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东北“绝户地”吞噬十三任开发商,国家点名七年无人敢动
故事那点事
2026-02-02 10:32·湖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风水学中,山脉为龙,水脉为龙,而现代工业的钢铁洪流,在特定条件下,亦能形成一种独特的“工业龙气”。建国之初,东北作为共和国长子,其地底沉睡的“黑金龙脉”(矿藏)与天时地利人和相激荡,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工业运势”,托举起了整个国家的脊梁。那时节,各大钢厂如龙盘虎踞,炉火映红天际,不仅锻造钢铁,更在无形中淬炼、凝聚着这片土地的“刚健之气”,是为阳刚鼎盛之局。
然而,盛极必衰,气有流转。上世纪九十年代末,随着产业调整,一批曾经辉煌的巨无霸钢厂黯然落幕。其中,位于东北某市近郊的“红光钢铁厂”,便是其中之一。这座占地面积相当于半个老城区的庞然大物,在熄火停产后,并未像其他厂区那样逐步转型或自然荒废,反而成了地方上一块无比烫手的“绝户地”。
“绝户”,顾名思义,断子绝孙,凶煞至极。这块地,地理位置极佳,紧邻规划中的新城区主干道,背靠小山,面朝开阔地,按常理是开发商的“兵家必争之地”。政府也急于盘活资产,多次招商,规划了住宅区、商业综合体、文创产业园……蓝图一张比一张漂亮。
邪门就邪门在,无论谁接手,无论规划什么,只要一动工,必定出事。而且出的不是小事故,是能上新闻头条、能让项目彻底黄掉的大灾祸。
七年,整整七年。换了十三任开发商或投资方。第一任,挖掘地基时,钻头打穿了下水层,涌出的不是地下水,而是粘稠乌黑、恶臭刺鼻的油状液体,接触空气后竟隐隐自燃,烧毁了数台价值千万的进口设备,现场三名工程师吸入毒气昏迷,至今一人留有严重后遗症。项目搁浅。
第二任,不信邪,请了国内顶尖的风水先生看过,改了大门朝向,做了法事。结果在浇筑第一栋楼的地基承台时,刚刚凝固的混凝土内部,莫名出现纵横交错的放射性裂纹,质检显示强度为零,宛如豆腐渣。重修,再裂。反复三次,耗资巨大,开发商资金链断裂,跳楼未遂。
第三任,背景深厚,意图强硬推进。结果工地塔吊在无风天气下自行倒塌,砸穿了临时工棚,死伤七人。该开发商本人,在事故调查期间突发急性心肌梗死,死在办公室。
……类似的惨剧,重复了十三次。离奇的事故,猝死的负责人,仿佛有一个无形的诅咒笼罩在这片土地上。最后两任,甚至连工地都没正式进去,只是在签约考察阶段,就莫名其妙身染重疾,一退再退。从此,“红光厂地块”凶名远播,在业内被称为“绝户地”,再无人问津。政府挂出的招商牌子,在风吹雨打中生了锈。
普通人看到的是投资失败、风水不好、流年不利。但在能够观测地气能量流转的视野里,这座废弃钢厂,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建筑群。它像一头潜伏在地底的、贪婪而畸形的巨兽,那些高耸却锈蚀的烟囱是它的呼吸管道,错综复杂的管道是它的血管,而那沉寂多年的高炉核心,则是一个仍在缓慢搏动的、散发着不祥紫黑色光芒的“心脏”——它在持续不断地抽吸着。
抽吸什么?抽吸这片土地上,那曾经辉煌、如今却因时代变迁而显得有些散逸、悲怆的“工业龙气”残余,以及更可怕的,是这股龙气衰颓时,自然伴生出的“怨煞”、“破败”之气。它就像一台被恶意改造后遗弃的“抽髓泵”,不仅汲取残存精华,更将负面能量放大、固化,形成一个持续污染周边地气的“毒瘤漩涡”。任何试图激活这片土地生机的行为,都会触动这台“抽髓泵”的自我保护机制,引发反噬。
为什么国家点名督促盘活资产,地方却七年束手无策?为什么科学勘察查不出地质隐患?那些事故真的是“意外”吗?开发商们的猝死,仅仅是“巧合”?
直到一份来自国土资源卫星的长期热红外监测数据被解密分析。数据显示,“红光厂”地块中心区域,地表温度常年比周边低3-5摄氏度,且呈现一种极其规律的、缓慢旋转的冷涡图案。而更隐秘的能量探测则发现,有一种带着明确“掠夺”和“转化”特征的异常波动,正以钢厂为核心,持续向两个方向发散:一个指向东北方向的某岛国,另一个,则跨越太平洋,指向北美西海岸。
问题,被拔高到了另一个层面。
一份标着“绝密·黑龙”的档案,摆在了749局特别行动处的案头。七十二小时后,一列看起来像普通工程检修的绿皮火车,停在了那个东北小城早已废弃的货运站台上。
一个穿着旧军大衣、胡子拉碴的男人跳下车厢,凛冽的寒风吹得他眯起眼。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抬头望向远处天际线下,那片如同巨兽残骸般沉默匍匐的钢厂轮廓。
前来接站的市里领导搓着手,语气惶恐又带着期盼:“首长,这地方邪性得很,我们实在……”
男人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话。他吐出一口白色的寒气,声音比北风更冷:
“邪性?那是因为下面有东西没打扫干净。”
他迈步朝着钢厂方向走去,大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老子今天,就是来给这‘绝户地’,做做大扫除的。”
01
市应急管理局的副局长老赵,头发都快被“红光厂”这块心病给熬白了。他不是没想过办法。七年里,他组织或参与过不下二十次对厂区的安全评估和事故调查。地质勘探队去过,结论是“地基稳固,无活动断裂带,地下水位正常”。环保检测去过,除了重金属残留超标(这在老工业基地常见),没有发现特别的剧毒物质或放射性污染。安全生产专家更是常客,每次事故报告都能写出一大堆“违规操作”、“设备老化”、“管理疏忽”的条条框框,但老赵心里明镜似的——有些“意外”,邪门得根本不合常理。
比如那次塔吊倒塌。事后鉴定,塔吊基础螺栓全部是新的,符合最高标准,安装记录完备。当天风速为零,塔吊操作员是二十年的老手。可它就是倒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推倒,倒塌方向甚至违背了力学原理。尸检报告显示,死伤的工人除了外伤,体内还检测出微量某种未知的、能引起神经兴奋继而衰竭的化学物质,来源成谜。
再比如那个突发心梗死掉的开发商。老赵私下调过他的体检记录,那人每年体检,心脏比运动员还健康,没有任何基础病史。死亡时间恰好是在他力排众议,决定强行开工的董事会结束后的那个深夜。会议室监控显示,他独自一人时,突然捂住胸口,表情极度惊恐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墙角,然后倒下。法医找不到任何器质性病变足以导致猝死,最后只能归咎于“过度劳累引发的心源性猝死”。
这些报告,老赵锁在抽屉最底层,不敢深究。
真正让老赵毛骨悚然的,是省里一位老朋友,偷偷给他看的一张照片。那是某次航拍测绘时,无人机在五百米高空拍摄的“红光厂”全区红外热成像与可见光叠加图。在可见光下,厂区只是破败的建筑群。但在热成像和经过特殊处理的能量轮廓叠加下,整个厂区的布局,清晰无比地显现出一个巨大的、扭曲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图案——那像是一个倒置的、残缺的符咒,或者某种古老邪神的抽象标识!厂区中心的原高炉区域,正是这个图案能量最凝聚、颜色最深(代表低温或负能量)的“阵眼”!
朋友当时脸色发白,只说了句:“老赵,这地方……不对劲。已经不是科学能解释的范畴了。上面可能很快会派‘特殊部门’介入,你……有个心理准备。”
老赵知道“特殊部门”意味着什么。他盼着人来,又怕来的人也束手无策,甚至……折在这里。
直到那天,他接到命令,去废弃的货运站台接一组“部里来的特派调查员”。看到那个从绿皮车上下来、裹着旧军大衣、眼神像冰碴子一样的男人时,老赵心里咯噔一下。这气质,绝不是什么普通的调查员。
男人没跟他多寒暄,只问了两个问题:“厂区原始建筑设计图,尤其是地下管网和高炉基础结构图,还能找到吗?最近十年,所有在厂区范围内非正常死亡或失踪的人员名单,包括当年的老工人,有吗?”
老赵赶紧点头:“图纸档案室可能有残本,我立刻去找!名单……公安局和厂里老工会可能有部分记录,我尽力!”
男人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钢厂,嘴里那根烟动了动。
“尽快。另外,从现在起,厂区半径三公里内,清场。未经我允许,一只鸟都不准飞进去。”
02
老鬼带来的两个人,一个叫徐山,瘦高个,戴着厚厚的眼镜,背着一个像是登山包又像是仪器箱的大家伙,沉默寡言,但眼神透着一股书呆子式的专注。另一个是老熟人林娜,依旧利落的短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萧瑟的冬景。
在临时征用的原厂部小会议室里,摊开了老赵拼命找来的泛黄图纸和残缺的人员名单。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中飞舞。
徐山已经架设起一台带着多个探头的仪器,对着图纸和厂区方向进行着扫描比对,屏幕上不断刷过复杂的数据流。“陆队,基础图纸与当前卫星实景存在约17处无法用自然坍塌解释的结构性偏差。尤其是高炉区地下部分,图纸标注为均质混凝土地基,但能量回波显示,下方存在大规模、非自然的空洞结构,且空洞内能量活性读数……极高,属性阴寒混乱。”
老鬼听着,手指在地图上那个代表高炉区的红圈上敲了敲。“当年建厂,是谁主导的设计和施工?尤其是高炉核心区域。”
老赵翻着发霉的档案:“红光厂是五十年代末奠基,六十年初建成投产的‘大跃进’产物。当时是举国之力,设计团队是苏联专家和我们自己的工程师联合组成。施工……我记得我爸说过(老赵父亲是厂里第一代工人),那时候讲究‘多快好省’,很多地下工程是‘边设计边施工’,甚至……甚至有段时间,为了赶工期,用过‘特殊方法’。”
“特殊方法?”林娜敏锐地抓住关键词。
老赵压低声音:“我也是听老人酒后瞎说的,说那时候人力不足,又缺重型机械,有些特别深、特别难挖的地基坑,是……是请了附近山里的‘懂行的人’,用了些‘土法子’,好像还……还举行过什么仪式。但这些都没记录,当年管这个的干部,早都不在了。”
“懂行的人?土法子?”老鬼冷笑,“恐怕不是土法子,是邪法子。苏联人那时候未必干净,他们国内也有些见不得光的‘遗产’。”他看向徐山,“名单和事故记录,能交叉比对出什么?”
徐山推了推眼镜,将人员名单与十三次开发事故的时间、地点在电脑上进行时空关联分析。很快,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规律浮现出来:“陆队,看这里。每次开发事故的发生地,或者开发商暴毙的地点,都恰好对应着当年建厂时,非正常死亡或失踪记录最集中的几个区域!尤其是高炉区、轧钢车间和原废料堆放场!而且……这些事故受害者或开发商,他们的生辰八字,经过推算,竟然或多或少都与当年死在那片区域的某个或某几个工人的八字,存在相冲相克,或者特殊补益的关系!”
“用活人生祭奠基,以冤魂煞气为锁,将整个厂区变成一个巨大的‘聚阴夺运’邪阵。”老鬼的声音平静,却透着森然寒意,“当年为了快速汇聚工业龙气,用了饮鸩止渴的邪术。厂子兴盛时,阳火旺,还能压住。一旦停产,阳火熄灭,这阵法就反客为主,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抽取、污染、反噬的‘毒瘤’。后来那些开发商,要么命格与阵内怨灵相冲,触发反击;要么命格特殊,被这阵法当成‘补品’给吞了。”
林娜皱眉:“那持续外泄的能量指向……”
徐山调出卫星能量监测图:“能量外泄有两个主要方向。一个指向东瀛,接收端能量特征带有明显的‘阴损汲取’和‘式神炼制’痕迹,与一个叫渡边的家族有关联。另一个指向北美,接收模式更偏向‘能量转化储备’和‘混乱应用’,与史密斯控制的机构吻合。他们很可能在钢厂废弃后,通过某些渠道,暗中加固或引导了这个邪阵,使其变成替他们远程汲取中国东北‘衰败工业龙气’的‘抽髓泵’!既削弱我们,又滋养他们自己!”
“一鱼两吃,还想把鱼骨头也熬汤。”老鬼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哒轻响。“行动代号:‘熔炉’。目标:彻底拆除‘红光厂’地下的邪阵阵眼,净化地气,掐断偷窃管道。装备:‘地脉探针’、‘拘灵震荡器’、‘工业残响共鸣器’……还有,把仓库里那套实验型的‘九州定鼎仪’组件带上,今天,给它来个‘釜底抽薪’。”
林娜和徐山立刻开始准备。老鬼走到窗边,望着暮色中如同狰狞巨兽骨架般的钢厂,眼神锐利。
“当年用邪法点火,今天,老子就用更猛的火,把这炉子里的腌臜东西,连灰都扬了。”
03
夜色如墨,覆盖了寂静的厂区。废弃的厂房像一头头巨兽的骸骨,在微弱星光下投出扭曲的阴影。空气冷得刺骨,但这冷意中,还夹杂着一股更深的、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寒。
老鬼三人穿着特制的防护服,深入厂区。徐山手持“地脉探针”——一根顶端闪烁着蓝光的金属长杆,不断插入地面或触碰锈蚀的钢铁结构,读取数据。林娜端着“拘灵震荡器”,枪口形态,随时警惕。老鬼走在最前,嘴里那根烟依旧没点,但眼神比探照灯更亮。
他们直奔核心区域——那座高达五十余米、如今只剩空壳的巨型高炉。
越靠近高炉,那股阴寒感越重。脚下不再是积雪,而是一层滑腻的、仿佛油污混合着铁锈的黑色物质。四周寂静得可怕,连风声似乎都被某种力量吞噬了。
“能量读数急剧升高!负能量浓度达到危险阈值!小心,有东西被惊动了!”徐山压低声音警告。
话音未落,高炉底部一个巨大的废弃出铁口黑洞内,猛地刮出一股腥臭的旋风!这风冰冷刺骨,带着铁锈和腐肉的气息,吹在人身上,防护服表面竟然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同时耳边响起无数细碎的、充满痛苦和怨恨的哭泣、哀嚎、金属摩擦声,直接冲击人的精神。
“地煞阴风!混杂了当年惨死工人的残魂怨念和炉内积聚的阴毒煞气!”徐山喊道,手中的探针蓝光剧烈闪烁,撑开一个淡蓝色的能量护罩,将三人笼罩其中,暂时隔绝了阴风和杂音的直接影响。
但护罩之外,景象开始变得诡异。那些锈蚀的钢架、管道、废弃的机械零件上,缓缓浮现出一个个模糊的、扭曲的人形光影。它们有的像是被高温熔化的形态,有的肢体残缺,有的身上还穿着破旧的工作服,无声地挣扎、攀爬,朝着护罩内的活人投来充满恶意的注视。
“铁水怨灵……当年事故死去的工人,魂魄被束缚于此,经年累月受煞气侵蚀,成了这邪阵最基础的守卫。”林娜握紧了震荡器。
突然,几个较为凝实的怨灵脱离了附着物,如同没有重量的烟雾,猛地扑向蓝色护罩!它们撞击在护罩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印记,护罩的光芒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一丝。
“物理攻击对它们效果有限,但高纯度正能量和特定频率的震荡可以打散!”徐山快速分析着怨灵的能量波动频率。
“那就给它们听听‘好声音’。”老鬼对林娜示意。
林娜调整“拘灵震荡器”的频率,对准扑来的怨灵集群,扣动扳机。没有巨响,只有一阵低沉而充满肃杀、仿佛无数金刚诵经般的音波扩散出去。音波过处,那些怨灵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雪球,发出凄厉的尖啸(这次是实际可闻的),身形剧烈扭曲、淡化,最终溃散成缕缕黑烟,被寒风吹散。
“有效!继续清理通道,向高炉内部前进!”老鬼一脚踹开挡在通往高炉内部检修铁梯前的一截锈蚀的通风管,那管子飞出去老远,砸在废墟上发出巨大的哐当声,在死寂的厂区里格外刺耳。
他们沿着几乎垂直的铁梯向上攀爬,进入高炉巨大的、内部中空的炉膛。这里更加黑暗,阴寒之气几乎凝成实质,空气中漂浮着细密的、闪着微光的黑色尘埃。炉壁内衬的耐火砖大多脱落,露出后面狰狞的钢结构。
徐山的探针指向炉膛正下方,也就是地基深处:“阵眼能量源就在下面!但是……有屏障!一个很强的能量结界,混合了土木金石和怨灵之力,物理和能量双重隔绝!”
老鬼走到炉膛中心,跺了跺脚,传来空洞的回响。他蹲下身,用手抹开地面上厚厚的黑灰,露出下面暗红色的、刻满了诡异扭曲符文的金属板。符文中央,是一个向下凹陷的、如同锁孔般的结构。
“找到门了。”老鬼站起身,环顾四周炉壁,目光锁定在几处看似随意镶嵌、实则排列隐含规律的破损耐火砖上。“这结界是当年布阵时留下的‘锁’。要打开,要么用对应的‘钥匙’,要么……”他看向徐山,“用‘工业残响共鸣器’,模拟当年这座高炉全盛时期,出铁时最炽热、最阳刚的那一刹那的能量频率和声音共鸣!以最强之‘阳’,冲开这积聚至阴的‘锁’!”
徐山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喇叭状的复杂设备,连接上能源。“需要精确还原历史数据……接入本地残存能量记忆进行反推……有了!模拟频率生成!”
他将喇叭口对准下方刻有符文的金属板。林娜则持枪警戒四周炉壁,防备可能被“开锁”动静惊动的其他东西。
老鬼退开两步,对徐山点了点头。
“开始吧。让这死了几十年的炉子,再‘响’最后一次。”
04
“工业残响共鸣器”发出了声音。
那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声音。初始是一段低沉到近乎次声的轰鸣,仿佛大地深处岩浆的涌动。紧接着,频率急剧升高,变得尖锐、炽烈,如同成千上万吨通红的铁水在奔流、沸腾、撞击!金属的咆哮、高温的嘶鸣、蒸汽的怒吼……所有属于一座全盛期钢铁熔炉最狂暴、最阳刚的声音和能量特征,被浓缩、放大,从那个喇叭口倾泻而出,轰击在下方的符文金属板上!
“嗡——!!!”
整个高炉炉膛剧烈震颤!炉壁上簌簌落下更多的砖石粉尘。刻满符文的金属板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被重新投入熔炉!那些扭曲的符文在高温和狂暴的阳性能量冲击下,如同活物般扭动、挣扎,发出细微的破裂声,光芒急速暗淡。
“结界能量正在瓦解!共鸣有效!”徐山紧盯着仪器屏幕。
“咔……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传来。金属板中央那个锁孔般的凹陷处,符文彻底崩碎,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向下延伸的洞口。一股比之前冰冷阴寒数倍、夹杂着浓郁陈腐血腥味和奇异铁锈甜香的气流,猛地从洞口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炉膛四周的黑暗中,响起了更多、更密集的窸窣声和呜咽声,仿佛整个厂区沉寂的怨灵都被这“开锁”的动静彻底惊醒,正在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门开了!下去!”老鬼毫不犹豫,第一个纵身跳入那漆黑的洞口。林娜和徐山紧随其后。
洞口下方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由粗糙混凝土和钢铁支架构成的通道,显然不是原厂设计,而是后来秘密开凿的。通道壁上布满了更加密集、更加邪异的暗红色符文,散发出微弱的血光,勉强照亮前路。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阴寒刺骨,仿佛直通九幽。
向下滑行了约三十米,脚下一空,三人落入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徐山迅速打开强光手电。
光芒照亮之处,三人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一个大约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下密室。密室中央,是一个由暗红色不知名金属铸造而成的、复杂无比的立体几何结构,它缓缓旋转着,无数细密的紫色电弧在其表面流窜。这个结构的核心,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不断搏动的紫黑色晶体,正是所有阴寒负能量和那外泄抽取波动的源头!这便是邪阵的“阵眼”!
而阵眼之下,连接着九根粗大的、半透明如同能量凝结的“管道”,管道另一端,分别没入密室周围九个方向的地下。其中两根最为粗壮凝实的管道,延伸的方向,正好对应徐山之前探测到的、能量外泄至东瀛和北美的方位!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还不是这个阵眼装置。而是在阵眼正下方,一个由暗银色金属打造的、如同手术台般的平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几十年前流行的深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消瘦但依稀能看出曾经的儒雅。他双目紧闭,脸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胸口几乎没有起伏,仿佛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但徐山的生命探测仪却显示,他还有极其微弱、极其缓慢的生命体征,就像……被强行维持在某种深度冷冻或休眠状态。
林娜的手电光扫过那人的脸,又扫过平台旁一个倾倒的、锈蚀的名牌,上面模糊的字迹还能辨认:“总工程师……韩……建国……”
“韩建国?”老赵提供的失踪人员名单里,排在首位的,就是这位红光钢厂建成投产时的第一任总工程师,也是后来厂子技术改革的核心人物!他在厂子停产前两年,一次夜间巡视高炉区后,神秘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成为一桩悬案。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存在”着!
徐山快速扫描:“他的生命能量……正在被头顶那个阵眼晶体缓慢抽取!但同时,阵眼又反馈回一丝极其阴寒的能量维持他不死!他……他成了这个阵眼的‘活体能量转换枢纽’和‘稳定器’!用高级知识分子、尤其是参与建厂的核心技术人员的‘灵慧之气’与‘工业烙印’,来精细化调控这个邪阵的抽取和转化效率!好狠毒!这比用普通工人怨灵更有效、更隐秘!”
老鬼走到平台边,看着韩建国那如同沉睡的脸。这位总工,当年或许怀着满腔热血投身建设,却不知自己设计的厂房下,埋藏着怎样的祸根,最终连自己都成了这祸根的一部分,被囚禁于此二十多年,生不如死。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一下那冰冷的手腕,却又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随即被更冷的寒意取代。
就在这时,那颗悬浮的紫黑色阵眼晶体,似乎感应到了不速之客对“枢纽”的靠近,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九根能量管道剧烈抖动,整个密室开始轰鸣!上方通道口,传来无数怨灵汇聚而来的、令人牙酸的尖啸声!
阵眼的自我保护机制,被彻底激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