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5年的萨摩耶走丢4天找回后总爱舔我指尖
潮河讲堂
2026-01-30 17:28·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雪球!雪球回来了!"
我抱着失而复得的萨摩耶,激动得说不出话。
它走丢整整四天,我找遍了附近所有的角落,甚至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
可雪球回来后,却像变了个样。
它不再像从前那样活泼,总是安静地趴在我脚边,一双湛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最让我在意的是,它开始频繁地舔我的指尖,一遍又一遍,仿佛永远舔不够。
"雪球这是太想我了吧?"我笑着对妻子说,心里有些感动。
直到第三天,雪球突然不吃不喝,我慌忙抱它去了宠物医院……
01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我叫陈默,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
妻子林晓是小学老师,性格温柔,最喜欢小动物。
结婚第二年,她就开始念叨想养只狗。
我当时有些犹豫。
"养狗多麻烦啊,每天要遛,还得打疫苗,万一生病了更费事。"
林晓撅着嘴:"你就是懒,不想陪我遛狗。"
我笑了:"好吧,等你生日那天,我陪你去宠物店看看。"
生日那天,林晓拉着我去了市中心的宠物店。
一进门,各种叫声此起彼伏。
金毛、哈士奇、柯基,什么品种都有。
林晓在每个笼子前都停下来看。
"这只金毛好可爱!""这只柯基腿好短!"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已经有了养狗的准备。
就在这时,我看到角落里有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只两个月大的萨摩耶幼犬。
浑身雪白的毛还没长开,蜷缩在笼子里。
它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蓝色的眼睛,清澈得像块宝石。
"就它了。"我指着那只小萨摩耶说。
林晓惊讶地看着我:"你确定?"
"嗯,它在看我。"
店员把小狗抱出来,放在我怀里。
软软的一团,还带着奶香味。
它在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林晓开心得不行:"那就叫它雪球吧!"
就这样,雪球成了我们家的一员。
第一天带它回家,它在客厅里到处嗅。
钻进沙发底下,又跑到阳台,最后趴在我脚边睡着了。
林晓蹲在旁边看:"你看它多信任你。"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谁能想到,这一养就是五年。
02
雪球长得很快。
两个月大时还是巴掌大的小奶狗,半年后就长成了四十斤的大家伙。
一岁的时候,它已经有六十斤重,比林晓还结实。
每天早上六点半,雪球准时叫我起床。
它不是用叫的,而是用爪子扒门。
"咚咚咚",节奏很有规律。
我要是不起,它就一直扒,直到我开门为止。
"好了好了,我起还不行吗?"
一开门,雪球就摇着尾巴冲过来,舌头往我脸上舔。
林晓在被窝里笑:"你们俩真是准时。"
吃完早饭,我得先遛狗再去上班。
雪球在小区公园里撒欢,见到别的狗就凑过去打招呼。
我站在旁边看着,手里攥着牵引绳。
这已经成了我们的日常。
下班回家,还没进门就能听到雪球的叫声。
我一开门,它就扑过来,前爪搭在我肩膀上。
"哎哟,六十斤呢,能轻点吗?"
雪球才不管,使劲蹭我的脸,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林晓在厨房做饭,雪球就趴在厨房门口。
鼻子嗅来嗅去,等着吃点好东西。
"别想了,狗粮在那边。"林晓指着雪球的碗。
雪球不情愿地走过去,埋头吃起来。
周末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
我和林晓带着雪球去公园,找个空旷的地方扔球。
雪球最喜欢追球,跑起来像匹小马驹。
它叼着球跑回来,放在我脚边,然后坐下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再来一次!"
我笑着把球扔出去,它又飞快地跑过去。
林晓坐在草地上看着我们,脸上全是笑容。
"你说雪球是不是比你还听话?"
"那当然,我可是它爸。"
林晓白了我一眼:"你还真当自己是它爸了。"
雪球也有小毛病。
最大的问题就是贪吃。
桌上放的零食,你一转身就被它叼走了。
有一次我买了个汉堡放在茶几上,接了个电话回来,汉堡没了。
雪球趴在角落里,嘴边还有番茄酱。
"雪球!"
它夹着尾巴,低着头,一副"我错了"的样子。
我气得笑了:"下次再偷吃,就不给你买零食了。"
它还怕打雷。
每次下雨打雷,雪球就钻到床底下不出来。
林晓趴在地上哄它:"雪球别怕,就是声音大点。"
它缩在最里面,身体发抖。
我只能把它拖出来,抱在怀里安慰。
慢慢地,它才平静下来。
五年时间,雪球真的像个孩子一样。
它知道我们的作息时间,知道什么时候该吃饭,什么时候该出去玩。
我和林晓常开玩笑:"等以后有了孩子,不知道会不会比雪球好带。"
谁能想到,意外就在那个周六的下午。
03
那天是周六,天气特别好。
阳光洒在小区公园的草地上,暖洋洋的。
我像往常一样带雪球下楼遛弯。
林晓在家收拾房间,让我顺便买点菜回来。
"知道了,我一会就回。"
雪球听到"出门"两个字,已经兴奋地在门口转圈了。
我给它套上牵引绳,带它下了楼。
小区公园里人不多,几个老人在树下下棋。
雪球在草地上撒欢,我攥着牵引绳跟在后面。
它跑到树下闻闻,又跑到花坛边嗅嗅。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半。
"再玩十分钟就回家啊。"
雪球才不听,继续在草地上跑。
就在这时,一只橘色的流浪猫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
雪球看到猫,本能地就追了过去。
力气太大,牵引绳从我手里滑脱了。
"雪球!站住!"
我大喊着追过去,但雪球已经跑远了。
那只猫灵活地钻进了废弃工地的围挡破洞。
雪球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我跑到围挡前,那个破洞只有半米高。
我弯腰往里看,里面是一片待拆迁的旧楼。
杂草丛生,到处是建筑垃圾。
"雪球!雪球回来!"
我站在围挡外喊,声音在空旷的工地里回荡。
没有回应。
我试图从破洞钻进去,但洞口太小,我根本进不去。
我沿着围挡找了一圈,没有其他入口。
心里开始慌了。
我掏出手机给林晓打电话。
"雪球跑进废弃工地了,我找不到它。"
"什么?你等着,我马上下来!"
林晓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就跑下楼。
她一脸着急:"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突然跑出来只猫,雪球就追进去了。"
我指着那个破洞。
林晓弯腰往里喊:"雪球!雪球宝贝!"
还是没有回应。
我们在围挡外喊了半个小时,嗓子都哑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
林晓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怎么办?它会不会出不来?"
"我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入口。"
我沿着围挡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最后,我们只能先回家。
林晓一路上都在抹眼泪。
"都怪我非要养狗。"
"别这么说,是我没拉紧绳。"
我心里也很自责。
如果我当时注意力集中一点,如果我攥紧绳子,雪球就不会跑丢。
回到家,林晓看着雪球的窝,眼泪又流下来了。
"它晚上会不会害怕?"
"不会的,雪球那么聪明,肯定能找到出路。"
我安慰林晓,其实心里也没底。
04
第一天,我和林晓找了一整天。
天刚亮我们就出门了。
从废弃工地周围,到附近的街道,再到小区每个角落。
"雪球!"
"雪球宝贝!"
我们喊到嗓子疼,雪球还是没出现。
中午,我们回家打印了一百份寻狗启事。
上面有雪球的照片,还有我的联系方式。
"寻狗启事:萨摩耶,名叫雪球,5岁,雄性,重60斤,在XX小区附近走失,如有线索请联系137XXXXXXXX,必有重谢!"
我们把启事贴遍了小区。
每个单元门口、公告栏、路灯杆上,都贴了。
林晓还发了朋友圈,转发到各个微信群。
下午,有几个邻居主动帮我们找。
"我上午在菜市场好像看到只白狗。"
我和林晓立刻赶过去,结果不是雪球。
那只狗体型小得多,而且是母狗。
傍晚,我们又回到废弃工地。
我找来一把手电筒,从破洞往里照。
能看到里面有几栋旧楼,但看不清深处。
"雪球!听到了吗?"
我大声喊着,林晓也在旁边喊。
回应我们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天黑了,我们只能回家。
林晓一整夜都没睡好。
她躺在床上,时不时就问:"你说雪球现在在哪?"
"会不会受伤了?"
"会不会饿了?"
我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雪球的样子。
它那么贪吃,饿了怎么办?
它那么胆小,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害怕?
第二天,我请了假专门找狗。
我联系了附近所有的宠物医院和救助站。
"如果有人送萨摩耶过去,麻烦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把雪球的照片发给他们。
林晓去查了小区周边的监控。
保安调出了当天下午的录像。
能看到雪球追着猫钻进围挡,但之后就没画面了。
我们又去附近的菜市场、超市问。
"见过这只狗吗?"
大家都摇头。
中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你好,你是找萨摩耶的吗?我在河边看到一只。"
我心脏猛地一跳:"在哪?"
对方报了地址,我立刻开车赶过去。
到了河边,确实有只白色的大狗。
但走近一看,不是雪球。
那只狗的毛色偏黄,而且眼睛是棕色的。
我失望地回到车上。
第三天,情况更糟了。
我接到三个电话,说看到了白色的狗。
每次我都满怀希望地赶过去。
结果每次都失望而归。
有只狗长得像,但体型太小。
有只狗体型对了,但是母狗。
还有只狗根本就是白色的田园犬。
林晓的眼睛都哭肿了。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雪球的玩具。
"它会不会再也回不来了?"
"不会的,雪球那么聪明。"
我说着安慰的话,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三天了,雪球连个影子都没有。
它会不会出事了?
会不会被人抓走了?
会不会受伤躲在哪个角落?
我不敢往下想。
晚上,林晓抱着我哭。
"都是我不好,当初不该养狗。"
"别这么说,是我的错。"
我心里难受极了。
第四天早上,我已经不抱希望了。
林晓说要再去废弃工地看看。
"万一它还在里面呢?"
我们又去了一次,在围挡外喊了一个小时。
还是没有回应。
傍晚时分,我的手机响了。
是小区保安打来的。
"陈先生,你快来后门垃圾站,好像是你家的狗。"
我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在哪?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拉着林晓就往外跑。
05
小区后门有个垃圾站。
平时很少有人去那边,环境也不太好。
我和林晓跑到那里,老远就看到保安在围挡旁边。
"就在那个角落。"保安指着垃圾站旁边的墙角。
我们快步走过去。
一只脏兮兮的白色大狗,蜷缩在墙角。
虽然浑身都是泥,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雪球。
"雪球!"
我喊了一声,冲过去蹲在它面前。
雪球听到我的声音,慢慢抬起头。
那双蓝色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
但它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过来,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林晓跑过来,蹲在旁边哭。
"雪球,你去哪了?吓死我们了。"
我伸手摸雪球的头,它的毛发打结了,还沾着泥土。
身上瘦了一大圈,肋骨都能摸到。
爪子上有血迹,像是磨破了。
"走,我们回家。"
我抱起雪球,它的身体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没有叫,也没有动。
这和它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林晓在旁边抹眼泪:"谢谢你啊师傅。"
保安摆摆手:"没事,我看着像你们贴的照片,就打电话了。"
我们抱着雪球回家。
一路上,雪球都很安静。
它靠在我怀里,偶尔动一下,又不动了。
回到家,林晓立刻烧水准备给它洗澡。
我把雪球放在地上,它趴着不动。
"雪球,累了吧?先休息一下。"
我拿来它的水盆,雪球喝了几口水。
但对旁边的狗粮,连看都不看。
林晓烧好水,我们一起给雪球洗澡。
以前洗澡雪球总是不配合,这次却很听话。
它站在浴室里,任由我们冲水、打泡沫。
洗完澡,雪球的白毛又露出来了。
但整只狗看起来瘦了很多。
我用毛巾给它擦干,它就趴在地上不动。
"雪球,饿了吧?吃点东西。"
林晓拿来罐头和零食,都是雪球最爱吃的。
雪球只是闻了闻,没有吃。
"可能是太累了,让它先休息。"
我抱着雪球去客厅,把它放在窝里。
雪球趴下后,一动不动。
我坐在旁边,伸手摸它。
就在这时,雪球慢慢挪过来。
把头放在我腿上,然后开始舔我的手指。
舌头湿湿的,一下一下地舔。
我笑了:"是不是想我了?"
林晓也笑:"看,雪球这是在表达感情呢。"
雪球继续舔我的手指,很专注,很用力。
一直舔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
我以为它只是撒娇,没有多想。
晚上,雪球还是不吃东西。
它只喝了点水,然后又趴下了。
林晓有些担心:"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明天再看吧,今天它太累了,让它好好休息。"
我们关了灯,雪球趴在客厅的窝里。
我躺在床上,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雪球找回来了,这就够了。
06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雪球。
它还趴在窝里,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雪球,起来吃饭了。"
雪球慢慢站起来,走到我脚边。
我给它准备了早饭,狗粮加罐头。
雪球闻了闻,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怎么不吃?不好吃吗?"
我又换了一种罐头,雪球还是不吃。
林晓也起来了,看到这个情况有些担心。
"是不是生病了?"
"再观察一天,明天还不吃就去医院。"
白天我要去公司,林晓在家陪雪球。
下午林晓给我打电话。
"雪球今天一直趴在门口,好像在等你。"
"我六点就下班,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心里暖暖的。
雪球这是想我了吧。
下班后,我开车往家赶。
一开门,雪球就站在门口。
看到我,它慢慢走过来。
我蹲下来摸它的头:"想我了?"
雪球没有叫,只是把头凑过来。
然后,它又开始舔我的手指。
这次舔得更频繁,更用力。
我坐在沙发上,雪球就趴在我脚边。
头枕着我的脚,舌头不停地舔我的手指。
那种急切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雪球怎么了?以前也没这样过啊。"
林晓说:"可能是走丢这几天被吓坏了,现在特别依赖你。"
"有可能。"
我摸着雪球的头,它的眼神很专注。
盯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舔。
像是那上面有什么特别吸引它的东西。
晚上吃饭的时候,雪球也不吃。
我试着喂它,它转过头去。
"这样不行,明天必须去医院。"
林晓说得对,雪球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第三天早上,情况更糟了。
雪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叫它的名字,它只是睁眼看了看我,又闭上了。
我伸手摸它的鼻子,很干。
"不对,雪球肯定是病了。"
林晓也慌了:"赶紧去医院!"
我抱起雪球,它的身体软软的。
在我怀里,它又开始舔我的手指。
那种急切的样子,让我心里发慌。
好像它在拼命想抓住什么。
我们开车去了附近最大的宠物医院。
路上,雪球一直趴在我怀里。
时不时舔一下我的手指,然后又安静下来。
"雪球,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
我轻声安慰它,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雪球这几天的表现,真的太反常了。
不吃东西,不叫,只是一直舔我的手指。
它到底怎么了?
07
到了宠物医院,已经是上午九点。
候诊大厅里有几个人,抱着自己的宠物在等。
我和林晓挂了号,抱着雪球坐在椅子上。
雪球趴在我怀里,呼吸有些急促。
"陈默,雪球!"
护士叫到我们的名字。
我抱着雪球进了诊室。
兽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怎么了?"
"我们家雪球走丢了四天,找回来后就不怎么吃东西,一直没精神。"
兽医点点头:"先检查一下。"
他让我把雪球放在检查台上。
雪球很配合,趴在那里不动。
兽医摸了摸雪球的肚子,又看了看它的眼睛和牙齿。
"爪子有磨损,身体很虚弱。"
"它走丢这几天去哪了?"
"我们也不知道,是在小区垃圾站附近找到的。"
兽医皱了皱眉:"我再做个详细检查。"
他拿来听诊器,听雪球的心跳。
又让助理拿来便携式检测仪器。
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兽医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我站在一旁,心跳得很快。
"医生,雪球到底怎么了?"
林晓也紧张地问。
兽医沉默了几秒,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无奈。
他张了张嘴,声音低沉地说道:"雪球它……"
那一刻,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