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闻兄弟被欺,怒率两百弟兄奔赴佛山,血洗瓷器公司为手足复仇
渲渲姐
2026-01-16 10:17·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年的岭南,潮热的风裹着市井的喧嚣,吹遍了深圳的街巷,也吹到了佛山的陶瓷作坊。加代在深圳的日子早已步入安稳,兄弟们各管一摊,他则稳居中枢,平日里在表行里品茗看表,有饭局便去撑场面,遇了事便出面调停,尽情享受着多年打拼换来的地位与尊荣。静姐终日伴其左右,穿梭于各类场合,早已习惯了这份众星捧月的生活。唯独马三,手头无甚营生,每日不是泡在向西村,就是在古玩市场和洗浴中心打转,日子过得闲散又空泛。
好在徐婉的大伯徐振霄念及旧情,给马三在中山谋了份生计——给服装厂家供应布匹原料。马三借着加代的关系找到了陈一峰,陈一峰也是个讲究人,拍着胸脯保证:“马三,你放心,在我这拿货,我一分不赚你的,保准让你挣到钱。”马三随即拉上小毛合伙,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每月马三能分一百多万,小毛也有四五十万进账,一伙人皆大欢喜。
相较于马三的顺风顺水,远在北京的李正光则显得有些窘迫。加代曾拿出八十万,让他在朝阳开了家名为“麦当娜”的夜总会,手下崔始得、郑相浩、陈洪光、高泽建等兄弟一同打理。可生意平平,只能勉强维持生计,大钱压根没着落。但这群从东北逃出来的兄弟,早已习惯了颠沛流离,能有个遮风挡雨、安稳落脚的地方,已然心满意足,比起露宿街头的日子,已是天差地别。
这日傍晚,麦当娜夜总会里灯光昏暗,李正光正和兄弟们围坐在一起抽烟聊天,桌上的啤酒瓶摆了一排。突然,桌上的大哥大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闷。李正光伸手接起,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几分江湖气:“你是李正光吧?”
“我是,你哪位?”李正光身子微微一正,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是肖娜,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我。”
李正光心里一惊,肖娜的名号在江湖上早有耳闻,是北京地界上响当当的人物。他连忙放缓语气:“原来是肖娜大哥,您给我打电话,有何吩咐?”
“我通过加代找到了你,一直想跟你结识一下,交个朋友,可惜没机会。你现在在哪?”肖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诚意,也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在朝阳麦当娜夜总会。”李正光如实答道。
“正好,我今天有空,这就过去认认门,顺便给你带个好事。”肖娜说完便挂了电话,没给李正光推辞的余地。
放下电话,李正光眉头紧锁,心里犯起了嘀咕:肖娜这样的人物,突然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旁的高泽建和陈洪光也凑了过来,高泽建沉声问道:“光哥,肖娜找你干啥?这里面不会有啥门道吧?”
“不好说,”李正光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愈发深邃,“肖娜为人讲究仗义,既然主动找来,肯定有事。能跟他交上朋友,对咱们弟兄们不是坏事;若是交不上,再做打算也不迟。”
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皇冠便停在了麦当娜门口。肖娜独自一人下车,身着黑色风衣,身形挺拔,目光扫过夜总会的门脸,微微点头,显然对这个位置和排场还算满意。李正光早已带着兄弟们在门口等候,见状连忙上前,双手递烟:“肖娜大哥,一路辛苦。我是李正光。”
肖娜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握,目光在他脸上打量片刻,笑道:“果然一表人才!这生意做得怎么样?”
“还行,”李正光语气谦逊,“咱们弟兄们从东北过来,在北京无依无靠,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
“屋里没外人吧?”肖娜压低声音问道。
“都是我自家兄弟,大哥里边请。”李正光侧身引路,将肖娜让进了包厢。郑相浩、崔始得等人早已听过肖娜的威名,纷纷起身问好,语气中满是敬重。
肖娜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姿态沉稳,四平八稳,掏出香烟点燃,烟嘴处还带着精致的过滤器,一举一动都透着老江湖的派头。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开口说道:“正光,我打听清楚了,你跟加代关系不一般,我也就不绕弯子了,给你带个好事。”
李正光微微欠身:“大哥请讲,小弟洗耳恭听。”
“我知道你们从东北过来,日子过得紧巴,差钱用。”肖娜的话一针见血,直戳李正光的痛处。
李正光心里一咯噔,一时间摸不准肖娜的意图,只能沉默着等待下文。
肖娜见状,继续说道:“我西城有个哥们,开瓷器公司的,叫周亮,有人欠了他两百多万,拖了两年了,按江湖规矩,这都算死账了。你去把这钱要回来,咱俩一人一半。我不缺这一百万,但我知道你缺。这钱到手,你给弟兄们改善生活,添点家伙事,都好说。”
李正光心中一惊,连忙摆手:“大哥,咱们初次见面,我跟你素不相识,这么大的事,我怕办不好,辜负了你的信任。”
“放心去办,凡事有我顶着。”肖娜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可李正光依旧犹豫:“大哥,这事我还是算了吧,我实在没把握。”
肖娜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严肃了几分:“正光,这事儿我交给谁都能办。我实话实说,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就说一句,想不想跟我肖娜做兄弟?”
李正光心中一热,肖娜这样的人物主动示好,对他而言是莫大的机缘。他连忙起身,语气诚恳:“大哥,我李正光何德何能,能得你青睐?我当然想跟你做兄弟!”
“好!”肖娜一拍大腿,站起身来,“这话够意思!这事儿就交给你了,现在跟我去见周亮,你们俩交接一下。钱要回来之后,你们怎么分跟我没关系,你要是敢把钱给我送来,咱俩就不算兄弟。”
话说到这份上,李正光再无推辞的余地。他跟兄弟们交代了几句,让郑相浩留守夜总会,自己则跟着肖娜直奔西城。周亮的瓷器公司规模不小,在北京潘家园及各大厂子都有铺货,实力雄厚。见到李正光,周亮满脸热情,握着他的手不停寒暄,显然是看在肖娜的面子上。
“欠我钱的叫温兆丰,在佛山开了家兆丰陶瓷有限公司,欠了我242万,两年了,我打了上百个电话,到最后他干脆不接了,就是个老赖!”周亮说起这事,气得咬牙切齿,“你要是能把钱要回来,我宁可不要,主要是这口气咽不下!”
肖娜拍了拍李正光的肩膀:“老周,正光是我兄弟,有他出马,这事准成。按江湖规矩,死账要回来一人一半,你给正光142万,自己留100万,就这么定了。”
周亮虽有不舍,但碍于肖娜的面子,也只能点头答应。他当即写下温兆丰的地址和电话,又拿出两万块钱作为路费,递给李正光:“兄弟,辛苦你了,这钱你拿着当路费。”
从周亮公司出来,肖娜特意给加代打了个电话,告知了此事。加代在电话里连连道谢,叮嘱肖娜多照拂李正光,还坦言李正光手头拮据,自己借给他的八十万也没好意思要。肖娜笑着应下,让加代放心。
李正光回到麦当娜,立刻召集兄弟们商议。他点了高泽建和陈洪光的名:“泽建,洪光,跟我去佛山。相浩,你留守看家,看好咱们的场子。”
郑相浩有些不放心:“光哥,佛山那边鱼龙混杂,就带俩兄弟过去,是不是太冒险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不用,”李正光语气坚决,“家里必须有人坐镇,我信得过你。”
次日下午三点半,李正光带着高泽建和陈洪光,登上了前往广东的火车。三人包了一个软卧包厢,桌上摆着啤酒、白酒和各类熟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暂时卸下了心头的重担。几杯酒下肚,李正光看着身边的兄弟,眼神中满是愧疚:“泽建,洪光,哥对不起你们,跟着我东躲西藏这么多年,也没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还让你们受委屈了。”
高泽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沉声说道:“光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是咱亲哥,跟着你,我这辈子都知足,再苦再累都值。”
陈洪光也跟着附和:“是啊光哥,弟兄们跟着你,连死都不怕,还怕吃苦?我奶奶都九十多了,一直为我操心,等这事办完,我想回去看看她。”
李正光心中一酸,眼眶微微泛红。他端起酒杯,声音有些哽咽:“弟兄们,这事儿办完,钱要回来之后,先给代哥还八十万。剩下的,给你们每人拿十万,泽建,你把钱拿回家给爸妈,让他们放心。”
高泽建身子一震,低头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我犯了这么大的事,没脸回去见爸妈。”
“别多说了,喝酒!”李正光举起酒杯,三人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杯中酒一饮而尽,咽下的是心酸,也是兄弟间的情谊。
火车一路颠簸,抵达海丰县时,已是次日清晨。1996年的海丰县,出租车稀少,随处可见电三轮和倒骑驴,街头鱼龙混杂,小偷小摸屡见不鲜,是出了名的混乱之地。但这里也是获取“家伙事”的好去处,别处买不到的五连子,在这里只要有钱,就能弄到。
三人找了辆电三轮,前往奇林村。车夫一开始要价五十块,李正光早年来过这里,知道路程不过十分钟,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二十块成交。到了奇林村第十六家,一座黑大院映入眼帘,院内三间瓦房,透着几分隐秘。李正光走上前敲门,喊了几声“大娘”,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才打开门,满头白发,戴着眼镜,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你们找谁?”老太太的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大娘,我找大柱子和小柱子,我是来买五连子的。”李正光开门见山。
老太太脸色一变,连忙摆手:“不卖不卖,你们找错地方了。”
“大娘,我是李正光,十年前跟你儿子打过交道,他应该记得我。”李正光语气诚恳,眼神坚定。
老太太仔细打量了他片刻,终于露出几分迟疑,又看了看高泽建和陈洪光,说道:“进来吧,他们在里头。”
三人跟着老太太走进院内,老太太把大门锁了两道,才领着他们穿过一个大棚,来到后面的小屋。屋内摆满了长短不一的五连子,靠墙的箱子里还放着不少弹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在屋内吃饭,壮汉回头一看,见到李正光,眼睛一亮,连忙起身:“正光?真是你!这都十年没见了!”
“柱子,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李正光走上前,两人握手寒暄。这壮汉正是大柱子,当年李正光跟着乔四来海丰县办事,一人单挑十几人,拿着五连子在对方公司大闹一场,一战成名,也跟大柱子结下了交情。
“你要家伙事?”大柱子开门见山,“现在涨价了,比以前贵不少。”
“多少钱无所谓,我要一把短的,两把长的,短的要东风三。”李正光语气干脆。
大柱子从箱子里拿出三把五连子,递给李正光:“别人这个价我不卖,给你算九千。”
李正光掏出一万块递过去:“多的一千,给我每把枪配二十发弹药。”
大柱子咧嘴一笑,拍了拍李正光的肩膀:“还是你讲究。放心,这些弹药都是好货,你拿着用着踏实。记住,万事小心。”
“谢了柱子,有机会回来找你喝酒。”李正光接过枪和弹药,三人匆匆离开,打车前往车站,换乘大巴直奔佛山。
抵达佛山时,已是傍晚。三人找了家小旅店住下,简单吃了点饭。陈洪光凑到李正光身边,小声说道:“光哥,佛山这边听说挺多好玩的,咱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要给弟兄们安排一下?”
李正光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闭嘴!咱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享乐的!再敢说这话,我抽你嘴巴子!”
陈洪光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李正光治军极严,兄弟们虽跟着他吃苦,但对他的话言听计从,这也是他们能在江湖上立足的根本。
次日上午十点,三人打车前往兆丰陶瓷有限公司。司机把他们拉到凯虹大厦旁,一座气派的写字楼前,“兆丰陶瓷有限公司”的牌匾赫然在目,公司规模不小,看着十分正规。三人走进一楼接待室,李正光对着接待员问道:“你们老板温兆丰在吗?”
“老板在四楼办公室,你们有业务吗?”接待员打量着他们,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有笔账要跟他算。”李正光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寒意。接待员不敢多问,示意他们可以上楼。
三人来到四楼,温兆丰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交谈声。李正光轻轻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他推开门走进屋内,只见温兆丰正和几个客户谈生意,衣着光鲜,神态傲慢,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老板。
“请问谁是温兆丰?”李正光开口问道。
温兆丰抬起头,打量着他们三人,眉头微皱:“我是,你们有事?”
“你先忙,我们等你。”李正光拉着高泽建和陈洪光在一旁的沙发坐下,目光紧紧盯着温兆丰,眼神中的压迫感让温兆丰有些不自在。
没过多久,客户们便离开了。温兆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问道:“你们找我到底有事?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李正光从口袋里掏出周亮写的欠条,扔在办公桌上,“啪”的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平静:“温老板,你欠周亮242万,拖了两年了,该还了。”
温兆丰拿起欠条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傲慢的神色:“哦,这事啊,我记起来了。不过我现在手头紧,没钱还。”
“没钱?”李正光冷笑一声,“温老板这么大的公司,会差这两百多万?我劝你识相点,把钱拿出来,咱们互不打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温兆丰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不客气。在佛山这块地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他说着,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财务,查一下账上有多少现金,给我送上来。”
挂了电话,温兆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一脸挑衅地看着李正光:“我给你们钱,但你们也得知道,在佛山,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不到十分钟,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走进办公室,凑到温兆丰耳边小声说道:“老板,账上只有60万现金。”
温兆丰故作惋惜地说道:“哎呀,真是不巧,账上就这么点钱。要不你们在佛山住几天,我好好招待你们,等我凑够钱再给你们?佛山的夜总会很有特色,我带你们去放松放松。”
李正光眼神一冷,语气坚定:“不用了,我们只想拿钱走人。温老板,你这么大的公司,凑两百多万应该不难,要么跟人借,要么变现点资产,今天必须把钱给我。”
温兆丰脸色一沉,对着年轻人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去凑钱!今天就算是借,也得把钱凑齐!”年轻人应了一声,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李正光一眼,那眼神中满是阴狠。
高泽建凑到李正光身边,小声说道:“光哥,这事不对劲,那小子眼神有问题,恐怕是要耍花样。”
“我知道,”李正光微微点头,手悄悄放在了腰间的五连子上,“做好准备,今天这钱,他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二十多分钟后,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钢管碰撞的声响。李正光三人瞬间站起身,高泽建和陈洪光迅速从包里掏出五连子,“咔嚓”一声上膛,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
“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踹开,一个身高一米九一、五大三粗的壮汉带着二十多个小弟冲了进来,人人手持钢管、镐靶和大砍,气势汹汹。壮汉正是温兆丰手下的头号打手钟明,平日里靠着一身蛮力和狠劲,帮温兆丰处理了不少麻烦事。
温兆丰猛地站起身,指着李正光,厉声呵斥:“小子,给你脸了是吧?在我地盘上敢撒野!我告诉你,这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赶紧从佛山滚出去,不然我让你们横着出去!”
钟明往前一步,举起手中的大砍,指着李正光,恶狠狠地说道:“赶紧滚,不然老子砍死你们!”
李正光面无惧色,眼神冰冷地盯着温兆丰,缓缓说道:“温老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钱拿出来,不然今天这办公室,就得见血。”
“见血?我倒要看看是谁先见血!”钟明说着,就要挥砍上去。就在这时,高泽建和陈洪光手中的五连子对准了众人,厉声喝道:“谁敢动?动一下试试!”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愣住了,二十多个小弟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他们没想到李正光三人竟然带了五连子,这可是要命的家伙。温兆丰也傻眼了,他本想靠着人多势众吓退对方,没想到碰到了一群亡命徒。
李正光缓缓抽出腰间的东风三,一步步走到温兆丰面前,将枪口顶在他的脑袋上,语气冰冷:“温兆丰,给不给钱?这枪要是响了,你再多的钱,也没命花。”
温兆丰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忙摆手:“别别别,我给钱,我马上给钱!”他再次拿起大哥大,对着电话那头嘶吼:“财务,赶紧把242万凑齐,送到我办公室来,快!”
“让你的人都下去!”李正光用枪顶着他的脑袋,厉声说道。
温兆丰连忙对着钟明等人摆手:“都下去,赶紧下去!”钟明等人虽心有不甘,但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也只能带着小弟们灰溜溜地离开。临走前,李正光对着他们喊道:“谁敢报官,我就先打死温兆丰!”众人吓得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反抗。
二十分钟后,财务带着四个人,提着五个大皮包走进办公室,每个皮包里都装着五十万现金。高泽建上前检查,打开皮包一看,里面全是崭新的钞票,又抽出几张验了验真伪,对着李正光点头:“光哥,钱够了,都是真的。”
李正光收起枪,对着温兆丰冷笑一声:“温老板,多谢了。我是北京李正光,以后有机会去北京,我请你吃饭。”说完,他示意高泽建和陈洪光提着钱,三人转身就走。
三人刚走出办公室,温兆丰就对着钟明的大哥大怒吼:“钟明,他们拿了钱要走,你带人去追,把他们给我做了!一人十万,三个三十万,只要你办了这事,钱不是问题!”
钟明一听,眼睛一亮,连忙召集了六个亲信,从公司库房里拿出五连子,每人一把,开着两台桑塔纳,朝着李正光三人离开的方向追去。钟明在车上吩咐道:“分开追,谁先追上,别着急动手,给我打电话,咱们一起上,务必把他们弄死,把钱抢回来!”
李正光三人提着钱,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陈洪光问道:“光哥,咱们直接回北京吗?”
“不着急,”李正光沉思片刻,“今天不安全,温兆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派人追我们。咱们先找个旅店住一晚,明天再走,顺便看看能不能把钱存起来。”
出租车把他们送到车站附近的天意旅馆,三人提着钱走进旅店,刚办理完入住手续,就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陈洪光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一看,只见两台桑塔纳停在旅店门口,六个壮汉拿着五连子从车上下来,正是钟明等人。
“光哥,不好了,钟明他们追来了!”陈洪光连忙说道。
李正光脸色一变,当机立断:“快,从后门走!”三人提着钱,快步冲向旅店后门。刚下到一楼楼梯口,就听到前门传来“砰”的一声枪响,钟明带着人冲了进来,对着楼梯口就开了一枪。
李正光反应极快,猛地蹲下身子,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在天花板上,碎石四溅。他顺势掏出五连子,对着楼下连开两枪,“砰砰”两声,子弹精准地打在钟明的腿上,钟明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快撤!”李正光大喊一声,带着高泽建和陈洪光冲向后门。后门外面是一堵高墙,三人奋力翻墙而过,落地后,陈洪光和高泽建转身对着墙另一边开了几枪,阻拦追兵。
“别恋战,赶紧走!”李正光拉着两人,朝着远处跑去。钟明的手下翻过墙后,见他们已经跑远,又怕他们有埋伏,不敢贸然追击,只能先扶起钟明,捡起掉在地上的钱,悻悻离去。
三人跑了一段路,才停下脚步,陈洪光突然捂住肚子,脸色惨白,嘴角溢出鲜血。李正光低头一看,只见他的肚子上中了一枪,鲜血染红了衣衫,五连子的砂粒嵌在肉里,看着触目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