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陈哥,你真的就这么算了?" 朋友老李在电话里急得直跺脚。

我平静地挂断电话,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结婚八年,我一直是这个家里最不重要的那个人。岳父做任何决定从不征求我的意见,妻子永远站在娘家那边。这次的事,我没说一个字,只是默默点了头。

所有人都以为我软弱可欺,以为我会像过去八年一样继续忍气吞声。

可他们不知道,有些账,我心里记得一清二楚。

半年后的那通电话响起时,我看着来电显示上"岳父"两个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是时候算总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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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我和晓雯是相亲认识的。

那时候我刚三十岁,在一家国企做技术主管,月薪一万五,在这个二线城市算是中等偏上。父母给我买了一套两居室,虽然不大,但也算有房有车,条件还算不错。

晓雯比我小两岁,是事业单位的文员,长相清秀,性格温和。第一次见面,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说话轻声细语,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介绍人说,晓雯家里条件也不错,父亲赵国华是区政府的退休干部,母亲是小学退休教师,还有个弟弟在做生意。一家人都是体面人。

见了三次面后,我们就确定了关系。

谈恋爱的时候,岳父岳母对我很热情。每次去他们家,岳母都做一大桌子菜,岳父陪我喝酒聊天,说些"女儿交给你我们放心"之类的话。

小舅子赵建国那时候二十出头,见面总是甜言蜜语地叫"姐夫",还说以后要跟着我学做人。当时我觉得这一家人都挺不错的。

半年后,我们开始谈婚论嫁。

岳父主动提出:"陈磊啊,我们家不要彩礼。晓雯嫁给你,是看中你这个人,不是看中钱。"

岳母也附和:"就是,现在年轻人结婚不容易,我们不会给你们添负担的。"

我当时很感动,觉得遇到了通情达理的岳父岳母。婚礼的所有费用,包括酒席、婚纱照、婚庆,都是我家出的,一共花了二十多万。

岳家确实没要彩礼,只是岳母私下跟我说:"晓雯的工资不高,你们小两口过日子,多少还是要用到娘家的。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你要多担待一些。"

我满口答应。结婚不就是这样吗?互相扶持,互相帮助。

婚后第一年,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我们住在我婚前买的那套两居室里,虽然地方不大,但两个人住也够用。晓雯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家做饭洗衣服,看起来是个贤惠的妻子。

唯一让我有些在意的是,晓雯的工资卡一直放在娘家。

她说:"我妈帮我存着,到时候凑够首付,我们换个大房子。"

我想想也有道理,就没多说什么。反正家里的开销我一个人也能负担,让岳母帮着攒钱也挺好。

真正的问题,是从小舅子赵建国开始的。

婚后第三个月,小舅子突然找到我:"姐夫,我想创业,差点启动资金,你能不能借我十万?"

我问他做什么生意,他说要开个奶茶店,地段已经看好了,就差钱了。

晓雯在旁边劝我:"我弟弟有想法是好事,我们帮帮他。"

我想了想,同意了。毕竟是一家人,十万块虽然不少,但我还拿得出来。

当时还签了借条,约定一年后连本带息还清。

结果不到半年,奶茶店就关门了。小舅子说是选址不好,赔了个精光。

我问:"那借条怎么办?"

岳父拍着我的肩膀说:"陈磊啊,建国年轻,做生意失败也正常。你们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些?"

岳母也抹着眼泪:"我们家建国从小就不容易,现在创业失败已经够难受了,你就别再逼他了。"

晓雯更是直接:"你怎么这么小气?我弟弟都这样了,你还要债?"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表情,最后还是没再提这件事。

那十万块,就这么打了水漂。

一年后,小舅子又来了。这次是要买车,说做业务需要,还是问我借钱。

这次借了十五万。

我跟晓雯商量:"建国已经欠我们十万了,这次能不能让他自己想办法?"

晓雯脸色一沉:"陈磊,你什么意思?我弟弟是做正事,又不是去赌博。你这么防着自家人,有意思吗?"

我说:"我不是防着他,我是觉得总这样借钱不太好。"

"那你就是看不起我弟弟!"晓雯拔高了声调,"你要是不愿意,我回娘家借!"

最后,我还是把钱借给了小舅子。

**从那以后,小舅子隔三差五就找我借钱。投资、周转、应急,各种理由层出不穷。**每次都是几万到十几万不等,借条也不签了,就口头说"过段时间还"。

但从来没有还过一分钱。

我试图跟晓雯沟通过几次,但每次提起这个话题,她不是说我小气,就是说我计较,甚至会大吵一架。

渐渐地,我也不想再争了。反正我工资还可以,少点就少点吧,只要家庭和睦就行。

就这样过了七年多。

这七年里,我一直在忍让,一直在付出。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晓雯和她的家人就会把我当自己人。

直到那次岳父突然跟我说起房产的事。

那天是周末,岳父把我和晓雯叫到家里,说有重要事情要商量。

岳母做了一桌子菜,小舅子也在。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看起来很融洽。

吃到一半,岳父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说:"陈磊啊,我和你岳母年纪大了,得给晓雯和建国准备点东西。"

我点点头:"爸,您说。"

"我手里有四套房子,"岳父说,"都是这些年攒下来的。我和你岳母商量了,想着给你们留着养老。"

我心里一暖。结婚这么多年,岳父第一次说要给我们留东西。

"这四套房子,"岳父继续说,"两套大的,两套小的。大的在市中心,小的在郊区。加起来市值怎么也得两千万。"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岳父手里还有这么多资产。

"不过呢,"岳父话锋一转,"这些房子还有贷款,大概还欠六百万左右。"

岳母接话:"我们老两口的退休金要养老,还不起这些贷款。所以想着,等以后房子给你们,你们得把贷款承担起来。"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也合理。毕竟房子给我们了,贷款我们还也应该。

"好的,爸妈,这个没问题。"我答应得很痛快。

岳父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不过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我们得开个家庭会议,把所有细节都商量清楚。"

我说:"应该的,您定时间,我一定到。"

"就下周六吧,"岳父说,"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满口答应。心里还挺高兴的,觉得岳父终于把我当自己人了。

可是到了下周三,我突然接到公司通知,说有个重要项目需要出差,时间就是下周五到下周日。

我跟晓雯说了这个情况:"要不改个时间?我跟你爸说一下。"

晓雯摆摆手:"不用改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走个流程而已。你去出差吧,我回去参加就行了。"

"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我还是有些犹豫。

"有什么重要的?"晓雯不耐烦地说,"又不是什么机密,不就是商量个房子的事吗?我是他女儿,我决定不就行了?你去出差比较重要,不要耽误工作。"

她说得这么坚决,我也不好再坚持。而且想想也是,房子反正是给我们的,晓雯去商量和我去商量,应该没什么区别。

周五那天,我飞到了深圳。项目确实很紧急,我连续三天都在加班,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周六晚上,我给晓雯打了个电话:"家庭会议开完了吗?"

"开完了,"晓雯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什么大事,就是把房子的情况说了一下。"

"那最后怎么决定的?"我问。

"就按我爸说的办呗,"晓雯含糊地说,"等你回来再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也没多想,继续忙工作去了。

周日晚上,我坐飞机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晓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会议开得怎么样?"我问。

晓雯抬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几秒,说:"挺好的。不过有个小变化。"

"什么变化?"

"那四套房子,"晓雯顿了顿,"我爸妈决定先给我弟弟。"

我愣住了:"什么?"

"我弟弟快三十了,该结婚成家了,"晓雯解释道,"我爸妈的意思是,房子先过户到他名下,等他结婚有了婚房。至于我们,反正已经有房子了,不着急。"

我的声音提高了:"可是之前不是说给我们养老的吗?"

"给谁不都一样?"晓雯皱着眉说,"我弟弟也是一家人啊。再说了,那些房子本来就是我爸妈的,他们给谁是他们的自由。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贷款呢?"

"贷款当然是建国还啊,"晓雯理所当然地说,"房子给他了,贷款他不还谁还?"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问道:"所以这次家庭会议,就是为了商量把房子给建国?"

"对啊,"晓雯点点头,"大家都同意了。"

"我没同意。"

"你不在啊,"晓雯说,"所以我替你同意了。反正我们也不缺房子,给我弟弟怎么了?你至于这么计较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与我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女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四套房子,价值两千万,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了小舅子。甚至连问都不问我一声。

"这事我不同意。"我说。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晓雯站起身,"过户手续都办完了。我爸说了,这是他的房子,他想给谁给谁,不需要你同意。"

我的拳头攥紧了:"晓雯,这件事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她反问,"我弟弟要结婚了,我爸妈给他准备婚房,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

外人。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结婚七年,我在她眼里,竟然是个外人。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了书房。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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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给父母打了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

母亲在电话里就急了:"陈磊,你糊涂啊!两千万的房子,就这么白白送给小舅子了?你当时怎么不拦着?"

"我不在啊,"我苦笑,"她们开会的时候我在出差。"

"那你回来了,赶紧去把这事闹明白!"父亲也在电话里说,"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征求你的意见?"

"爸妈,算了吧,"我叹了口气,"过户手续都办完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可是......"母亲还想说什么。

"我知道怎么做,"我打断她,"你们别担心。"

挂了电话,朋友老李又打来了:"陈哥,听说你岳父的房子都给小舅子了?你就这么答应了?"

"我能怎么办?"我反问。

"去要回来啊!"老李着急地说,"那可是两千万!你真的就这么算了?"

"暂时先这样吧。"我的声音很平静。

老李沉默了几秒:"陈哥,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回答。

是啊,我确实变了。

过去的我,总觉得家和万事兴,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这次,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味忍让,换来的不是尊重,而是得寸进尺。

但我没有声张,没有争吵,甚至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满。

我只是默默地答应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岳父在电话里夸我"懂事",岳母说我"孝顺",连小舅子都发来信息:"谢谢姐夫,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只有老李在电话里叹气:"陈哥,你太老实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老实?也许吧。但有些账,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房子过户后的第二个月,是岳母的生日。

晓雯说要办个家宴,让我准备两万块钱作为生日红包。

我问:"为什么要给这么多?"

"我妈辛苦养大我和我弟,给两万怎么了?"晓雯瞪着我,"你要是舍不得,我自己给。"

"你哪来的钱?"我反问,"你的工资卡不是在你妈那吗?"

晓雯噎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给不给?"

我给了。

生日宴那天,一家人坐在包间里。岳父喝了点酒,开始感慨:"晓雯嫁给你,真是找对人了。陈磊这孩子踏实,靠得住。"

岳母也说:"是啊,女婿半个儿,陈磊对我们比亲儿子还好。"

小舅子举着酒杯:"姐夫,以后我发财了,绝对不会忘了你。"

我笑着陪他们喝酒,心里却冷得像块冰。

这些话,我以前听了会感动。现在听了,只觉得讽刺。

饭吃到一半,岳母突然说:"对了陈磊,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你看......"

她的话没说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需要多少钱?"我问。

"大概三万吧,"岳母说,"你知道的,我和你爸的退休金都拿去还房贷了,手头紧。"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

第二天,我就把钱转给了晓雯。

一个星期后,晓雯突然说要买个新的手机,要一万多。

我问:"你的手机不是还能用吗?"

"能用是能用,但是太旧了,"晓雯说,"我们单位同事都换新款了,就我还拿着三年前的手机,多丢人。"

我没说什么,给她买了。

又过了半个月,小舅子又来了。这次说是要投资一个项目,差二十万启动资金。

我直接拒绝了:"建国,我最近手头也紧,实在拿不出这么多。"

小舅子脸色一变:"姐夫,你这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是真没钱,"我说,"你知道的,这段时间家里开销大。"

小舅子冷笑一声:"你就是舍不得!"说完摔门而去。

当天晚上,晓雯就开始跟我吵架。

"我弟弟好不容易有个赚钱的机会,你就这么搅黄了!"

"晓雯,我真的没那么多钱了,"我解释道,"这些年,我借给建国的钱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十万了。"

"那又怎么样?"晓雯大声说,"他是我弟弟!我们帮他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他从来没还过,"我说,"而且这次要二十万,我真拿不出来。"

"你少来这套,"晓雯指着我,"你的工资卡我又不是没见过,里面少说也有三十万。"

我愣住了:"你查我的工资卡?"

"你是我老公,我查你工资卡怎么了?"晓雯理直气壮,"你到底给不给?"

我深吸一口气:"不给。"

"好,"晓雯冷笑,"那我就回娘家借。"

第二天,她真的回娘家了,一住就是一个星期。

岳父打来电话:"陈磊啊,晓雯在家哭了好几天,说你不肯帮建国。你们小两口这是怎么了?"

我说:"爸,不是我不帮,是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怎么会呢?"岳父的语气有些不悦,"你一个月工资两万多,这些年攒的钱呢?"

我没回答。

我能说什么呢?说这些年攒的钱,基本都贴补给你们家了?说我借给建国的几十万,一分都没还过?

"算了,不说这个了,"岳父叹了口气,"你跟晓雯毕竟是夫妻,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伤了感情。你去把她接回来吧。"

我去接了晓雯。但从那以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僵。

晓雯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说话,经常摆着一张脸。我也懒得哄她,该干什么干什么。

就这样冷战了一个月。

这期间,我开始有意识地整理家里的财产。

婚前买的那套两居室,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现在住的这套三居室,是婚后买的,首付三十万是我父母出的,贷款这五年也是我在还,晓雯从没往里面放过一分钱。

我还翻出了这些年给小舅子转账的记录。从结婚第一年到现在,大大小小的转账,加起来六十三万。

这个数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把这些记录都保存了下来,一张一张截图,整理成文件夹。

那段时间,我经常加班到很晚。有时候不是真的在加班,而是坐在办公室里,一个人发呆。

我在想,这段婚姻,到底还有没有继续的必要。

一个周末,我去找了大学同学张律师。

他是做婚姻法律咨询的,在业内小有名气。

我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陈,你这个情况,"张律师说,"如果真要离婚,财产分割对你比较有利。婚前财产是你的,婚后这套房子,首付是你父母出的,贷款也是你还的,虽然是共同财产,但你可以多分。"

"我知道,"我说,"我只是想咨询一下。"

"你真的决定了?"张律师看着我。

我没回答。

那时候,我还没完全下定决心。毕竟七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我只是想做个准备,万一哪天真的撑不下去了,至少知道该怎么办。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晓雯给我打电话。

"你在哪?"她问。

"在外面办点事,"我说。

"什么事?"

"公司的事,法律咨询。"我撒了个谎。

晓雯没再多问,只是说:"回来早点,我爸妈今晚要来家里吃饭。"

我挂了电话,站在律师事务所门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说不出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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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岳父岳母真的来了。

他们带了一堆菜和水果,一进门岳母就开始忙活,说是要亲手给我们做顿饭。

岳父坐在沙发上,跟我聊起了小舅子的事。

"建国最近谈了个女朋友,"岳父喜滋滋地说,"姑娘挺好的,家里条件也不错。我看这事能成。"

我"哦"了一声,没接话。

"建国说想明年结婚,"岳父继续说,"婚房的事,你也知道,那四套房子现在在他名下,到时候挑一套装修一下就行了。"

我点点头。

"不过呢,"岳父话锋一转,"那几套房子还有贷款,我和你岳母的退休金要养老,实在还不起。建国刚工作没几年,手头也紧。所以我在想......"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是想让我帮着还贷款。

我抬起头,看着岳父。他的表情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爸,那些房子现在是建国的,"我平静地说,"贷款应该他自己还吧?"

岳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可是......可是建国现在没那个能力啊,"岳父说,"你是他姐夫,帮帮他也是应该的。"

"我这些年帮他的还少吗?"我反问。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岳母从厨房出来,打圆场:"哎呀,陈磊,你爸也是为了你们好。建国结婚了,你们不就能安心了吗?再说了,那些房子早晚也有你们的份,你现在帮帮忙,吃亏吗?"

早晚也有我们的份?

我差点笑出声。

房子都已经过户给小舅子了,还有我们什么份?

但我没说破,只是说:"妈,这事我得跟晓雯商量商量。"

岳母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忍住了,只说:"那你们商量吧。"

晚饭吃得很压抑。岳父岳母明显对我的态度不满,话也少了很多。晓雯更是一直给我使眼色,示意我答应下来。

我装作没看见,低头吃饭。

送走岳父岳母后,晓雯终于爆发了。

"陈磊,你今天是什么意思?"她指着我,"我爸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你就不能痛快点答应?"

"晓雯,那是六百万,"我说,"不是六万,也不是六十万。"

"那又怎么样?"晓雯大声说,"我弟弟要结婚了,我们帮帮他不行吗?"

"帮?"我冷笑,"这些年我帮他的还少吗?六十多万,一分都没还过。"

"你又提这个!"晓雯怒了,"我弟弟什么时候说不还了?他只是暂时还不上!"

"暂时?"我问,"暂时是多久?五年?十年?"

晓雯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晓雯,我不是不愿意帮建国。但你得明白,六百万不是小数目。我们自己也要生活,也要养老,不能把所有的钱都贴补给你们家。"

"什么叫'你们家'?"晓雯抓住了这个词,"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我沉默了。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吗?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你到底帮不帮?"晓雯逼问。

我看着她,缓缓说道:"我考虑考虑。"

晓雯冷笑一声:"考虑?你就是不想帮!"

说完,她摔门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又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我打开电脑,开始查那四套房子的信息。

房产证上的地址我都记得,分别在市中心两套,郊区两套。我在房产交易网站上一套一套地搜索。

当我看到第一套房子的详细信息时,眉头皱了起来。

这套房子的产权状态显示:法拍房,产权纠纷未解决。

我心里一紧,继续查第二套。

第二套房子的贷款利率显示:8.5%。

这是什么概念?现在商业贷款的基准利率才4.5%左右,这套房子的利率几乎是正常水平的两倍。

我又查了第三套和第四套。

第三套是商住两用房,水电费按商业标准收取,物业费也比普通住宅贵三倍。

第四套更离谱,在城郊的一个规划拆迁区。我仔细查了拆迁政策,发现这套房子属于**"不予补偿类建筑"**。

也就是说,拆了也拿不到补偿款。

看完这些信息,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四套房子,根本不是什么优质资产,而是四个烫手山芋。

产权纠纷、高额利率、商住两用、不予补偿......

难怪岳父要急着过户。

他不是想给晓雯留养老房,而是想把这些麻烦甩给我们。

可笑的是,晓雯居然毫不知情地就答应了。甚至还替我做了主。

我坐在电脑前,突然笑了。

笑得很冷。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真相。

我把这些信息全部截图保存下来,然后关了电脑。

第二天,岳父打来电话。

"陈磊啊,贷款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的语气很急切。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爸,我同意。"

电话那头传来岳父如释重负的声音:"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那咱们找个时间,把具体的还款计划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了,"我打断他,"既然房子给建国了,贷款也该他还。我和晓雯帮不了这个忙。"

岳父愣住了:"你......你刚才不是说同意吗?"

"我同意把房子给建国,"我平静地说,"但贷款的事,恕我无能为力。"

"陈磊!"岳父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我说,"爸,房子现在在建国名下,贷款自然也是他的责任。我和晓雯已经有房子了,不需要那四套。"

"可是......可是建国还不起啊!"岳父急了。

"那是他的事,"我说,"爸,我还有事,先挂了。"

我挂断电话,岳父立刻又打了过来。

我没接。

他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最后,晓雯的电话来了。

"陈磊,你疯了吗?"她在电话里大喊,"我爸说你拒绝帮我弟弟还贷款?"

"对,"我说,"我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这个义务,"我平静地说,"晓雯,那些房子既然给建国了,贷款就该他自己想办法。我不是提款机。"

"陈磊!"晓雯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怎么了?你变了!"

"是啊,我变了,"我说,"我终于明白,一味的付出换不来尊重,只会让人觉得我好欺负。"

"你......"晓雯一时语塞。

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岳父岳母、晓雯、甚至小舅子都来找过我。

他们轮番劝说,有威胁的,有哀求的,有骂我的,有装可怜的。

但我一句话都没松口。

我只是反复强调:房子是建国的,贷款也是建国的,与我无关。

渐渐地,他们也发现了。

这次,我是真的不会妥协了。

岳父最后打来电话,语气缓和了很多:"陈磊啊,是我们不对。以前对你确实不够好。但建国的婚事在即,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爸,我不是见死不救,"我说,"我只是没有能力帮这个忙。这些年,我借给建国的钱加起来六十多万,都没还过。您也知道,我不是富二代,这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那......那怎么办?"岳父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我沉默了几秒,说:"爸,建国已经二十八岁了,是该自己负责任的年纪了。您和岳母也不能一辈子替他擦屁股。"

说完,我挂了电话。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接过岳家任何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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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的事情过去后,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晓雯对我的态度从冷淡变成了敌视。她不再跟我说话,回家也是直接进卧室,摔门的声音能震得整个房子都在响。

我也懒得哄她。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就当家里多了个陌生人。

岳家那边更是把我当成了仇人。

岳母逢人就说我"白眼狼",说她女儿嫁给我是"瞎了眼"。岳父在亲戚群里发长文,控诉我"忘恩负义",还把我拉黑了。

小舅子更绝,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有的人表面上是一家人,背地里比外人还狠。四套房的贷款压得我喘不过气,某人却冷眼旁观。呵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下面还配了那四套房产证的照片,四本红色的房产证摆成一排,很是显眼。

我看到这条动态的时候,忍不住笑了。

这个傻子,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四套房是什么货色。

但我没有点破。我只是默默地截图保存,然后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那段时间,我开始刻意地远离这个家。

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才回来。晓雯问我去哪了,我说加班。

其实很多时候,我只是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发呆。

我在想,这段婚姻还要不要继续。

七年的感情,说断就断,确实很难。但如果不断,又能怎样呢?晓雯心里只有她的父母和弟弟,从来没有我。

我就像个工具人,需要用钱的时候叫我一声"老公",不需要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个月后,我又去找了张律师。

这次,我把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好了。

"老陈,你这是......"张律师看着我递过去的一沓文件。

"我想离婚,"我说得很平静,"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些材料够不够。"

张律师翻看着文件。里面有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财产证明,还有那四套房子的详细信息。

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老陈,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张律师叹了口气:"那好吧。从法律角度来说,你这些材料很充分。婚前财产是你的,婚后这套房子虽然是共同财产,但首付是你父母出的,贷款也是你还的,你可以多分。另外,你给小舅子的那些钱,虽然没有借条,但有转账记录,可以作为证据。"

"那晓雯能分多少?"我问。

"按照法律规定,婚后财产原则上是平分。但考虑到实际情况,你可以主张多分。给她二十万左右的补偿,应该差不多。"

我点点头:"好,那就这样办吧。"

"不过有一点你要注意,"张律师提醒我,"离婚协议最好能协商解决。如果闹到法院,过程会很漫长,而且双方都不好受。"

"我知道,"我说,"但晓雯那边估计不会轻易同意。"

"那你就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张律师拍拍我的肩膀。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晓雯打来电话。

我心里一紧,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你在哪?"她问。

"在外面办事,"我说。

"什么事?"

"公司的事,"我撒了个谎,"怎么了?"

"没什么,"晓雯顿了顿,"我妈让你周末去家里吃饭。"

我愣住了:"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晓雯说,"反正她让我转达,说有事要跟你说。"

我心里闪过一丝警觉:"什么事?"

"不知道,到时候就知道了,"晓雯不耐烦地说,"你去不去?"

我沉默了几秒:"去。"

挂了电话,我站在马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这时候突然叫我去吃饭,肯定又是为了小舅子的事。

周末那天,我还是去了。

岳父岳母坐在客厅里,看到我进来,脸上挤出笑容。

"陈磊来了,快坐,"岳母站起身,"我去给你倒茶。"

这个场景让我觉得很荒谬。明明前段时间还在到处说我坏话,现在又摆出这副热情的样子。

晓雯坐在沙发另一头,低头玩手机,看都不看我一眼。

"陈磊啊,"岳父开口了,"上次的事,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那么说你。"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建国的婚事,女方那边催得很紧,"岳父继续说,"人家要求婚房必须无贷款。你也知道,那几套房子的贷款加起来六百万,我们实在还不起。"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们想请你帮个忙,"岳母接话,"不是让你一次性还清,分期也行。比如先还个两百万,剩下的慢慢来。"

我冷笑一声:"两百万?你们以为我是开银行的?"

"可是......可是建国要结婚啊,"岳母的眼圈红了,"难道你忍心看着你小舅子的婚事黄了?"

"他的婚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反问。

"陈磊!"岳父怒了,"你怎么说话的?建国是你小舅子!"

"那又怎样?"我站起身,"这些年我帮他的还少吗?六十三万,一分都没还过。现在又要我拿两百万?你们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你......"岳父被我噎住了。

"还有那四套房子,"我冷冷地说,"你们当初把房子过户给建国的时候,问过我一句话吗?现在出了问题,又来找我?凭什么?"

"陈磊,你够了!"晓雯终于开口了,"我爸妈都低声下气地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低声下气?"我看着她,"晓雯,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道德绑架。"

"什么道德绑架?"晓雯尖叫起来,"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笑了,"可我怎么觉得,我只是你们家的提款机呢?"

这句话说出口,客厅里一片死寂。

岳父岳母的脸色变得铁青,晓雯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陈磊,你说清楚,什么叫提款机?"晓雯逼近我。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从结婚到现在,你的工资一分都没拿回家,全都给了你父母。家里的所有开销,都是我一个人在负担。我给建国的钱,加起来六十三万,一分都没还过。现在又要我拿两百万。你说,我不是提款机是什么?"

晓雯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还有那四套房子,"我继续说,"从决定过户给建国的那一刻起,你问过我一句话吗?你们开家庭会议的时候,故意支开我。事后告诉我的时候,轻描淡写地说'房子给我弟弟了'。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可是......可是那是我爸妈的房子,"晓雯辩解,"他们给谁是他们的自由......"

"对,是他们的自由,"我打断她,"所以现在出了问题,也是他们的问题,不关我的事。"

"陈磊!"岳父站起身,指着我,"你太过分了!"

"过分的是你们,"我说,"岳父,那四套房子,您心里清楚是什么货色。产权纠纷、高额利率、商住两用、拆迁不补偿。您当初买的时候被人坑了,一直想脱手,正好看中我老实,想把这个烫手山芋转给我。可惜啊,我虽然老实,但不傻。"

岳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他喃喃道。

"我怎么知道?"我冷笑,"您以为把房子过户给建国,我就会傻乎乎地去还贷款?我早就查过了,那四套房子,根本不是什么优质资产,而是四个大坑。"

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岳母瘫坐在沙发上,岳父脸色铁青,晓雯则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所以,"我平静地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在算计我。我之所以没说破,是想看看你们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们,"我转身准备离开,"房子是建国的,贷款也是建国的。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站住!"岳父怒吼。

我回过头,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尊敬的长辈,心里只剩下厌恶。

"还有事?"我问。

"陈磊,你要是敢不管建国,"岳父威胁道,"我就让晓雯跟你离婚!"

我笑了,笑得很轻松。

"那正好,省得我开口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他们家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轻松了。

憋在心里这么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虽然很痛快,但我知道,这也意味着,这段婚姻走到了尽头。

接下来的日子,我没再回过岳家,也很少回自己家。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单间,把一些必需品搬了过去。

晓雯打来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她还找到公司来过一次,被保安拦在了楼下。

我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着她在楼下大喊大叫,心里毫无波澜。

这个女人,我已经不认识了。或者说,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半个月后,我正式向晓雯提出了离婚。

她拒绝了。

"陈磊,你别太过分,"晓雯在电话里说,"我们结婚七年了,你说离就离?"

"就是因为七年了,我才觉得累,"我说,"晓雯,这段婚姻,我过得一点都不开心。"

"你不开心?"晓雯冷笑,"那我就开心了?嫁给你这么多年,我得到什么了?"

我沉默了。

是啊,她得到什么了?

一个老实本分的丈夫?一个随叫随到的提款机?

"晓雯,我们好聚好散吧,"我叹了口气,"这段婚姻对我们都是折磨。"

"我不同意,"晓雯说,"你要是敢起诉离婚,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

我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就委托张律师起诉了离婚。

晓雯果然说到做到,开始到处散播我的"罪行"。

她在朋友圈发长文,说我背叛婚姻、不孝顺长辈、冷血无情。

岳母更是找到我父母家,哭着闹着,说我欺负她女儿。

我父母被闹得心烦,打电话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包括那四套房子的真相。

父亲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儿子,你做得对。这种婚姻,早该结束了。"

母亲更是气得直骂:"这一家子都是骗子!我早就看出来他们不是好人,当初就不该让你娶她!"

有了父母的支持,我更加坚定了。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

转眼,就到了半年后。

小舅子的婚期越来越近,岳家越来越着急。

那六百万的贷款,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们身上。

女方家里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婚前不能还清贷款,这婚事就黄了。

岳家到处借钱,但亲戚朋友都避之不及。谁都知道,这六百万一借出去,基本就打了水漂。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岳父。

我看着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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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表面上和往常一样,该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

等一个契机,等岳父家那边出事。

半年时间里,我把家里的财产悄悄做了梳理。婚前买的那套两居,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婚后我们住的这套大房子,首付是我父母出的,贷款是我还的,妻子从没往里面放过一分钱。

我还查了律师,咨询了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岳父。

我看了一眼,没接。

会议结束后,手机上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岳父打来的。

我慢悠悠地走到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这才回拨过去。

"喂,爸。"我的声音很平静。

"陈磊!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岳父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你弟弟下个月要结婚了,婚房的事你知道吧?"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四套房子现在都在你弟弟名下,但是贷款还没还清,一共还欠600万。"岳父的语气理所当然,"这笔钱你和晓雯得出,毕竟那些房子本来也是准备给你们的......"

我没说话,只是听着。

"你们现在手头应该有些积蓄吧?先把贷款还了,让你弟弟能顺利结婚。"岳父继续说,"等以后你弟弟赚了钱,肯定会还给你们的。"

"爸,"我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当初那四套房子过户给弟弟的时候,您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不是征求过晓雯的意见了吗?你们是夫妻,晓雯同意就行了。"岳父有些不悦,"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这钱你们出不出?"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抱歉,爸。我和晓雯已经分开了。"

电话那头的岳父明显愣住了:"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晓雯正在办理离婚手续。"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所以您弟弟的贷款,恕我无能为力。"

"你......你们什么时候的事?晓雯怎么没跟我们说?"岳父的声音开始发抖。

"一个月前就开始办了。"我平静地回答,"晓雯应该是不好意思跟您说吧。毕竟离婚这种事,对你们家来说确实不太光彩。"

"陈磊!你这是什么意思!"岳父怒了,"当初我们家晓雯嫁给你,可是下嫁!你现在居然敢提离婚?你还想不想要脸了!"

我笑了,笑得有些讽刺:"爸,您这话说得可真好笑。当初晓雯嫁给我的时候,彩礼一分没要,婚礼的钱都是我家出的。婚后她工资全部补贴娘家,家里的开销全靠我一个人。这叫下嫁?"

"你......"

"还有那四套房子,"我继续说,"当初您说要给晓雯留着养老,我没反对。结果转眼就全过户给了弟弟,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您把我当什么了?提款机吗?"

岳父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继续说:"六百万贷款,您让我们一次性还清。可您知道吗?这些年我攒下的钱,都被晓雯以各种理由拿回娘家了。给弟弟买车,给弟弟创业,给您和岳母看病......我手里现在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

"那......那你也不能说离就离啊!"岳父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晓雯她......"

"晓雯她什么?"我冷冷地打断他,"她从来没把我当过一家人。在她心里,永远是娘家第一,丈夫第二。这样的婚姻,我过够了。"

电话那头传来岳母的声音,似乎是在跟岳父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岳父又开口了,语气软了下来:"陈磊啊,是我们不对。以前的事,我们向你道歉。但你弟弟的婚事在即,你看能不能先帮这个忙?等离婚的事,我们再慢慢商量......"

我差点笑出声。

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在打如意算盘。

"爸,离婚协议书已经签了,就等法院判决了。"我淡淡地说,"至于弟弟的事,我帮不了。您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很快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妻子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陈磊,你疯了吗?"妻子晓雯的声音尖锐刺耳,"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要跟我离婚?"

"是啊。"我平静地回答。

"为什么?"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就因为我爸让你帮我弟还贷款?"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她:"晓雯,你觉得这八年的婚姻,我们像夫妻吗?"

"什么意思?"

"你心里只有你的父母、你的弟弟,从来没有我。"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扎心,"我就像个外人,被你们家圈养的提款机。"

"陈磊!你怎么能这么说!"晓雯的声音颤抖起来。

"那四套房子,从决定过户给你弟弟的那一刻起,你问过我一句话吗?"我反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没有。"我自己回答,"你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在你眼里,我就该无条件支持你们家的所有决定。"

"可是......可是我弟弟他......"晓雯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你弟弟怎么了?"我打断她,"他已经二十八岁了,是该自己负责任的年纪了。那四套房子现在在他名下,贷款自然也该他自己还。"

"陈磊,你变了。"晓雯哽咽着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苦笑一声:"是啊,我变了。因为我终于明白,一味忍让和付出,换不来尊重,只会让人觉得我好欺负。"

挂断电话后,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刻,我前所未有的轻松。

当天晚上,我没有回家,而是住进了早就订好的酒店。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岳父、岳母、妻子、甚至还有妻子的姑姑姨妈们,全都给我打电话,有威胁的,有哀求的,有骂我的,有劝我的。

我一个都没接。

三天后,妻子终于忍不住,直接找到了我公司。

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眼圈红肿,憔悴不堪。

"陈磊,我们谈谈。"她的声音沙哑。

我看着她,这个曾经与我共度八年时光的女人,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好。"我点点头,"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那四套房子过户给你弟弟的时候,你们家开了个家庭会议对吧?"

晓雯愣住了。

"那次会议上,所有人都同意了,就我一个人不在场。"我冷笑道,

"你知道我后来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吗?"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