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当年带着德云社把快要没人听的相声又拉回了小剧场,确实救活了一波市场,他捧红了不少年轻演员,观众也愿意花钱买票进场看表演,但2007年央视3·15晚会点名提到他代言的“藏秘排油茶”,宣传说能抹平大肚子,结果就是普通草药泡的茶包,郭德纲一开始在博客里说包装像方便面,不肯认错,一直拖到六月才承认违规,最后和解收场,事情还没完,2013年北京电视台台长王晓东去世,郭德纲发了条微博写打油诗,还配了个囍字,名字里的“晓东”两字被他硬凑成喜庆梗,央视和好几家电视台一起批评这件事,说这样不合适,公众人物说话做事得把握分寸。
德云社后来出了更严重的事,2022年6月25日凌晨,徒弟陈霄华喝醉酒后闯进北京朝阳区一户人家,脱掉衣服惊醒了正在睡觉的女子,被警察当场抓住,德云社第二天发布声明将他开除,只道个歉就了事,人民网直接点名批评说“以德为名,未守德线”,意思是德云社招牌上写着“德”字,实际行动却连基本底线都没守住,这已经不是艺德问题,而是拿别人的人身安全开玩笑,法律也介入了。
老一辈演员也牵涉其中,李金斗在2015年被工商总局点名批评,他推出一个叫“金斗寻宝”的节目,宣称五种手串是经过国家认证的顶级材料,还能治疗气喘和呕吐,售价标到1680元作为关税费,实际上那些只是普通饰品,成本只有几十块,侯耀华当时也在推广所谓“十大传世名画”,声称是用丝绸印刷的,收取3800元工本费,实际成本才800块,总销售额超过600万,记者向侯耀华提问时,侯耀华回应说广告就是要夸张才有用,这话听着理直气壮,可很多中老年人相信了广告内容,花钱购买后才发现上当受骗,连投诉都找不到人。
大兵在2016年开车时撞到一辆电动车,他的车停在原地不动,交警过来让他挪一下位置,他却直接大喊“你算老几”,这件事的视频在网上传开以后,大家生气的不是事故本身,而是他那种态度,好像自己成了名人就可以不守规则,普通人连跟他讲道理都不行,央媒批评他“藐视执法”,后来大兵道了歉,但语气里没多少诚意,更像是被迫这么做。
从2007年郭德纲第一次被点名,到2022年陈霄华进局子,十多年里这些事一次次发生,德云社也好别的相声团体也罢,出事之后就发声明、开除一个人、道个歉,没见他们真的建立起一套管人的制度,观众买票看演出,为的是开心,顺便也相信你这个人,可有人把这份信任当成能随便刷的卡,每刷一次就少一点,现在回头看看,有些广告拍得再热闹,背后其实很空,观众不是傻,只是当初愿意给机会。
有人觉得演员私下怎样是私事,只要上台演好就行,但当你披着艺术家、名家的身份,天天在电视上露面,说的话做的事自然会被放大,这不是道德绑架,而是角色自带的义务,比如李金斗和侯耀华做的那些广告,专挑信息不通的中老年人下手,用国家认证、祖传秘方这类词,明显是利用他们对权威的信任,你说这是营销手段,那法律为什么把这种广告列为违法呢。
郭德纲后来再没碰过保健品广告,可当年那件事留下的印象一直没散,观众记得的不是他多能说段子,而是他解释时那句“方便面包装”——听起来像在狡辩,陈霄华事件后,德云社加了艺人培训,但培训内容对外保密,效果谁也不知道,唯一确定的是,只要还有人愿意为“德云”二字买单,类似的事就可能再发生,毕竟赚钱比守规矩容易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