丝沙哑:“是吗。”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所有进一步的交流。罗子君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04

生活,有时候比最精彩的剧本还要巧合。

唐晶回国接手的,是一家濒临破产的科技公司。为了寻求融资和合作,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进入上海的商业圈。而一场备受瞩目的行业峰会,成了她最好的舞台。

不可避免地,她和贺涵,还有罗子君,八年来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正式碰面。

峰会晚宴设在黄浦江边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唐晶牵着儿子唐远安的手,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还是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剪裁利落,勾勒出她依旧纤细有致的身材。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沉静和从容。她身边的远安,穿着和她同色系的儿童小礼服,打着一个小小的领结,小脸绷得紧紧的,像个小大人。他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那股与生俱来的、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矜贵和疏离感,让所有认识贺涵的人,都暗暗抽了一口冷气。

太像了。

那眉眼,那神态,尤其是那抿着嘴不说话时,嘴角微微下撇的弧度,简直就是贺涵的缩小版。

贺涵和罗子君就站在不远处。当他看到唐晶牵着那个孩子走进来时,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他手里的香槟杯都在微微颤抖,酒液晃动,映出他失魂落魄的脸。罗子君站在他身边,脸色苍白,她下意识地挽住了贺涵的手臂,仿佛想从中汲取一点力量。

唐晶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她从容地和老熟人打着招呼,介绍着自己的儿子,应对自如。

可没人知道,她牵着远安的手,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晚宴进行到一半,贺涵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端着酒杯,一步步地,走向了那个孩子。

唐晶正在和一个潜在的投资人交谈,余光瞥见贺涵走过来,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贺涵没有看她,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在远安身上。他在孩子面前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远安不怕生,他仰着小脸,用一种贺涵极为熟悉的、略带审视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然后,他清晰地回答:“我叫唐远安。”

“远安……”贺涵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孩子的眼睛,那里面有他再熟悉不过的影子。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摸摸孩子的头,远安却微微偏头躲开了。

小家伙皱了皱眉,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响亮:“叔叔,你和我妈妈一样,喝咖啡不喜欢加糖。”

这句童言无忌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周围瞬间炸开。那个投资人愣住了,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也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贺涵整个人都僵住了。

罗子君站在几米开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她所有的侥幸和自我安慰。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唐晶的反应极快,她立刻笑着打圆场:“小孩子胡说的,见笑了。”她拉起远安的手,对投资人说了声“失陪”,便匆匆走向休息区的方向。

贺涵猛地回过神,他将酒杯重重地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对罗子君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便快步跟了上去。

在通往洗手间的僻静走廊尽头,贺涵拦住了唐晶的去路。

这里没有外人,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风度。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唐晶,声音压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唐晶,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唐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将远安护在身后,抬起头,眼神却不敢直视他那双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眼睛:“贺先生,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说完,拉着远安转身就想走。

贺涵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无关?”他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那个孩子,那双眼睛,你告诉我怎么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