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铁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让我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八年,整整两千九百二十天,我终于走出了这座将我困住青春的高墙。

站在监狱门口,我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这味道和八年前的有些不同,又或许是我自己变了。

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在一辆黑色轿车旁,阳光下,她依旧那么光鲜亮丽。

她看到我,笑着走上前来,那笑容一如既往地优雅:"林宇,八年过去了,你还在怪我吗?还没想通吗?"

我也笑了,笑得很轻松:"不怪了,苏晴。我早就结婚了。"

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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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八年前。

那时候的我,是A城最年轻的建筑设计师之一,刚刚拿下了市政府新区的规划项目。而苏晴,是我相恋三年的女朋友,也是我认为这辈子要携手走下去的人。

我们在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认识。她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从建筑聊到艺术,从旅行聊到梦想。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那种有故事的建筑。"她说,"每一栋楼都应该有灵魂。"

那一刻,我觉得遇到了知音。

三年的恋爱,我们经历了太多美好的时光。我每天下班后会给她打电话,周末陪她逛街看电影,她生日那天我在市中心的广场上给她准备了999朵玫瑰。

"林宇,你对我这么好,我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你。"她趴在我肩上,眼里闪着泪光。

"傻瓜,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就在我准备求婚的前一个月,公司拿下了一个大项目——投资额高达五亿的商业综合体。作为主设计师,我夜以继日地工作,想要拿出最完美的方案。

苏晴那段时间也很忙,说是她表哥的公司正在谈一个合作,需要她帮忙。

"宝贝,这几天我可能会晚点回家,你别担心。"她在电话里说。

"嗯,你也要注意身体。对了,下周末我们去看婚纱吧?"我满怀期待地说。

"好啊,听你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然而,就在项目启动的前一周,一切都变了。

那天傍晚,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最后的设计图纸,突然接到了苏晴的电话。

"林宇,你现在在哪儿?"她的声音很急促。

"在公司啊,怎么了?"

"你快回家,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开车回到我们租住的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推开门,客厅里坐着苏晴,还有她的表哥陈默——一个我见过几次面的商人,总觉得这个人眼神里藏着算计。

"晴晴,怎么了?"我走过去想拉她的手。

她却往后退了一步,眼眶通红:"林宇,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什么意思?"我看向陈默。

陈默站起身,递给我一份文件:"林先生,这是你签署的项目贷款协议。现在银行发现账户上少了一千万,警方已经立案调查了。"

"什么?!"我接过文件,上面确实有我的签名,但我根本不记得签过这份协议,"这不可能!我什么时候签的这个?"

"两周前,在咖啡厅。"陈默点开手机,给我看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确实是我和他在咖啡厅见面,我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但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他说是公司的合作意向书,让我作为技术顾问签个名。

"这根本不是那份文件!"我大声说。

"林宇,你冷静点。"苏晴哭着说,"我表哥说,现在只要你把钱还上,这件事还能私了......"

"什么钱?我根本就没拿!"我感觉自己像坠入了冰窖。

那一夜,我们争吵了很久。苏晴一直在哭,说她也是受害者,说她不知道表哥会这样做。而陈默则冷眼旁观,时不时提醒我"报警对你没好处"。

第二天一早,警察就上门了。

"林宇,你涉嫌合同诈骗和挪用公款,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被带到了警局。接下来的审讯中,我才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笔一千万的贷款,是以我的名义从银行借出的,用于陈默公司的一个投资项目。但钱借出来后就失踪了,银行报案,警方调查发现账户是我的名字。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我的签名、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甚至还有我和陈默的通话记录。

"我被陷害了!"我一遍遍地喊。

但没人相信。

更让我绝望的是,在开庭前一天,苏晴来看守所见了我。

隔着玻璃,她红着眼睛说:"林宇,我......我要作证。"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不起,我表哥说,如果我不出庭作证,我也会被牵连......我......我不想坐牢......"她哭得梨花带雨。

"苏晴,你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那天在咖啡厅,我签的根本不是贷款协议!"

"可是......可是我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她低下头,"林宇,对不起,我真的很害怕......"

"所以你要指证我?你要把我送进监狱?"我的声音在颤抖。

她没有抬头,只是不停地说对不起。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开庭那天,苏晴坐在证人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天在咖啡厅,林宇确实知道自己签的是贷款协议。他回家后还跟我说,这笔钱可以让我们提前买房。"

这是弥天大谎!

我想站起来反驳,律师却按住了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这样作证,你的刑期至少要加两年。"

最终,我被判了八年有期徒刑。

宣判那天,我看着台下的苏晴,她避开了我的目光。而陈默坐在她旁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那一刻我明白了——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我最爱的女人,亲手把我送进了地狱。

监狱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加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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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来的第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里,苏晴穿着白色婚纱向我走来,笑容甜美。但当我伸手想要拥抱她时,她突然变成了法庭上那个冷漠的证人,一字一句地说:"是他干的,我可以作证。"

"林宇,醒醒!"室友老张推醒了我,"又做噩梦了?"

我坐起身,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因为经济纠纷进来的,还有三年就能出去。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很复杂,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小林啊,人生在世,什么都可能遇到。"他递给我一杯水,"但你得想开点,怨恨只会让你自己更痛苦。"

"张哥,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我相信你。"老张拍拍我的肩膀,"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好好改造,早点出去,才有机会证明自己。"

那天夜里,我想了很多。

老张说得对,与其在这里怨天尤人,不如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第二天开始,我认真参加劳动改造,主动学习法律知识。监狱里有个图书室,我几乎把所有关于法律的书都看了一遍。

"你这么用功学法律干什么?"狱友小王好奇地问。

"我要知道,当年我到底是怎么被陷害的,还有没有翻案的可能。"我合上书本。

"都进来了,还想什么翻案?老老实实服刑吧。"小王摇摇头。

但我不甘心。

我开始给律师写信,把当年案件的所有细节都写下来,请他帮忙找证据。律师回信说,案子已经定了,除非有新的证据,否则很难翻案。

新的证据......去哪里找?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老张突然问我:"你那个女朋友,还会来看你吗?"

"不会了吧。"我苦笑,"把我送进来后,她大概巴不得我死在这里面。"

"也不一定。"老张若有所思,"女人的心,有时候很难猜。说不定她心里也不好受,过段时间会来看你。"

我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但两个月后,苏晴真的来了。

那天,狱警叫我去会客室,我以为是律师来了。推开门,却看到了苏晴坐在那里。

她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林宇,你还好吗?"

我坐在对面,隔着玻璃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

"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我想来看看你......"她的眼睛有些红,"林宇,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哦。"我点点头,"还有别的事吗?"

"你......你就不想问问我这几个月过得怎么样吗?"她似乎有些受伤。

"不想。"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苏晴,你当初的选择我理解,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但你别以为来看我一次,说几句对不起,就能让我原谅你。"

"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急忙解释,"我只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表哥现在也不好过,他的公司出事了,警方在调查......"

我心里一动:"什么意思?"

"那笔钱,警方查到了一部分。"苏晴压低声音,"我表哥可能也要进来......"

"所以呢?你是来告诉我,报应来了?"

"不是......"她咬着嘴唇,"林宇,如果我表哥真的进来了,我愿意重新作证,说出真相......"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摇摇头:"不用了。"

"什么?"

"我说不用了。"我站起身,"苏晴,你走吧,以后别来了。你的证词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林宇!"她急得站起来,"你听我说完......"

但我已经转身离开了。

回到牢房,老张问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什么好说的。"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心里却并不平静。

苏晴说陈默也要进来了,那笔钱被查到了一部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有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我已经不想再依靠她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我都要靠自己走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更加努力地改造,积极参加各种学习活动。监狱里每个月会评选优秀学员,我连续拿了三个月。

"小林,你这样下去,说不定能减刑。"老张笑着说。

"但愿吧。"

除了表现好争取减刑,我也没有停止调查当年的案子。我通过律师,让他帮我查陈默公司的账目流水,还有那笔消失的一千万到底去了哪里。

律师办事效率很高,两个月后给我回信,说有了新的发现——那笔钱被转到了一个境外账户,账户的持有人疑似是陈默的姘头。

"如果能证明这一点,你的案子或许可以重审。"律师在信里写道。

但要拿到境外账户的证据,难度太大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那是入狱的第三年,有一天,狱警突然来找我:"林宇,有人要见你。"

"是律师吗?"

"不是,是个记者。"

记者?

我疑惑地跟着狱警来到会客室。一个三十出头的女记者坐在那里,看到我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林先生你好,我是《法制日报》的记者夏雨薇。"她递过来一张名片,"我在调查一起经济诈骗案,发现可能跟你的案子有关。"

我接过名片:"什么案子?"

"三年前,有个叫陈默的商人,涉嫌多起合同诈骗,涉案金额超过两亿。"夏雨薇打开笔记本电脑,"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他的作案手法都很相似——先通过身边的人接近目标,然后设套让对方签署伪造的合同,最后把钱转走。"

我的心跳加速:"你的意思是......"

"你很可能也是受害者之一。"夏雨薇看着我,"林先生,你愿意接受我的采访吗?我想了解当年案件的详细情况。"

那天下午,我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夏雨薇边听边记录,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最后,她合上本子说:"林先生,我会继续调查这个案子。如果真的能找到新证据,我会尽力帮你申请重审。"

"谢谢你。"我由衷地说。

"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她站起身,"对了,你的女朋友苏晴,她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不知道,我们已经没有联系了。"

"是吗......"夏雨薇若有所思,"其实在我调查的几个案子里,陈默都是通过身边的女性亲属来接近目标。这些女性有的知情,有的不知情。"

"你的意思是,苏晴也可能不知情?"

"有这个可能。"夏雨薇说,"但也有可能她从一开始就是帮凶。这需要进一步调查。"

她走后,我陷入了沉思。

如果苏晴真的不知情,那她当年为什么要作伪证?如果她知情,为什么现在又要来看我?

这些问题,我想不通。

但我知道,无论真相如何,我都要先走出这座监狱,才有机会一探究竟。

夏雨薇的出现,给了我新的希望。

接下来的几个月,她陆续来了几次,每次都会带来一些新的进展。

"林先生,好消息!"第四次见面时,她兴奋地说,"我们找到了陈默的那个姘头,她愿意出庭作证!"

"真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

"是的,她叫王丽,是陈默包养的情人。那笔一千万就是转到她的账户上的。"夏雨薇给我看了一份资料,"她现在也被警方控制了,为了减轻罪行,她愿意指证陈默。"

这是个巨大的突破!

"那我的案子能重审吗?"

"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律师,他会向法院提交重审申请。"夏雨薇说,"不过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没关系,我等得起。"

那段时间,我的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一方面,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另一方面,我又担心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果然,申请重审的过程并不顺利。

法院认为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驳回了申请。

"怎么会这样?"我在会客室里质问律师,"明明有证人愿意作证!"

"证人的证词需要其他证据支撑。"律师无奈地说,"而且王丽本身也是罪犯,她的证词可信度会被质疑。"

"那怎么办?"

"除非能找到更确凿的证据,比如当年陈默和苏晴的通话记录,或者其他可以证明他们串通的证据。"

通话记录......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上哪儿去找?

我陷入了绝望。

就在这时,又一个意外的访客出现了——是苏晴。

这一次,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林宇,我听说你在申请重审......"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又怎么样?"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我有话要跟你说。"她深吸一口气,"关于当年的事,我想告诉你真相。"

"真相?"我嘲讽地笑了,"现在才想起来要说真相?苏晴,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知道很晚了,但我还是想说。"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林宇,当年我表哥骗了我。他说那只是个普通的商业合作,让我帮忙约你出来签个文件。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贷款协议......"

"所以你在法庭上作伪证?"

"我表哥威胁我!"她突然激动起来,"他说如果我不作证,就会把我也牵扯进去。我父母身体不好,如果我也进了监狱,他们怎么办?"

"所以你就选择牺牲我?"

苏晴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苏晴,我问你,你愿意重新出庭作证吗?说出当年的真相?"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我......我愿意,但是......"

"但是什么?"

"我表哥现在虽然也在服刑,但他在外面还有势力。如果我指证他,我怕他会报复我的家人......"

我终于明白了。

从始至终,苏晴都在为自己考虑。她没有勇气去面对真相,更没有勇气去承担后果。

"你走吧。"我站起身,"苏晴,我不需要你的证词。"

"林宇!"她伸手想要抓住我,"你听我说......"

但我已经转身离开了。

回到牢房,老张看我脸色不好,问道:"又见那个女人了?"

"嗯。"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她说了什么?"

"说了一堆没用的话。"我闭上眼睛,"张哥,我发现有些人这辈子都不会改变。她永远只会为自己考虑。"

"那你呢?"老张突然问,"你还爱她吗?"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摇摇头:"不爱了。或许从她选择作伪证的那一刻起,我就不爱了。"

"那就好。"老张欣慰地笑了,"小林,你终于想开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我走出了监狱,站在阳光下。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向我走来,但那不是苏晴,是另一个女人。

她笑得很温暖,像春天的风。

醒来后,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或许老天爷不会让真正善良的人一直倒霉。或许在某个地方,真的有一个人在等着我。

这个想法让我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勇气。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在监狱里的表现越来越好。第五年的时候,我被评为了"改造积极分子",获得了一次减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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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你的表现很好,经过评议,决定给你减刑一年。"监狱长在宣布这个消息时,还专门鼓励了我几句。

减刑一年!这意味着我可以提前一年出去!

那天晚上,我高兴得睡不着觉。

"张哥,还有两年,我就能出去了!"我兴奋地说。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老张拍拍我的肩膀,"出去以后有什么打算?"

"先找份工作,重新开始生活。"我想了想,"然后慢慢收集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想着报仇?"

"报仇?"我摇摇头,"张哥,这些年我想明白了,报仇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我要的不是报仇,而是公道。"

老张欣慰地笑了:"这就对了,人要向前看。"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第六年发生了一件改变我一生的事。

那天,我照常在监狱的图书室整理书籍。这是我申请的一份轻活儿,可以让我有更多时间看书学习。

"不好意思,请问《民法典》在哪个书架?"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站在门口。她大概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气质很斯文。

"您是......"

"我是新来的志愿者教师,叫苏雅。"她微笑着说,"以后会定期来教大家法律知识。"

苏雅。

这个名字让我心里一动——不是因为"苏"这个姓氏,而是因为她的笑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暖。

"《民法典》在第三排左边第二个书架。"我给她指路。

"谢谢。"她走过去,很快找到了书。

从那天起,苏雅每周都会来监狱讲课。她的课讲得很好,深入浅出,连那些文化程度不高的狱友都听得懂。

"苏老师,我有个问题......"有一次下课后,我举手提问。

"你说。"她走到我面前。

"如果一个人被冤枉入狱,服刑期间又找到了新证据,应该通过什么途径申请重审?"

苏雅看了我一眼,温和地说:"可以向原审法院或者上级法院提出申诉,也可以请律师代为申请再审。不过需要注意的是,新证据必须足够确凿。"

"如果新证据不够怎么办?"

"那就继续寻找。"她认真地说,"林宇,我查过你的案子。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总有一天真相会水落石出。"

我惊讶地看着她:"您查过我的案子?"

"嗯,来之前我会了解每个学员的情况。"苏雅推了推眼镜,"你的案子确实疑点很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

那天之后,我和苏雅的交流多了起来。

她不仅教我法律知识,还经常开导我,让我保持积极的心态。

"林宇,你知道吗?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遭遇了什么,而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有一次,她这样对我说。

"苏老师,你为什么要来监狱当志愿者?"我好奇地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因为我弟弟也曾经坐过牢。他出来后很难适应社会,最后选择了自杀。我不想让更多的人重蹈覆辙。"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她眼神里的温柔从何而来——那是经历过苦难后的悲悯。

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苏雅成了我精神上的支柱。

她教我如何整理案件材料,如何寻找证据的突破口,还帮我联系了几个愿意免费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师。

"林宇,你一定要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她总是这样鼓励我。

而我,也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第七年的时候,苏雅告诉我一个消息:"陈默在狱中生病了,很严重。"

"哦。"我的反应很平淡。

"你不关心吗?"她有些意外。

"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摇摇头,"苏老师,这些年我想明白了,我不恨他,也不恨苏晴。因为恨意只会消耗自己。"

苏雅欣慰地笑了:"你真的成长了很多。"

"这都是您的功劳。"我真诚地说。

"不,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她认真地看着我,"林宇,等你出去以后,有什么打算?"

"重新开始生活吧。"我想了想,"虽然失去了八年,但我还有未来。"

"说得好。"苏雅拍拍我的肩膀,"对了,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出狱后,你愿意来我的法律援助中心工作吗?"她认真地问,"你的经历和你这些年学到的法律知识,可以帮助很多像你一样的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我愿意!"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八年的牢狱之灾,或许也有它的意义。

终于,第八年到了。

刑满释放的前一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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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紧张吗?"老张问我。

"有点。"我坦诚地说,"八年了,外面的世界肯定变了很多。"

"是啊,变化肯定很大。"老张感慨地说,"不过你还年轻,一切都来得及。"

"张哥,您还有三个月也要出去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喝酒。"

"好,一言为定。"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了便衣,拿着简单的行李,站在了监狱的大门口。

阳光很刺眼,我用手遮了遮眼睛,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林宇!"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到苏雅站在不远处,笑着向我招手。她旁边停着一辆白色的SUV。

我快步走过去:"苏老师,您怎么来了?"

"来接你啊。"她笑着说,"走吧,先带你去吃顿好的,然后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法律援助中心。"

"好。"

正要上车时,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林宇——"

我回过头,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苏晴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还是那么漂亮,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只是眼神里多了些疲惫。

"林宇,八年过去了。"她走到我面前,笑着问,"你还在怪我吗?还没想通吗?"

那笑容,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但我的心,已经波澜不惊。

我也笑了,很轻松地说:"不怪了,苏晴。我早就结婚了。"

"什么?!"苏晴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早就结婚了。"我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苏雅,"这位是我的妻子,苏雅。"

苏雅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配合地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冲苏晴点了点头。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苏晴的脸色变得苍白。

"在监狱里认识的。"我平静地说,"苏雅是那里的志愿教师,我们相处了两年,感情很好。虽然还没有办正式的婚礼,但我们已经决定相守一生了。"

这当然不是真的。但我就是想看看,苏晴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不可能......"苏晴喃喃自语,"林宇,你在骗我对不对?你怎么可能在监狱里结婚?"

"为什么不可能?"我反问,"苏晴,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像你一样吗?有的人,是真的愿意陪着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等他八年。"

"我......"苏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来接我出狱,不会是想要复合吧?"我嘲讽地笑了,"那很抱歉,我已经有家室了。"

"林宇,你听我说......"苏晴急忙解释,"这八年我过得也不好,我一直在后悔当初的选择。我表哥现在也在服刑,我已经跟他断绝关系了。我想......我想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我摇摇头,"苏晴,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回不来了。"

"可是我是真心的!"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林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这八年我真的很想你。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

"如果真的后悔,你应该站出来为我作证。"我冷冷地说,"但你没有。八年了,你来过几次?就算来了,你敢说出真相吗?"

苏晴哑口无言。

"算了,说这些也没意义了。"我拉着苏雅的手,"我们走吧。"

"等等!"苏晴突然大声说,"林宇,我有证据!我有当年我表哥威胁我的录音!"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什么录音?"

"就是当年审判前,我表哥威胁我作伪证的录音。"苏晴从包里掏出手机,"我一直保存着,就是不敢拿出来。但现在我决定了,我要把它交给警方,为你申冤!"

她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里面传来陈默的声音:"苏晴,你听好了,明天上庭你必须按我说的做。就说林宇当时确实知道那是贷款协议,而且他跟你说过要用这笔钱投资。"

"可是表哥,这不是事实啊......"这是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管他是不是事实!你要是不这么说,警方会查到你帮我约林宇出来的事。到时候你也要坐牢,你爸妈怎么办?"

"我......"

"别废话了,就这么定了。放心,这事儿过去以后,我会给你一笔钱,够你下半辈子花的。"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段录音,确实能证明当年苏晴是被威胁的,也能证明我是被冤枉的。

"林宇,我现在就把这个交给警方。"苏晴哭着说,"我知道这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能还你清白......"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其实,你不用这么做。"我把文件袋递给她,"因为我已经拿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苏晴疑惑地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看着苏晴震惊的表情,内心却波澜不惊。这一刻,我等了整整八年。

"这是什么?"苏晴的手在发抖,文件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