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过来!谁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真的不活了!”

声嘶力竭的吼叫声盖过了猛兽的低吼,在这座喧闹的城市动物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围栏外,几百名游客举着手机,尖叫声、快门声响成一片。

“天哪,他真的跳下去了!” “那可是老虎区啊!这人疯了吗?”

虎山深处,七只体型硕大的东北虎正呈扇形包围圈,压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噜”声。它们贪婪地盯着那个跌跌撞撞闯入领地的中年男人,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第一只老虎即将扑杀的瞬间,那个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高高举过头顶。

下一秒,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凶相毕露的七只猛虎,竟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怪物,夹着尾巴呜咽着连连后退,甚至有两只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赶到的特警队长透过望远镜看清那男人手里的东西后,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对讲机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他拿的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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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大国是个连喝口水都怕塞牙的男人。

早晨六点半,老旧的筒子楼里传出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李大国系着那条泛黄的围裙,正在狭窄的厨房里给全家人做早饭。

三个荷包蛋,滋滋冒油。

“大国!大国!你是聋了吗?”

卧室里传来了妻子刘翠花的吼声,紧接着是拖鞋踢踏地板的声音。

刘翠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冲进厨房,还没洗脸,眼屎还挂在眼角,一进门就指着李大国的鼻子骂:

“燃气费怎么又欠费了?刚才我想烧壶热水都打不着火!你这个家当得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连个火都供不上!”

李大国手一抖,铲子碰到了锅沿,发出一声脆响。

“翠花,我昨天刚交过,可能是表坏了,一会我去物业看看。”

李大国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先吃饭,蛋煎得嫩,给你补补。”

刘翠花看都没看那鸡蛋一眼,一屁股坐在餐桌旁,把手机往桌上重重一拍。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儿子都要被人甩了你知不知道?”

李大国心里“咯噔”一下,解围裙的手停在了半空:

“咋了?小杰跟那姑娘不是挺好的吗?上周不还说要订婚了?”

“好个屁!”

刘翠花唾沫星子横飞:

“人家女方那边昨晚发话了,彩礼要在原定的十八万基础上,再加十万!说是为了图个吉利,叫‘两全其美’。还有,婚房必须全款,不能有贷款。要是答应不了,这婚就别结了!”

李大国愣住了,嘴唇哆嗦了两下:

“再加十万?还要全款房?咱家这老底都掏空了,哪还有钱啊?这……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要你的命?我看你这条命也不值几个钱!”

刘翠花抓起筷子,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荷包蛋,蛋黄流了一盘子,像是被戳破的脓包: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人家老王家的男人,做生意的做生意,当官的当官,就你,下岗了去当个破保安,一个月三千块钱,连个屁都买不起!”

正说着,房门开了。

儿子李杰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穿着一条大裤衩,脖子上还有几块红印。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饭,眉头一皱:“爸,怎么又是鸡蛋面?我想吃楼下的小笼包,鲜肉的。”

李大国连忙擦了擦手:“哎,爸这就去给你买。小杰啊,刚才你妈说那彩礼的事……”

“别跟我提这个,烦着呢!”

李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一脚踢开脚边的垃圾桶,“反正我就要娶婷婷,钱的事你们自己想办法。我同学他们结婚,家里都给配奥迪,我都还没跟你们提车的事呢!你们要是连彩礼都搞不定,我就离家出走,不给你们养老!”

说完,李杰“砰”的一声关上了厕所的门。

李大国僵在原地,看着桌上那盘破碎的荷包蛋,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给儿子买包子!”刘翠花在后面吼道,“顺便去把燃气费弄好!没用的东西!”

李大国默默地解下围裙,那围裙上满是油渍,就像他这几十年的人生,油腻、脏乱,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皱巴巴的二十块钱。

那是他这一周的烟钱。

02.

初冬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李大国缩着脖子,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电动车,来到了他工作的“锦绣豪庭”小区。

这虽然是个高档小区,但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只是这里的一名夜班保安,偶尔还要替白班的人顶岗。

刚到保安亭,还没来得及换制服,队长赵得发就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赵得发比李大国小十岁,是物业经理的小舅子,平时眼高于顶,最看不起李大国这种闷声不响的老实人。

“老李,昨晚是你值班吧?”赵得发嘴里叼着根牙签,斜眼看着他。

“是啊,赵队,咋了?”李大国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咋了!”

赵得发猛地把牙签吐在地上,指着监控屏幕,“昨天半夜两点,业主陈总的那辆宝马车被人划了一道印子,就在咱们岗亭眼皮子底下!那时候你在干什么?”

李大国急了,脸涨得通红:“赵队,我昨晚一直盯着呢,除了两点半我去上了个厕所,大概五分钟,真没看见有人靠近啊!”

“上厕所?我看你是躲起来睡觉了吧!”

赵得发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甩出一张单子,“陈总发话了,要么赔钱,要么滚蛋。那道漆,4S店定损两千。我也保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

两千块。

李大国感觉天旋地转。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二,这一扣,大半个月就白干了。

家里儿子还在逼着要彩礼,老婆在逼着交燃气费,这笔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队,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这也太……”

李大国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抓住赵得发的袖子。

“撒开!”

赵得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拍了拍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一身穷酸味。老李,我也跟你交个实底,公司最近要裁员,本来就有你的名字。你岁数大了,腿脚也不利索,形象也不好,在这个高档小区站岗确实影响市容。今天这事儿也就是个引子。”

赵得发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桌上:“这是你上个月的工资,还有几百块遣散费。拿了钱赶紧走人,别在这儿碍眼。”

李大国看着那个薄薄的信封,手指颤抖得厉害。

他被开除了。

在这个五十岁的年纪,在这个全家都需要钱的节骨眼上,他失去了唯一的收入来源。

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李大国回头看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锦绣豪庭”四个大字。

这里住着的人,一条狗穿的衣服都比他身上的羽绒服贵。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路过一家废品收购站。

门口堆着一堆废纸壳和旧电器。一个收破烂的老头正蹲在那儿啃馒头。

李大国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样东西上。

那是一个被扔在杂物堆里的黑色物体,形状古怪,上面缠满了胶带。

不知为什么,李大国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老哥,这玩意儿还要吗?”李大国指着那个东西问。

收破烂的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说:

“不要了,也不知是啥玩意,沉甸甸的,看着瘆人,你要拿走。”

李大国弯下腰,捡起了那个东西。

入手冰凉,沉重。

他把它塞进了怀里,紧紧贴着胸口。

那一刻,他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03.

李大国没有回家,他不敢回。

他捏着那个装着三千多块钱的信封,那是他最后的尊严。

他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想起了儿子说的“全款房”和“加十万彩礼”。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一张死期存折。那时他偷偷存了五年的私房钱,一共三万块。

原本是打算留着万一生了大病,不给孩子添麻烦用的,或者是等到实在动不了了,给自己买个稍微体面点的墓地。

“没办法了,先救急吧。

”李大国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把这三万给小杰,再跟亲戚借点,先把彩礼凑一凑。”

他骑车去了银行。

柜台前,排队的人很多。

李大国紧紧捂着口袋里的身份证和存折,生怕被贼惦记。

好不容易排到了号,他把存折递进窗口:

“姑娘,麻烦把这钱都取出来,连本带利。”

柜员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然后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把存折退了回来。

“大爷,您这存折是空的啊。”

“啥?”

李大国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不可能!我存了五年,每个月都往里存几百,怎么可能是空的?你再给好好查查!”

“真的没钱。”

柜员不耐烦地指着屏幕,“这上面显示,就在三天前,这笔钱已经被取走了。一共三万零二百,销户了都。”

“谁取的?谁能取我的钱?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啊!”

李大国急得脸红脖子粗,手不停地拍打着防弹玻璃。

“取款人……我看下监控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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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员调了一下记录,然后说道,“是用代理人身份证取的,代理人叫……刘强。”

刘强。

听到这个名字,李大国如同五雷轰顶,整个人瘫软在柜台上。

刘强,那是刘翠花的亲弟弟,他的小舅子。

一个四十多岁还游手好闲、整天赌博的混混。

李大国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刘翠花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嘈杂,像是在打麻将。

“干啥啊?我正忙着呢!碰!哎呀胡了!”刘翠花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翠花……我的存折……那三万块钱,怎么在刘强那儿?”

李大国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了满不在乎的声音:

“哦,你说哪个啊。强子前两天说要做生意,差点本钱,我就让他把你那存折里的钱取出来了。反正你也用不着,放着也是发霉,不如借给他钱生钱。”

“借?他什么时候还过钱!”

李大国对着手机嘶吼起来,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那是我存的救命钱啊!小杰结婚还要用钱,你怎么能给他?”

“哎呀你吼什么吼!小杰结婚的钱咱们再想办法嘛!强子是我亲弟弟,他有难我能不帮吗?再说了,你那点破钱能干啥?行了行了,别扫我兴,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李大国握着手机,站在银行大厅中央。周围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奔波,都在忙碌。

只有他,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

他在怀里摸了摸,触碰到了上午捡来的那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04.

下午五点。

李大国像具行尸走肉一样,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海鲜酒楼。

今天是刘翠花那个小外孙——也就是刘强孙子的满月酒。

虽然刘强欠了一屁股债,但这种排场他从来不落下,花起钱来大手大脚。

包厢里热闹非凡,推杯换盏。

刘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满面红光地站在主位上敬酒,手腕上还戴着一块金灿灿的手表。

刘翠花坐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正拿着一只大龙虾啃得起劲。

就连李大国的儿子李杰也在,正跟几个表兄弟吹嘘着自己即将到手的全款婚房。

没有一个人通知李大国来吃饭。

“嘭!”

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

巨大的声响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门口那个穿着保安制服、浑身散发着寒气的男人。

李大国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手里死死地攥着那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

“呦,这不是姐夫吗?”

刘强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咋了这是?要饭要到这儿来了?正好,剩了点龙虾头,你拿回去熬粥喝吧。”

哄堂大笑。

刘翠花嫌弃地擦了擦嘴:“李大国,你来干什么?也不嫌丢人!赶紧滚回去,别在这儿碍眼!”

李杰也皱着眉头站起来:“爸,你这是干啥?没看见这么多亲戚都在吗?你有事回家说行不行?”

李大国没有理会他们。他一步一步地走进包厢,鞋底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刘强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刘强的手腕。

“钱。”李大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把我的钱还给我。”

刘强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笑了起来:“钱?什么钱?姐夫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那三万块。”李大国向前逼近了一步,“那是我攒了五年的血汗钱。你拿去赌了?还是买了这块表?”

刘强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李大国!给你脸了是吧?那钱是我姐给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就你那三万块,够干屁的?老子一顿饭钱都不止这个数!滚!不然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就是!爸,你别闹了!”李杰冲过来拉扯李大国,“大舅现在做大生意,差你那点钱吗?你别在这儿发疯!”

“大生意?”李大国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拿我的救命钱做大生意?拿我的棺材本吃海鲜?”

他猛地甩开儿子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把李杰甩得一个趔趄撞在椅子上。

“你……你想干什么?”刘翠花看出了李大国不对劲,有些慌了,“大国,你有话好说……”

“好说个屁!”

李大国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在颤抖。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东西,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咣!”

一声巨响。那东西虽然包着,但砸在玻璃转盘上,竟然把厚厚的钢化玻璃砸出了一道裂纹。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盯着那个黑色的物体。

虽然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那形状,那重量,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慑力。

“都别逼我……”李大国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而疯狂,“我这一辈子,忍气吞声,当牛做马。你们吸我的血,吃我的肉,还要把我的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咽下去!今天,咱们就算算总账!”

他一把抓起那个东西,转身就走。

“大国!”刘翠花在身后喊了一声。

李大国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个家,我不要了。这条命,我也不要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酒楼。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霓虹灯闪烁,映照着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

李大国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失去了理智,烧得他只想找一个宣泄口。

不知走了多久,他看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牌子——“市野生动物园”。

05.

晚上七点,动物园即将闭园,但夜场表演还在继续,游客依然不少。

李大国像个幽灵一样,避开了检票口,翻过了一块低矮的围墙。

他的衣服被铁丝网划破了,手臂上流出了血,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想找个最凶险的地方,结束这荒唐的一生。

或者是,在死之前,让这个世界最后再看他一眼。

他不知不觉走到了虎山园区。

这里是开放式散养区,游客站在高高的栈道上俯瞰。

下面,是七只成年的东北虎。

李大国站在栈道的栏杆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下面,几只老虎正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绿光。

“啊!有人要跳下去!” “快来人啊!有人自杀!”

游客们发现了这一幕,尖叫声瞬间炸开。

保安们吹着哨子狂奔而来:“下来!快下来!哪里危险!”

李大国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虎穴,嘴角露出一丝解脱的笑。

他紧紧抱着怀里那个黑色的东西,就像抱着唯一的亲人。

“噗通!”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他纵身一跃。

几米高的高度,他重重地摔在草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晕过去,但他很快就挣扎着爬了起来。

七只老虎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惊动了。

它们迅速围了上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那种来自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凝固了。

一只体型最大的雄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后腿一蹬,就要扑上来撕碎这个渺小的人类。

栈道上,胆小的女游客已经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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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国不仅没有逃跑,反而猛地撕开了手中黑色物体的包装,高高举起,对着那群老虎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来啊!!!”

包装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扑到半空中的雄虎,硬生生地扭转了身躯,落地时差点摔倒。

紧接着,那七只原本凶残无比的猛虎,像是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景象,眼中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它们呜咽着,夹着尾巴,争先恐后地向四周散开,甚至有两只老虎因为腿软,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假山洞里,把头埋在爪子里瑟瑟发抖。

方圆二十米内,瞬间成了真空地带。

此时,特警队和消防队终于赶到了现场。

带队的王队长趴在栏杆上,手里举着麻醉枪,正准备射击老虎救人。

可是当他透过瞄准镜,看清李大国手里拿着的那个东西,以及老虎们那匪夷所思的反应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身边的副队长焦急地问:“王队!开枪吗?老虎要伤人了!”

王队长慢慢放下了枪,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不……不用开枪了。”

“你看那老虎……它们被吓尿了。”

副队长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

“卧槽!他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这……这怎么可能?我在特警队干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