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玄学:2026丙午火马年,推背图玄机:三类人崛起改运之日
卡西莫多的故事
2026-02-02 11:56·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勇的电话打来时,窗外的雨下得正黏糊,跟化不开的愁一样。
他在电话那头嚎,说老曹的公司完了,他也被踢了出来,三十好几的人,房贷车贷像两条绳子,勒得他喘不过气。
“小林,你说这叫什么事?前年还风光无限,怎么一下子就塌了?”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末了,神经兮兮地补上一句:“都怪那个老家伙,说什么2026,火马烧过来,谁都躲不掉……”
我挂了电话,脑子里嗡嗡响。
老家伙?火马?我决定去看看,看看这火,到底是从哪儿烧起来的...
南城的空气总是潮的,带着一股子旧木头和水汽混合的味道。
我七拐八绕,才在一条快被遗忘的巷子深处,找到了冯先生的茶馆。
没有招牌,门口一棵半死不活的槐树,几片黄叶挂在枝头,像没写完的信。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茶香混着艾草的气味扑面而来。
冯先生就坐在柜台后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对襟褂子,手里捏着个紫砂小壶,慢慢地摩挲。他眼皮耷拉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看了一百年。
我拉了张板凳坐下,没说话。
他也没问我喝什么,自顾自从一个锡罐里抓了撮茶叶,扔进盖碗,提起一把铜壶,滚水冲下去,茶叶翻滚,像一群受了惊的鱼。
“为了老曹的事来的?”他头也不抬,声音沙沙的,像秋风扫过落叶。
我点了下头。
“不奇怪。”他把第一泡茶水淋在脚下一个丑陋的茶宠上,“今年是丙午年,火烧得旺,纸包不住火,人也一样。”
“丙午?”我重复了一遍,这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是日历上的一个符号,倒像是一道催命符。
“天干丙为阳火,太阳。地支午也属火,烈马。”
他终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浑浊,却又像能穿透骨头。“火上浇油,你说旺不旺?《推背图》里不讲具体的人和事,讲的是气数。这丙午的气数,就是一锅烧开了的水,什么东西都给你煮出来,什么东西都给你煮烂。”
他把第二泡茶推到我面前,茶汤是琥珀色的,很亮。
“老曹他们,我管他们叫‘旧富’。”
“怎么个旧法?”我问。
“根子旧。”冯先生说,“他们的钱,怎么来的?一种,是靠地,靠矿,靠着一纸批文,圈住一块别人进不去的地方,慢慢吃。这是资源饭。”
“还有一种,是靠脑子,但不算是聪明的脑子。是靠我知道你不知道,我能拿到你拿不到的东西。信息不透明,渠道有壁垒,他们就在这中间捞油水。这是差价饭。”
“最后一种,就是守着个老掉牙的摊子,以为一招鲜能吃一辈子。组织架构像块化石,人情关系比制度管用。这是功劳饭。”
我默默听着,阿勇跟我说的那些碎片,在他这里,全串起来了。老曹就是靠着早年拿下的几块地皮发的家,后来搞了个建材城,做的就是信息差的生意,谁家有人脉,谁家的货就好卖。
“那‘劫数’呢?真有这么玄乎?”
冯先生笑了,露出几颗被茶水染黄的牙。“劫数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雷,是你脚下的路,走到头了。”
他说,你看现在,手机上那些叫什么AI的东西,能写文章,能画画,还能帮你分析哪里的房子有坑,哪里的股票要跌。以前靠信息差吃饭的人,人家把你的锅都端了,你还吃什么?
“这叫技术颠覆。就像当年洋火进来,卖火镰火石的,一夜之间就没饭吃了,你说这是谁的错?”
“还有,这几年的钱,虚得很。不是印出来的,就是拿房子抵押出来的。大家都在赌,赌明天比今天更有钱。可丙午这把火一烧,把虚的都烧没了,只剩下实的。房子还是那个房子,但它就值那么多钱了,多一分都没有。泡沫破了,这就是经济周期。”
他抿了口茶,继续说:“最要命的,是这丙‘火’,它亮,亮得晃眼。什么藏污纳垢的事,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它都给你照出来,扔到大庭广众之下。过去你以为能捂一辈子的事,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人最怕的,不是没钱,是没人信你了。”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新闻上关于老曹公司偷税漏税的报道,据说是个被开除的员工实名举报的,那篇帖子在网上传得铺天盖地。
“所以,老曹的‘劫数’,不是他倒霉,是他的那一套玩法,过时了。就像用算盘的,碰上了计算器,你算得再快,也快不过按一下键。”冯先生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慢悠悠地说。
从茶馆出来,雨停了,但天色更阴沉了。
我决定去老曹的公司看看。
曾经气派非凡的“金煌集团”大厦,如今看着有些萧索。门口的保安无精打采,大厅里那座据说是纯铜打造的奔马雕塑,蒙了一层灰。
我以前跟老曹吃过几次饭,都是阿勇安排的。
那时的老曹,红光满面,说话声如洪钟,手腕上那块金表晃得人眼晕。
他最喜欢说的话是:“什么互联网,什么新经济,都是扯淡!人,总得住房吧?总得用东西吧?我这楼,这建材城,才是实打实的江山!”
饭桌上,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茅台,指点江山,唾沫横飞。周围一圈人,赔着笑,点头哈腰,像一群向日葵围着他这个太阳转。
我找到阿勇,他在附近一家小面馆,正呼噜呼噜地吃着一碗牛肉面。
几天不见,他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怎么样了?”我问。
“还能怎么样。”他放下筷子,点了根烟,猛吸一口。“树倒猢狲散。前天财务总监被带走了,昨天销售总监也联系不上了。公司账户被冻结,几十个项目全停了。工地上的人闹,供应商堵门,跟天塌了一样。”
“老曹呢?”
“躲起来了。谁也找不到。听说他挪用公款去澳门赌,窟窿太大了,补不上了。”阿勇的声音很低,“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家刚成立不到两年的小公司。”
“小公司?”
“嗯,搞人工智能的。他们开发了一套系统,能直接把全国的建材厂家和装修队、开发商连起来,价格透明,没有中间商。老曹的建材城,本来就是个二道贩子集中营,人家直接釜底抽薪,三个月,我们百分之七十的客户都跑了。”
阿勇掐灭烟头,又点上一根。
“老曹开会的时候还骂,说一群毛头小子懂个屁的生意。他说生意是靠人脉,是靠喝酒。结果呢?人家连面都不用见,在电脑上点几下,就把我们干趴了。”
那一刻,冯先生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用算盘的,碰上了计算器。
过了几天,我试着拨通了老曹的电话。
响了很久,竟然接了。
“喂。”声音嘶哑,疲惫,完全没了往日的霸气。
“曹总,是我,小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哦,是你啊。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
“我能有什么好问的。”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我现在就是过街老鼠。”
“没那么严重吧。”我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
“小林,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我这辈子,信奉的就是人情世故,就是拜码头,拉关系。我请了那么多客,喝了那么多酒,送了那么多礼。我觉得我把这人际关系网织得天衣无缝了。怎么说倒就倒了呢?那些称兄道弟的人,现在电话都打不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有那些新玩意儿,什么大数据,人工智能。我不是没想过搞,也请了团队,花了几百万。但他们跟我说,要先改造流程,要数据化管理,要把权力下放。这怎么行?公司是我的,我说了算!他们懂个屁的管理!”
电话那头,传来他剧烈的咳嗽声。
“我就是不信这个邪。我辛辛苦苦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商业帝国,怎么可能被几个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小年轻给毁了?”
我听着他的话,突然觉得有些悲哀。他不是不努力,也不是不聪明,他只是被自己的成功困住了。他赖以成功的经验,变成了扼杀他的毒药。
挂了电话,我心里堵得慌。老曹的倒下,像一个巨大的象征。一个时代的落幕,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却又惊心动魄。
旧的秩序正在瓦解,新的力量在哪里?
冯先生说,火烧旺了,旧木头烧成灰,是为了给新芽腾地方。
那些能在“丙午”这把大火里活下来,甚至借着火势冲天而起的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再次走进了那条潮湿的巷子。
冯先生依旧坐在那里,仿佛从未动过。
茶还是那杯茶,人还是那个人。
我把见过老曹,见过阿勇,以及那个AI公司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
“想明白了?”他问。
“想明白了一半。”我说,“旧的怎么死,我看到了。新的怎么生,我还是模糊。”
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盖碗里的茶叶拨了拨,一股更浓郁的香气升腾起来。
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去,巷子里最后一丝光也被吞噬。茶馆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看着他,感觉他就像是这部时代剧的解说员,冷静地看着台上的人,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
“冯先生,你说的那个《推背图》玄机,到底是什么?老曹这样的人倒下了,总得有站起来的人吧?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在这种时候,抓住机会?”
冯先生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些皱纹里,仿佛藏着无数的故事和秘密。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不再浑浊,像两颗在黑夜里被点燃的星子。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推背图》象数所指,结合丙午年的时代特性,能够逆势崛起、重塑乾坤的,正是以下这三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