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国家统计局1月19日发布的数据,2025年全年出生人口792万,比2024年减少了162万,降幅达17%,出生率仅为5.63‰,由此推算的生育率已不到1.0。
出生人口减少,并不是中国的独有现象,当今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面临生育率下降的局面。作为对此的应对方案,发钱补贴生育则成为各国缓解家庭养育压力、提振生育意愿的重要政策工具。不同国家基于经济发展水平、人口形势和社会福利理念,逐步形成了各具特色的育儿补贴体系,相互间在补贴金额与覆盖范围等方面也存在着部分差异。
中国与其他国家发钱补贴生育的比较
从2025年起,中国正式实施全国统一的普惠式育儿补贴制度,政策核心为3周岁以下婴幼儿每孩每年可领取3600元育儿补贴(每月300元),覆盖所有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生育的家庭,不分城乡、区域和孩次,实现一、二、三孩全面覆盖。在此基础上,各级地方政府还可根据经济实力叠加补贴。
2025年9月12日,财政部长蓝佛安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2025年,国家财政安排1000亿元发放育儿补贴、200亿元逐步推行免费学前教育。作为参照,2025年中国GDP为140万亿元,也就是说,1000亿元的育儿补贴仅占当年GDP的0.07%。
需要指出的是,由于2025年是中国实施全国统一的育儿补贴制度的第一年,部分未满3周岁的孩子可领取的育儿补贴并没有3600元(例如,2022年1月出生的孩子在2025年可领取的育儿补贴仅有300元,2022年2月出生的孩子在2025年可领取的育儿补贴仅有600元),所以,2025年育儿补贴占GDP比例可能偏低,而在2026年及之后的年份中,育儿补贴占GDP的比例可能有所提高。
除了育儿补贴以外,中国的育儿福利还有3岁以下婴幼儿照护专项附加扣除、普惠托育服务、免费学前教育等。
下表是中国与部分国家的家庭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比例、现金育儿补贴占GDP比例以及总和生育率的比较,除了中国以外,其余国家的数据来源均为OECD。中国的生育率数据年份是2023年,育儿补贴占GDP比例的年份是2025年,其余国家的数据年份均为2021年。
总的来说,生育补贴力度越大的国家,生育率也越高。南欧国家用于家庭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的2%以下,生育率相对较低;法国和北欧国家的该项支出占比达到了3%以上,生育率就要比南欧国家高得多。
下面的柱状图显示了中国与部分国家现金育儿补贴占GDP比例:
关于日韩和部分欧洲国家育儿补贴政策的具体内容,可参看附录。
中国最有能力大规模发钱补贴生育
通过国际比较可以看出,与日韩和多数欧洲国家相比,中国目前的育儿补贴占GDP比例仍然偏低。要想有效提振生育率,就需要大幅增加育儿补贴金额,把补贴生育的财政支出提高到占GDP的3%以上。
有人担心,中国有这么多钱补贴生育吗?其实不必担心,中国是最有能力发钱补贴生育的,因为一个国家的“钱”是信用,背后是这个国家的生产能力和创新能力。中国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生产能力,和已经进入世界前列的创新能力。即便不考虑中国商品价廉物美的因素,中国制造业增加值也占到全球比重约30%,远高于中国人口占世界比重的17%。在2025年,中国贸易顺差突破1万亿美元,成为人类历史上首个顺差达到如此水平的经济体,说明现有的汇率水平并不能充分反映中国企业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优势。
现在中国在物质上正处于全面充裕的局面,无论基建、产能还是教育资源都很充裕,唯一缺少的就是孩子。近年来中国的新生儿数量急剧减少,从2016年的1883万人下降到2023年的902万人,2025年进一步下降到792万人。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之一,是中国多年来过于注重对物质的投资,却对人口的投资严重不足。养育孩子的投入主要来自于家庭,但其经济回报却是贡献给整个社会,因此对于家庭而言,在生育问题上出现了投入和产出之间的错配。要想改变这种局面,中国就应该通过中央财政把更多福利给予养育孩子的家庭。
中国近几年的投资率大约在40.6%-41.8%的区间,而世界平均投资率长期在23%-27%。可见,中国投资率远远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完全可以把原本计划投资于“铁公基”的资金,抽出一部分用来投资孩子,非但能立刻激活国内巨大的婴童消费市场,而且还将为未来的社保、税收和创新提供最核心的资产——高素质的人。这种从“硬基建”向“人基建”的投资转向,是中国目前回报率最高、风险最低的宏观决策。可喜的是,“十五五”规划提出“投资于物和投资于人紧密结合”,表明中央已经认识到“投资于人”的重要性。
大幅增加投资于人,对于稳定房价也是很有必要。截至2025年,中国房价已连续4年下跌。现在不但全国人口整体负增长,而且很多城市的人口也已经出现负增长。如果新出生人口能够回稳上升,就有利于改变未来房产需求的预期,有利于稳定房价。
建议发行长期国债大幅增加育儿补贴
多次生育意愿调查结果显示,生育、养育成本高,经济负担重,是影响生育意愿的最重要原因。为了有效提升生育率,我们建议大幅增加育儿补贴。具体建议如下:给予每个一孩每月1000元,给予每个二孩每月3000元,给予每个三孩及以上每月5000元,直至孩子年满18岁。未来可根据经济发展情况和出生人口目标动态调整育儿补贴标准。另外,还可对于多孩家庭实施所得税和社保的减免。
上述育儿补贴每年要花多少钱呢?由于在正常情况下,每年出生人口中,一孩最多,二孩次之,三孩及以上孩次又少于一孩和二孩,所以我按每个孩子每月平均补贴2000元计算,相当于每个孩子每年补贴2.4万元。
如果平均每年出生人口1000万人,18年(补贴到18岁)共有1.8亿人(暂且不考虑18岁之前的死亡率),每年补贴金额=1.8亿人✕2.4万元=4.32万亿,占2025年GDP(140万亿)的3.1%。
育儿补贴的资金来源,可通过发行长期国债来筹集。发长期国债的目的并非单纯为了“借钱”,而是以国家信用为纽带,对跨期经济产出进行优化分配,核心是通过时间换空间、资金错配矫正与利益再平衡,实现资源在代际、领域与主体间的更优配置,最终提升整体经济效率与社会福利。
由于新生人口是生产要素、消费基数乃至未来的税基,因此,补贴生育就是对未来的长期投资,而非单纯的社会支出成本。发钱给养育家庭也具有公平性,因为这些家庭付出时间、精力和财力养育小孩,小孩长大后则通过消费和工作来支撑整个经济,并通过纳税等方式直接贡献社会。
有人担忧,大量发放生育补贴会不会引起通货膨胀呢?事实上,这一担忧的核心取决于两大要素:社会产能的利用程度与就业市场的饱和状态。当前,我国正处于部分行业产能过剩与就业不足并存的局面,通过消费刺激政策,能够有效激活闲置的生产资源与劳动力,实现经济资源的优化配置。值得注意的是,我国现阶段面临的并非通胀压力,而是物价负增长的通缩困境,此时采用赤字财政政策刺激经济显得尤为必要。给育儿家庭大规模发钱,短期内会增加婴幼儿用品的需求,而长期则会增加对电器、汽车、房屋、教育、通信、旅游等各种产品和服务的需求。这些额外增加的需求可以刺激相关产业的发展,有利于消化过剩产能,增加就业机会。
中国有能力解决低生育率难题
在东亚国家中,中国、日本和韩国都早已跌入低生育率陷阱,尽管日韩也在鼓励生育,但效果并不理想。我们认为,与日韩不同,中国有能力解决低生育率危机,理由如下:
第一,产能优势。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制造业国家,并且部分行业产能过剩。通过发钱刺激消费,可以把闲置的产能和劳动力利用起来,所以给家庭发钱不会引起通胀。
第二,文化优势。中华民族的传统生育文化是“多子多福”,重视传宗接代,敬奉祖先,光宗耀祖。中国内部语言相通,社会主体拥有共同的文化风俗和价值认同。回顾历史,正是这些文化优势帮助中华民族形成了人口的规模效应,进而确保中国历经磨难之后依然可以迅速崛起。
第三,制度优势。中国政府注重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执行能力强大,具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提升生育率是一项巨大的系统工程,需要将生育支持融入经济社会各项政策,这一点必须依靠强有力的中央政府才能实现。
由于具备这三个优势,中国完全有力能解决低生育率问题。当然,要把这些优势发挥出来,需要自上而下的观念更新和政策落实。只有把提升生育率作为国家的头等大事来看待,发挥强大的制度优势,调动全社会的资源和力量,才能解决低生育率的历史性难题。
结论:
从各国生育政策的比较中可以看出,发钱补贴生育能产生效果,但力度必须足够大。中国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生产能力,和已经进入世界前列的创新能力,最有能力大规模发钱补贴生育。目前中国已经进入物质全面充裕唯缺孩子的时期,需要大幅增加对人口的投资,鼓励生育就是最好的“新基建”。中国既然生产了全世界的商品,自然有余力制造更多的后代。解决办法就是通过发行长期国债来发钱给育儿家庭,不仅能够解决生育补贴的资金来源,更能够实现代际公平,让未来受益于这些劳动力的纳税人共同分担当前的育儿成本。大幅增加育儿补贴金额,短期有利于减轻家庭养育孩子的经济负担,促进消费,提升民众生活质量与幸福感;长期看,出生人口的增加能够提升中国的创新力和综合国力。当然,要显著地提升生育率,除了发放育儿补贴以外,还需要大力发展普惠托育服务、减轻家庭的教育负担、适当缩短工作时长等一系列家庭友好政策,但在各种措施之中,发钱是最重要和见效最快的措施。
附录
本附录列出了日韩和部分欧洲国家育儿补贴政策核心内容,重点对比补贴金额差异以及育儿补贴占GDP比例。有关家庭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比例以及现金育儿补贴占GDP比例数据均来源于OECD。
日本
日本的生育补贴包括:一次性出生补助:5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2.3万元)。
育儿补贴:
3岁以下:一孩和二孩,每孩每月育儿补贴为1.5万日元(约合人民币670元);三孩及以上,每孩每月育儿补贴为3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340元)。
3岁至高中毕业:一孩和二孩,每孩每月育儿补贴为1万日元(约合人民币447元);三孩及以上,每孩每月育儿补贴为3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340元)。
此外,日本还有育儿假津贴和托育补贴。
2021年,日本用于家庭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的2.42%,其中现金育儿补贴占GDP的0.99%。
2021年,日本总和生育率为1.30。
韩国
韩国育儿补贴以中央统筹、地方加码为核心,构建了覆盖生育、养育、教育、住房等全周期的综合支援体系,核心目标是应对低生育率危机,2024 年后补贴力度显著提升。韩国保健福祉部2024年1月11日宣布,大幅提高对两岁以下婴幼儿父母的补贴,按照新政策,家中有1岁以下婴儿的父母每月可以获得100万韩元补贴(约合人民币5000元);抚育1至2岁幼儿的父母,每月可得到50万韩元补贴(约合人民币2500元)。此外,3-7 岁儿童每月育儿补贴为 10 万韩元(约合人民币500元)。
除了中央政府财政补贴以外,一些地方政府还加码补贴。例如,2023年12月,韩国仁川市市长刘正福发表了"1亿+idream"(i在韩语中的发音表示“孩子”)政策,旨在支持所有在仁川出生的婴儿,每位婴儿将获得1亿韩元(约合人民币50万元)的福利补贴。
2021年,韩国用于家庭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的1.77%,其中现金育儿补贴占GDP的0.35%。
2021年,韩国总和生育率为0.81,全球垫底。
法国
法国在上世纪初就开始构建生育支持体系,1939年颁布的《关于家庭与人口的法令集》制定了家庭补贴制度,为后续的家庭福利体系奠定了基础,此后不断迭代强化,形成了涵盖经济补贴、假期保障、托育服务、职场支持的全链条政策体系。目前,法国的生育补贴包括:
出生补贴:一次性发放,2025年标准为1,084.43 欧元(约合人民币8950元)。
PAJE(婴幼儿养育)基础津贴:按月发放至孩子3岁,每个孩子按每月196.6 欧元(约合人民币1620元)发放,收入超标的家庭按半额发放。
育儿假津贴:面向至少有2 个孩子、且有1 个孩子未满3岁的父母,父母一方停职全职育儿时可申领,全额每月456欧元(约合人民币3800元)。收入上限:家庭年收入不超特定标准(2025 年参考上限约3.3万欧元),超上限则津贴下调。
二孩及以上家庭津贴:每月每孩255欧元(约合人民币2100元),直至孩子年满20岁。这意味着,二孩家庭累计可获补贴超过10万欧元(约合人民币83万元)。
三孩及以上家庭补充津贴:每月每个家庭 295 欧元(约合人民币2400元),直至孩子年满21岁。这项津贴是按家庭发放,不是按孩子发放,但可同时领取二孩及以上家庭津贴(每月每孩255欧元)。
需要说明的是,以上补贴金额并非一成不变,而是每年随通胀水平进行重估。另外,补贴金额还与家庭收入是否超标有关。
2021年,法国用于家庭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的3.38%,其中现金育儿补贴占GDP的1.3%。
2021年,法国总和生育率为1.84。
德国
德国育儿补贴体系以儿童金和父母津贴为核心,辅以子女免税额、补充儿童金、教育参与福利等,覆盖子女成长各阶段,兼顾普惠性与对低收入家庭、育儿分工的倾斜,具体标准如下。
儿童金:每月每孩 255 欧元(约合人民币2100元),直至孩子年满18岁。
父母津贴:针对新生儿父母因照顾孩子减少或暂停工作的收入补偿,分三类型:
基础津贴:最长12个月,金额为月收入的 65%-67%,最低300欧元(约合人民币2500元),最高1800欧元(约合人民币1.5万元)。条件是每周工作≤32小时;夫妻/单亲应税收入不超过17.5万欧元。
育儿伙伴津贴:时长为基础津贴时长的2倍,金额为基础津贴的50%,最低150欧元(约合人民币1250元),最高900欧元(约合人民币7500元)。适合部分返工,可与基础津贴组合。
育儿伙伴奖金:时长为额外2个月,金额与育儿伙伴津贴相同,在夫妻共同分担育儿职责时发放。
2021年,德国用于家庭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的3.46%,其中现金育儿补贴占GDP的1.21%。
2021年,德国总和生育率为1.58。
英国
英国的育儿补贴政策包括儿童福利金、监护人补助、育儿税收优惠、托育支持、生育相关津贴等。
儿童福利金(Child Benefit):一孩每周26.05英镑(约合人民币250元),相当于每年1354.6英镑(约合人民币1.3万元),其他子女每人每周17.25英镑(约合人民币165元),相当于每年897英镑(约合人民币8600元),无子女数量上限,直至孩子年满16岁;16-20岁的孩子如果仍然在政府批准的学校读书,可延续领取。
监护人补助(Guardian’s Allowance):每周22.1英镑(约合人民币210元)。
免税托育账户(Tax-Free Childcare):家庭每存入800英镑(约合人民币7600元),政府额外补贴200英镑(约合人民币1900元),每年每个子女最高补贴2000英镑(约合人民币1.9万元),但账户资金只能用于支付经批准的托育机构费用。
2021年,英国用于家庭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的2.07%,其中现金育儿补贴占GDP的1.05%。与法国、德国和北欧国家相比,英国的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比例较低。
2021年,英国总和生育率为1.58。
瑞典
瑞典的育儿补贴政策以普惠、激励父母共同育儿为核心,覆盖儿童津贴、大家庭补助、父母津贴、临时育儿补贴等,配套托育服务支持。
基础儿童津贴:16 岁以下每孩每月1250瑞典克朗(约合人民币975元)。
大家庭补助:该补助是在基础儿童津贴之外,给两个以上孩子家庭的额外整体补贴,随孩子数量阶梯式上调,2025 年标准如下:
二孩家庭每月150瑞典克朗(约合人民币118元),再加上基础儿童津贴每孩每月1250瑞典克朗,那么二孩家庭每月可获得的补助为:1250X2+150=2650瑞典克朗(约合人民币2100元)。
三孩家庭每月730瑞典克朗,再加上基础儿童津贴每孩每月1250瑞典克朗,那么三孩家庭每月可获得的补助为:1250X3+730=4480瑞典克朗(约合人民币3500元)。
父母津贴:每个孩子对应480天(约16个月)带薪育儿假,父母双方各有90天不可转让的专属假期,剩余300天可自由分配。孩子出生时,父亲还可额外享有10天陪产假。津贴标准:480天中390天按个人合格收入的80% 发放,剩余90天为每日固定180瑞典克朗(约合人民币140元)的最低津贴。
临时育儿补贴:用于父母临时请假照顾生病的未满12岁子女,每年最多60天,按收入比例或最低标准发放。
2021年,瑞典用于家庭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的3.32%,其中现金育儿补贴占GDP的1.27%。
2021年,瑞典总和生育率为1.67。
匈牙利
匈牙利的育儿补贴体系以 “多生多补” 为核心,包括一次性生育补贴、基础儿童福利金、家庭住房补贴、税收减免等。
一次性生育补贴:单胎64125福林(约合人民币1400元);双胞胎85500福林(约合人民币1900元)。
基础儿童福利金:一孩每月12200福林(约合人民币270元),二孩每孩每月13300福林(约合人民币300元),三孩及以上每孩每月16000福林(约合人民币350元),发放至年满18岁。
家庭住房补贴:这是住房支持类一次性补贴,针对购房家庭,鼓励多孩家庭改善居住,与子女数量挂钩:一孩60万福林(约合人民币1.3万元),二孩260万福林(约合人民币5.7万元),三孩及以上:最高1000万福林(约合人民币22万元)。
2019年,匈牙利出台如下生育激励政策:
40岁以下的女性初婚时可以申请1000万福林(约合22万元人民币)无息贷款。申请条件包括夫妻中至少一人有职业,两人不得有犯罪记录,没有拖欠税款。
女性从生育第一个孩子的年份起,还贷可以暂停3年;
生育第二个孩子时,可以减免三分之一贷款;
生育第三个孩子时,免除全部贷款;
如果生育4个或4个以上孩子,她可以永久免交个人所得税。
但如果夫妻结婚后5年内没有生育孩子,就需要补交贷款利息。
2021年,匈牙利用于家庭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的2.93%,其中现金育儿补贴占GDP的1.32%。
2021年,匈牙利总和生育率为1.61。
西班牙
西班牙属于南欧国家,与法国和北欧国家相比,西班牙的育儿补贴金额较低。育儿补贴基本金额为:普通儿童每孩每年588欧元(约合人民币5000元);低收入家庭每孩每年637.92欧元(约合人民币5300元),直到孩子年满18岁。
2021年,西班牙用于家庭育儿福利相关的财政支出占GDP的1.87%,其中现金育儿补贴占GDP的0.63%。
2021年,西班牙总和生育率为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