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讲：慈悲要有分寸，错怜一个“心存恶念”之人，往往引火烧身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句经》云："善男子！以无缘慈，摄诸众生。"佛法讲慈悲，要以平等心对待一切众生。可同样是佛经，《涅槃经》却说："若有众生以恶心向佛，佛亦不救。"这岂不是矛盾？

世间有一种人，心存善念，见人有难便伸手相助，不问来路，不计回报。这种人，说得好听叫"菩萨心肠"，说得难听叫"滥施慈悲"。

古人云："农夫与蛇"的故事，便是一个警醒。那农夫心善，救了一条冻僵的蛇；蛇苏醒后，反咬农夫一口。农夫临死前才明白：有些慈悲，是会害死人的。

佛家讲"大慈大悲"，却不是不分对象的滥慈滥悲。《华严经》说："智慧与慈悲，如鸟之两翼。"没有智慧的慈悲，不是真慈悲，而是愚慈愚悲，往往适得其反。

那么，慈悲究竟该如何把握分寸？怜悯又该如何看清对象？

佛陀在世时，舍卫国有一位居士，名叫善施。

善施这个名字，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他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乐善好施，见谁有难都要帮一把。

他确实也是这样做的。乞丐来讨饭，他给饭吃；穷人来借钱，他借钱给他们，从不催还；就连路边的野狗野猫，他看见了都要喂一喂。

周围的人都说他是"活菩萨"，他听了很受用，觉得自己修行得很好。

可这一年，善施遇到了一件事，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善"。

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天，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那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躺在路边，看起来奄奄一息。

善施连忙上前，扶起那人，问道："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那人有气无力地说："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快要饿死了……"

善施二话不说，把他带回了家，给他吃的喝的，还让他在家里住下养病。

那人养了几天，身体渐渐恢复了。他告诉善施，自己名叫黑齿，是从外地来的，因为遭遇变故，身无分文，流落至此。

善施很同情他，不但继续收留他，还给他钱，让他做点小生意，好自食其力。

黑齿收了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可三个月后，善施听到了一个消息：黑齿被官府抓了，原因是他抢劫杀人。

善施吓了一跳，去打听情况，这才知道——黑齿根本不是什么遭遇变故的良民，而是一个惯犯。他之前就因为偷盗被通缉，四处流窜，那天在路边装病，就是想找人骗吃骗喝。

而善施给他的那些钱，他没有去做生意，而是买了凶器，去抢劫。抢劫过程中，他杀了人。

善施得知这些，如遭雷击。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善心"，居然间接帮助了一个杀人犯。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那些被黑齿杀害的人，跟自己有没有关系？如果当初自己不救黑齿，不给他钱，是不是那些人就不会死？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乱，最后决定去请教佛陀。

他来到祇树给孤独园，见到佛陀，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最后问道："世尊，弟子做错了吗？弟子本想救人，没想到救了一个坏人，间接害了更多的人。弟子今后还该不该行善？"

佛陀听完，平静地说道："你救人的心，是好的。但你救人的方法，有问题。"

善施说："什么问题？"

佛陀说："你只有慈悲，没有智慧。"

善施不解："慈悲不够吗？"

佛陀说："慈悲若没有智慧引导，就像没有眼睛的瞎子，看不清方向。你以为你在行善，实际上你可能在助恶。"

善施更困惑了："弟子该如何判断？总不能见到有人需要帮助，先审一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吧？"

佛陀说："不是审判，而是观察。观察他的言行，观察他的动机，观察他的因缘。然后，再决定如何帮助。"

他接着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很久以前，有一位国王，名叫月光王。月光王非常慈悲，他立下一个规矩：凡是来向他乞讨的人，他一律满足，不问来路，不问用途。

这个消息传出去后，来乞讨的人越来越多。有真正穷苦的人，也有好吃懒做的人，还有贪得无厌的人。月光王来者不拒，一一满足。

他的大臣看不下去了，劝他说："大王，您的善心是好的，但不能这样滥施啊。有些人明明有手有脚，却不愿意劳动，专门来骗您的施舍。您这样做，不是在帮他们，而是在害他们——让他们越来越懒，越来越贪。"

月光王说："我只管布施，不管他们怎么用。布施是我的功德，贪婪是他们的业力。"

大臣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后来，一个邻国的国王听说了月光王的慈悲，就起了坏心。他派人假扮成乞丐，去向月光王乞讨——乞讨的不是钱财，而是月光王的眼睛。

那个假乞丐说："大王，我双目失明，听说您慈悲无量，能不能把您的眼睛施舍给我？"

月光王的大臣们都劝他不要答应。可月光王说："我已经立下誓言，凡是来乞讨的，一律满足。眼睛虽然珍贵，但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

于是，他挖出了自己的一只眼睛，施舍给了那个假乞丐。

邻国国王得到月光王的眼睛，非常高兴。他又派人来，乞讨月光王的另一只眼睛。月光王毫不犹豫，又挖出来给了他。

月光王变成了瞎子，再也无法治理国家。邻国国王趁机发兵，占领了月光王的领土，杀害了月光王的子民。

月光王到死都没有明白：他的慈悲，被人利用了；他的善良，害了他自己，也害了他的子民。

佛陀讲完故事，看着善施说："你明白了吗？"

善施脸色苍白："世尊是说，弟子的慈悲，跟月光王一样，被人利用了？"

佛陀说："不只是被利用。更重要的是，你的慈悲没有智慧。你只看到那个人需要帮助，却没有看清他是什么人、他真正需要什么、你的帮助会带来什么后果。"

善施问："那弟子今后该怎么办？难道见到人有难，还要先调查清楚才帮吗？"

佛陀说："不是调查，而是观察。观察有三个层次。"

善施恭敬地听着。

佛陀说出了第一个层次："第一，观察他的'言行'。"

"一个人的言行，往往能透露出他的本性。如果一个人说话颠三倒四、前后矛盾，他可能在撒谎；如果一个人举止猥琐、眼神闪烁，他可能心怀鬼胎；如果一个人接受帮助时态度傲慢、不知感恩，他可能不是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你当初救黑齿的时候，有没有观察他的言行？"

善施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弟子只看到他躺在路边，看起来很可怜，就把他带回家了。"

佛陀说："这就是你的问题。你被表象迷惑了。一个真正落魄的人，跟一个装可怜的骗子，言行是不一样的。你若用心观察，是能分辨的。"

善施点点头。

佛陀说出了第二个层次："第二，观察他的'动机'。"

"一个人接受帮助，动机是什么？是真的需要，还是贪图便宜？是暂时困难，还是好吃懒做？"

"黑齿接受你的帮助，动机是什么？你给他钱让他做生意，他有没有真正想自食其力？还是只想骗你的钱，然后去做坏事？"

善施说："弟子当时没有想这么多……"

佛陀说："你给他的钱，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你给他一点启动资金就够了；一个心怀不轨的人，你给他再多的钱，他也不会用来做正事。"

"帮助人，不是给得越多越好，而是给得恰到好处才好。给得太少，杯水车薪；给得太多，反而滋长贪婪。"

善施若有所悟。

佛陀说出了第三个层次："第三，观察他的'因缘'。"

"一个人为什么会陷入困境？是命运不济，还是自作自受？是暂时的挫折，还是长期的恶习？"

"如果是命运不济、暂时挫折，帮助他是积功累德；如果是自作自受、长期恶习，帮助他反而是助纣为虐。"

"黑齿为什么会流落街头？不是因为他运气不好，而是因为他好吃懒做、偷鸡摸狗。他的困境是他自己造成的。你帮助他，只是让他逃避了他应该承受的果报，并没有真正帮到他。"

善施沉默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问题。

佛陀继续说道："你的慈悲，出发点是好的。但你只看到眼前的困苦，没有看到背后的因缘。你以为你在行善，实际上你打断了因果的链条，让那个人失去了反省的机会。"

"一个人犯了错，应该承受后果，这是因果法则。他承受后果的过程中，可能会反省、会觉醒、会改变。你把他的后果接过来，他就不用反省了，下次还会犯同样的错。"

善施问："那弟子是不是不该帮他？"

佛陀说："该帮，但不是你那种帮法。"

"你可以给他一顿饭，让他不至于饿死。但你不应该把他带回家养着，更不应该给他那么多钱。"

"给一顿饭是救急，带回家养是包办。救急是慈悲，包办是滥慈。"

"你要帮助一个人，不是替他解决所有问题，而是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自己去解决问题。你只是推他一把，不是替他走路。"

善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慈悲不是大包大揽，而是恰如其分的援手！"

佛陀点点头："你明白了。"

善施又问："世尊，可有些时候，弟子真的分辨不清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弟子该怎么办？"

佛陀说："分辨不清的时候，宁可少帮，不可多帮。"

"你给一个人一点点帮助，如果他是好人，他会珍惜、会感恩、会努力改变自己的处境；如果他是坏人，他会嫌少、会抱怨、会露出马脚。"

"从他对待你帮助的态度，你就能判断他是什么人。"

"好人接受帮助，会有感恩之心；坏人接受帮助，会有贪婪之心。感恩的人，帮一次他记一辈子；贪婪的人，帮一次他想要更多。"

善施说："弟子明白了。看他接受帮助的态度，就能判断他的人品。"

佛陀说："还有一点。"

善施说："请世尊开示。"

佛陀说："对于那些心存恶念的人，你的慈悲不但帮不了他，反而会害了自己。"

"恶人得到善人的帮助，不会感激，反而会轻视。他觉得善人傻，好欺负。他的贪心会越来越大，最后反过来伤害善人。"

"农夫与蛇的故事，你听过吧？"

善施点头："听过。"

佛陀说："农夫的错误，不在于救蛇，而在于他不了解蛇的本性。蛇是冷血动物，它的本性就是咬人。你用体温温暖它，它醒了就会咬你。"

"人也是一样。有些人的本性就是恶的，你对他再好，他也不会改变。你若不加分辨地对他好，最后受伤的一定是你自己。"

善施问："那这些恶人，就不值得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