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如下文字,一次成文,没有修改,所以多有不通顺之处,还望见谅。】
虽然现在的罗翔老师已经过气,但我有一段迷上了罗翔老师,也认可了她的一句可以让我在一定程度上减轻焦虑、抑郁和内号的话:“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每个人都水得离谱!再厉害的人也是边干边学,再光鲜的行业背后也是漏洞百出!他们都在虚张声势,但又都保持一种默契,互不揭穿罢了!”
这一段时间被网络上爱泼斯坦案超过300万页调查报告、2000段视频和18万张图片的一定范围内公布,是不是让每个人在震惊之余更加相信了这个结论?
试想,这个世界上顶顶超级大国集群,涉及到权势滔天的政商、艺术和科技等等各个领域的知名人物,剥离他们光鲜的外衣之后,内里的精神世界和具体行为简直和当下正在热映的《太平年》电视剧里面的食人桥段别无二致,甚至可以说是无出其右!
举个露出在海面之上百分之十的冰山一角作为例子之一吧!
2009年,21岁的墨西哥年轻知名模特加布里艾拉·里科·希门尼斯在参加了一场不可言说的精英云集、权势滔天政商界名流举行的高端派对之后,忽然类似于发疯般地赤脚冲出到街道上,激动而神情恍惚地声称这些人类的精英正在举行向撒旦献祭的仪式:仪式中有吃人的环节,包括把婴儿的肠子扯出来吃掉等等——当事人的精神虽然似乎处于崩溃状态之中,但神情却充满了真实恐惧感。
随后,当地警方出面带走了这位已经在国际上相当有影响力的年轻模特,将之定性为精神疾病患者,布里艾拉·里科·希门尼斯也就此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到过这个世界。
当初,所有人认可当地警方的说法,可现在反观这件事,我们是不是感到一种毛骨悚然袭遍全身?
当然了,我作为一名教师,还是一名工作了小三十年,刚刚拿到两年中级职称,还奋战在一线的年近半百、已经失去最大利用价值的教师,我不可能接触到上述高端圈子,但我很想借助于我这个时代发生在域外的真实事件影射一下我所在的教育生态(不如此影射,你们便不会重视):我所在的教育生态,也绝不是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们一切的象牙塔,而是一个臭气熏天的旱厕一样的所在——里面的高端人士和精英管理者,他们可能也有一定程度的“吃人”表演吧?!
前几天,当云南玉溪这个烟草特别文明的地方,教育管理者发出疑似有“萝卜招聘”嫌疑的消息被网友们广泛质疑的时候,我正在忙于一线教育教学工作,所以也就像以往一样,再次错过热点风口,但我今天很想谈一谈我对这一则疑似“萝卜招聘”的认识。
千真万确的一点是,云南玉溪的这则招聘公告载明:峨山县体育教师岗位报考资格条件为“代表玉溪市参加云南省运动会青少年竞技运动项目比赛,获得第二名、第三名的玉溪户籍退役运动员”——条件设置得如此精准,几乎就差把名字写出来了!
在招聘硬性条件中,甚至不是掩人耳目的“前三名”,就是“第二名、第三名”这样大大方方对号入座的招聘条件!
除了峨山县,玉溪市还有7个县区设置了前述岗位,有的县区要求报考条件为该运动会“获得第二名、第三名的玉溪户籍退役运动员”,有的县区则要求是该运动会“获得第一名的玉溪户籍退役运动员”。
其中,红塔区小学体育教师的报名条件为“获得云南省第十六届运动会第一名的玉溪户籍退役运动员。
这些岗位年龄要求均为25周岁以下,“获得第一名的玉溪户籍退役运动员”的岗位不需要进行笔试——注意,不需要进行任何笔试!
也就是说,这次招聘行为不是这个地方个别区域的操作,而是系统性的精准操作,一条绳上拴了好多蚂蚱!
对于这一则公告的是非对错,官方和民间当然有针锋相对的解释。民间的解释当然趋向于负面、负能量,官方的解释当然堂而皇之地正能量满满,都是为国为民为社稷,是为了关爱那些曾经为我们的体育事业做出过突出贡献的退役运动员,让这些运动员有一口饭吃。
具体案例方面,我不多做评价,我只想谈谈我这个白活了接近五十年的一线教师在教育生态之中的一点点真实见闻,或许你能悟到一点什么吧!
教育生态之内的教师们都知道,“校建”绝对是当下教育生态之内相当耗费真金白银,并让许多人得利,同时促进GDP发展的教育生态常见现象。
说起来也可笑,当年我刚刚毕业,在一个极为僻远的农村小学任教(不是我托了关系而完成了调动,后来,我所在的僻远农村小学在史诗级城市扩建中被拆迁,然后鬼使神差地成了绝对市中心,我已经没有资格待在那里)。
那里的学校真的是“外面下大雨,教室下小雨”,但“校建”资金规模相当小,拿不到应该用到刀刃上的“起高楼”的校建资金。
彼时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也就是能吃吃喝喝,同时用经费按照原价购买一些两折、三折的所谓阅览室图书,还真不太能拿到数额十万、百万级别的重复校建工程。
可是,后来我看到很多学校里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他们和她们喜欢利用“情商和人脉”拿到“盖盖扒扒,弄俩花花”的重复校建工程!
其中一名“叉杆儿、马户和又鸟”在学校里面搞了一个千万元级别的拆旧建新教学楼建设工程之后,在全体教师会议上,除了说明自己在这个工程建设里面如何清廉,还邀功请赏地说了这么一句:“这项工程招投标之后是由我们当地(区级)的施工队完成,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为我们当地经济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
别人不太在意这句话,但我反复玩味了这句话。
第一,这句话一定在觥筹交错中,被多个衣着光鲜的精英人士提出并得到了总结,最后成了这位“叉杆儿、马户和又鸟”在教师全体会议上的发言;第二,这句话也说明了一个问题:所谓的程序流程,公平公正或许是一定程度上的公平公正——比如,在这里,这个公平公正是要为当地经济发展服务的!
有这样基础的教育生态,你怎么看云南玉溪的招聘公告?
除此之外,我们办公室的意见领袖教师们经常在办公室里推心置腹谈话:都是行内人士,没必要说一些虚情假意、让人作呕的空话套话。
他们和她们说,虽然教师公开招聘早就实现了面向社会的公平公正,但是,刚刚实行那几年时间里,就是一些托了关系、找了熟人的人才能通过层层笔试和面试(有鉴于此,当下相当一部分教师就是有背景,他们和她们不可能在县管校聘和教师末位淘汰机制中被筛选掉)。
如果一名教师就是认为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过关斩将,那他或者她就是无法在公平公正的教师招聘中过关斩将,成为一名人民教师!
某某某老师就是一个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凭借实力解决问题的人,但经过了社会的毒打:连续五六年都通过了教师资格招聘的笔试环节,但总是止步于面试环节;最后,这名某某某不得不遵从市场规律,托了关系,缴足人事,这才得偿所愿!
而另一名某某某,因为不明白市场行情,给的小黄鱼没有达到市场及格线,也总是在面试环节折戟沉沙、名落孙山。
谈及这些话题的他们和她们,因为是教师群体里“情商和人脉”都非常优秀的教师,所以就会经常参加一些高端的教师聚会局,也就知道了很多我不知道的谈资。
他们和她们还提及,我们这里连续落马(也不是那种身陷囹圄的落马,就是“内部”绥个靖)的依靠送了六位七位数上位的教育管理者,当年虽然不是主要因为教师招聘而落马,但人家当年依靠每年近千人的教师招聘,也能在每年拿到六位和七位数字——人家设置了通关文牒的最低价格,绝不贱卖。
言尽于此吧,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如果一些正能量人士一定一本正经地训斥我:“这是一个人能搞定的事儿吗?这种事儿,那是流水线的存在!”那我只能告诉你:万一在这个情商和人脉广受推崇的当下,那些流水线上的每一个人,虽然表面上光鲜正义,但他们和她们都是沐猴而冠的存在,他们和她们都在人情世故上出了问题呢?!
补白
我是一名教师,我只想写我自己的教师生活!
我想借助于爱泼斯坦案说明,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然后,我想重点引出云南玉溪的疑似教师岗位出现“萝卜招聘”一事,同时谈谈自己的教师教育教学真实经历,请您自己判断这个招聘的是非曲直,我并没有给出“有猫腻”或者“没猫腻”的个人结论。
最后,我想补上一个可能不被一些人认可的信息:2024年,爱泼斯坦案所在地的清廉指数是65分(2025年相关数据还未查询到);而那个……,咱们就不说了,因为……,因为……,有点尴尬!
最后,我想问问你:你觉得当下的教育生态还是不是一个象牙塔,里面的光鲜的教育管理者还光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