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华严经》有云:“戒香、定香、慧香、解脱香、解脱知见香,光明云台,遍法界。”

香,在佛门中被视为“信使”,名为“佛使”,旨在通达心意,以此清净心念,感通十方三宝。

然而,世人往往执着于事相,误以为香烧得越多越好,只要有空地便设炉焚香,却不知“心净则佛土净,心染则国土染”。

若不懂得焚香的如法之处,随意在家中无论净秽之地皆烟熏火燎,不仅无法招来祥瑞,反因破坏了环境气场、引来不洁之物而招致家宅不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01.

岭南富商赵富贵,人如其名,半生商海搏击,攒下了泼天的富贵。

然而,人到中年,许是亏心事见多了,也许是身居高位不胜寒,赵富贵变得格外迷信。他不知从哪听来的说法,说是家中香火越旺,财运就越旺,且能镇住一切邪祟。

赵富贵搬进了一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搬进去的第一件事,不是置办家具,而是请了十几尊大大小小的佛像和神像。

他觉得一楼客厅供奉不够,二楼书房也要供,甚至为了保佑夫妻和睦、夜梦安稳,连主卧的床头柜上也摆了一个精致的小香炉。

赵富贵对香的要求极高,非名贵的沉香、老山檀不用。他给自己定了个死规矩:家中必须“24小时香火不断”。

起初,这别墅里确实是一股子高雅的檀香味,客人们来了都夸赵老板有佛缘、有品位。赵富贵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虔诚”之心感天动地,佛菩萨定会保佑他生意兴隆,子孙满堂。

可是,大概过了三个月,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首先是赵富贵的妻子李婉华。李婉华本是个爱洁净的温婉女子,但自从家里搞得像个烟雾缭绕的“盘丝洞”,她便整日咳嗽不止。

尤其是晚上,卧室门窗紧闭,赵富贵还要在床头点上一盘“安神盘香”。那烟气在密闭的空间里散不出去,混合着两人呼出的浊气,硬生生把李婉华咳出了慢性支气管炎。

“老赵啊,这卧室里能不能别点的?”李婉华咳得脸红脖子粗,哀求道,“我这喉咙像火烧一样,每晚都睡不着,总觉得有人掐着脖子。”

赵富贵一听,眼珠子一瞪:“你懂什么!这是顶级的老山檀,一克千金!卧室点香是为了驱邪,让你不做噩梦。你身体不好是你业障重,更要多闻闻这香气消业!”

李婉华见丈夫如此执迷不悟,只能叹气,搬去了客房睡。

02.

那是初夏的一个闷热午后,赵富贵刚谈完一笔生意回家。一进门,他就觉得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明明外面阳光普照,可别墅里却像是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霾,那不是普通的烟,而是一种带着焦臭味的陈年烟垢。

家里的保姆王妈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书房的那个纯铜香炉,脸色惨白:“赵……赵先生,您看这香炉。”

赵富贵低头一看,只见那香炉里的香灰,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黑色,而且结成了块状,像是某种烧焦的动物尸体。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香灰中间,竟然莫名其妙地插着三根断掉的香根,切口整齐,像是被人故意折断的。

“王妈!是不是你打扫卫生的时候弄断的?这可是大忌!”赵富贵勃然大怒。

“冤枉啊先生!”王妈吓得差点跪下,“我今早点的时候明明是好的,刚才进去一看,就变成这样了。而且……而且我总听见书房那个角落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老鼠,又像是有人在叹气。”

赵富贵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是强硬:“胡说八道!我家佛光普照,哪来的脏东西!”

为了“镇压”这种怪象,赵富贵做出了一个更荒唐的决定:他在书房的四个角落,各点了一堆香粉,搞得书房像个火灾现场。

就在这之后的一周内,赵富贵的生意遭遇了滑铁卢。

先是他跟进了一年的政府项目,莫名其妙被竞争对手截胡,理由竟然是他在关键饭局上身上那股子浓烈的怪味(混合了多种香料和汗水发酵的味道)熏得领导头晕,觉得他不稳重、不专业。

紧接着,他的大儿子在学校莫名其妙地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腿骨骨折。儿子哭着说,当时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一晕就摔了下去。

赵富贵坐在满屋子烟雾的客厅里,看着那尊被烟熏得面目全非、原本金光闪闪的佛像此刻竟显得有些狰狞,他终于开始害怕了。

“难道是我烧得不够多?还是香的品质不好?”

03.

赵富贵因为生意不顺,心情烦躁,特意在阳台——一个堆满了杂物和晾晒衣物的封闭式阳台,设了一个临时的供桌。他听说“天官赐福”,便想对着天空烧一把高香。

那个阳台空间狭小,且通风极差。赵富贵为了祈福,用的是那种手臂粗的“龙香”,火头极大。点燃后,他跪在蒲团上念叨了一会儿,便因为太困回房睡觉了。

半夜,一声惊雷炸响。

赵富贵猛然惊醒,却发现不是因为雷声,而是因为刺鼻的焦糊味和滚滚热浪。他冲出卧室一看,只见阳台方向火光冲天!

那根巨大的龙香燃烧时掉落的火星,引燃了旁边堆放的废旧纸箱和化纤衣物。火势借着风势,瞬间吞噬了整个阳台,并向客厅蔓延。

“着火了!快救火啊!”

一家人惊慌失措地逃窜。幸亏别墅的消防系统自动启动,加上消防队来得及时,大火才没有烧毁整栋楼,但阳台和半个客厅已经化为灰烬。

站在满地狼藉、黑水横流的客厅里,赵富贵灰头土脸,看着那尊被熏得漆黑、倒在泥水中的财神像,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妻子抱着受伤的儿子,哭得撕心裂肺:“赵富贵!你这是造孽啊!你天天烧香求佛,结果把家都烧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离婚!”

看着妻儿离去的背影,赵富贵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不明白,自己一片“赤诚”,为何换来如此下场?难道这世上真没有神佛?还是神佛真的瞎了眼?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位路过的老邻居,也是一位多年的居士,见他如此凄惨,叹了口气走进来:“小赵啊,你这哪是供佛,你这是在家里放火啊。你这一身的烟火气,神佛没招来,倒像是招了一屋子的‘火毒’和‘阴霾’。听我一句劝,去灵隐山找慧明法师看看吧,你这路子,走歪了。”

04.

与赵富贵家中那令人窒息的浑浊烟气不同,一踏入灵隐山的范围,赵富贵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凉与通透。这里的空气中也飘荡着淡淡的檀香味,但那味道若有若无,清新雅致,闻之令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完全没有那种呛人的压迫感。

慧明法师年逾古稀,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双目如电。此时,他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品茶,身旁只点了一支极细的线香,青烟袅袅直上,聚而不散。

赵富贵一见法师,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大师救我!弟子一心向佛,日日焚香,为何落得家财散尽、妻离子散、险些丧命的下场?难道弟子不够虔诚吗?”

慧明法师放下茶盏,目光淡淡地扫过赵富贵那张印堂发黑、满是烟熏火燎之色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施主,你身上好重的火燥之气,好重的阴浊之味。”法师的声音平和,却如重锤击鼓,“你哪里是在供佛?你分明是在熏腊肉,是在用贪欲之火,烧你自己的功德林。”

赵富贵愕然抬头:“大师,弟子用的都是最贵的沉香啊!怎么会是贪欲之火?”

“香之贵贱,在于心,不在价。你心不清净,纵烧千金之香,亦是俗气熏天。”慧明法师站起身,指了指旁边那支细细的线香,“你看这香,它虽微弱,却能上达天听,为何?因为它清净,因为它安放在该放的地方。”

法师顿了顿,接着说道:“佛门讲究‘如法’。家中设坛焚香,本是以此提醒自己精进修行,如染香人,身有香气。但若不知规矩,乱在地方烧香,不仅是对佛菩萨的不敬,更会破坏环境风水,招致不顺。你且说说,你平日里都在何处烧香?”

赵富贵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在卧室、卫生间门口、阳台杂物堆旁烧香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慧明法师眉头紧锁,长叹一声:“糊涂!真是糊涂!你这三处地方,乃是家中烧香的大忌!你犯了这等忌讳,神佛未至,却先引来了‘不净’与‘灾祸’。”

“大师,弟子知错了!求大师指点迷津,这忌讳到底在哪里?弟子该如何改正?”赵富贵磕头如捣蒜。

慧明法师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慈悲:“念你遭此大难,尚有一念悔改之心,老衲今日便随你下山一趟,去你那宅子里看看,为你解开这其中的因果。”

05.

即便经过了火灾后的清理,那股子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渗入墙壁的劣质香火味(赵富贵后来为了量大也混用了化学香)依然挥之不去,混合着焦糊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场。

“此地气场浑浊,阴阳失调。”法师沉声道,“香本是通阳之物,用来沟通法界,荡涤尘垢。但你在此处乱烧,反而将这阳气变成了‘燥气’和‘毒气’。”

法师走到幸存的卧室门口,指着那个放在床头的熏黑香炉痕迹,问道:“你在此处烧香,是想求安眠?”

赵富贵点头:“是,弟子想求佛菩萨保佑睡眠。”

“这是大错特错的第一处。”法师严厉地说道,“卧室乃是休养生息、夫妻敦伦之地,属‘私密’与‘不净’。佛菩萨乃清净庄严之身,岂可置于床头窥视隐私?此为不敬!再者,香火燃烧消耗氧气,释放烟尘,人在睡眠时呼吸深沉,吸入这些烟尘,日积月累,肺部受损,心神受扰,何来安眠?你妻子咳嗽、你噩梦连连,皆因此而起。”

赵富贵听得冷汗直流,原来自己害了妻子。

法师又走到卫生间附近的那个角落,那里墙壁被熏得漆黑。

“此处污秽之气汇聚,你在此烧香,意欲何为?”

“弟……弟子想压压味道,去去晦气。”

“荒唐!”法师呵斥道,“卫生间乃排泄之地,最是污秽。你在此烧香供佛,是将佛置于污秽之中受熏,此乃大不敬之罪!再者,秽气遇香,非但不能解,反而会形成一种‘恶臭’,招引那些喜好污秽的低等灵体(如啖精气鬼等)前来。你以为是在驱邪,实则是在‘饲鬼’!”

赵富贵双腿一软,差点瘫倒。怪不得保姆说听到怪声,怪不得家里总是阴森森的,原来是自己把“脏东西”引来开会了!

最后,法师来到了那个被烧毁的阳台。

“此处杂物堆积,气流不畅,你在此烧高香,是视‘水火无情’为儿戏。”法师看着焦黑的墙壁,“心不诚,行不正,天灾人祸随之而来。”

看完了这一圈,慧明法师带着赵富贵回到了还算整洁的庭院之中。此时,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法师让赵富贵搬来两把椅子,面对着夕阳坐下。

“赵施主,家中烧香,虽是小事,却蕴含天地大道。你之所以招致不顺,全因你忽略了最为关键的三个要点。这三个要点,关乎‘敬’、‘净’、‘静’。”

赵富贵此时已是心悦诚服,洗耳恭听:“请大师开示,这三个要点究竟是什么?尤其是这第一个,弟子觉得最为关键。”

慧明法师目光深邃,伸出一根手指,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

“这第一个要点,若是做不到,后面两个即便做得再好,也是徒劳无功,甚至会适得其反。它不仅决定了你烧香是否灵验,更决定了你这家宅的气运兴衰。”

法师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赵富贵的心头:

“这第一个要点,也是导致你家宅不安的罪魁祸首,正是这‘寝秽不可犯’背后的深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