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龄22年，孩子在外国念本科，邻居说牛女士“常年一个人买早餐，豆浆要两杯，一杯凉透也没人喝”。物业值班表上，她投诉深夜陌生车牌的次数，比电梯广告换得还勤。高飞那边，护照盖章密密麻麻，澳洲“考察”路线跟儿子学校假期严丝合缝。机票钱谁出的？没人敢回。

集团内部审计报告像被撕掉一页的日历，缺了2021年6月那三笔82万、57万、39万的资金走向。韩某，就是那个签字的女财务，至今还在岗，只是工位从财务室搬到走廊尽头，背对监控，正对楼梯。纪委同志坦言，高飞2020年就上了“灰名单”，证据缺口气，案子像没点着的炮仗，一直扔在抽屉。同部门五年里四个“生活问题”处分，像传染病，一个传染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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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比纪委干脆，三天砸掉15亿市值。基金经理群里一句话：“我们不担心他贪多少，担心制度到底漏多大。”ESG评级机构把“治理风险”从BB调低到B，债券利率跟着抬了15个基点。省国资委的动作也很快：高飞暂停分工，智慧矿山项目改由副书记直管，会议通知里一句“确保廉洁”加粗标红，像给迟到的人打聚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