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赐名双生女,结果5岁时,娘只送姐姐入宫,却把我许给商户
墨染尘香
2026-02-02 21:04·上海·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知夏、知秋,这名字是太后亲赐的,你们姐妹二人都是有福之人。"
五岁那年,母亲周氏说这话时,眼睛只看着姐姐。
三日后,姐姐被送入宫中,成了太后身边的小女官。
而我,被许给了城东茶商顾家的独子。
母亲说,这是我的命。
01
我叫沈知秋,这个名字是太后亲赐的。
5岁那年,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入宫请安,太后见我们姐妹生得一模一样,龙颜大悦,当场赐名。
姐姐叫知夏;我便叫知秋。
母亲跪地谢恩时,喜极而泣。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母亲抱着我们姐妹俩回府,一路上都在笑。
她说太后赐名是天大的恩典,我们沈家要飞黄腾达了。
可我不懂什么叫飞黄腾达,我只知道那天的糖糕很甜。
三日后,宫里来人传旨,说太后要召姐姐入宫伴驾。
母亲又哭了,这次哭得更厉害。
她抱着姐姐,说舍不得,说姐姐还那么小。
可她最终还是亲手把姐姐送上了马车。
我站在门口,看着姐姐的马车越走越远。
我扯着母亲的袖子问:"娘,我什么时候去?"
母亲低头看我,眼神很奇怪。
她说:"你不用去,你留在家里。"
我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姐姐?"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我的手。
那天晚上,父亲把我叫到书房。
父亲是翰沈院的侍读,平日里寡言少语,对我们姐妹也不甚亲近。
他看了我很久,叹了口气,说城东顾家来提亲了。
我不懂什么是提亲,父亲便解释说,等我长大了,要嫁给顾家的儿子。
"顾家是做什么的?"我问。
"茶商。"父亲说这两个字时,眼神闪烁。
我当时太小,不懂茶商意味着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士农工商,商排最末。
我一个太后赐名的官家女,被许给了商户子。
而姐姐,在宫里锦衣玉食,被太后当作亲孙女一般疼爱。
母亲说,这是我的命。
我问她为什么,她只是摇头,说以后我会明白。
可我等了十一年,也没有明白。
02
十六岁那年,我嫁入顾家。
十里红妆,满城喧嚣,可我心里空落落的。
盖头之下,我看不见新郎的脸。
我只听见他在旁人恭维时,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顾明远,我未来的夫君,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据说他斗鸡走狗,流连花楼,是顾家老太爷的心病。
可顾家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们用三十六抬聘礼,换走了一个太后赐名的官家女。
拜堂时,我的手被他牵着。
他的手很凉,像是握着一块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我低着头,行礼如仪。
他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洞房花烛夜,他掀开我的盖头,看了片刻。
"长得倒是不错。"他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
我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没有说话。
他转身便走,说今晚有约,明日再来。
红烛摇曳,映着满室狼藉。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从黄昏坐到天明。
第二日,顾家老太太来看我。
她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
"好孩子,委屈你了。"
我低头不语,眼眶却红了。
老太太又说:"明远那孩子,不是真的坏,只是被惯坏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日子就这样过着,波澜不惊。
顾明远很少回房,偶尔回来也只是睡一觉便走。
他从不与我说话,仿佛我只是这间屋子里的一件摆设。
我也懒得与他周旋,每日只在老太太房里做些针线。
府里的下人们都说,新少奶奶命苦,嫁了个浪荡公子。
我听了只是笑笑,并不辩驳。
我知道自己的命是什么样,从五岁那年就知道了。
姐姐是夏,我是秋;姐姐入宫,我嫁商户。
这便是我的命。
三个月后,宫里传来消息。
姐姐被太后指婚给了三皇子,封为侧妃。
满城都在议论这桩婚事,说沈家祖坟冒了青烟。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母亲差人送来一封信,说这都是祖宗庇佑,让我好好在顾家待着,莫要生事。
我把信烧了,一个字也没回。
03
婚后第一年,我与顾明远相敬如"冰"。
他有他的酒肉朋友,我有我的针线女红。
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的线,永远不会相交。
可老太太急了,她盼着抱重孙,盼得茶饭不思。
她把顾明远叫去训了一顿,让他收收心。
那天晚上,顾明远回了房。
他坐在桌边喝酒,一言不发。
我在床边绣花,也不理他。
沉默许久,他忽然开口:"你怨我吗?"
我手中的针顿了顿,"公子何出此言?"
"嫁给我这样的人,你心里定然是不情愿的。"他说,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自嘲。
我放下绣绷,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脸比我想象中更年轻,眉眼间带着几分落寞。
"公子觉得我应该怨吗?"我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是官家女,太后赐名,却被许给我这个商户子。"他说,"换了谁,都会怨的。"
我沉默片刻,轻声道:"我五岁那年,看着姐姐的马车离开,便知道我的命与她不同了。"
"怨不怨的,又有什么用呢?"
顾明远看着我,眼神变了。
他似乎是第一次认真打量我,看了很久。
"你倒是个通透的人。"他说。
我没有接话,继续绣我的花。
那晚他没有走,却也没有靠近我。
他就那么坐在桌边,一壶酒喝到天亮。
第二日,他出门前,忽然回头对我说了一句话。
"沈知秋,你比我想象的有趣。"
我愣在原地,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但从那天起,他回房的次数渐渐多了。
有时是喝酒,有时是发呆,有时只是坐着看我绣花。
我们之间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发现他并不像外人说的那样不学无术,他读过很多书,也有自己的见解。
他只是不屑于表现出来罢了。
"为什么要装作纨绔的样子?"有一天我问他。
他笑了笑,说:"你以为我想吗?"
"我娘死得早,后母进门时,我才三岁。"
"她生了儿子,便容不下我。"
"我若太出色,便是她的眼中钉。"
"不如做个废物,反而能活得久些。"
我听得心惊,这才知道光鲜的顾家,内里也是一团乱麻。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主动给他倒了一杯茶。
他接过茶,眼里有了笑意。
"沈知秋,你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说这些的人。"
04
婚后第二年,我与顾明远的关系渐渐好了起来。
他不再彻夜不归,我也不再对他冷眼相待。
老太太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她说:"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我死也瞑目了。"
我红着脸应下,心里却是甜的。
那年春天,姐姐有孕的消息传遍京城。
太后大喜,赏赐流水一般送进三皇子府。
母亲又差人送来一封信,说这是沈家的荣耀,让我为姐姐高兴。
我看着那封信,心里五味杂陈。
顾明远见我出神,便问怎么了。
我把信递给他,他看完后,皱了皱眉。
"你母亲……"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似乎只在乎你姐姐。"
我苦笑,"她一直都是这样。"
"当年太后只召了姐姐入宫,我问娘为什么不带我去,她只说我命里没有那个福气。"
顾明远沉默了片刻,"你有没有想过,这其中可能有别的缘由?"
我愣住了,"什么缘由?"
他摇摇头,"我也说不好,只是觉得奇怪。"
"你们是太后亲赐名的双生女,按理说,若要入宫,应该一同入宫才对。"
"为何偏偏只选了你姐姐,却把你许给商户?"
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这么多年来,我只是一味地接受命运,从未追问过原因。
如今被他一提醒,我才发现这其中确实有蹊跷。
"也许只是因为姐姐比我先出生?"我试探着说。
顾明远摇头,"民间或许讲究这些,但在宫中,双生子向来是吉兆。"
"若要讨太后欢心,送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去,不是更好?"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只送姐姐,不送我?
为什么要把我许给商户?
这些年母亲的态度,父亲的沉默,仿佛都有了别的解释。
那晚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想着顾明远的话。
第二日,我写了一封信给母亲,问她当年的事。
半个月后,母亲的回信来了。
只有四个字:莫要多问。
我看着那四个字,心凉了半截。
05
婚后第三年,姐姐诞下一子,太后亲自赐名。
三皇子府车水马龙,沈家门庭若市。
母亲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她穿着簇新的衣裳,满脸红光,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说:"知秋,你姐姐出息了!"
我淡淡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母亲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姐姐的事,三皇子如何宠爱,太后如何器重。
我听着听着,忽然打断她:"娘,我有件事想问您。"
母亲一愣,"什么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当年太后召姐姐入宫,为何不带上我?"
母亲的脸色变了。
她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说,"我们是太后赐名的双生女,为何只有姐姐能入宫?"
母亲不说话了,她的目光躲闪,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娘,我等了十三年。"我上前一步,"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命与姐姐不同?"
母亲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是顾家的下人来报,说宫里来人了,请沈夫人入宫见太后。
母亲如蒙大赦,匆匆起身便走。
临出门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躲避,却唯独没有解释。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顾明远从外面回来,见我脸色不对,便问发生了什么。
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他沉吟片刻,说:"看来这里面确实有隐情。"
"你想知道真相吗?"他问我。
我点头。
他握住我的手,说:"那就一起查。"
06
查访并不容易,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十三年。
好在顾家生意遍布京城,消息灵通。
顾明远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开始四处打探。
半个月后,他查到了一些东西。
"当年太后赐名之后,曾召了一个道士入宫。"他说,"那道士给你们姐妹批了命格。"
我心里一沉,"批了什么?"
顾明远的神色很复杂,"我只打听到,那道士说你们姐妹二人命格相克,不能同处一宫。"
"命格相克?"我喃喃重复。
"对,道士说,一人入宫则贵,两人入宫则败。"
"所以太后只能选一个。"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所以她选了姐姐?"
顾明远点头,又摇头,"这只是表面的原因,我觉得还有更深的隐情。"
"什么隐情?"
"道士的话是说给外人听的,但真正做决定的,是你的母亲。"
他顿了顿,说:"我查到,当年是你母亲主动请求太后只带知夏入宫。"
我愣住了。
母亲?是母亲主动放弃了我?
"为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明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这个,只有你母亲自己知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是命运捉弄,是太后的选择,是无可奈何的结果。
却原来,是母亲亲手把我推出了那道宫门。
她选择了姐姐,放弃了我。
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浸湿了枕巾。
顾明远轻轻抱住我,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静静地陪着我,一整夜。
第二日,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亲自去问母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07
我带着顾明远回了娘家。
父亲不在,母亲正在佛堂念经。
见到我来,她的脸色很不自然。
"知秋,你怎么来了?"她站起身,语气有些慌乱。
我没有寒暄,开门见山道:"娘,我来问您一件事。"
母亲的目光闪烁,"什么事?"
"当年太后召姐姐入宫,是您主动请求的,对吗?"
母亲的身子晃了晃,扶住了门框。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娘,我等了十三年,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为什么是姐姐?为什么不是我?"
"您为什么要放弃我?"
母亲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她颓然跌坐在蒲团上,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哭声。
"知秋,娘对不起你……"她呜咽道,"娘对不起你啊……"
我看着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真相就要揭晓了。
"娘,您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母亲哭了很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和痛苦。
"知秋,有些事……娘本想带进棺材里……"
"但你既然问了,娘便告诉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困扰了我十三年的答案。
母亲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