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五分钟后,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挺着将军肚的中年男人,带着五六个小弟慢悠悠走了过来,正是黄四。车里的老头隔着车窗看到他,急忙小声喊:“孩子!”王平河转头看向车窗,安抚道:“大叔,你在车上坐着,没事。”“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他就是黄四!”老头指着黄四,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愤怒。王平河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黄四身上,眼神冷得像冰。黄四停下脚步,腆着肚子打量了王平河一番,又瞥了眼宾利车,语气傲慢地问道:“谁找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找你。”王平河往前站了一步,周身气场全开。黄四挑眉:“这宾利是你的?”“我的。”王平河言简意赅。“有话快说,我忙着呢。”黄四不耐烦地说道,显然没把王平河放在眼里。“这老两口的房子,你们给了多少补偿款?”王平河指着车内的老两口问道。黄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嗤笑道:“你想替他们出头?补偿款早就谈好了,就差三万块没给,等房子拆完自然会结。我们也有顾虑,万一钱全给了,他们坐地起价怎么办?留一手很正常。”“你他妈纯属放屁!”王平河勃然大怒,厉声呵斥,“先给钱再签字是规矩,你耍手段骗老人,还动手打人,真当没人能治你了?”黄四脸色一沉,摆了摆手:“哥们,你能开得起宾利,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别张嘴就骂人。我劝你别多管闲事,真把我惹急了,百八十号人马上就到,到时候谁都不好看。”“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王平河上前一步,盯着黄四的眼睛说道,“你打了老爷子,先拿一百万医药费出来赔罪。钱给了,你们接着拆迁;少一块钱,我让你这拆迁队彻底停工,不信咱就试试。”黄四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王平河:“听口音你不是广州本地的吧?敢在我地盘上撒野,你打听过我后台是谁吗?”“我不管你后台是谁,今天这一百万,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王平河语气狠厉,“再废话,我废了你。”黄四脸色骤变,给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小弟心领神会,悄悄后退几步,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叫人手。王平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丝毫不在意,转身走到车窗边,敲了敲玻璃:“大叔,一百万的医药费,够不够?”老头连忙摆手:“够了够了,太多了,他把那三万块补上就行,我们不想惹事。”“大叔,你把车窗摇上,不管外边发生什么,都别下车。”王平河说完,又指了指黄四,“就是他打你的是吧?今天我就给你报仇,钱的事过后再说。”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孩子,别冲动啊!这帮人都是亡命徒,惹不起的!”老头急得满脸通红,隔着车窗大声劝阻。“大叔,出了事我担着,跟你们没关系。”王平河说完,转身和小军子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抽出两把五连发,熟练地上了膛。车内的老两口看到这一幕,瞬间慌了神,脸上满是后悔。老太太拉着老头的手,声音发颤:“老头子,他们拿的是火器吧?这可怎么办啊,要是伤了人,咱俩也得担责任,弄不好还得坐牢。”老头脸色惨白,急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要是出了人命,咱俩就是间接组织者啊!”王平河提着五连发走到黄四面前,枪口直接顶在黄四的胸口,沉声问道:“现在,这一百万,给还是不给?”黄四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王平河身后:“哥们,你先回头看看再说。”王平河转头望去,只见左后方已经聚拢了七八十人,手里都拎着砍刀、消防斧,正慢慢围过来,场面极具压迫感。但这些人手里没有五连发,显然是黄四刚叫来的人手。“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黄四得意地说道,“我再说最后一遍,别多管闲事,赶紧滚,不然我让你横着出广州。”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没理会他,转头对着车窗喊:“大叔,把窗户摇紧!”说完,他猛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直接打在黄四的左腿上。黄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低头一看,小腿已经与大腿血肉模糊地分离,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他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那些刚聚拢过来的七八十人,听到枪声后瞬间僵在原地,没人敢再往前一步。王平河给小军子使了个眼色,小军子点点头,提着五连发朝着人群走去,一边走一边扣动扳机,“哐哐哐”几声响过后,人群瞬间溃散,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跑没了影,只留下满地的砍刀和消防斧。黄四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王平河蹲下身,用猎枪顶着他的脑袋,语气冰冷:“刚才你不是挺横的吗?我再问你一遍,一百万,给不给?”“给……我给……”黄四声音虚弱,喘着粗气求饶,“大哥,我错了,一百万我现在就给,求你别再打了。”“现在晚了。”王平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百万不够了,现在要两百万,而且必须是现金。钱到位,你可以去医院;见不到钱,我就再打断你另一条腿。”“好……好……两百万就两百万……”黄四不敢反驳,艰难地从怀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电话,用尽全身力气吩咐手下送现金过来。

“等着。”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五分钟后,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挺着将军肚的中年男人,带着五六个小弟慢悠悠走了过来,正是黄四。车里的老头隔着车窗看到他,急忙小声喊:“孩子!”

王平河转头看向车窗,安抚道:“大叔,你在车上坐着,没事。”

“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他就是黄四!”老头指着黄四,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愤怒。

王平河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黄四身上,眼神冷得像冰。黄四停下脚步,腆着肚子打量了王平河一番,又瞥了眼宾利车,语气傲慢地问道:“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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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你。”王平河往前站了一步,周身气场全开。

黄四挑眉:“这宾利是你的?”

“我的。”王平河言简意赅。

“有话快说,我忙着呢。”黄四不耐烦地说道,显然没把王平河放在眼里。

“这老两口的房子,你们给了多少补偿款?”王平河指着车内的老两口问道。

黄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嗤笑道:“你想替他们出头?补偿款早就谈好了,就差三万块没给,等房子拆完自然会结。我们也有顾虑,万一钱全给了,他们坐地起价怎么办?留一手很正常。”

“你他妈纯属放屁!”王平河勃然大怒,厉声呵斥,“先给钱再签字是规矩,你耍手段骗老人,还动手打人,真当没人能治你了?”

黄四脸色一沉,摆了摆手:“哥们,你能开得起宾利,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别张嘴就骂人。我劝你别多管闲事,真把我惹急了,百八十号人马上就到,到时候谁都不好看。”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王平河上前一步,盯着黄四的眼睛说道,“你打了老爷子,先拿一百万医药费出来赔罪。钱给了,你们接着拆迁;少一块钱,我让你这拆迁队彻底停工,不信咱就试试。”

黄四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王平河:“听口音你不是广州本地的吧?敢在我地盘上撒野,你打听过我后台是谁吗?”

“我不管你后台是谁,今天这一百万,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王平河语气狠厉,“再废话,我废了你。”

黄四脸色骤变,给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小弟心领神会,悄悄后退几步,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叫人手。王平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丝毫不在意,转身走到车窗边,敲了敲玻璃:“大叔,一百万的医药费,够不够?”

老头连忙摆手:“够了够了,太多了,他把那三万块补上就行,我们不想惹事。”

“大叔,你把车窗摇上,不管外边发生什么,都别下车。”王平河说完,又指了指黄四,“就是他打你的是吧?今天我就给你报仇,钱的事过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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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别冲动啊!这帮人都是亡命徒,惹不起的!”老头急得满脸通红,隔着车窗大声劝阻。

“大叔,出了事我担着,跟你们没关系。”王平河说完,转身和小军子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抽出两把五连发,熟练地上了膛。

车内的老两口看到这一幕,瞬间慌了神,脸上满是后悔。老太太拉着老头的手,声音发颤:“老头子,他们拿的是火器吧?这可怎么办啊,要是伤了人,咱俩也得担责任,弄不好还得坐牢。”

老头脸色惨白,急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要是出了人命,咱俩就是间接组织者啊!”

王平河提着五连发走到黄四面前,枪口直接顶在黄四的胸口,沉声问道:“现在,这一百万,给还是不给?”

黄四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王平河身后:“哥们,你先回头看看再说。”

王平河转头望去,只见左后方已经聚拢了七八十人,手里都拎着砍刀、消防斧,正慢慢围过来,场面极具压迫感。但这些人手里没有五连发,显然是黄四刚叫来的人手。

“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黄四得意地说道,“我再说最后一遍,别多管闲事,赶紧滚,不然我让你横着出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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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没理会他,转头对着车窗喊:“大叔,把窗户摇紧!”说完,他猛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直接打在黄四的左腿上。黄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低头一看,小腿已经与大腿血肉模糊地分离,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他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那些刚聚拢过来的七八十人,听到枪声后瞬间僵在原地,没人敢再往前一步。王平河给小军子使了个眼色,小军子点点头,提着五连发朝着人群走去,一边走一边扣动扳机,“哐哐哐”几声响过后,人群瞬间溃散,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跑没了影,只留下满地的砍刀和消防斧。

黄四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王平河蹲下身,用猎枪顶着他的脑袋,语气冰冷:“刚才你不是挺横的吗?我再问你一遍,一百万,给不给?”

“给……我给……”黄四声音虚弱,喘着粗气求饶,“大哥,我错了,一百万我现在就给,求你别再打了。”

“现在晚了。”王平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百万不够了,现在要两百万,而且必须是现金。钱到位,你可以去医院;见不到钱,我就再打断你另一条腿。”

“好……好……两百万就两百万……”黄四不敢反驳,艰难地从怀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电话,用尽全身力气吩咐手下送现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