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的夜色浸着海风的咸,霓虹把海鲜大排档的桌椅映得忽明忽暗。加代坐在主位上,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目光扫过围坐一圈的兄弟——乔巴、邵伟、耀东、小毛、丁建、马三、左帅,一个个都是跟着他从刀光剑影里闯出来的狠角色。桌上的龙虾、生蚝还冒着热气,酒杯碰撞的脆响里,藏着几分离别的沉郁。

“深圳的买卖算是扎稳根了,”加代弹了弹烟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回北京待阵子,看看能不能再拼出条路子。你们在这儿,把摊子守好,生意得越做越红火,不能等我回来,啥都散了架。”

兄弟们纷纷点头,谁都清楚加代的性子,说一不二。加代顿了顿,目光落在江林身上:“我走之后,这儿的一切都听江林的,大伙没意见吧?”

这话一出,桌上没人有半句迟疑。自打跟着加代,不管是代哥出远门还是坐镇本地,江林就一直是管事儿的二把手,心思细、手段硬,从没出过岔子。“代哥放心,咱都听二哥的!”众人异口同声,酒杯再次碰在一起。

马三率先放下酒杯,身子往前一探:“代哥,我跟你回北京。我家就在那儿,回去也能帮你搭把手。”

加代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行。”

丁建紧跟着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代哥,你身边不能没人照应,我得跟着你,护着你。”

“成。”加代应得干脆,又补了句,“小瑞也跟我走。”

左帅见状,也按捺不住了:“代哥,我也跟你回北京。深圳这边的赌场,有大东子盯着,出不了啥问题。”

加代没应声,只是端起酒杯,扬声道:“来,喝酒!”

酒杯相撞的声音盖过了左帅的期待,他愣在原地,心里犯起了嘀咕。代哥这是啥意思?不答应也不拒绝,难不成是不乐意?左帅琢磨了半天,也没摸透加代的心思,只能闷闷地把酒灌进肚子。

乔巴眼珠一转,凑了过来:“代哥,那我呢?”

“你留这儿,”加代语气严肃,“把向西村这块地盘守牢,干出样子来。”

“好嘞哥,我记住了。”乔巴爽快应下。

耀东和小毛各自有自己的营生,本就不便挪动,也纷纷表态会守好自己的摊子。一顿酒喝到后半夜,兄弟几人互相叮嘱,才算把事儿都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加代就要启程回北京。头天晚上散场后,加代回了家,没惊动其他人,只把电话打给了左帅。静姐坐在一旁,看着加代凝重的神情,知道这通电话不一般——连江林,加代都没透露半个字。

“喂,帅子。”

“哥,咋了?要我过去一趟不?”左帅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

“不用,”加代的声音沉了沉,“哥跟你说句心里话。”

左帅心里一紧,连忙问道:“哥,白天我问跟你回北京的事儿,你没应声,是不是我话说错了?”

“帅子,这事儿没法简单说对与错,”加代缓缓开口,“深圳的兄弟里,谁都能跟我回北京,就你和江林不能。小毛是湖南帮的大哥,凡事得先顾着自己的帮派;耀东是沙井新义安的头头,有自己的根基。但你不一样,你是我一手捧起来的,现在在福田区也是响当当的大哥,名声甚至快压过我了。你留在深圳,替我镇守这一方,有你和江林一文一武在,深圳的大局就乱不了。”

左帅心里的疑惑瞬间解开,语气也郑重起来:“代哥,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指定守好深圳。”

“以后凡事多跟你二哥商量,”加代叮嘱道,“记住,你是我加代的人,我永远是你的后盾。还有,跟郝应山、刘立远、周强这几位靠山处好关系,我不在深圳,全靠你多费心。”

“哥,我都记着了。”

挂了电话,静姐忍不住问道:“代哥,你这么看重左帅,为啥不把他带在身边?”

加代望着窗外的夜色,语气深沉:“你不懂,我有我的打算。人心隔肚皮,谁也看不透内里的心思。深圳现在看似安稳,有他们俩在,才能镇得住场子。”

“那马三和丁建呢?留他们在深圳帮忙不好吗?”

“马三玩心太重,让他管事儿不靠谱,留在我身边我盯着,才不会出乱子。”加代眼神锐利,“丁建不一样,这小子是个悍将,当年在珠海一夜挑了17家夜总会,狠劲十足。我把他带在身边亲自培养,日后不管是江林还是左帅出了变故,或是乔巴、耀东他们有二心,丁建都能替我镇住局面。”

静姐这才恍然大悟,跟着加代这么多年,她深知这位大哥的眼光,从来都看得远、看得透。

第二天,加代带着静姐、马三、丁建和王瑞一行人,踏上了回北京的路。深圳的兄弟们各司其职,继续守着各自的买卖,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运转着。

回到北京的头一天,加代先回了家,陪着老父亲待了一天,尽尽孝心。第二天一早,邹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此时的邹庆,在北京早已身价过亿,腰杆硬了不少,甚至有了和加代叫板的资本,只是眼下还不愿撕破脸。

“喂,代哥,我是邹庆。”

“邹庆啊,有事?”加代的语气不冷不热。

“听说代哥回北京了,这是打算长待?”邹庆试探着问道。

“回来看看,有好买卖就做,总不能闲着。”加代淡淡回应。

“那太好了!”邹庆的声音透着热情,“代哥,我有个好事跟你说,我现在过去找你,咱当面聊。你在哪儿?”

“我在保利大厦。”加代没多想,直接报了地址。

没过多久,邹庆就赶到了保利大厦。一进门,他就看到了静姐,连忙笑着打招呼:“代哥,这位就是嫂子吧?”说着,主动上前握了握手。

加代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下:“邹老板,有啥事儿就说吧。”

邹庆坐定后,开门见山:“代哥,我知道你刚回北京,肯定还没琢磨好做啥。我给你想好了,我给你买台奔驰,再给你当司机,天天接你去我公司。你到我华运达经济贸易有限公司当个名誉副总裁,啥都不用管,就挂个名就行。”

加代挑眉:“哦?还有这好事?”

“那可不!”邹庆拍着胸脯保证,“不管公司亏还是赚,年底我都给你拿1000万,加上分红,一年下来最少1500万。你在公司想干啥就干啥,没人敢管你;要是想管事儿,底下的员工你随便调遣,凡事咱哥俩商量着来。”

加代心里跟明镜似的,邹庆这是想借着自己的名声在北京立住脚。只要说加代在他公司任职,四九城的大小混子都得给邹庆面子,他就能横着走。

“这事儿我得想想,”加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我刚回来,想先歇阵子。在深圳我就是个甩手掌柜,江林把啥都管好了,我最烦管人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事儿以后再说吧。”

邹庆不死心,又劝道:“代哥,这有啥好想的?一年1500万,啥都不用干,多划算啊!”

“实不相瞒,我自己干惯了,给别人打工总觉得不得劲。”加代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邹庆,“要不这样,你把我、戈登、哈僧仨都聘了,全当副总裁。一年1000万不用给我一个人,给我们仨3000万,我们帮你管事儿,你看咋样?”

邹庆一愣,显然没料到加代会这么说,支支吾吾道:“代哥,这……我没寻思过这事儿……”

“那你回去想想,想明白了再找我。”加代下了逐客令,“我拿你当兄弟,有啥想不通的就给我打电话。”

邹庆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地走了。他心里清楚,加代这是婉拒了,压根没打算给他打工。

邹庆走后,静姐忍不住问道:“代哥,这人跟你以前也不算亲近,你咋还对他笑脸相迎的?”

“张静,”加代放下茶杯,眼神深邃,“有些人就算你恨不得除之后快,也不能把心思写在脸上,这叫城府。”

“可我就是看他不顺眼,看见他就生气。”

“那也得忍着,忍不住也得忍,这叫修为。”加代语气平淡,却透着多年江湖闯荡沉淀下来的沉稳。静姐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是花钱都买不来的。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加代每天不是和老兄弟喝酒叙旧,就是在家陪着父亲,日子过得倒也清闲。直到哈僧打来了电话,打破了这份平静。

“喂,代哥,晚上忙不忙?我请你吃饭。”哈僧的声音透着几分拘谨。

“我请你吧,”加代笑道,“别出去吃了,来家里,让你嫂子整个几个菜,咱哥俩喝点。”

“那行!”哈僧爽快应下。

傍晚时分,哈僧一个人来了。他长得胖乎乎的,脸上留着两撇小胡子,看着倒有几分可爱。一进门,他就凑到加代跟前,语气恳切:“代哥,挺长时间没见你了,我真想你。”

加代摆了摆手,笑着骂道:“别跟我整这些虚的,进屋坐。”

静姐很快炒好了六个菜,端上了酒。两人坐在桌前,哈僧却没怎么动筷子,说话也欲言又止,脸上满是纠结。

加代看在眼里,开门见山道:“有啥事儿就说,别藏着掖着,跟哥还客气啥?”

哈僧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哥,我混了这么多年社会,总觉得前途渺茫,想挣点钱,往上走一走。”

“想挣钱是好事,有啥想法就说。”加代给哈僧倒了杯酒。

“我看北京开赌场的都挣老钱了,”哈僧眼睛一亮,“你在深圳的赌场,还有左帅那场子,我都去过,生意火得很。我想在北京也开一家,跟你合伙干。”

加代沉吟片刻,他回北京本就想找个买卖干,开赌场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想开就开,你想让哥怎么帮你?”

哈僧脸上一红,挠了挠头:“哥,我没那么多钱……”

“你需要多少?”

“我不是想跟你借钱,”哈僧连忙解释,“我寻思咱俩合伙,我来管场子,不用你费心,你出钱就行。”

加代看着他,语气严肃起来:“你能拿出多少钱?”

哈僧支吾了半天,才说道:“哥,我跟你这么多年,多了没有,三四百万还是有的。”

“那行,你拿300万出来,剩下的留着过日子。”加代说道。

“哥,我……我得借点才能凑够300万……”哈僧的声音越来越小。

加代皱起眉头:“你不是说有三四百万吗?怎么还得借?”

“那是我预计能挣的,还没到手呢……”哈僧不敢看加代的眼睛。

“没钱你开啥赌场?”加代又气又笑,“你到底能拿出多少?”

“一百五六十万吧……”哈僧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还是想坑我?”加代故作生气地说道。

“哥,我哪敢坑你啊!”哈僧急了,连忙看向静姐,“嫂子,你帮我说说情,我是真心想跟代哥干一番事业。”

静姐看着哈僧憨厚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代哥,你就帮帮他吧,都是自家兄弟。”

加代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哈僧虽然没钱,但对自己忠心耿耿,打仗的时候比谁都猛。“行吧,你拿出100万,不用借,这钱你得自己凑。”

“100万我能拿出来,不用借!”哈僧立马来了精神。

“那就这么定了,”加代说道,“明天你就去物色地方,在北京找个好地段租下来,房租和装修都归你管。设备、案子、雇人这些事我来安排,开业后咱哥俩一人一半分红。”

“哥,我给你打工都行,不用分红!”哈僧激动地说道。

“少来这套,”加代笑着骂道,“跟哥整实在点,别玩那些花里胡哨的。明天赶紧找地方去,找好了给我打电话。”

“好嘞哥!”哈僧喜出望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祝咱生意兴隆!”

那天晚上,两人喝了一斤半白酒,都喝得酩酊大醉。哈僧心里揣着开赌场的念想,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早,哈僧就开始四处物色场地。他把北京大大小小的地段跑了个遍,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南城自己的地盘——方丽酒店的负一层。这里面积足足有两千七八百平,原本是个西餐厅,装修得十分精致,地面是新铺的,墙壁也刚刮了大白,还有六根粗壮的柱子,格局十分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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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僧立马给酒店老板打了电话,老板也认识哈僧,在南城混得也算有头有脸。“僧弟,这地方别人租一年45万,给你算40万咋样?”

哈僧眼睛一转,说道:“老板,我给你50万,但是你得帮我个忙。不管跟谁,你都得说这房子一年租金100万,尤其是我代哥问起,你千万别露馅。”

老板一愣,随即笑道:“行,僧弟,这事儿我帮你办了。”

敲定场地后,哈僧立马给加代打了电话:“哥,我找好地方了,在南城方丽酒店负一层,两千七八百平,装修现成的,地段也好得很。”

“租金多少?”加代问道。

“一年100万。”哈僧硬着头皮说道。

“100万?啥地方这么贵?”加代有些疑惑。

“哥,这地方绝对值这个价,你要是不放心,过来看看。”哈僧连忙说道。

“你看好了就行,我就不过去了。”加代说道,“剩下的事交给我,设备和人手过两天就到。”

挂了电话,哈僧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庆幸加代没多疑。他手里就100万,租金给了50万,剩下的50万留着装修和周转,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也不好意思再跟加代开口要钱。

加代这边立马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打给了澳门的金刚,“金刚,我是加代。我在北京想开个赌场,你给我弄点设备,按照澳门的标准来。再派十几个荷官过来,帮我培训几天,费用我来出。”

“行啊代哥,”金刚笑着说道,“你这生意越做越大了,在北京都敢开赌场了。五天之内,设备和荷官保证到位,荷官给你派22个,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好,麻烦你了。”

第二个电话,加代打给了深圳的左帅。“帅子,跟你借个兄弟。”

“哥,你相中谁了?”左帅问道。

“司云伟。”加代说道,“我跟哈僧在北京开了个赌场,刚开业,需要个懂行的镇场子。你开赌场的时候我帮了你,这次你也得帮我一把。”

左帅犹豫了一下,司云伟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是个顶尖的蓝马子,有他在,赌场里没人敢出老千。“哥,我就借你两个月,60天之后必须还我。”

“放心,肯定还给你。”加代笑道。

两天后,司云伟从深圳赶到了北京。加代对他十分客气,虽说都是兄弟,但司云伟有真本事,是个难得的人才。加代把哈僧叫过来,介绍道:“这是司云伟,左帅手下的得力干将,蓝道上的高手,有他在,咱场子没人敢耍花样。”

哈僧连忙上前握手:“司哥,以后这场子就靠你多指点了。”

“都是兄弟,客气啥。”司云伟笑着说道。

加代给司云伟安排在了方丽酒店的总统套房,又悄悄叮嘱哈僧:“司云伟好这口,你每天给他安排一个,别重样,伺候好了他。”

哈僧心领神会:“哥,我明白。今晚我就领他去天上人间,让他挑一个。”

当天晚上,哈僧就带着司云伟去了天上人间,司云伟一眼就相中了十大花魁里的老七,22岁,模样周正。哈僧立马安排妥当,把人给司云伟送回了酒店。这事后来被马三知道了,马三还闹了一通脾气:“哈僧,你去天上人间不叫我,不够意思!”哈僧连忙解释是为了正事,后来又给马三也安排了一次,这事才算翻篇。

没过五天,金刚那边的设备就运到了。第一批先到了24张案子,涵盖了扑克、21点、龙虎豹、龙盘赌等多种玩法,还有将近60台投币式赌博机,规模在当时的北京绝对能排进前三。要知道,北京的大型赌场大多是私人会所,只接待权贵,普通人根本进不去,加代这赌场一开业,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22个荷官也一同赶到,哈僧指挥着众人摆放设备,把场子收拾得整整齐齐,卫生一天一打扫,十分干净。司云伟则当起了顾问,给荷官们做培训,制定规矩:“21点按这个规矩发牌,骰子必须摇够三下,每次发牌最少用四副扑克,防止有人出老千。”荷官们都知道司云伟的名气,一个个听得十分认真,不敢有半点马虎。

场地、设备、人手都到位后,加代让哈僧找些安保人员看场子。哈僧在南城找了十六七个混子,都是些没啥出路的小年轻,一个月给1000块工资——在1996年,这已经是不少的收入了。一切准备就绪,两人打算月底就开业。

开业前,加代和哈僧各自联系人脉,四九城的大小混子、企业老总,只要认识他们的,都收到了邀请。大家都想借着这个机会结交加代,纷纷表示会来捧场。开业头半个月,赌场里天天爆满,不管是混社会的,还是做生意的,都来这儿凑热闹,有的甚至一掷千金,拿五十万、一百万来捧场。就连和哈僧有隔阂的邹庆,也调动了200万来给加代撑场面,看在加代的面子上,也不计较输赢。

司云伟在场上坐镇,把控着节奏,输赢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客人输得太惨而失去兴趣,也能保证赌场的盈利。短短二十来天,加代投资的700万和哈僧投资的50万就全部回本了,这生意的暴利程度,超出了两人的预期。

可树大招风,赌场生意火爆,难免会引来麻烦。这天下午,赌场里依旧人声鼎沸,一个外号叫“鬼螃蟹”的男人,带着七八个兄弟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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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螃蟹本名胡长英,是朝阳区的混子,号称“朝阳二怪”之一,在新疆蹲了15年大牢,刚回来两个月。他为人狠辣,神经有些不正常,手里没钱,又想在京城闯出名号,听说加代开了赌场,就带着兄弟过来碰碰运气。

几人一进门,就直奔骰盅区,正好碰到司云伟在摇骰子。胡长英往椅子上一坐,斜着眼问道:“这玩意儿咋玩?”

司云伟瞥了他一眼,见他衣着普通,身边跟着的兄弟也都一脸匪气,心里已然有了数。“随便压,大小都可以,最低500块。”

“我压2000。”胡长英掏出钱,拍在了桌上。

司云伟心里冷笑,故意让他赢了这一把。2000块到手,胡长英眼睛一亮,身边的兄弟也纷纷起哄:“英哥,好样的!接着干!”

接下来,胡长英越押越大,司云伟则故意让他赢八输二,不到一个小时,胡长英就赢了3万多块。他顿时飘了,一拍桌子,押了2万。

司云伟看时机差不多了,一开盅,胡长英押大,开出来的却是小。2万块瞬间没了,胡长英脸色一沉,又押了2万,结果又输了。

越输越急,越急越想回本,胡长英陷入了恶性循环。没过多久,他带来的二三十万就输得精光,还倒欠了赌场几万块。荷官拿着小钩子要把钱勾回去,胡长英猛地一伸手,拦住了荷官。

“你想干啥?”荷官皱起眉头。

胡长英瞪着司云伟,语气蛮横:“你们这一天赢不少钱啊!我不管到哪个赌场,输了都得给我返点,赶紧给我返10万!”

司云伟冷笑一声:“老哥,返点没有这么高的,你这要求我没法满足。”

“妈的,你敢不给我面子?”胡长英拍着桌子站起来,“把你们老板加代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是不是不想在京城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