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姐魂飞魄散地转过身,一把抓住王平河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到底跟那些人说了啥啊?黑哥亲自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明天就要来砸店!”她语无伦次地把电话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说到最后,连王平河的名字都记混了,嘴里念叨着“王平河?李明河?到底是谁啊?是你提的,还是他们自己猜的啊?”王平河还没来得及开口,酒吧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汉子走了进来,身形挺拔,穿着一件长款皮夹克,眉眼间透着一股正气,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沉稳的气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妹!”汉子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歉意,“哥来晚了!单位临时有应酬,陪领导吃完饭才抽开身。”瑶姐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扑过去:“哥!你可算来了!人都走了,可事儿没解决啊!”来的人是瑶姐的堂哥,姓梁,在当地的分公司上班,多少有点人脉。梁哥皱着眉问:“咋回事?你给他们钱了?”“没!是这位大哥帮我解决的!”瑶姐指着王平河,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可黑哥刚才打电话了,说要砸咱们的酒吧!还说要找王平河算账!”梁哥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打量了王平河一眼,没多问,只说了句:“你等着,我去打个电话。”说完,他转身走到酒吧外的僻静处,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瑶姐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又转过头,拽着王平河的衣袖,把那本17万的存折往他手里塞:“哥!这钱你拿着!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有面子!求求你帮帮我吧!”她哽咽着,语气里满是哀求:“老妹儿平时对你咋样,你心里有数!你要是能帮我摆平这事儿,以后你啥时候来酒吧,都免费!想喝啥喝啥,想待多久待多久,一分钱都不收!哥,求你了!我实在是不懂这些社会上的弯弯绕,我一个女人家,守着这个店不容易啊!”王平河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叹了口气。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这事儿已经撞到了眼皮子底下,瑶姐又哭得这么可怜,实在是没法袖手旁观。“钱你拿回去。”王平河把存折推了回去,语气沉稳,“这事儿我尽量帮你问问,帮你打听打听。但能帮到什么程度,我不敢保证。毕竟那黑哥是个亡命徒,真要豁出去,谁也拦不住。”“哥!你答应了!”瑶姐喜出望外,又要把存折往他手里塞,“这钱你必须拿着!是我的一点心意!”两人正拉扯着,梁哥打完电话回来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一眼就瞥见了那本存折,眉头皱得更紧了:“老妹,这不是你的存折吗?干啥呢?给他钱干啥?”他看向王平河,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哥们儿,你是哪路的?跟黑哥他们是一伙的?”“不是。”王平河淡淡道,“我就是个来喝酒的顾客,碰巧遇上了,帮着说了两句话。”“顾客?”梁哥显然不信,他走上前,把存折从两人手里拿过来,塞回瑶姐兜里,“这事儿你别管了,有哥在,不用麻烦外人。”他转向王平河,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哥们儿,谢谢你刚才出手帮衬。但这是我们家的事儿,就不劳你费心了。”王平河笑了笑,没往心里去:“行,那我就不掺和了。老妹儿,你这事儿让你哥处理吧,他既然敢揽下来,肯定有办法。”他掏出两千块钱,放在吧台上:“老板,结下账。”“哥!不用给钱!”瑶姐连忙摆手。“规矩不能破。”王平河摆摆手,转身就往外走。瑶姐赶紧追了出去,一脸愧疚:“哥!你千万别多心!我哥他就是这脾气,有点轴!不是不相信你!”“没事儿。”王平河笑了笑,“记下我的号码,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瑶姐掏出手机,记下了王平河的号码。王平河冲她摆摆手,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车子,一溜烟开走了。梁哥也跟着走了出来,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撇了撇嘴:“老妹儿,你可别谁都相信!这年头哪有那么多好人?除了家里亲戚,外人都靠不住!”瑶姐皱着眉反驳:“哥!人家真的是好人!刚才要不是他,我这19万就没了!”“好人?”梁哥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瑶姐,“你看他那岁数,肯定是结了婚的!大半夜不回家,跑你这小酒吧来听歌喝酒,能是什么正经人?说不定是个渣男,看上你了!”“哥!你胡说啥呢!”瑶姐又气又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胡说?”梁哥瞪了她一眼,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酒吧里拉,“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哥已经给你找好人了!”他把瑶姐拽进吧台后面,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哥告诉你,哥给你找的这个人,在杭州乃至浙江一带,都是数得上号的大哥!姓庄,我们都叫他庄哥,今年62了!”梁哥的语气里满是敬畏,仿佛提起庄哥的名号,就能吓退黑哥似的:“你知道庄哥有多狠吗?当年我还在分公司当小职员的时候,亲眼见过一回——他被二十多号人拿枪顶在脑门上,愣是面不改色,拿手指头指着对面的头头,破口大骂!那股子狠劲,谁看了不怵?他身上背了三命人命。”“而且庄哥的关系硬得很!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梁哥越说越兴奋,拍着胸脯保证,“最重要的是,庄哥跟杭州的三少黎哥,那关系铁得跟亲哥俩似的!有庄哥出面,一个小小的黑哥,算个屁!这事儿包在哥身上了!”
瑶姐魂飞魄散地转过身,一把抓住王平河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到底跟那些人说了啥啊?黑哥亲自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明天就要来砸店!”
她语无伦次地把电话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说到最后,连王平河的名字都记混了,嘴里念叨着“王平河?李明河?到底是谁啊?是你提的,还是他们自己猜的啊?”
王平河还没来得及开口,酒吧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汉子走了进来,身形挺拔,穿着一件长款皮夹克,眉眼间透着一股正气,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沉稳的气场。
“老妹!”汉子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歉意,“哥来晚了!单位临时有应酬,陪领导吃完饭才抽开身。”
瑶姐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扑过去:“哥!你可算来了!人都走了,可事儿没解决啊!”
来的人是瑶姐的堂哥,姓梁,在当地的分公司上班,多少有点人脉。
梁哥皱着眉问:“咋回事?你给他们钱了?”
“没!是这位大哥帮我解决的!”瑶姐指着王平河,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可黑哥刚才打电话了,说要砸咱们的酒吧!还说要找王平河算账!”
梁哥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打量了王平河一眼,没多问,只说了句:“你等着,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他转身走到酒吧外的僻静处,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瑶姐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又转过头,拽着王平河的衣袖,把那本17万的存折往他手里塞:“哥!这钱你拿着!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有面子!求求你帮帮我吧!”
她哽咽着,语气里满是哀求:“老妹儿平时对你咋样,你心里有数!你要是能帮我摆平这事儿,以后你啥时候来酒吧,都免费!想喝啥喝啥,想待多久待多久,一分钱都不收!哥,求你了!我实在是不懂这些社会上的弯弯绕,我一个女人家,守着这个店不容易啊!”
王平河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这事儿已经撞到了眼皮子底下,瑶姐又哭得这么可怜,实在是没法袖手旁观。
“钱你拿回去。”王平河把存折推了回去,语气沉稳,“这事儿我尽量帮你问问,帮你打听打听。但能帮到什么程度,我不敢保证。毕竟那黑哥是个亡命徒,真要豁出去,谁也拦不住。”
“哥!你答应了!”瑶姐喜出望外,又要把存折往他手里塞,“这钱你必须拿着!是我的一点心意!”
两人正拉扯着,梁哥打完电话回来了。
他一眼就瞥见了那本存折,眉头皱得更紧了:“老妹,这不是你的存折吗?干啥呢?给他钱干啥?”
他看向王平河,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哥们儿,你是哪路的?跟黑哥他们是一伙的?”
“不是。”王平河淡淡道,“我就是个来喝酒的顾客,碰巧遇上了,帮着说了两句话。”
“顾客?”梁哥显然不信,他走上前,把存折从两人手里拿过来,塞回瑶姐兜里,“这事儿你别管了,有哥在,不用麻烦外人。”
他转向王平河,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哥们儿,谢谢你刚才出手帮衬。但这是我们家的事儿,就不劳你费心了。”
王平河笑了笑,没往心里去:“行,那我就不掺和了。老妹儿,你这事儿让你哥处理吧,他既然敢揽下来,肯定有办法。”
他掏出两千块钱,放在吧台上:“老板,结下账。”
“哥!不用给钱!”瑶姐连忙摆手。
“规矩不能破。”王平河摆摆手,转身就往外走。
瑶姐赶紧追了出去,一脸愧疚:“哥!你千万别多心!我哥他就是这脾气,有点轴!不是不相信你!”
“没事儿。”王平河笑了笑,“记下我的号码,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
瑶姐掏出手机,记下了王平河的号码。
王平河冲她摆摆手,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车子,一溜烟开走了。
梁哥也跟着走了出来,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撇了撇嘴:“老妹儿,你可别谁都相信!这年头哪有那么多好人?除了家里亲戚,外人都靠不住!”
瑶姐皱着眉反驳:“哥!人家真的是好人!刚才要不是他,我这19万就没了!”
“好人?”梁哥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瑶姐,“你看他那岁数,肯定是结了婚的!大半夜不回家,跑你这小酒吧来听歌喝酒,能是什么正经人?说不定是个渣男,看上你了!”
“哥!你胡说啥呢!”瑶姐又气又急。
“我胡说?”梁哥瞪了她一眼,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酒吧里拉,“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哥已经给你找好人了!”
他把瑶姐拽进吧台后面,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哥告诉你,哥给你找的这个人,在杭州乃至浙江一带,都是数得上号的大哥!姓庄,我们都叫他庄哥,今年62了!”
梁哥的语气里满是敬畏,仿佛提起庄哥的名号,就能吓退黑哥似的:“你知道庄哥有多狠吗?当年我还在分公司当小职员的时候,亲眼见过一回——他被二十多号人拿枪顶在脑门上,愣是面不改色,拿手指头指着对面的头头,破口大骂!那股子狠劲,谁看了不怵?他身上背了三命人命。”
“而且庄哥的关系硬得很!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梁哥越说越兴奋,拍着胸脯保证,“最重要的是,庄哥跟杭州的三少黎哥,那关系铁得跟亲哥俩似的!有庄哥出面,一个小小的黑哥,算个屁!这事儿包在哥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