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阴兵借道多在暴雨之后,这不是巧合,在这几个地方的阴气最重
古怪奇谈录
2026-01-23 11:14·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平广记》卷三百三十二有云:“凡大兵之后,必有大疫,凡大雨之后,必有异象。阴阳交替之时,鬼神夜行,生人回避。”
自古以来,民间便流传着“阴兵借道”的说法。
老一辈人常告诫,若是夜里突降暴雨,电闪雷鸣却不见风,那千万别出门。
因为那雨,不是给人下的,是给“下面”冲路的。
暴雨冲刷掉活人的阳气,掩盖住死人的尸气,那条路,就成了阴阳两界的“过道”。
如果你不小心撞上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魂被勾去做个“挑灯卒”。
陈长生原本是不信这些的,直到那个暴雨夜,他在黄河边上的巡河站,亲眼看见了那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01.
陈长生是黄河古道的一名巡河员。
这活儿枯燥,又带着点邪性。
本地人都知道,黄河这段水域不太平,每年汛期都要“吃”几个人。
那天也是赶巧了,正是农历七月半的前一晚。
天本来好好的,月亮挂在树梢上,惨白惨白的。
突然间,平地起了一阵妖风,紧接着就是铜钱大的雨点子往下砸。
那雨下得极快。
没有风声,只有雨声,哗啦啦的,像是无数人在耳边哭。
陈长生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老巡河员了,这天象不对劲。
他赶紧披上雨衣,拿着手电筒准备去河堤上检查闸口。
刚一推开巡河站的铁门,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裤管就往上钻。
那不是普通的冷,像是贴着冰窖的那种阴冷。
陈长生打了个寒颤,骂了一句:“这鬼天气。”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河堤上走。
雨太大了,手电筒的光柱只能照出去两三米远,前面的路像是一张黑洞洞的大嘴。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夹杂在雨声里传了过来。
“叮铃——叮铃——”
清脆,悠长。
像是老旧的铜铃铛在撞击。
陈长生停下脚步,耳朵竖了起来。
这荒郊野岭的,大半夜哪来的铃铛声?
难道是附近的牧民丢了牲口?
不对。
牲口的铃铛声那是乱的,但这声音,极有节奏。
“叮铃……叮铃……”
越来越近了。
紧接着,是一种沉闷的脚步声。
“整、整、整……”
整齐划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长生的心口上。
陈长生感觉喉咙发干,下意识地把手电筒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去。
光柱穿透雨幕,落在河堤下的那条废弃古道上。
只一眼,陈长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那里全是雾。
灰白色的雾气,在暴雨里竟然不散,反而聚成了一团团的人形。
雾气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排排黑影。
穿着破烂的铠甲,手里拿着断掉的长戈。
它们没有脸,头盔下面是一片漆黑,只有两点幽幽的绿火在跳动。
队伍的最前面,是一匹高大的骷髅马。
马上坐着个身形巨大的黑影,手里提着一盏发着青光的灯笼。
那“叮铃”声,就是从马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锈迹斑斑的铜铃里传出来的。
“阴……阴兵借道?!”
陈长生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想跑,可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那个骑在马上的黑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那个巨大的头颅,缓缓地,僵硬地,转了过来。
那两团绿色的鬼火,死死地盯住了手电筒光芒后的陈长生。
02.
陈长生这一刻连呼吸都忘了。
老人们说过,遇到这种事,千万不能对视,要立刻趴下,把脸贴在泥地里,憋住气。
活人的气是热的,是阳气。
在这些东西眼里,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
陈长生反应极快,啪的一声就把手电筒关了。
整个人顺势往泥水里一滚,死死地趴在河堤的背坡后。
泥水灌进了他的鼻腔和嘴巴,腥臭无比。
但他一动不敢动。
那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甚至能感觉到地面在微微震动。
一股浓烈的腐烂味道,像是发酵了很久的死鱼烂虾,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直冲脑门。
陈长生紧紧闭着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杂草,指甲都抠进了泥里。
“过……过……过……”
一个沙哑、空洞的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在他耳边回荡。
不像是人声,更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
陈长生感觉有一股冰冷的气流,贴着他的头皮掠了过去。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里。
这是“煞气”。
要是被这股气冲撞了,轻则大病,重则折寿。
时间仿佛过得极慢。
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叮铃”声终于远去了,脚步声也逐渐消失在雨幕深处。
陈长生还是不敢动。
直到雨势稍微小了一点,远处传来了一声鸡鸣。
他这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泥水里爬了起来。
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摸口袋里的烟,却发现烟盒早就被泡烂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废弃的古道。
借着微弱的晨光,他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条平时长满杂草、除了野狗没人走的土路上,竟然布满了脚印。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但那脚印只有前半截,没有脚后跟。
而且,每个脚印里,都积着一汪黑水,正在咕嘟咕嘟地冒着寒气。
陈长生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巡河站。
当天晚上,他就发起了高烧。
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总觉得床边站着人。
穿着铁甲,手里拿着灯笼,在那儿数数。
“一……二……三……”
陈长生知道,自己这是“撞客”了。
而且撞的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是正规编制的“阴兵”。
这事儿,医院治不了。
得找明白人。
03.
陈长生烧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烧退了点,但他感觉身子骨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轻飘飘的。
照镜子一看,印堂发黑,眼窝深陷,活像个痨病鬼。
最可怕的是,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圈青紫色的泪痕。
像是有根无形的绳子,正在一点点收紧。
他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那阴兵过路,看见了他,这是在他身上留了记号。
等到下次“点卯”的时候,就要把他带走了。
陈长生强撑着身子,去了一趟镇子西头的龙王庙。
这龙王庙有些年头了,香火不旺,破破烂烂的。
但本地有点岁数的人都知道,这庙里的守庙人“瞎子张”,是有真本事的。
据说他年轻时候是黄河里的捞尸人,后来坏了规矩,被阴气熏瞎了一只眼,这才上岸守了庙。
陈长生到的时候,瞎子张正坐在庙门口的门槛上抽旱烟。
那只独眼浑浊不堪,另一只眼睛是个黑窟窿,看着瘆人。
“张叔……”
陈长生刚开口叫了一声。
瞎子张手里的烟杆子突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那只独眼死死盯着陈长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别过来!”
瞎子张厉喝一声,声音都在抖。
陈长生吓了一跳,停在原地:“张叔,我……”
“你身上怎么全是死人味儿?”
瞎子张站起身,退后了两步,手里紧紧捏着一串黑乎乎的念珠。
“你是不是撞见那一队‘过路’的了?”
陈长生腿一软,差点跪下:“张叔,您救救我。那天暴雨,我在河堤上……”
他把那天晚上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
听完,瞎子张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重新捡起烟杆,手有些哆嗦地装了一锅烟丝,点了好几次火才点着。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雾。
“长生啊,你这是闯了大祸了。”
瞎子张叹了口气,“阴兵借道,生人回避。你不仅撞见了,还被那领头的‘鬼将’看了眼。那是‘点名’啊。”
“那怎么办?张叔,我还不想死。”陈长生带着哭腔。
瞎子张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这事儿,我管不了。那东西级别太高,我那点道行,碰上去就是个死。”
陈长生心凉了半截。
“不过……”瞎子张话锋一转,“有一个‘人’能管。”
“谁?”
“龙王爷。”
瞎子张转身指了指庙里那尊泥塑的龙王像。
那神像因为年久失修,彩漆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的泥胎,在阴暗的大殿里显得有些狰狞。
“今晚子时,你带一只黑公鸡,一碗百家米,来庙里。我请龙王爷上身,问问这事儿有没有解。”
04.
夜里十一点,子时。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最近这雨水多得邪乎,好像天漏了一样。
龙王庙的大殿里,点着两根儿臂粗的白蜡烛,火苗是绿色的,忽明忽暗。
门窗紧闭,但那股阴风还是在屋里打转。
瞎子张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盘腿坐在神像前的蒲团上。
陈长生跪在后面,抱着那只瑟瑟发抖的黑公鸡,大气都不敢出。
瞎子张嘴里念念有词,语速极快,听不清在念什么。
突然,他身子猛地一抽搐。
紧接着,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又迅速弹了起来。
再抬头时,那神态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瞎老头,而是一脸威严,那只独眼里精光四射,透着一股不属于人的冷漠。
“何人惊扰本座?”
声音洪亮如钟,在大殿里回荡,震得陈长生耳膜嗡嗡作响。
陈长生赶紧磕头:“弟子陈长生,遇上了阴兵借道,求龙王爷救命!”
“阴兵借道……”
被“龙王”附身的瞎子张冷笑一声,那笑声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那不是借道,那是收粮。”
陈长生听不懂:“收粮?”
“凡间兵荒马乱,或是天灾人祸,死的人多了,下面装不下,就得往别处运。这就是阴兵借道。”
“龙王”站起身,背着手在殿里踱步,每一步走在青石砖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可知,为何这阴兵借道,多在暴雨之后?”
陈长生摇摇头,此时他已经被这股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
“龙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外面的雨幕,眼神深邃。
“世人皆以为雨是无根水,最是干净。殊不知,在这阴阳界里,雨是最好的‘幕布’。”
“活人属阳,死人属阴。两者本不相通。若是大晴天阴兵过路,那阳气太重,如同烈火烹油,会烧得它们魂飞魄散。”
“唯有暴雨,尤其是这种连着下了几天的暴雨,能把地上的阳气压得死死的。”
“雨水连接天地,便搭起了一座桥。”
“这雨,洗去了活人的生气,掩盖了死人的尸气。在他们眼里,这哪里是下雨,分明是铺了一条通天大道!”
陈长生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这看似平常的暴雨,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可是……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陈长生忍不住问道。
“龙王”猛地转过头,那只独眼死死盯着陈长生,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不是偏偏是你,是因为你所在的地方,本就是极阴之地。”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龙王”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
“阴兵借道,通常只走荒山野岭。但这次不同。它们这次走的路线,是在‘布阵’。”
“布阵?”陈长生心脏狂跳。
“没错。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过路。它们是在寻找这世间阴气最重的三个极点,也就是所谓的‘鬼门三关’。一旦这三处被打通,阴阳两界的壁垒就会彻底破碎,到时候,别说是你,这方圆百里,都将化为死地。”
05.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仿佛要将这座破庙震塌。
那两根白蜡烛的火苗疯狂跳动,眼看就要熄灭。
陈长生感觉手里的公鸡已经不叫了,低头一看,竟然已经被吓死了,身子僵硬冰凉。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
如果“龙王”说的是真的,那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生死问题,整个镇子,甚至更多的人都要遭殃。
“龙王爷,求您指点迷津!这‘鬼门三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做才能活命?”陈长生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龙王”叹了口气,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泄露天机。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这世间万物讲究阴阳平衡。但在某些特定的地方,因为地形、历史或是曾经发生过的惨案,导致阴气郁结不散,久而久之,就成了连接阴间的‘薄弱点’。”
“这三处地方,平日里看着普普通通,甚至可能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只要暴雨一冲,阳气一散,那下面的东西就能顺着这儿爬上来。”
“这次阴兵借道,之所以动静这么大,就是因为它们要强行冲开这三处关隘。”
“龙王”走到陈长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子,你既然撞上了,那就是你的命数。你想活,就得抢在它们前面,去这三处地方,封住‘鬼门’。”
“但是你要记住,这三处地方,一处比一处凶险。而且……”
说到这里,“龙王”突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大殿漆黑的房梁,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着他们。
外面的雷声突然停了。
一种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世界。
“龙王”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那是真正的恐惧。
“不好,它们来了……它们察觉到我在泄露天机了。”
陈长生慌了神,他能感觉到四周的空气正在迅速变冷,那种熟悉的腐烂味道再次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叮铃——”
那清脆的铜铃声,竟然在庙门口响了起来!
它们追来了!
陈长生心中焦急,连忙大声问道:“龙王!那三处地方究竟是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