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拿我钱给弟弟买房,我断绝关系后定居外地,9年后弟弟来电
程哥讲堂
2026-01-29 18:27·广东·优质历史领域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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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在深夜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我已经九年没有接听过的号码。
我盯着"林浩"这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九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已忘记那个叫"家"的地方,忘记那个总是偏心的母亲,也忘记那个理所当然享受一切的弟弟。
可当这个电话打来的瞬间,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184万,那句"你是姐姐,应该让着弟弟",那个我发誓再也不回去的家……
铃声还在响,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最终,我还是接通了电话。
"姐……"电话那头传来弟弟林浩有些试探的声音,"老房子拆迁了,拆迁款下来了,638万……妈说,让我给你一半。"
我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九年来,我等过道歉,等过解释,甚至等过一句简单的问候。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等来这样一通电话……
我叫林晨,今年三十六岁,是一家外企的财务总监。
在别人眼里,我事业有成,独立自信,住着一百多平的房子,开着三十多万的车,是新时代女性的典范。
但没人知道,九年前的我,曾经因为家庭的事情,在公司卫生间里崩溃大哭,哭到眼睛肿得像核桃。
那是2015年的冬天,深圳难得下了几天雨,天气阴冷潮湿。
我刚刚攒够了200万的首付款,准备在福田区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在深圳打拼了七年,我终于可以拥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那套房子在福田区的一个老小区,虽然只有七十平米,楼龄也有些年头了,但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这是我用无数个加班的夜晚,用无数次忍气吞声的陪笑,用无数个周末放弃休息换来的。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刚看完房子,兴奋得整晚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迫不及待地给妈妈打了电话。
"妈,我看中了一套房子!"我当时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像个得了满分的小学生向家长报喜,"七十平米,两室一厅,虽然是老房子,但地段特别好,离公司也近。中介说下个月就能签合同,我已经准备好首付款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种沉默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妈妈每次用这种语气停顿,后面准没好事。
"晨晨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试探,"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什么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是这样的,你弟弟要结婚了。"妈妈说道,语气开始变得理所当然,"女方家里要求必须有房子,你也知道,现在哪家姑娘不要求有房子啊?"
我的心一沉,但还是说:"这是好事啊,浩浩也该成家了。"
"对啊,可是……"妈妈叹了口气,"你爸去世后,家里就靠我那点退休金,实在拿不出买房的钱。你弟弟看中了一套房子,总价240万,首付需要80万。妈手里只有20万,还差60万……"
我闭上眼睛,已经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妈想着,你现在事业也稳定了,收入也高,能不能先把钱借给你弟弟买房?"妈妈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等你弟弟工作几年,手头宽裕了,就还给你。而且你一个女孩子,以后嫁人了,房子也是男方的事,你现在买房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
"妈,这不是借,这是我自己要买房。"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已经看好房子了,下个月就要签合同。"
"那能有你弟弟的事重要?"妈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没房子怎么办?难道让他打光棍?让他被女方家看不起?"
"那我呢?"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妈,我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你一个女孩子,有什么好辛苦的?在大城市工作,不就是坐办公室吹空调?"妈妈完全不理解,"你弟弟才辛苦,要养家糊口,要传宗接代,压力多大啊。"
我却笑了。
从小到大,永远都是这句话。
"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你是女孩子,以后要嫁人的,弟弟才是自家人。"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不如把钱省下来给弟弟用。"
我考上重点大学那年,家里来了很多亲戚祝贺。
妈妈笑着对他们说:"晨晨考得好,将来能嫁个好人家,给咱家长脸。"
没人问我想学什么专业,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在他们眼里,我最大的价值,就是考个好大学,嫁个好人家,然后娘家也能跟着沾光。
大学四年,我做了三份兼职,早上在咖啡店打工,晚上去餐厅端盘子,周末还要做家教。
每个月赚的钱,除了留一千块生活费,全部寄回家。
妈妈每次打电话都会准时问:"这个月能寄多少钱回来?你弟弟要交补课费,要买资料,要报培训班。"
我寄了三年的生活费,一共十几万。
可林浩的成绩依然倒数第三,高考连二本线都没过,最后随便读了个大专。
毕业后,我留在深圳打拼。
从一家小公司的出纳做起,每天处理那些琐碎的账目,被老会计呼来喝去。
第一年,我住在城中村的单间里,八平米,没有窗户,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洗澡要去公共浴室,上厕所要排队,晚上睡觉能听到楼上的脚步声。
但我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第二年,我跳槽到一家稍微大一点的公司,工资涨了两千,我搬进了合租的房子。
虽然还是和两个陌生女孩共用厨房和卫生间,但至少有了自己的卧室,有了一张书桌。
第三年,我考下了CPA证书,又跳槽到一家上市公司,工资翻了一倍,终于租得起一居室了。
那天我搬进去的时候,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了很久。
不是委屈,是终于看到了希望。
就这样,我一步一步往上爬,从出纳到会计,从会计到财务主管,从主管到经理。
每次搬家,我都会对自己说:再努力一点,再坚持一下,就能有自己的房子了。
而林浩呢?
大专毕业后,他在老家的一家工厂做管理,月薪四千。
每天朝九晚五,周末双休,离家十分钟路程。
妈妈对此非常满意:"稳定,离家近,多好。工资虽然不高,但花销也小,不像你在深圳,赚得多花得也多。"
我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什么用呢?在妈妈心里,我和林浩从来就不一样。
我记得小学二年级那年,学校要交一百块的资料费。
我怯生生地跟妈妈要钱,妈妈看着我,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这个赔钱货,读书花那么多钱干什么?女孩子识几个字就够了。"
但她还是给了我一百块。
两个月后,林浩要报一个美术培训班,一期两千块。
妈妈二话不说就报了名,还专门给他买了一套昂贵的画材。
"儿子要培养,将来才有出息。"妈妈这样说。
初中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发烧到39度,浑身滚烫。
妈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没事,吃点退烧药就好了,别大惊小怪。"
然后转身去接林浩放学了。
那天我一个人在家躺了一整天,烧到迷迷糊糊,醒来时天都黑了。
而林浩只是打了几个喷嚏,妈妈就立刻带他去医院挂急诊,买了一大堆药回来。
高中时,我考了全年级第一,老师让家长去开家长会。
妈妈说她那天要带林浩去看病,让我自己去。
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着其他同学的家长,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后来我才知道,林浩根本没病,妈妈是带他去游乐园玩了。
"弟弟难得放假,妈带他出去玩玩怎么了?"妈妈理直气壮,"你都那么大了,还要妈陪着开家长会?"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在妈妈心里,我和林浩从来就不一样。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上海的一所211大学。
全家人都很高兴,妈妈摆了好几桌酒席,请了所有的亲戚。
"晨晨有出息,考上了好大学!"妈妈逢人就夸。
但开学前,她把我叫到房间,拿出一张银行卡。
"晨晨,卡里有五万块,是妈给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她说,"但妈有个要求。"
我心里一沉:"什么要求?"
"你弟弟今年高二了,学习成绩不太好,妈想给他报个补习班,一年要三万。"妈妈看着我,"你每个月的生活费能不能省着点用?剩下的钱寄回来给弟弟补习?"
我愣住了。
五万块,除去学费,生活费只剩一万多。
一年下来,一个月还不到一千块。
在上海,一千块能干什么?
但我看着妈妈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头。
大学四年,我每个月只给自己留一千块生活费。
早餐吃学校最便宜的馒头稀饭,午餐晚餐去食堂打最便宜的素菜。
冬天的羽绒服穿了四年,夏天的T恤都洗得发白了。
同学们周末出去逛街、看电影、吃大餐,我去做兼职。
寒暑假别人去旅游,我留在学校继续打工。
我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寄回家,四年下来,一共寄了十几万。
可林浩还是只考了个大专。
妈妈在电话里哭:"晨晨,你弟弟让妈失望了,这么多钱都白花了。"
我当时很想说:那是我的钱,不是你的钱。
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
毕业后,我来到深圳,发誓要靠自己的能力过上好日子。
七年,整整七年。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挤一个小时的地铁去上班。
晚上十点下班,再挤一个小时地铁回出租屋。
周末别人休息,我在加班。
别人聚餐唱歌,我在学习考证。
别人谈恋爱逛街,我在看财务报表。
我拒绝了所有的娱乐,放弃了所有的社交,甚至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就是为了能早点攒够首付,早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200万,对很多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
但对我来说,这是七年的青春,七年的汗水,七年的孤独和坚持。
而现在,妈妈要我把这些钱"借"给林浩买房。
"妈,我不借。"我最终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妈妈冷冷的声音。
"林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变得冰冷,"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打光棍?"
"妈,这是我的钱,是我自己要用的。"我努力解释,"我也要买房,我也要生活。"
"你要生活?你一个女孩子有什么好生活的?"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你弟弟要娶媳妇,要生孩子,要养家,你呢?你以后还不是要嫁人?到时候人家有房子,你现在买房干什么?瞎折腾!"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不是你女儿?"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怎么不是女儿?正因为是女儿,妈才这么说你!"妈妈理直气壮,"你现在帮了弟弟,以后弟弟也会帮你。你们是姐弟,血浓于水,要互相照顾。"
我想起小时候的种种。
有好吃的,林浩先挑,剩下的才是我的。
买新衣服,林浩的永远是最新款,我的永远是打折货。
过年的压岁钱,林浩的至少一千,我的最多两百。
甚至连房间,林浩住的是向阳的大房间,我住的是阴暗的小房间。
"妈,我不借。"我再次重复。
"行!"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你不借是吧?那以后就别叫我妈了!我没你这个白眼狼女儿!"
说完,电话被重重挂断了。
我捧着手机,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虽然和妈妈闹翻了,但至少我守住了自己的钱,守住了七年的努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继续看房,继续跟中介沟通,继续规划我的未来。
我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搬进新家后要怎么装修,要买什么家具,要怎么布置。
那是我人生中最期待的一段时光。
直到一个月后的那天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准备去银行转首付款。
打开网银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账户余额:160,000元。
我的储蓄账户里,原本有200万,现在只剩下16万。
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退出重新登录,数字还是16万。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立刻拨打了银行客服电话。
"您好,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我账户里少了184万!"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客服查询后告诉我:"林女士,根据记录显示,这笔184万是昨天下午3点17分,通过您的网银转到了一个名为林浩的账户。"
"什么?!"我几乎叫了出来,"我没有转账!"
"但确实是通过您的网银操作的,密码验证通过,还有短信验证码。"客服说,"您可以在网银的交易记录里查看详情。"
我挂断电话,颤抖着手打开交易记录。
确实,昨天下午3点17分,我的账户向林浩的账户转账了184万。
附言:姐姐给弟弟的买房款。
我差点砸了手机。
昨天下午3点,我在开会,手机根本不在身边。
我的网银密码,除了我自己,只有一个人知道。
妈妈。
那是两年前春节,我回家过年时,妈妈说她的手机坏了,想用我的手机查点东西。
当时她问我网银密码是多少,我没多想就告诉她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用这个密码,把我的钱转走。
我立刻给妈妈打电话,一次、两次、三次……打了十几次,全都是无人接听。
最后是林浩接了电话。
"姐。"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
"林浩,我的184万呢?"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姐,妈说了,钱她帮你转过来了。"林浩说,"房子我已经付了首付,今天刚办完手续。妈说你赚钱快,很快就能攒回来的。"
"林浩!"我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我的钱!是我七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你们怎么能这样?"
"姐,我也没办法,妈非要这么做。"林浩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而且房子都买了,钱也付了,你就算要回来也来不及了。现在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就当帮了弟弟一把,等我以后有钱了肯定还你。"
"来不及?"我冷笑一声,"你们事先商量好的对吧?"
"姐,你别这么说……"
"把妈的电话给我!现在!立刻!"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过了一会儿,妈妈的声音传来,语气很平静:"晨晨,你别生气……"
"林秀芬!"我第一次直呼妈妈的名字,"你把我的钱转走了?"
"晨晨,你听妈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偷我的钱?"我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是我的钱!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你是我女儿,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妈妈的语气突然变得理直气壮,"再说了,我是你妈,我用你的钱给你弟弟买房,这有什么错?"
"林秀芬,你把184万还给我。"我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立刻,马上!"
"还什么还?房子都买了!"妈妈也急了,"晨晨,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你弟弟要结婚了,没房子怎么办?"
"那我呢?我就该被你们吸血吗?"我崩溃地喊道。
"你一个女孩子,以后嫁人了这房子也有你的份,你急什么?"妈妈完全不理解我的愤怒,"等你弟弟结婚了,你想什么时候来住都行。"
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林秀芬,我给你三天时间,把184万还到我账上,否则我报警。"
"你敢!"妈妈的声音变得尖锐,"你要是报警,让邻居们怎么看我们家?让你弟弟还怎么结婚?"
"那是你的事。"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行尸走肉一样。
我去了派出所报案,但警察说这属于家庭纠纷,建议我们自己协商。
"毕竟是你妈妈,密码是你自己告诉她的,这种情况很难界定为盗窃。"警察说。
我又去找了律师。
律师看了我的证据后说:"胜诉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是你主动告诉她密码的,而且她是你母亲,法院会倾向于调解。即使起诉,追回的可能性也很小。"
三天后,我的账户里没有任何进账。
我买了机票,飞回老家。
我要亲眼看看,他们用我的钱买的房子是什么样的。
到家的时候是傍晚,家里正在摆酒席。
妈妈、林浩,还有林浩的女朋友李雪,以及一大堆亲戚,都在庆祝买房子。
看到我推门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晨晨,你怎么回来了?"妈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来看看,你们用我的184万买的房子。"我冷冷地说。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姐,你坐下吃点东西……"林浩尴尬地说。
"不用。"我看向妈妈,"林秀芬,钱呢?"
"晨晨,你怎么跟妈说话呢?"一个亲戚看不下去了,"再怎么说也是你妈,你这么没礼貌?"
"没礼貌?"我看向那个亲戚,"她偷我184万,这不叫没礼貌?"
"什么偷?那是你妈!"另一个亲戚说,"帮弟弟买房怎么了?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
"就是,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你的我的。"
"女孩子要大度一点,别这么自私。"
我听着这些话,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七年努力,我的血汗钱,都应该理所当然地拿来给林浩买房。
因为我是姐姐,因为我是女孩子,因为"都是一家人"。
"行,既然你们都觉得我自私。"我深吸一口气,"那从今天开始,我没有妈,也没有弟弟。"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妈妈的哭喊声:"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我?"
还有亲戚们的指责声:"这孩子真不孝……"
"就为了点钱,连妈都不认……"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
回到深圳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换了手机号,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所有老家的亲戚。
我搬了家,从福田搬到了南山,离原来的住处很远。
我还换了工作,从原来的公司跳槽到一家外企。
我要彻底和过去告别。
没有了那184万,我只能重新开始攒钱。
但这一次,我攒得更加拼命。
我每天工作16个小时,周末从不休息。
我接下公司所有的加班任务,参与所有的项目。
别人下班了去聚餐,我在办公室加班。
别人周末去旅游,我在公司写报告。
一年后,我升职为财务经理,工资涨了一倍。
两年后,我跳槽到现在这家外企,年薪80万。
三年后,我攒够了首付,在南山买下了一套90平的房子。
签购房合同那天,我一个人在售楼处哭了很久。
不是委屈,是终于实现了梦想。
五年后,我的房子升值到了500万,我又买了第二套做投资。
七年后,我升职为财务总监,年薪150万。
这九年来,我没有回过老家,没有联系过任何人。
逢年过节,我都是一个人过。
同事们有时会问:"林姐,你不回家过年吗?"
我总是笑着说:"工作太忙了,回不去。"
没人知道,我已经没有家了。
朋友们也会关心:"你妈妈不担心你吗?"
我会轻描淡写地说:"她挺好的,我们经常联系。"
没人知道,在那个被夺走184万的冬天,我失去的不只是钱,还有家。
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已经不在乎了。
我以为我可以一个人很好地生活下去。
但每当深夜的时候,我还是会做梦。
梦到爸爸还在的时候,他偷偷给我买糖吃。
梦到小时候考了第一名,爸爸高兴得合不拢嘴。
梦到爸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晨晨,你要靠自己,好好读书,将来才能过上好日子。"
那时候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这么说。
现在我明白了。
爸爸早就知道,妈妈是个重男轻女的人。
他想保护我,但他走得太早了。
九年过去了,我已经三十六岁。
身边的朋友都结婚生子了,只有我还是一个人。
不是没有人追求,我也谈过几次恋爱。
但每次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对方问起我的家人,我都会编各种理由推脱。
最后那些感情都不了了之。
我不敢结婚,不敢组建家庭。
我怕重蹈妈妈的覆辙,怕将来也变成那样的人。
我怕我会忘记,这些年我是怎么走过来的。
直到今天晚上,林浩打来了那通电话。
九年了,第一次联系我。
"姐……老房子拆迁了,拆迁款下来了,638万……妈说,让我给你一半。"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还握在手里。
638万,一半是319万。
这个数字远远超过了当年的184万。
可是我不想要。
我一分钱都不想要。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姐,老房子拆迁了,政府赔了638万。"林浩的声音里带着讨好,"妈说了,当年的事是她做错了,现在拆迁款下来了,她想分一半给你,还有当年那184万……"
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林浩,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发善心了?还是觉得我这九年过得不好,想施舍我?"
"姐,你别这么说……"林浩的声音有些尴尬,"妈是真的想补偿你。"
"补偿?"我的情绪突然爆发了,"九年了!整整九年!你们拿着我的184万过了九年的好日子,现在一句补偿就完了?"
"姐,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
"不对?"我打断他,"你们哪里不对了?是偷我的钱不对,还是理直气壮地占有不对,还是这九年装死不联系我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把妈的电话给我,我要亲自问问她。"
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妈妈的声音。
她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很多,和我记忆中完全不一样:"晨晨……"
"别叫我晨晨。"我冷冷地说,"林秀芬,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妈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直呼她的名字。
"晨晨,妈知道当年做错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现在拆迁款下来了,妈想把一半给你,还有当年那184万,妈也想还给你……"
"想还给我?"我冷笑,"林秀芬,你知道我这九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知道我为了攒那184万,每天工作到凌晨,吃最便宜的快餐,穿了三年没买新衣服吗?"
"你知道那些钱被你们拿走后,我有多绝望吗?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哭了多少个夜晚吗?"
我的情绪彻底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妈知道……妈都知道……"电话那头,妈妈也哭了,"妈这些年一直在后悔,一直想找你道歉……"
"后悔?"我擦掉眼泪,"如果不是拆迁款下来了,你们会后悔吗?如果那套房子没涨价,你们会想起我吗?你们会觉得当年做错了吗?"
"不是这样的,晨晨,妈真的……"
"够了!"我打断她,"我不想听这些。你们爱怎么分那638万就怎么分,跟我没关系。"
"晨晨,你听妈说……"
"我没什么要听的。"我深吸一口气,"林秀芬,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早点看清你们,就是把你们当成了家人。"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我看都没看,直接挂断。
连续响了十几次,我干脆关机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638万,一半是319万。
这个数字,远远超过了当年的184万。
可是我不想要,我一分钱都不想要。
我不想让他们觉得,给点钱就能弥补一切。
我不想让他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所有的伤痛。
更不想让他们觉得,我这九年过得不好,需要他们的施舍。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深圳的夜景依然繁华,霓虹灯闪烁着,像是无数颗星星坠落人间。
这九年,我在这座城市拼尽全力,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生活。
我不需要他们的补偿,更不需要他们的施舍。
我靠自己,过得很好。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关机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我拿起来开机,刚开机就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陌生号码。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机就响了。
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请问是林晨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语气很急促,带着一种职业性的严肃。
"我是。"
"林女士您好,我是恒信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那个声音很严肃,"我受林秀芬女士委托,必须立刻联系您。"
我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张律师凝重的声音:
"林女士,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