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5月21日,几个科研人员带着特制的玻璃瓶,走进了北京一场原本被安排好的表演现场。
当时那位被大家伙儿传得神乎其神的“奇人”正准备露两手,却发现瓶子上的封条纹丝不动。
结果在这场众目睽睽的测试里,号称能穿过障碍拿东西的本事,硬是一次都没使出来。
大伙儿在台下等了整整几个小时,最后只看到这位往日的“明星”满头大汗地在那儿干耗着。
那时候的人们开始琢磨,那些所谓的“异能”到底是真的本事,还是大家伙儿心里头的一种念想。
要是这事儿真像传说中那么神,那几个普通的玻璃瓶子又怎么能把人给难住呢?
01
2018年盛夏的时候,北京一个老旧的家属院里传出了一个消息,有个叫张宝胜的老头儿去世了。
这消息在当时没引起多大的水花,除了几个老街坊和极少数还念叨他的人,大部分人都没留意到。
谁能想到在三十多年前,这个名字在全国那是响当当的,走哪儿都有人围着看。
那时候他住在专门的家属院里,出门有车,吃饭有人管,待遇高得让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可是到了最后那几年,他这日子过得挺冷清,成天就爱喝点小酒,不太爱跟生人说话。
街坊邻居提起他的时候,有人觉得他可惜,也有人直接摆摆手说那都是以前骗人的把戏。
这种从云端跌到地上的落差,可能只有他自个儿心里最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去世前的那段日子里,对那些想来采访的记者特别警惕,总觉得人家是来找他麻烦的。
02
张宝胜这辈子打一出生就开始折腾,他本来的名字叫沈继宝,家里在南京,穷得叮当响。
1958年那会儿,家里已经有6个孩子了,实在没法子再添一张嘴,父母只能把他送人。
有个姓杨的大姐去南京出差,在医院里瞧这孩子长得挺招人疼,就把他领回去了。
可这领养的路也是磕磕绊绊,杨家后来条件变差了,又把他转手送给了在上海的同学。
在上海待了没多久,那家人觉得这孩子身体瘦小,不爱笑,总担心有什么先天毛病。
后来又把他送到了广州的亲戚家,结果因为水土不服长了一身疥疮,人家又把他退了回来。
最后还是那位姓杨的大姐心软,又把他接回了长春,这才算是有个安稳地方落了脚。
最后他被送到杨大姐的姐姐家里,改名叫张宝胜,总算结束了这种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的生活。
03
关于张宝胜小时候的事儿,后来被有些写书的人描写得跟神话故事差不多。
有人在传记里写着,他三岁的时候就能透过锁上的柜子摸到里面的糖果吃。
到了五六岁,说他能看见地底下埋着的宝贝,甚至能看出邻居家媳妇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
这些事儿在当时被传得邪乎得不行,好像这孩子打小就跟普通人不一样。
1976年的时候,他去南京找亲生父母,据说在火车上帮人找回了丢掉的手表。
还说他提前感觉到了地震要发生,这些传闻让他在当地的名气越来越大。
后来他还因为这些“本事”被推荐到了公安局工作,但没多久就因为一些奇怪的事被辞退了。
那时候有些学校的老师听说了他的名声,觉得这是个研究的好材料,就把他请到了沈阳。
04
到了八十年代初,全国上下正赶上一股“气功热”,张宝胜的名字也顺着这股风传到了北京。
他在辽宁那边给不少人表演过,什么隔着墙拿东西,什么不用手就把药瓶里的药弄出来。
1981年,他第一次进北京表演,结识了一些挺有身份的老将军,这一下子就把他的身价给抬高了。
没过多久,他就正式被调到了北京的一个研究所里,成了重点保护的“超人”。
那时候他的待遇那是真不赖,走哪儿都有人跟着,甚至还能去不少大人物家里串门。
大家伙儿都觉得这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科学奥秘,把他当成国宝一样供着。
在那几年的时间里,张宝胜的名气达到了顶峰,全国各地的媒体都在报道他的事迹。
在那个信息还不怎么发达的年代,老百姓对这些事儿那是深信不疑,觉得这世上真有奇人。
05
1988年5月的那场测试,其实是几个搞科学的老教授专门给他设的一个“局”。
何教授他们这帮人一直觉得这张宝胜的表演有问题,觉得那不符合物理规律。
为了验证真假,他们特意去中科院找老师傅做了5个玻璃瓶子,里面放了药丸和玻璃片。
这些瓶子在外面看不出啥,但其实封口处都做了只有他们自个儿知道的特殊标记。
表演那天,张宝胜一上台就开始在那儿鼓捣,拿着瓶子左摇右晃,就是倒不出东西。
大伙儿在台下坐得腿都酸了,张宝胜在那儿憋得满脸通红,说这会儿气场不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上午九点多一直耗到了快中午,那几颗药丸硬是出不来。
中间还有人想帮他打圆场,说张老师可能累了,得先休息一会儿,换个简单的项目。
06
换了项目之后,张宝胜准备表演从密封的信封里认字。
何教授早有准备,在信封里的纸币上写了一串物理常数,还写了几个只有自个儿认得的字。
张宝胜接过信封,在那儿翻来覆去地摸,一会儿放在左手,一会儿揣进兜里。
过了一会儿,他说这个表演太费劲,能不能再换一个,顺便就把信封还了回去。
结果何教授当场就把信封拆开了,发现里面的纸币压根儿就不是自个儿写的那张。
这张宝胜居然想在那儿偷梁换柱,结果被这帮严谨的科学家当场给抓了个现行。
那时候会场里的气氛特别尴尬,有些原本支持他的人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场原本想证明“异能”的汇报,最后活生生地演成了一场漏洞百出的蹩脚魔术。
07
虽然1988年那场表演弄砸了,但张宝胜并没有立刻从大家的视线里消失。
因为在那时候,还有不少人愿意相信他,觉得那只是一次偶然的失败。
直到1991年,他在香港给一些影视界的大佬表演时,又一次出了洋相。
台下的观众发现他动作特别僵硬,遮遮掩掩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使什么超能力。
台湾的报纸头一个把这事儿给捅了出来,说这位“超人”其实就是手快一点的魔术师。
这消息传回内地,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大家伙儿开始重新审视这些年闹出来的这些动静。
到了1995年,国家开始大力普及科学知识,何教授也终于把当年那场测试的真相写了出来。
从那以后,张宝胜头上的光环算是彻底碎了,那个“超人梦”也跟着醒了。
08
张宝胜成名的那段日子,其实反映了那个时代大家伙儿对未知世界的一种好奇。
那时候咱们国家的科学还没现在这么普及,很多事儿大家伙儿都爱往玄乎了想。
有些人是真的想发现什么新科学,但也有不少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借着这阵风捞点名利。
张宝胜从一个穷孩子变成全国偶像,这里头不仅有个人的小算盘,也有时代的推波助澜。
那些原本应该严谨对待科学的专家,在那个狂热的氛围里,有的也变得不那么理智了。
现在咱们回头看,这种事儿挺荒唐的,但在当时,很多人是打心底里觉得这能改变世界。
这种群体的盲从,让一个本该普普通通的人,在神坛上坐了那么多年。
这也给咱们提了个醒,不管什么时候,脑子里都得绷着科学和理性这根弦。
09
1995年之后,张宝胜就过上了那种深居简出的日子,再也不像以前那样风光了。
他依然住在那个单位的家属院里,守着那点团级待遇,成了一个被时代遗忘的人。
在那漫长的二十多年里,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是在后悔当年的那些虚假,还是在怀念那时的热闹。
有时候邻居在小区里见到他,他就像个普通的退休老头,拎着酒瓶子,眼神有点呆滞。
那些曾经围在他身边、恨不得把他捧上天的追随者,也都一个接一个地散了。
到了2018年去世的时候,他这一生算是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
这个从南京走出来的孩子,经历过大起大落,最后在一个闷热的凌晨悄然离去。
那个曾经让全国上下都跟着折腾的“超人”神话,最后也只是成了一段让人唏嘘的谈资。
10
大家伙儿现在提起张宝胜,总觉得那是上个世纪的一个老段子,听着挺逗,但也挺沉重。
那时候的人们,有的因为生活太苦,总想着能有什么奇迹发生,能一下子把日子变好。
也有人是因为学识不够,被那些看着挺高端的术语给唬住了,不知不觉就交了“智商税”。
张宝胜这辈子,说白了也是被这股狂热的潮水给推上去的,最后潮水退了,他也只能在沙滩上尴尬地待着。
这种事儿其实在每个时代都有变种,只不过换了身皮,换了种说法而已。
咱们现在看电视上的那些所谓的“大师”,其实路数跟当年的张宝胜也差不了多少。
科学这东西,从来不是靠几场表演就能证明的,它得经得起反复的推敲和验证。
那些想走捷径、想靠玄学解决问题的人,最后往往发现绕了一大圈,还是得回到原点。
11
张宝胜身后的那个家属院,如今也早就变了模样,住进去了不少不认识他的新面孔。
大家伙儿每天忙着工作、忙着生活,没多少人还记得当年那个能在瓶子里取药片的“神人”。
可是那段历史留下的教训,咱们还是得时不时拿出来翻翻,看看当年咱们是怎么犯糊涂的。
这种事儿,不只是关于一个人的骗局,而是一场关于全社会的理性大讨论。
咱们现在的生活好了,科学技术也发达了,按理说不该再有这样的事儿发生了。
但你看现在的网络上,那些伪科学、那些所谓的养生秘籍,不是照样有一大堆人信吗?
这说明人性里对未知的渴望和对捷径的依赖,一直都没怎么变过。
只要咱们心里那份求真的心稍微松一点,新的“张宝胜”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冒出来。
12
1980年本溪那边还专门接他回去做过测试,那时候报社和科协的人都说这事儿靠谱。
你想想,在那个年代,连官方机构都站出来给他背书了,老百姓哪还有不信的道理?
那些白纸黑字的测试报告,在现在看来满是漏洞,但在当时却是很多人坚信不疑的证据。
这种由于专业知识缺失导致的误判,在那时候的科学界其实并不少见。
大家伙儿都憋着一股劲,想在科学领域搞出点大动静,结果反倒让这些歪门邪道钻了空子。
这种急功近利的心态,其实是张宝胜能火起来的一个重要土壤。
咱们得明白,科学的发展是急不得的,得一点一滴地去做实验、去拿数据。
要是总想着靠某个“超人”来拯救科学,那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咱们自个儿。
13
现在很多60岁往上的老人家,可能还记得当年在电视上看到张宝胜表演时的那种感觉。
那时候家里能有个黑白电视机就很不错了,大家聚在一起看着屏幕里的奇迹,觉得生活真有奔头。
那种朴素的感情其实挺珍贵的,可惜被有些不怀好意的人给利用了。
张宝胜在那个特殊的历史阶段,扮演了一个他本不该扮演的角色。
他本可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农大众,却非要被包装成那个时代的“救世主”。
这种人为制造的偶像,一旦外面的那层金粉剥落了,露出来的底色往往让人挺心酸的。
他这一走,也带走了那个时代最后的最后一点幻想。
咱们现在的日子,还是得靠咱们自个儿的手,一点点去打拼,这才是最真实、最可靠的本事。
14
当年的那场“气功热”席卷了大半个中国,张宝胜只是其中最亮眼的一个符号。
那时候的小公园里,到处都是练功的人,大家伙儿都觉得自己离超能力只有一步之遥。
这种大规模的群体行为,其实是那个年代人们精神生活匮乏的一种表现。
在经历了那么多年的动荡之后,大家伙儿特别需要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和寄托。
张宝胜的出现,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缺,让大家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可能。
虽然最后证明那只是一场幻梦,但它也真实地记录了那个时代人们的迷茫和探索。
咱们不能因为结果是错的,就全盘否定那个时代人们的热情。
但咱们得学会怎么把这种热情,引导到真正的科学和文明的道路上来。
15
1982年张宝胜到叶元帅家里表演,这事儿在那时候被传得特别玄,好像得到了某种最高的首肯。
但其实咱们仔细想想,老人家可能也只是想看看这个被传得那么神奇的年轻人到底长啥样。
结果这种私下的会面,被有些人拿来当成了大肆宣传的筹码,成了他行走江湖的金字招牌。
这种拿大人物当挡箭牌的做法,在后来的很多骗局里都能看到影子。
其实张宝胜本人在这些复杂的运作里,到底占了多少主见,这也是个挺耐人寻味的事。
他可能只是个被人操纵的木偶,在这个大舞台上扮演着别人给他设定好的角色。
最后舞台拆了,观众散了,那个木偶也就只能在角落里慢慢落灰了。
人生如戏,但这戏演得太过了,最后受累的终究还是演员自个儿。
16
2018年那天张宝胜走的时候,手里可能还攥着那个年代的残影。
那个曾经让他飞黄腾达的时代,早就已经离他远去了,他却一直没能真正走出来。
在他晚年的那些沉默里,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他只是在长春当个小工人,生活会是什么样。
也许他会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有一群知根知底的老友,而不是在这种名不副实的待遇里虚度光阴。
名利这东西,要是没那个真本事接住,最后往往会变成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
他在家属院里住了一辈子,那个院子就像是个透明的笼子,把他和真实的世界隔绝了开来。
那种名为“保护”实则“隔离”的生活,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种慢性的折磨。
不管怎么说,他人已经走了,那些恩恩怨怨也该跟着尘埃落定了。
17
现在的人们已经不怎么提“异能”这两个字了,取而代之的是“人工智能”、“基因编辑”这些新词。
这些新词听着也挺玄乎,但它们每一个背后都有成千上万个科研人员在埋头苦干。
咱们再也不用指望哪个人能隔空取物,因为咱们现在动动手指,快递就能送到家门口。
这种基于工业和技术的便利,才是真正的、看得见摸得着的“神通”。
张宝胜那个时代的“超人梦”,本质上是农业社会思维对现代化的一种误读。
那时候咱们还没搞清楚,真正的强大是来自于工厂和实验室,而不是个人的脑电波。
现在咱们总算走过来了,回头看当年的那些荒唐,其实也是一种成长的代价。
只要咱们一直坚持用科学的方法去看待世界,这种代价就不会白交。
18
张宝胜从沈继宝变成张宝胜,从南京到长春再到北京,这一路走来其实挺不容易的。
他是个时代的宠儿,也是个时代的牺牲品,在一个不该狂热的年代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现在他安静地躺在了历史的角落里,给咱们留下了一个挺长、挺耐人寻味的故事。
这个故事里有人的无奈,有人的贪婪,也有人对未知的追求和迷信。
咱们讲这个故事,不是为了去嘲笑谁,而是想让大家都明白,常识比奇迹更重要。
日子得一天天地过,科学得一点点地做,这才是老百姓最实在的道理。
那个属于张宝胜的时代已经远去了,但咱们对真理的追求,还得一直这么走下去。
希望以后的日子里,咱们都能活得更明白,更坦荡,别再被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给迷了眼。
19
张宝胜这个名字,在一些老人的记忆里,可能还带着某种特殊的温度。
那是他们年轻时的一段谈资,是茶余饭后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的一段见证。
这种记忆其实挺美好的,它代表了那个时候人们对美好生活的一种向往。
虽然张宝胜没能真的带给他们什么超能力,但他确实在那个枯燥的年代给大伙儿添了点念想。
咱们现在说这事儿,也得体谅一下那个年代人们的心情。
谁不希望这世上真有那么几个神奇的人,能帮着大家伙儿把苦日子变甜呢?
只是咱们现在懂了,那样的奇迹等不来,得靠咱们自个儿去造。
张宝胜走了,但他那个时代留给咱们的思考,还得在咱们这辈人心里继续留着。
20
有些事情,在当时看着挺了不起,隔了几十年再看,其实就是一层窗户纸。
张宝胜的那手“本事”,在那时候能骗过那么多专家,说明那时候咱们的测试手段太简单了。
这就跟魔术师上台表演一样,只要底下没人拆穿,他在那一刻就是“神”。
科学其实就是那个不断去捅破窗户纸的过程,虽然过程可能有点让人难堪。
张宝胜跌下神坛的那一刻,其实也是咱们国家科学意识觉醒的一刻。
咱们不再迷信权威,不再迷信异能,开始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用自己的大脑去思考。
这个转变虽然痛苦,但它是咱们走向现代化必须要迈过去的一道坎。
现在咱们站在坎这边看风景,回头想想当年的张宝胜,其实也该跟他说声谢谢,谢谢他用自个儿的一辈子给咱们上了这么一课。
张宝胜当年的那些事儿,如今在年轻人听来,简直就像是古老的传说一样离奇。一个没读过几年书的年轻人,竟然能让全国上下那么多聪明人跟着团团转,这背后的原因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演技好吗?还是说,在那样的环境下,大家伙儿其实是在共同完成一场关于“奇迹”的心理暗示?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现在,咱们又能不能保证自个儿一定能清醒地看穿那些包装出来的“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