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总裁妻子送进监狱7年,结束后我改名换姓远赴国外,前妻崩溃了
浮生实录集
2026-02-03 10:49·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七年饮冰,爱恨难平。”这句话是我藏在心底七年的呐喊。
大学毕业12周年的同学聚会上,尖酸的嘲讽骤然响起。
“哟,这不是沈浩吗?”
我端着酒杯,淡淡回应:“赵凯,你这张嘴还是跟大学时一样,隔着老远都能让人闻到一股酸臭味。”
赵凯涨红了脸,高声叫嚣:“你以为现在还是七年前吗?苏晴早就不要你了!”
陆川转身,目光平静却带着威慑:“我穿什么,是租是买,跟你有什么关系?”
宴会厅里的气氛因为我的到来,变得有些诡异。
所有人都假装在聊天,但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不停地往我这边瞟。
我知道他们真正等的,是这场聚会的主角——苏晴。
01
“哟,这不是沈浩吗?”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恶意。
我端着酒杯的手没有丝毫晃动,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轻轻漾开,映出一张沉静却早已褪去当年青涩的脸庞。
今天是大学毕业十二周年的同学聚会,地点定在这座繁华都市里最顶尖酒店的顶层宴会厅,能来这里的人,如今大多非富即贵。
而我,沈浩,曾经是他们之中最让人艳羡的存在。
只因为我娶了苏晴,那个当年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如今更是顶尖商圈里让人闻风丧胆、以铁腕著称的“冰山总裁”。
“赵凯,你这张嘴还是跟大学时一样,隔着老远都能让人闻到一股酸臭味。”
我甚至懒得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个叫赵凯的男人,当年就因为追求苏晴被我捷足先登,这么多年来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如今见我“落魄归来”,自然要第一时间跳出来踩上一脚。
赵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万万没想到,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人,竟然还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沈浩,你别给脸不要脸!”
赵凯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周围几道好奇的目光,“你以为现在还是七年前吗?苏晴早就不要你了!”
“我听说你出狱后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在工地上搬砖糊口,怎么,今天身上穿的这身西装,是花几十块钱租来撑场面的吧?”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带着看热闹的戏谑。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赵凯那张油腻的脸上,他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一身名牌西装穿在身上,却丝毫掩盖不住那股小人得志的猥琐。
“我穿什么,是租是买,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慑力,让整个角落瞬间安静了下来。
“倒是你,赵总,”我故意顿了顿,看着他骤然紧张的表情,继续说道,“听说你那家居家用品贸易公司快要撑不下去了?欠供应商的货款拖了大半年,银行那边的贷款,好像也一直没批下来吧?”
赵凯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是他公司的最高机密,除了几个核心管理层,根本没人知晓,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劳改犯”怎么会清楚这些。
我轻笑一声,不再理会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端着酒杯信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七年了。
我终于回来了。
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懦弱、以为爱情就是全世界的沈浩,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浴火重生的全新的人。
宴会厅里的气氛因为我的到来,变得有些诡异。
所有人都假装在热火朝天地聊天,但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不停地往我这边瞟,他们在好奇,在揣测,更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而他们真正等的,是这场聚会的主角——苏晴。
果然,没过多久,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道清冷孤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苏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她的容貌依旧惊艳,美得让人窒息。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像是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让任何男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她一进场,几个商界的大佬立刻笑着迎了上去,满脸殷勤地打招呼。
“苏总,您可算来了,我们都等您好久了!”
“苏总真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这气质,真是无人能及!”
苏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精准地扫过全场,似乎在寻找什么。
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掀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脚步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但我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朝她遥遥一敬,嘴角勾起一抹让她看不懂的微笑,随即一饮而尽。
苏晴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种感觉,显然让她很不舒服。
她很快移开目光,继续应付着身边围拢过来的人,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缕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从未离开。
聚会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有人开始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有人拿着话筒高声唱着当年流行的老歌,仿佛要用这种刻意的热闹,来掩盖场面上的尴尬。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安静地喝着酒,与这片喧嚣格格不入。
“先生,您好。”
一个穿着笔挺燕尾服的侍者忽然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递过来一张烫金名片。
“我们老板想请您过去聊一聊。”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不远处,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端着酒杯,微笑着朝我点头。
是这次聚会的东道主,也是我们当年的大学校长,如今早已成为商界泰斗的秦远山。
我有些意外,当年我与他的交集,仅限于毕业典礼上他亲手给我颁发优秀毕业生证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他为什么会突然要见我?
我点了点头,跟着侍者走了过去。
“秦校长。”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沈浩,不,”秦远山的眼神深邃如潭,仿佛能看穿人心,“或许现在我该叫你另一个名字。”
“我叫陆川。”我平静地回答,这个名字是我出狱后给自己取的,陆川,如山川般沉稳,也如山川般不可撼动。
“陆川,好名字。”秦远山笑了笑,语气温和,“这几年在国外,过得还好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他不仅知道我改了名字,还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国外。
“看来,秦校长对我这个不成器的学生,关注不少。”我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不咸不淡地回应。
“哈哈,你可不是不成器。”秦远山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欣赏,“短短七年时间,白手起家在华尔街创办‘凌云资本’,还成功收购了欧洲三大老牌财团之一的科恩家族,这份履历,可比我这个老头子当年厉害多了。”
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杯壁,心中掀起一丝波澜,这些信息即便是在国外,也只有极少数核心圈子的人知晓,秦远山的能量,远比我想象的要大。
“秦校长过誉了,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我依旧保持着平静。
“年轻人,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了。”秦远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话锋一转,“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就是来参加同学聚会,见见老朋友。”我答得滴水不漏。
“只是见见老朋友那么简单吗?”秦远山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我可是听说,苏晴的‘远航集团’,最近在欧洲的市场上,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果然是冲着这件事来的。
“是吗?那可真不巧。”我故作惊讶地说道。
“确实不巧。”秦远山抿了一口酒,语气放缓了许多,“更不巧的是,我听说,给‘远航集团’制造麻烦的,正是‘凌云资本’。”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知道,他这是在试探我。
“孩子,当年的事,很复杂。”秦远山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有些事,或许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
“哦?”我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愿闻其详。”
“我不能说太多。”秦远山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只想提醒你,仇恨会蒙蔽人的双眼,在你做出任何无法挽回的决定之前,最好先去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真相?还有什么真相?
我心中冷笑,真相不就是苏晴为了吞下我手里那份价值连城的新能源项目策划案,不惜伪造证据,将我这个同床共枕的丈夫亲手送进监狱吗?
真相不就是在我入狱之后,她立刻拿着我的策划案,让她的家族企业一飞冲天,奠定了如今“商业女王”的地位吗?
这些,难道还不够“真相”吗?
看着我眼中一闪而过的嘲弄和冰冷,秦远山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益,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是苏晴她……她也不容易。”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不容易?我心中的冷笑更甚,踩着自己丈夫的尸骨往上爬,确实“不容易”。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时,一阵熟悉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清冷中带着一丝独特的木质香气,整个顶尖商圈,只有苏晴喜欢用这款香水,就像她的人一样,冷冽而独特。
“我们,能谈谈吗?”苏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我缓缓转过身,近距离看才发现,她比七年前瘦了许多,虽然化着精致的妆容,却依然掩盖不住眼底那深深的倦意和一抹化不开的哀愁,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可惜,我早已不是那个愿意听她讲任何故事的傻子了。
“苏总,我跟你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我刻意加重了“苏总”两个字的读音,语气疏离而客气。
苏晴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紧紧地攥着手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阿浩……”她下意识地叫出了我以前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请叫我陆川。”我冷冷地打断她,“沈浩已经死了,七年前,死在了你签下那份指控书的法庭上。”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我看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向来锐利冰冷的眸子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祈求。
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我们身上,所有人都伸长了耳朵,等着看这场年度大戏,昔日的恩爱夫妻,如今反目成仇的商业对手,久别重逢的场景,实在是太有戏剧性了。
“阿浩,你还在怨恨我吗?”终于,她艰难地问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眼眶已经彻底红了,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可惜,我的心,早在七年前那个冰冷的监狱里,就已经被冻成了石头。
02
“怨恨?”我轻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苏总,你太高看自己了。”
“对我来说,你不过是我人生中一个不太愉快的插曲而已。”
“怨恨一个插曲?”
“你不配。”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苏晴的脸上。
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那张骄傲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脆弱和绝望的神情。
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呆了,他们大概从未想过,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如今的苏晴说话。
“好……好一个不配。”苏晴惨然一笑,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却倔强地没有去擦。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坚定。
“当年我那么做,是有苦衷的。”
“噗嗤。”我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心中的怒火却在疯狂燃烧。
“苦衷?”
“苏总,你是在给我讲笑话吗?”
“你有什么苦衷?是嫌我给你的爱不够多,还是嫌我赚的钱不够你花?”
“我沈浩当年为了你,掏心掏肺,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甚至连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祖宅都低价变卖了,只为了帮你填补公司的资金窟窿!”
“而你呢?”
“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开始有些失控,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七年的痛苦和不甘,在这一刻如同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
“你用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项目方案,作为你上位的投名状!”
“你伪造证据,说我挪用公款,让我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苏晴!我他妈在监狱里每天被人当狗一样打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里面吃着发霉的馒头,喝着带泥的凉水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在享受着踩着我尸骨换来的荣华富贵!你在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现在,你跟我说你有苦衷?!”
“你的苦衷,就是你的狼心狗肺吗?!”
我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她,胸中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番状若疯魔的控诉给吓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苏晴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张着嘴,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我眼中的滔天恨意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不停地滑落。
“够了!”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苏晴护在身后,他怒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和不屑。
“沈浩,你别太过分了!”
“当年的事是法院判的,证据确凿,你现在在这里冲着一个女人大吼大叫,算什么男人!”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这个男人我有些印象,是秦远山的孙子秦朗,听说这些年一直跟在苏晴身边。
“你是谁?”我淡淡地问道。
“我是苏晴的……”男人顿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语气带着一丝炫耀,“我是她的未婚夫,秦朗。”
秦朗,秦远山的孙子,原来如此。
我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原来是秦公子,失敬。”
“不过,我跟我‘前妻’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条狗来插嘴了?”
“你!”秦朗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打我。
“秦朗,住手!”苏晴急忙拉住了他,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痛苦,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沈浩,不,陆川。”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冰冷,“你说得对,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商场上见真章吧。”
说完,她不再看我一眼,拉着秦朗,转身决然离去,那孤傲的背影,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我在报复她,可我的心,却比她还要痛?
难道我内心深处,还在期待着什么吗?
期待她说当年的事是一场误会?期待她说她依然爱着我?
真是可笑!
沈浩啊沈浩,你真是无可救药!
我端起桌上的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丝毫无法驱散我心中的寒意。
这场闹剧让聚会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很多人开始找借口提前离场。
赵凯走到我身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沈浩,没想到你还挺有种的,敢跟苏晴叫板。”
“不过我劝你一句,识相点就赶紧滚出这座城市,现在的苏晴,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是吗?”我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那我们拭目以待。”
赵凯还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大变,声音都在发颤:“什么?!银行那边……拒绝了我们的贷款申请?怎么可能!不是都谈好了吗?”
“什么?因为……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赵凯拿着电话,一脸茫然地看向四周,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是你?”
我朝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赵总,生意场上有起有落,很正常。”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你的债主们交代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出了宴会厅,身后传来赵凯撕心裂肺的哀嚎和咒骂声,却丝毫引不起我半分波澜。
走出酒店,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滚烫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暂时麻痹了我的神经。
刚才在宴会厅里,我失控了,这不符合我给自己定下的“复仇”剧本。
我的计划是像一个优雅的猎人,一步一步将苏晴逼入绝境,让她尝尽我当年所受的所有痛苦,而不是像个疯子一样当众咆哮。
秦远山的话,苏晴那痛苦的眼神,还有她那句“我有苦衷”,终究还是扰乱了我的心。
“嗡嗡……”手机震动了起来,是我的助理乔安娜打来的。
“老板,查到了。”乔安娜的声音干练而清晰。
“远航集团在欧洲的那个新能源项目,最大的阻力来自于一个叫‘磐石基金’的组织,这个组织背景很神秘,行事风格极其狠辣,这些年在海外搞垮了不少企业。”
“磐石基金?”我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是的,我们的人查到,磐石基金的背后,似乎跟苏晴的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乔安娜继续说道。
苏晴的家族?
苏家是这座城市的百年望族,势力庞大,关系错综复杂,苏晴的父亲苏振邦,更是一个笑里藏刀的狠角色,当年他就是最反对我和苏晴在一起的人,多次找我谈话,威胁利诱,让我离开苏晴。
难道,当年的事,跟他有关?
“继续查。”我冷冷地说道,“我要知道,这个磐石基金跟苏振邦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当年我入狱的案子,所有相关的细节,都要查清楚。”
“明白。”
挂断电话,我将烟头狠狠地碾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苏晴,苏振邦……
不管你们背后藏着什么秘密,这一次,我都会把它一点一点全部挖出来!
我所承受的一切痛苦和屈辱,我要你们加倍奉还!
03
第二天,顶尖商圈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凌云资本宣布斥资百亿,全面进军国内市场!”
“凌云资本创始人‘陆先生’身份神秘,据传为华尔街归来的金融巨鳄!”
“远航集团股价开盘即跌停,欧洲市场项目受阻,疑似遭遇恶意狙击!”
一条条重磅新闻在各大财经媒体的头版头条上滚动播放,整个上流社会都因为“凌云资本”这个名字陷入了巨大的震动之中。
我坐在新租下的办公室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桌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香气袅袅。
我的复仇,正式开始了。
第一步,就是要在经济上彻底击垮苏晴的远航集团,我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在我手中一点点分崩离析,让她体会到那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绝望。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拿起话筒,听筒里传来前台小姐带着一丝紧张和激动的声音:“陆先生,远航集团的苏总,想要求见您。”
我嘴角微微上扬,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找上门来了。
“让她上来。”我淡淡地说道。
“可是……您没有预约。”前台小姐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说,让她上来。”我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陆先生。”
挂断电话,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心中一片平静。
我清楚地知道她为什么而来,远航集团在欧洲的那个新能源项目,是她谋划了三年,赌上了公司一半身家的重要布局,一旦失败,远航集团将元气大伤,甚至有破产的风险。
而现在,能救她的,只有我,或者说,只有凌云资本。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门被推开,苏晴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只是在我面前,她那身骄傲的盔甲,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苏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坐在老板椅上没有起身,只是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苏晴没有坐下,她就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陆川,是你做的,对不对?”她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什么是我做的?”我故作不解地问道,“苏总,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别装了!”苏晴的情绪有些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狙击远航集团,阻挠欧洲项目,逼停我们的股价,这些都是你的手笔!”
“哦?”我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苏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商场如战场,你们远航集团技不如人输了,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你!”苏晴气得脸色发白,她知道我是在故意羞辱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死死地盯着我:“陆川,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知道你恨我,你冲着我来,我无话可说,但是公司是无辜的,那里面有上万名员工,他们背后是上万个家庭!”
“求你,放过远航。”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向人低头,曾几何时,她在我面前也是这般模样。
那时候,她的公司刚刚起步,遇到了严重的资金困难,她抱着我,流着泪说:“阿浩,帮帮我,我不能让我爸妈看不起我。”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卖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我以为自己是在帮助爱人实现梦想,却没想到,是在为自己挖掘坟墓。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恨意再次翻涌上来。
“放过远航?”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水味,也能看到她眼中压抑的痛苦。
“苏晴,七年前,我求你放过我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我跪在你面前,求你相信我,我说我没有挪用公款,那一切都是被人陷害的!”
“你呢?”
“你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说了一句‘我相信证据’。”
“证据?”我冷笑一声,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现在,我也只相信证据。”
“证据就是,你们远航集团不堪一击。”
“而我,就是要亲手毁掉它。”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让你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苏晴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恐惧,她大概从未想过,七年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任她予取予求的男人,会变成今天这个冷酷残忍的魔鬼。
“不……”她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不能这么做……远航是我的一切,你不能毁了它……”
“是吗?”我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她下巴的手指,然后将手帕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个充满侮辱性的动作,让苏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苏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坐回老板椅上,重新掌握了主动权,语气平静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第一,眼睁睁地看着远航集团破产,你背上巨额债务,从云端的神坛上摔下来,一无所有。”
“第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紧张而绝望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求我。”
“像七年前我求你那样,跪下来,求我。”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屈辱和不敢置信,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让她跪下?这个男人怎么敢?
她苏晴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可是,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远处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正是远航集团的总部大楼,那是她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地方,是她这些年支撑下去的精神支柱,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和那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声。
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终于,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然后,她那高傲的膝盖,缓缓地弯了下去。
就在她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敲响了。
“陆先生!不好了!楼下……楼下……”乔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从门外传来。
我皱了下眉,沉声问道:“什么事?”
“楼下大厅,秦朗秦公子带人来闹事了,说……说要您给他一个说法!”
04
秦朗?
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又是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狗。
“不必理会,让保安处理。”我挥了挥手,示意乔安娜出去。
然而,苏晴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即将跪下的身体也重新站直了,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是秦朗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喜,似乎秦朗的出现,给了她继续对抗我的勇气。
我看着她,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怜悯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刺骨的寒意。
好啊,苏晴。
到了这个时候,你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依然是你的那个未婚夫,你以为他能救你吗?
“苏总,看来你的救兵到了。”我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怎么,现在不准备跪了?”
苏晴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咬着唇没有说话,但那倔强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很好。”我点了点头,对着门外喊道,“乔安娜,让秦公子上来。”
“顺便,给他泡一杯最好的咖啡。”
“毕竟,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高档的咖啡了。”
乔安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恭敬地应道:“好的,老板。”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秦朗带着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戾气。
“陆川!你这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他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丝毫没有教养。
当他看到站在一旁的苏晴时,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快步冲了过去,一把将苏晴拉到自己身后,摆出了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态。
“晴晴,你没事吧?这个混蛋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苏晴的眼神有些复杂,她下意识地想挣脱秦朗的手,但最终还是没有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看着眼前这“英雄救美”的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地吹了吹。
“秦公子,好大的火气。”我语气平淡地说道,“踹坏了我的门,可是要照价赔偿的,我这扇门是意大利定制的,不多,也就八十万。”
“八十万?”秦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他妈抢钱啊!”
“我今天不仅要踹你的门,我还要砸了你的公司!”说着,他就要指挥身后的保镖动手。
“秦朗,不要!”苏晴急忙拉住他,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她知道以秦朗的性格,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这里是凌云资本,在这里动手,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僵,到时候更难收场。
“晴晴,你别怕!”秦朗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害怕我,立刻梗着脖子,一脸嚣张地看着我,“陆川,我警告你!离晴晴远一点!”
“远航集团是我秦家未来儿媳妇的公司,你敢动它一下试试?”
“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霸气十足,仿佛整个城市都是他家开的一样。
我忍不住笑了,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缓缓站起身:“秦家?秦远山的那个秦家?”
“没错!”秦朗一脸得意,下巴微微扬起,“怕了吧?”
“我爷爷一句话,就能让你这个什么狗屁凌云资本,立刻从这座城市消失!”
“是吗?”我的眼神冷了下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我也送你一句话。”
“今天日落之前,让你爸秦建国,主动来我这里给我赔礼道歉。”
“否则……”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让你们秦家,从这座城市彻底除名。”
秦朗愣住了,他身后的几个保镖也愣住了,他们大概从未见过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秦家的继承人说话。
短暂的震惊之后,是无尽的愤怒。
“你他妈找死!”秦朗彻底被激怒了,他挥起拳头,就朝我的脸上砸来。
然而,他的拳头在离我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