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生,原名陈文统,1924年3月22日,生于广西蒙山县文圩乡屯治村,名陈文统。梁羽生是中国著名武侠小说家,与金庸、古龙并称为中国武侠小说三大宗师,并被誉为新派武侠小说的开山祖师;梁羽生曾经这么说过:“开风气也,梁羽生;发扬光大者,金庸。”
梁先生是一个左派作家,尤其在抗日救亡时表现了强烈的民族责任感。在近三十年的创作生涯中,一直试图开拓一条提升武侠境界的道路。
他认为“武是一种手段,侠是真正目的”、一直把对侠义的宣扬当做是一种时代责任感的体现。正因如此,很多人认为他是一个极具责任感的作家,超越了那种只限于江湖恩怨的武侠。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梁羽生是主席的铁杆粉丝。他在《金应熙的博学与迷惘》一文中曾回忆说:“解放前,我们所能见到的毛泽东诗词,只有《沁园春·雪》一首。只此一首,已足以令我们倾倒。”
在香港《大公报》1967年01月28日“笔不花杂记”专栏中,他以梁慧如的笔名写了《气壮词雄脉络明——再谈毛主席的「满江红」》一文,文中他盛赞主席此词说:
“「满江红」这个词牌适宜於发挥激昂慷慨的豪情,而毛主席这首「满江红」气魄的雄壮更是前无古人……
「长自己志气,灭敌人威风。」这一精神贯串全篇。在上半阙反修是如此,在下半阙反帝也是如此。
而这一题目,又在上下两联中各自以精良的对偶句点出,即上半阙的「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和下半阙的「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
「蚂蚁缘槐」「蚍蜉撼树」是反修;「四海翻腾」「五洲震荡」是侧重反帝。这一点出,就更加气魄雄伟,脉络分明了……
古人的「满江红」尽管也有雄壮之作,但或多或少,都不能跳出个人情感的小圈子。毛主席‘满江红’中的那种胸怀天下的豪情,把词境带入无限广阔的田地,这是前人所无的。”
一九六七年除夕前一天(02月07日)的“笔不花杂记”之中,有这样一番文字:“「除旧更新」这是每一年过年的「老调」,但在今年,却有了极其新鲜的内容。中国的文化大革命这一年来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如惊雷之震动世界,这也是令得万物复苏得春雷,令得大地生机蓬勃的春雷……
“这是一场触及人类灵魂的大革命,我们要涤荡旧世界遗留下来的污泥浊水,也要涤荡脑海裏的污泥浊水。「除旧更新」在今天来说,就有了无比丰富的新鲜内容。”
一九六七年三月末,大陆《红旗》杂志登出戚本禹《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评历史影片〈清宫秘史〉》一文。梁羽生也以梁慧如的名字在香港《大公报》1967年04月19日的副刊上写了一篇《从怎样对待义和团看「清宫秘史」的反动性》的文章。
文中说:“反动影片「清宫秘史」采取了后一态度,义和团在影片中被诬蔑为「无知愚民,乌合之众。」是「杀人放火」的「拳匪」。影片中的「拳民」形象被描绘成「状如疯魔」、「非人非鬼,非神非妖」的「怪物」……
戚本禹在「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评反动影片『清宫秘史』」一文中说得好:「究竟是中国人民组织义和团跑到欧美、日本各帝国主义国家去造反,去「杀人放火」呢?还是各帝国主义国家跑到中国这块地方来侵略中国、压迫剥削中国人民,因而激起中国人民群众奋起反抗帝国主义及其在中国的走狗、贪官污吏?这是大是大非问题,不可以不辩论清楚。」”
梁羽生先生对于中共的如此旗帜鲜明地支持,可能会让很多人想不到:在新中国初期的1951年、中共领导的“镇压反革命”运动中,梁羽生的父亲陈信玉被当成反革命分子被错杀枪决(80年代末平反)
这就是梁先生跳出江湖恩怨的一个例证。2009年1月22日,梁羽生在悉尼病逝。值其忌辰,如去愿梁先生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