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钱不还的人,命运有什么变化?财神爷叹息:这3条路,从此堵死
老红点评社
2026-01-16 10:37·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增广贤文》有云:"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有借无还,再借万难。"借与还之间,藏着做人的根本道理。
世间总有人把借来的钱当作白捡的,能拖则拖,能赖则赖,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殊不知,欠下的每一分钱,都在悄悄改写着他的命运。财神爷掌管人间财禄,对此最是清楚:借钱不还者,三条财路从此堵死,再想翻身难如登天。
这三条财路究竟是什么?为何一旦堵死便再难打通?
话说清朝乾隆年间,江西有个小镇叫永丰镇。镇上有位姓赵的商人,名叫赵德发,做的是布匹生意。他从年轻时就开始经商,摸爬滚打二十多年,攒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在镇上也算是数得着的富户。
赵德发为人精明,脑子活络,做生意很有一套。可他有一个毛病,就是借钱不爱还。年轻时候穷,借了别人的钱,等发达了就装糊涂,能拖就拖,能赖就赖。
镇上的人都知道他这个毛病,背地里管他叫"赵老赖"。可赵德发不在乎,他觉得自己聪明,白占了那么多便宜,别人拿他也没办法。
这一年,赵德发的布庄生意越做越大,他想再开一家分号。可手头的银子不够,便打起了借钱的主意。
他找到镇上的另一位富商周万年,开口借五百两银子。周万年是个老实人,跟赵德发打了多年交道,虽然知道他的名声不太好,但想着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便答应了。
"赵老板,这五百两银子借你,咱们立个字据,半年后还,利息就不收了。"周万年说。
赵德发满口答应,写了字据,拿了银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半年过去了,赵德发的分号开张了,生意红火得很。周万年上门讨债,赵德发却开始推三阻四。
"周兄,最近生意周转不开,再宽限几个月吧。"
周万年无奈,又等了几个月。再去讨债,赵德发又换了一套说辞。
"周兄,你看我这分号刚开张,正是用钱的时候。你家大业大,不差这几百两银子,再等等吧。"
周万年心里不高兴,但碍于面子,没有撕破脸。这一等,就是三年。
三年后,周万年实在忍不住了,再次上门讨债。这一次,赵德发变了脸。
"周兄,你说的什么五百两银子?我怎么不记得了?有字据吗?"
周万年把当年的字据拿出来。赵德发看了一眼,冷笑道:"这字据是真是假还不好说呢。再说了,三年前的事,你现在才来讨,是不是有诈啊?"
周万年气得浑身发抖:"赵德发,你怎么能这样?当初可是你亲手写的字据,白纸黑字,你怎么能不认账?"
赵德发一副无赖相:"我就是不认,你能把我怎么样?要告官你就去告,看谁怕谁。"
周万年是个老实人,不愿意打官司,只能忍气吞声,自认倒霉。
赵德发赖掉了这五百两银子,心里得意得很。他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白白得了这么多钱,还不用还。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件事传开之后,他在镇上的名声彻底臭了。原本还有人愿意跟他做生意,现在都开始躲着他。原本还有人愿意借钱给他,现在一听是他来借,扭头就走。
赵德发的生意开始走下坡路。进货的时候,卖家不肯赊账,要现钱;卖货的时候,买家不敢赊购,怕他到时候不认账。他的资金链越绷越紧,日子越过越难。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的儿子赵大宝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媒人一打听是赵家的,都摇头。
"赵老板,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您的名声……人家姑娘家怕啊,万一嫁过来,您儿子学了您的样子,那可怎么办?"媒人苦笑着说。
赵德发这才慌了神。他万万没想到,借钱不还这件事,竟然会影响到儿子的婚事。
他开始四处托人、送礼,想改变自己的名声。可一个人的名声一旦坏了,哪是那么容易挽回的?
有一天,赵德发心烦意乱,跑到镇外的财神庙去烧香。他跪在财神爷像前,絮絮叨叨地诉苦。
"财神爷啊,您保佑保佑我吧。我这生意越来越难做,儿子的亲事也说不成,这可怎么办啊?"
庙里的老庙祝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这位施主,老汉看你面有愁容,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赵德发把自己的烦恼说了一遍,当然,他没说自己借钱不还的事,只说生意难做、儿子说不上亲。
老庙祝听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施主,您求财神爷保佑,可您知道财神爷最看重什么吗?"
赵德发愣了一下:"不就是香火供养吗?我每年都给财神庙捐不少香火钱呢。"
老庙祝摇摇头:"施主,您说错了。财神爷最看重的不是香火,而是信义二字。"
"信义?"赵德发有些心虚。
老庙祝说:"是啊,信义。做生意讲的是诚信,处朋友讲的是道义。一个人如果不讲信义,便使给财神爷再多的香火,财神爷也不会保佑他。"
赵德发的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
老庙祝又说:"老汉听说,镇上有个人,借了别人的钱不还,还耍无赖不认账。您知道这种人会有什么下场吗?"
赵德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什么下场?"
老庙祝叹了口气:"财神爷说过,借钱不还的人,三条财路会被堵死。这三条路一旦堵死,他这辈子就别想再发财了。"
赵德发急了:"哪三条路?能不能说清楚?"
老庙祝正要开口,忽然庙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有人来报丧,说镇上的周万年周老爷突然病逝了。
赵德发一听,浑身一震。周万年?不就是那个被他赖了五百两银子的老实人吗?
老庙祝听说这个消息,脸色凝重起来。他看了赵德发一眼,说道:"施主,老汉劝您一句。欠下的债,迟早要还的。您欠周老爷的那五百两银子,现在人死了,可债没消。这债不还,你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赵德发吓得魂飞魄散。老庙祝怎么知道他欠周万年钱的事?难道是财神爷告诉他的?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财神爷像前,磕头如捣蒜:"财神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就去还钱,求您开开恩,别堵我的财路啊!"
老庙祝在一旁冷冷地说:"施主,您现在说还钱,可周老爷已经死了,您还给谁?"
赵德发愣住了。是啊,周万年死了,他想还钱都不知道该找谁。
老庙祝又说:"就算您找到周家后人还了钱,那三条财路也不是说通就能通的。这里面有因果的道理,你造的业,要用很长时间才能消掉。"
赵德发哭丧着脸:"那我该怎么办?求您指点指点吧!"
老庙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您先回去,好好想想自己这些年做的事。等想明白了,再来这里,老汉再告诉您那三条财路是什么。"
赵德发无奈,只好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赵德发辗转反侧,一夜没睡。他回想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借过多少钱,赖过多少账。算下来,大大小小不下十几笔,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千两银子。
这些钱,有的是跟亲戚借的,有的是跟朋友借的,有的是跟生意伙伴借的。当时借的时候,他都是满口答应要还,可一转身就忘得干干净净。那些人来讨债,他不是推脱就是耍赖,硬是一分钱没还过。
他原以为自己很聪明,占了大便宜。可现在想来,这些便宜哪里是白占的?他失去了亲戚朋友的信任,失去了生意伙伴的合作,失去了在镇上的名声,就连儿子的婚事都受了影响。
赵德发越想越后怕,越想越后悔。他决定去周家,把那五百两银子还上,算是给自己赎罪。
第二天一早,赵德发带着五百两银子,去了周家。
周家正在办丧事,周万年的儿子周小年见到赵德发,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赵老板,您来做什么?"周小年的语气很不客气。
赵德发陪着笑脸说:"周少爷,令尊在世时,我欠了他五百两银子。老人家走了,这债不能不还。这是五百两银子,请您收下。"
周小年看着那包银子,冷笑一声:"赵老板,您这是良心发现了?当初我爹三番五次上门讨债,您是怎么说的?您说不记得了,说字据是假的,说我爹讹您。现在人死了,您倒想起来还钱了?"
赵德发满脸通红,不知该说什么。
周小年把银子推了回去:"这钱我不要。我爹临死前还念叨这件事,气得吐血。您这五百两银子,能买回我爹的命吗?"
赵德发扑通一声跪下:"周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赖账,不该不认账。您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就是请您收下这银子,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周小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德发,沉默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赵老板,您起来吧。这银子我收下,但不是为了我自己,是替我爹收的。我爹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没亏待过任何人。他最恨的就是不讲信义的人。您今天能来还钱,也算是有点良心。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爹的事我不会追究,可从今往后,我周家跟您赵家,井水不犯河水,再无任何来往。"
赵德发磕了个头,爬起来走了。
还了周家的债,赵德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又陆陆续续找到那些被他赖过债的人,一笔一笔地还清。
有些人已经去世了,他就还给人家的后人;有些人已经搬走了,他就托人打听地址,把钱寄过去;有些人已经找不到了,他就把钱捐给穷人,算是替他们积德。
两三千两银子还完,赵德发的家底几乎被掏空了。他的布庄也不得不关掉一家,日子一下子紧巴起来。
可奇怪的是,虽然穷了,赵德发的心里却比从前踏实多了。他不再整天提心吊胆,怕人家来讨债;他也不再整天装腔作势,怕人家揭他的老底。他觉得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浑身轻松。
又过了半年,赵德发再次来到财神庙,找那位老庙祝。
老庙祝见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说:"施主,您变了。"
赵德发苦笑道:"是啊,变穷了。"
老庙祝摇摇头:"不,您变好了。老汉看您的面相,比半年前清爽了许多。这说明您心里的债还清了,阴德有了积累。"
赵德发问道:"老人家,您上次说的那三条财路,能告诉我了吗?"
老庙祝说:"好,老汉这就告诉您。财神爷说,借钱不还的人,有三条财路会被堵死。"
赵德发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老庙祝说,这第一条财路,叫做"人脉之路"。借钱不还的人,名声会越来越臭。别人一听是他来借钱,扭头就走;别人一听是跟他做生意,摇头就散。没有人脉,生意怎么做?没有朋友,机会怎么来?这条路一旦堵死,他就成了孤家寡人,再有本事也使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