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问:“然后呢?”“然后上来三个人,围着我一个老头打。”老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孩子,你也别费心了,房子没了就没了,钱少要点就少要点吧,我们老两口折腾不动了。”“大叔,房子没了可以再想办法,但这口气不能咽,这笔账也得算清楚。”王平河语气笃定,眼底闪过狠厉,“差三万是吧?今天我就让他成倍还回来,别说三十万,就算给五十万,也得看我愿不愿意。等你伤口处理完,我就拉着你俩回去,谁打的你,咱就找谁要说法。这事儿不解决利索,他们这拆迁队,就别想再动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完,王平河起身拉着小军子走出病房,靠在走廊墙上,俩人点起烟,静静等着老两口。烟雾缭绕中,王平河的脸色愈发阴沉,显然是在盘算着怎么收拾黄四。老太太慢慢走了过来,看着抽烟的俩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孩子,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王平河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坦然说道:“大姨,我也是干拆迁这行的,只不过路子不一样。”“哦,我说你怎么这么懂这里面的门道。”老太太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忐忑追问,“你刚才说不让他们接着拆迁,这话是认真的吗?”“能谈拢,就让他们接着干;谈不拢,我让他们连人都在广州待不下去。”王平河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老太太眼神闪烁,试探着问:“孩子,你跟大姨说实话,你……你是不是混黑道的?”王平河闻言一怔,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笑道:“大姨,你看我像吗?”“看着倒挺周正,不像那些凶神恶煞的,但你说话太吓人了。”老太太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顾虑,“我本来就是想让小涛帮着协调协调,没想到他把你找来了。我和你大叔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没跟人红过脸、打过架,这事儿要不就算了吧?你的好意大姨心领了,他们少给点钱,我们认了。”王平河见状,连忙放缓语气,想扭转自己在老太太心中的印象:“大姨,我说话是冲了点,但我也是个讲道理的文明人。我主业其实是做建筑的,只不过难免要接触拆迁的活儿,对付那些蛮不讲理的拆迁队,不拿出点硬气态度,他们根本不把你放眼里。我今天穿的是便装,平时都是穿西装戴眼镜,看着比现在斯文多了。你放心,一会儿回去咱不打架,就跟他们好好谈,实在谈不拢,我也有别的办法。”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太太听他这么说,心里稍稍安定了些,点了点头:“那行,大姨信你。总之千万别动手打架,平安最重要。”“大姨你放心,我有分寸。”王平河应道。约莫半小时后,老头的伤口处理完毕,医生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允许出院了。王平河和小军子一人扶着一位老人,慢慢走出医院,将老两口安稳扶进宾利后座。车子缓缓启动,老太太看着车内精致的装饰,好奇地问道:“孩子,你这台车得多少钱啊?看着就气派。”王平河怕老太太觉得铺张,随口忽悠道:“没多少钱,就十来万,代步用的。”没成想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笑着摆了摆手:“你这孩子,净跟大姨撒谎。这不是宾利吗?我以前跟老伴出席活动见过,最少也得八百多万。”王平河嘿嘿一笑,不再掩饰:“大姨,您果然是见过场面的人。”“车子好不好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老太太语气诚恳,“孩子,不管今天这事儿最后办成什么样,大姨和你大叔都谢谢你。”王平河点了点头,眼神看向窗外,语气沉了下来:“大姨,我们先回老房子那边,估计那帮人也该准备动工了。”车子刚开到小院门口,就见一台铲车正缓缓驶向院墙,眼看就要动手推墙。王平河立刻让小军子停下车,老太太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反复叮嘱:“孩子,千万别打架,注意分寸,跟他们好好谈,谈不拢咱就再想办法。”“大姨,你放心坐着,我有数。”王平河说完,小军子直接摇下车窗,对着铲车司机厉声喝骂:“我俏丽娃,给我站住!别动!”王平河转头对车内的老两口说:“你俩在车上坐着,千万别下车,不管外边发生什么事,都别开门。”此时,铲车旁的十来个纹身壮汉闻声都转了过来,手里清一色拎着砍刀、消防斧,眼神凶狠地盯着宾利车。王平河推开车门下车,抬头扫了一圈众人,沉声问道:“谁是管事的?出来说话。”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往前站了一步,语气不屑地上下打量着王平河:“你他妈找事是吧?有话跟我说就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指着黄毛,语气冰冷:“你是管事的?”“我不是。”黄毛梗着脖子说道。“既然不是,那就别在这废话,把你们管事的叫过来。”王平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神里的戾气越来越重。黄毛见状,非但不怕,反而上前一步追问:“大哥,你哪条道上的?敢管我们黄四爷的活儿,不想活了?”小军子立刻从车上下来,站到王平河身边,指着黄毛厉声呵斥:“别他妈跟我大哥废话,赶紧把你们管事的叫来,不然卸了你胳膊!”黄毛瞥了一眼身后的宾利车,又看了看小军子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顿时没了底,不敢再嚣张,连忙拿起对讲机:“四哥,你赶紧过来一趟,这边来了个开宾利的大哥找你,看着挺有来头,不好惹。”怒起讨偿

王平河问:“然后呢?”

“然后上来三个人,围着我一个老头打。”老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孩子,你也别费心了,房子没了就没了,钱少要点就少要点吧,我们老两口折腾不动了。”

“大叔,房子没了可以再想办法,但这口气不能咽,这笔账也得算清楚。”王平河语气笃定,眼底闪过狠厉,“差三万是吧?今天我就让他成倍还回来,别说三十万,就算给五十万,也得看我愿不愿意。等你伤口处理完,我就拉着你俩回去,谁打的你,咱就找谁要说法。这事儿不解决利索,他们这拆迁队,就别想再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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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王平河起身拉着小军子走出病房,靠在走廊墙上,俩人点起烟,静静等着老两口。烟雾缭绕中,王平河的脸色愈发阴沉,显然是在盘算着怎么收拾黄四。

老太太慢慢走了过来,看着抽烟的俩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孩子,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王平河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坦然说道:“大姨,我也是干拆迁这行的,只不过路子不一样。”

“哦,我说你怎么这么懂这里面的门道。”老太太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忐忑追问,“你刚才说不让他们接着拆迁,这话是认真的吗?”

“能谈拢,就让他们接着干;谈不拢,我让他们连人都在广州待不下去。”王平河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老太太眼神闪烁,试探着问:“孩子,你跟大姨说实话,你……你是不是混黑道的?”

王平河闻言一怔,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笑道:“大姨,你看我像吗?”

“看着倒挺周正,不像那些凶神恶煞的,但你说话太吓人了。”老太太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顾虑,“我本来就是想让小涛帮着协调协调,没想到他把你找来了。我和你大叔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没跟人红过脸、打过架,这事儿要不就算了吧?你的好意大姨心领了,他们少给点钱,我们认了。”

王平河见状,连忙放缓语气,想扭转自己在老太太心中的印象:“大姨,我说话是冲了点,但我也是个讲道理的文明人。我主业其实是做建筑的,只不过难免要接触拆迁的活儿,对付那些蛮不讲理的拆迁队,不拿出点硬气态度,他们根本不把你放眼里。我今天穿的是便装,平时都是穿西装戴眼镜,看着比现在斯文多了。你放心,一会儿回去咱不打架,就跟他们好好谈,实在谈不拢,我也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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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听他这么说,心里稍稍安定了些,点了点头:“那行,大姨信你。总之千万别动手打架,平安最重要。”

“大姨你放心,我有分寸。”王平河应道。

约莫半小时后,老头的伤口处理完毕,医生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允许出院了。王平河和小军子一人扶着一位老人,慢慢走出医院,将老两口安稳扶进宾利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老太太看着车内精致的装饰,好奇地问道:“孩子,你这台车得多少钱啊?看着就气派。”

王平河怕老太太觉得铺张,随口忽悠道:“没多少钱,就十来万,代步用的。”

没成想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笑着摆了摆手:“你这孩子,净跟大姨撒谎。这不是宾利吗?我以前跟老伴出席活动见过,最少也得八百多万。”

王平河嘿嘿一笑,不再掩饰:“大姨,您果然是见过场面的人。”

“车子好不好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老太太语气诚恳,“孩子,不管今天这事儿最后办成什么样,大姨和你大叔都谢谢你。”

王平河点了点头,眼神看向窗外,语气沉了下来:“大姨,我们先回老房子那边,估计那帮人也该准备动工了。”

车子刚开到小院门口,就见一台铲车正缓缓驶向院墙,眼看就要动手推墙。王平河立刻让小军子停下车,老太太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反复叮嘱:“孩子,千万别打架,注意分寸,跟他们好好谈,谈不拢咱就再想办法。”

“大姨,你放心坐着,我有数。”王平河说完,小军子直接摇下车窗,对着铲车司机厉声喝骂:“我俏丽娃,给我站住!别动!”

王平河转头对车内的老两口说:“你俩在车上坐着,千万别下车,不管外边发生什么事,都别开门。”

此时,铲车旁的十来个纹身壮汉闻声都转了过来,手里清一色拎着砍刀、消防斧,眼神凶狠地盯着宾利车。王平河推开车门下车,抬头扫了一圈众人,沉声问道:“谁是管事的?出来说话。”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往前站了一步,语气不屑地上下打量着王平河:“你他妈找事是吧?有话跟我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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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指着黄毛,语气冰冷:“你是管事的?”

“我不是。”黄毛梗着脖子说道。

“既然不是,那就别在这废话,把你们管事的叫过来。”王平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神里的戾气越来越重。

黄毛见状,非但不怕,反而上前一步追问:“大哥,你哪条道上的?敢管我们黄四爷的活儿,不想活了?”

小军子立刻从车上下来,站到王平河身边,指着黄毛厉声呵斥:“别他妈跟我大哥废话,赶紧把你们管事的叫来,不然卸了你胳膊!”

黄毛瞥了一眼身后的宾利车,又看了看小军子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顿时没了底,不敢再嚣张,连忙拿起对讲机:“四哥,你赶紧过来一趟,这边来了个开宾利的大哥找你,看着挺有来头,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