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金刚经》《赤壁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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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孔子曾说:"四十而不惑。"这短短五个字,道尽了人生的一道分水岭。

民间流传着一句古训:"四十岁前求有,四十岁后求无。"乍一听,让人颇感费解——人活一世,谁不想多求些功名利禄、荣华富贵?为何到了四十岁,反倒要"求无"了呢?难道是让人放弃追求,消极度日?

这句话的玄机,恰恰藏在佛门至高经典《金刚经》之中。世尊在灵山法会上曾对须菩提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又云:"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两句话,与"四十岁后求无"的道理,竟如出一辙,暗合无间。

一个是世俗的人生智慧,一个是出世的般若妙法,二者为何能够殊途同归?这"有"与"无"之间,究竟藏着怎样的人生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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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何为"求有"?

要明白"四十岁前求有"的道理,须得先讲一个故事。

唐代有位名叫裴休的宰相,此人位极人臣,权倾朝野,却对佛法有着极深的造诣。他曾师从黄檗希运禅师,后来还将自己的儿子送入佛门出家,这个儿子后来成了一代高僧——法海禅师。

裴休年轻时,并非一开始就懂得佛理。他出身寒门,父亲早亡,家中贫苦。少年裴休为了改变命运,日夜苦读,悬梁刺股,发誓要考取功名,光耀门楣。

有一年冬天,大雪封山,裴休在一间破旧的寺庙里借住读书。夜深了,油灯将尽,他的双手冻得通红,却仍舍不得放下书卷。

寺里的老和尚见状,端来一碗热粥,问他:"施主如此用功,所求为何?"

裴休答道:"求取功名,改换门庭。"

老和尚又问:"得了功名之后呢?"

裴休说:"为官一方,造福百姓。"

老和尚笑了笑:"施主有此志向,甚好。年轻人当有所求、有所为,这是正道。"

裴休不解:"大师是出家人,不是讲究四大皆空吗?为何说'有所求'是正道?"

老和尚捋了捋胡须,说道:"空,不是什么都没有。你现在饿着肚子,难道想着'空'就能不饿了?你家中老母等着你奉养,难道念几句佛号,银子就会从天上掉下来?"

裴休听得愣住了。

老和尚接着说:"人生在世,该求的时候要求,该做的事情要做。种地的要求好收成,读书的要求好功名,做生意的要求好买卖。这些都是正当的。佛法不是让人逃避现实,而是让人在现实中觉悟。你现在还年轻,正是'求有'的时候,等你把该有的都有了,再来参悟'无'的道理也不迟。"

这番话,裴休记了一辈子。

后来他果然考中进士,一路升迁,官至宰相。他做官清廉,政绩卓著,深受百姓爱戴。他用前半生的"求有",完成了一个士人应尽的责任。

这便是"四十岁前求有"的第一层含义:在应该奋斗的年纪,去追求应该追求的东西。

《论语》中记载,孔子说:"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

这个"立"字,便是"有"的体现。立身、立业、立家、立德——哪一样不需要去争取、去努力、去追求?

一个人若是年轻时就想着"无为"、"放下",不去努力,不去奋斗,那不是修行,那是懈怠,是逃避。

佛门里有句话叫"借假修真"。这肉身是假的,这世间的功名利禄也是假的,但修行人要借着这"假"的东西,去悟那"真"的道理。你连"假"的都没经历过,怎么能明白什么是"真"?

二、苏东坡的"有"与"无"

说到"有"与"无",不得不提北宋大文豪苏东坡。

苏轼年轻时,才华横溢,意气风发。二十岁出头便考中进士,名动京城。当时的文坛领袖欧阳修看了他的文章后惊叹道:"此人日后必将独步文坛!老夫当避此人三舍。"

那时的苏东坡,满心想的是报效朝廷、建功立业。他直言敢谏,针砭时弊,一心想要匡扶社稷。他追求的是"有"——有功名、有作为、有理想、有抱负。

这种追求,本是读书人的正道。

可命运弄人。王安石变法期间,苏轼因为反对新法,被贬出京城。后来又遭遇"乌台诗案",险些丧命。此后他被贬黄州、惠州、儋州,越贬越远,几乎走遍了大宋的穷山恶水。

黄州是苏轼人生的转折点。

那年他四十四岁,正是"四十岁后"的年纪。被贬黄州后,他没有俸禄,没有地位,连住的地方都是借来的。曾经的朋友大多避而不见,生怕受到牵连。

有一天夜里,苏轼独自一人去承天寺找好友张怀民。两人一起在庭院中散步,月光如水,洒满了整个院子。

苏轼看着月色,忽然叹道:"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这句话,看似自嘲,实则蕴含着深刻的禅意。

他说"何夜无月"——哪个夜晚没有月亮呢?月亮一直都在那里。只是以前忙于追名逐利、汲汲营营,哪有心思去看月亮?

他说"但少闲人"——只是缺少像我们这样闲着没事的人罢了。这个"闲"字,不是无所事事,而是心闲。心里不再被功名利禄塞得满满当当,才能腾出空间来容纳这清风明月。

正是在黄州,苏轼写下了《赤壁赋》。

他在文中说:"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

清风明月,不需要花钱买,不需要求人给,人人都能享有。这就是"无"中的"有",是放下执念后获得的真正富足。

苏轼还在黄州接触了大量的佛法典籍,尤其对《金刚经》用功颇深。

《金刚经》有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这几句话,苏轼反复参悟。他渐渐明白,自己前半生追求的那些东西——功名、地位、权势——就像是梦、像是泡影、像是露水、像是闪电,看似真实,实则转瞬即逝。

他不是不曾拥有过。他做过翰林学士,做过知州太守,风光无限。可这些"有",说没就没了,一纸诏书,便贬到这荒凉之地。

正是经历了这番"有",他才真正明白"无"的道理。

若是年轻时就让他悟这个道理,他是悟不透的。因为他没有"有"过,自然不知道"有"的虚幻;没有"失去"过,自然不知道"得到"的虚妄。

这便是"四十岁前求有,四十岁后求无"的第二层含义:"无"不是凭空而来的,是在"有"的基础上放下的。

没有拿起过,何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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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金刚经》中的"有"与"无"

既然提到《金刚经》,便要细细讲一讲这部经典中关于"有"与"无"的智慧。

《金刚经》是大乘佛教般若部的核心经典,全名《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金刚"比喻般若智慧像金刚石一样坚固、锋利,能破一切烦恼执着;"般若"即智慧;"波罗蜜"意为到彼岸,即从烦恼的此岸到达觉悟的彼岸。

这部经,讲的就是一个"破相"的道理。

什么是"相"?简单说,就是我们执着的那些东西:我的名字、我的财产、我的地位、我的家庭、我的容貌、我的成就……这些都是"相"。

佛陀在经中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所有这些我们执着的东西,都是虚幻不实的。当你能够看破这些"相"的虚妄本质,不再执着,那就是见到了"如来"——见到了真正的自己,见到了真理。

有一次,须菩提问佛陀:"世尊,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

——世尊啊,修行人应该把心安住在哪里?怎样才能降伏那颗妄动的心呢?

这个问题,问到了修行的核心。

佛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了很长的篇幅来开示。归结起来,核心就是那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无所住"——不要让心停留在任何地方,不要执着于任何东西。

"而生其心"——可是心又要活泼泼地运作,要做事,要生活,要修行。

这看起来像是矛盾的:既要"无所住",又要"生其心",这怎么可能呢?

其实不矛盾。打个比方:镜子能照万物,但万物离开后,镜子里什么都不留。镜子有没有"照"?照了。镜子有没有"执着"?没有。这就是"无所住而生其心"。

一个人做事也应该这样:该做的事认真做,但做完就放下,不要老是挂在心上,患得患失。

回到"四十岁前求有,四十岁后求无"这句话。

四十岁前"求有",是"生其心"——要积极入世,追求正当的目标,承担应尽的责任。

四十岁后"求无",是"无所住"——有了足够的人生阅历后,渐渐看淡那些外在的东西,不再被它们牢牢束缚。

这两者合起来,正是《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人生实践。

四、六祖慧能的顿悟

说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不能不提六祖慧能大师。

慧能是禅宗的第六代祖师,被誉为中国佛教史上影响最大的人物之一。他的故事,充分说明了"有"与"无"的辩证关系。

慧能出身贫苦,父亲早亡,他靠打柴卖柴养活母亲。他不识字,从未读过什么书。按世俗的标准,他一无所有——没有学问,没有地位,没有财富,甚至连个完整的家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却成了一代宗师。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他二十四岁那年。有一天,慧能挑着柴到集市上去卖。卖完柴,他走出市集,听见一家客栈里有人在诵经。

那人诵的正是《金刚经》。

慧能站在门外听着,听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一句时,他的心忽然大大地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通了。

他进去问那位客人:"你念的是什么经?从哪里学来的?"

那人说:"这是《金刚经》,我从黄梅县五祖弘忍大师那里学来的。五祖座下有弟子七百余人,常以此经教化众生。"

慧能一听,当下就决定去黄梅拜见五祖。

有人问他:"你母亲怎么办?"

慧能说:"自有人照顾。"

说来也怪,恰好有一位居士听说了慧能的事,主动表示愿意供养他母亲的日常所需。于是慧能就辞别母亲,步行三十多天,到了黄梅。

五祖见了他,问:"你是哪里人?来这里做什么?"

慧能说:"弟子是岭南人,来这里只为求作佛。"

五祖说:"你是岭南人,又是獦獠(当时对南方少数民族的贬称),怎么能作佛?"

慧能答道:"人虽有南北,佛性本无南北。獦獠身与和尚身不同,佛性有何差别?"

五祖一听,心中暗暗惊奇,知道这是个根器不凡的人。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让慧能去后院舂米、劈柴,干些杂活。

慧能就这样在寺里干了八个多月的苦力,每天舂米劈柴,跟普通的杂役没什么两样。

有一天,五祖宣布要选定传法之人,让弟子们各作一首偈子,呈上来看看各人的修行境界。

当时五祖座下首席弟子神秀,学识渊博,众人都以为传法之人非他莫属。神秀也觉得自己最有资格,便写了一首偈子贴在墙上: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这首偈子说的是:身体就像菩提树,心就像明亮的镜台。要时时刻刻勤加擦拭,不要让灰尘沾染上去。

众人看了,纷纷称赞,认为写得极好。五祖也说:"照此修行,可免堕落。"但他心里知道,神秀还没有见性。

慧能在后院舂米,听人传诵这首偈子,便问是怎么回事。有人告诉他五祖选传法人的事。

慧能听了偈子,说:"这首偈子虽然好,但还没有见性。"

旁人不信:"你一个舂米的,懂什么?"

慧能说:"我也有一首偈子,劳驾哪位帮我写在墙上,我不识字。"

有人便替他写了。慧能的偈子是: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首偈子一出,众人哗然。

神秀说的是"有":有菩提树,有明镜台,有灰尘,所以要"勤拂拭"。这是在"相"上用功,是渐修的法门。

慧能说的是"无":菩提本来就不是树,明镜也不是什么台子,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哪里来的灰尘呢?这是直指本性,是顿悟的法门。

五祖看了慧能的偈子,心中大喜,但面上不露声色,还用鞋底把偈子擦掉了,说:"这也没有见性。"

为什么呢?因为当时神秀的弟子众多,势力很大。如果公开表态传法给慧能这个外来的杂役,恐怕会引起纷争,甚至可能危及慧能的性命。

当天晚上三更,五祖悄悄把慧能叫到自己房中,为他讲解《金刚经》。讲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一句时,慧能大彻大悟,说出了那段著名的话:

"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没想到自性本来就是清净的,本来就没有生灭,本来就圆满具足,本来就不会动摇,本来就能生出万法!

五祖知道他已经彻悟,当夜便将衣钵传给他,让他连夜离开,往南方去弘法。

慧能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重要的道理:真正的"无",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超越了"有"与"无"的对立。

神秀的偈子执着于"有",以为有个东西需要擦拭、需要保护。慧能的偈子指出"本来无一物",直接超越了这种执着。

但要注意,慧能并没有否定修行。他后来弘法四十多年,度化无数众生。他只是指出,修行不是在"相"上做文章,而是要直接契入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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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这里,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浮现出来:

既然"本来无一物",那四十岁前还"求"什么"有"呢?直接"求无"不就得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也问到了点子上。

事实上,这正是很多人误解佛法的地方。他们以为"空"就是什么都没有,"无"就是不用做事。于是年纪轻轻就想着"放下"、"看破",该承担的责任不承担,该努力的事情不努力。

这不是真正的"无",这是逃避,是懒惰,是邪见。

真正的"无",是在"有"的基础上放下的。没有拿起,何谈放下?没有经历,何谈看破?

慧能大师虽然悟到了"本来无一物",但他在彻悟之前,踏踏实实在后院舂了八个月的米。那八个月的劳作,是他的"有";那"本来无一物"的顿悟,是他的"无"。二者不可偏废。

更重要的是,慧能大师在《六祖坛经》中,对于"有"与"无"的关系,还有更深一层的开示。

这个开示,揭示了"四十岁前求有,四十岁后求无"这句话的究竟义理——为何"有"与"无"不是对立的,为何真正的智慧是"有无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