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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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连滚带爬地冲进森罗大殿,吓得帽子都歪了。

坐在高位上的阎罗王眉头一皱,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案上: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是哪里的恶鬼跑了,还是忘川河的水干了?”

那小鬼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打架,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不……不是恶鬼跑了。”

“是……是那位主儿,下来了!”

“刚到鬼门关,黑白无常手里的哭丧棒就断了两截!牛头马面根本不敢靠前!大王,您快去看看吧,那身上的金光,把半个阴间都照亮了!”

阎罗王一听这话,脸上的黑气瞬间白了三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神都洛阳那位……终于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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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话说这是大唐神龙元年。

这年冬天,冷得邪乎。洛阳城里的雪下得有一尺厚,压断了不知多少树枝。

就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皇宫里传出了一声丧钟。

那钟声沉闷,一声接着一声,传遍了整个神都。老百姓们听着这动静,心里都有数了——那位掌管天下几十年的女皇,武则天,崩逝了。

在阳间,那是举国发丧,新皇帝登基,忙得不可开交。

可在这阴曹地府里,气氛却比阳间还要紧张一百倍。

咱们老百姓都知道,人死如灯灭,不管你生前是王侯将相,还是乞丐流氓,到了这阴曹地府,那就都是鬼。

过了鬼门关,走了黄泉路,喝了孟婆汤,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到了阎王爷面前,那是是黑是白,算得清清楚楚。善人投胎富贵家,恶人下油锅上刀山。

特别是这当皇帝的,生前杀伐决断,手上哪能没点人命?

民间都在传,这武皇一生,为了上位,杀了自己的亲闺女,杀了李家的子孙,还杀了那么多反对她的大臣。

这得是多大的罪孽?

村头的老人们磕着烟袋锅子都在议论:

“这女皇下来了,怕是得下十八层地狱吧?”

“我看悬,起码得在那油锅里滚上三滚。”

可谁也没想到,这地府里头,不仅没准备油锅,反而像是那是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贵客。

十殿阎罗,那是地府里最大的十个官儿,平日里威风八面。可今儿个,这十位爷,却一个个坐立难安,愁得脑门子上全是汗。

为啥?

因为这武则天的魂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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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咱们把目光转到鬼门关。

这鬼门关,那是阴阳两界的交界口。常年是阴风阵阵,惨雾漫天。

平日里,这里那是哭爹喊娘,乱成一锅粥。新死的鬼魂,有的舍不得家产,有的放不下儿女,被鬼差用铁链子锁着,哭着嚎着往里拖。

可今天,这鬼门关前,静得吓人。

一阵金色的风吹过,迷雾散开。

只见一个老妇人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她看着有八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脸上全是褶子。身上也没穿什么龙袍,就是一身素净的寿衣。

按理说,这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

可怪就怪在,她走路的样子。

别的鬼,那是脚不沾地,飘飘忽忽,一脸的死气。

可这位主儿,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咚、咚”的闷响,走得那是四平八稳,虎虎生风。

她也不哭,也不闹,背着手,昂着头,那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一股子冷光,就像还在那金銮殿上坐着一样。

守关的黑白无常,平日里那是凶神恶煞。

可见了这位,两人对视一眼,手里的铁链子愣是没敢往上套。

白无常吞了口唾沫,小声说:“老黑,你去锁?”

黑无常瞪圆了眼:“你怎么不去?你没看她头顶上那是啥?”

白无常抬头一看,差点瞎了眼。

虽然这老太太看着是个凡人,可她头顶三尺的地方,隐隐约约有一团紫气盘旋,那紫气里头,还夹杂着刺眼的金光。

那是真龙之气!

而且,比一般的皇帝还要重得多!

就在这时候,那老太太走到了关口,停下脚步,淡淡地瞥了两个鬼差一眼。

就这一眼,看得黑白无常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喊“万岁”。

“带路。”

老太太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威严。

黑白无常苦笑一声,哪还敢拿架子?赶紧弯着腰,在前头引路,跟伺候亲奶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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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过了鬼门关,便是黄泉路。

这路上开满了彼岸花,红得像血,看着瘆人。

沿途的小鬼们,感受到这股子强大的气场,一个个都吓得缩在路边的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武则天的魂魄,一路走,一路看。

她也不害怕,反倒像是个视察工作的领导,时不时还点点头,评判两句:

“这路修得不平。”

“这花开得太艳,俗气。”

走在前面的黑白无常,冷汗都把后背湿透了。心说这位奶奶哎,您都要去见阎王了,还有心思管路平不平?

很快,到了奈何桥。

桥头有个熬汤的老婆婆,那是孟婆。

孟婆在这地府干了几千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今天,她盛汤的手也有点抖。

武则天走到摊子前,看了看那碗浑浊的迷魂汤。

“喝了它,就能忘忧?”她问。

孟婆恭恭敬敬地回答:“回贵人的话,喝了前尘尽忘,干干净净去投胎。”

武则天冷笑一声:“朕这一生,波澜壮阔,爱过恨过,杀过救过。每一件事,朕都记得清清楚楚,也不想忘。”

说完,她一挥袖子,那碗汤直接被打翻在地。

“不喝。”

这要是换了别的鬼,旁边站着的牛头马面早就一叉子捅过来了,强行灌下去。

可今天,旁边的鬼卒们一个个像木头桩子似的,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动弹。

孟婆叹了口气,也没敢劝,默默地收起了碗。

她知道,这号人物,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这规矩,是给凡人定的。

可眼前这位,虽然是肉体凡胎下来的,但那股子神魂的力量,早就超出了凡人的界限。

就这样,武则天连汤都没喝,直接大摇大摆地过了奈何桥。

桥下的忘川河水,平日里波涛汹涌,里面全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在惨叫。

可当她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上时,那河水竟然瞬间平静了下来,连个浪花都不敢翻。

仿佛连这阴间的河水,都在向她低头。

04.

终于,到了森罗宝殿。

这大殿黑漆漆的,两边立着几丈高的柱子,上面缠着铜蛇铁狗,阴森恐怖。

十殿阎罗,十位大王,早就在上面坐好了。

平日里,这十位爷那是高高在上,审判众生。

可今天,气氛有点尴尬。

武则天站在大殿中央。她没下跪。

按规矩,亡魂见了阎王,必须得跪。哪怕你是人间的皇帝,到了这儿也是归阴曹管,也得低一头。

可武则天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腰杆笔直,眼神直视着坐在正中间的秦广王。

秦广王手里的惊堂木举了半天,硬是没敢拍下去。

他看了看左右,转轮王在擦汗,楚江王在低头看书,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没办法,秦广王只能硬着头皮,咳嗽了一声:

“堂下……可是大唐武氏?”

武则天微微抬了抬下巴:“正是朕。”

一个“朕”字,在大殿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秦广王心里那个苦啊。这哪是审鬼啊,这简直是接待上级领导检查。

他给旁边的判官使了个眼色:“查……查查生死簿,看看她生平功过。”

判官手里捧着那一本厚厚的生死簿,手抖得跟鸡爪疯似的。

他翻到了那一页,刚想念,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

那生死簿上,写着武则天的名字。

可名字下面,本该记录着杀孽、罪恶、功德的字,此刻却全都模糊不清。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刺眼的金光,刺得判官眼泪直流。

“大……大王……”判官带着哭腔说,“这……这看不清啊。”

“怎么会看不清?”秦广王急了,“她杀李氏宗亲,杀亲生女儿,这都是明摆着的杀孽!难道生死簿上没记?”

判官抹了一把眼泪,小声说:“记是记了……可是……可是这些字都被金光盖住了。大王,这说明……这说明她的功德和福报,大得把罪孽都给压住了!”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书上显示,她的魂魄太重。咱们这普通的刑具,怕是……受不起她这一拜。”

秦广王不信邪。

他是阴间的王,管你阳间多大官,死后都是泥。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武氏!既入地府,便守地府的规矩!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这一声吼,带着地府的阴威。

武则天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缓缓弯下膝盖,作势要跪。

就在她的膝盖刚刚弯下去一点点,还没沾到地的时候。

“咔嚓——!”

一声巨响。

只见秦广王面前那张万年玄铁打造的公案桌子,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大缝!

紧接着,整个森罗大殿开始剧烈摇晃,瓦片乱飞,地动山摇,就像是来了大地震。

上面的十位阎王爷,吓得再也坐不住了,一个个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色惨白。

这哪里是她在跪阎王?

这分明是阎王受不起她这一跪!她要是真跪实了,这森罗殿怕是要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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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乱了,彻底乱了。

大殿里鬼哭狼嚎,小鬼们吓得抱头鼠窜。

武则天重新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神色淡然,看着那一群慌乱的阎王爷,淡淡地说了一句:

“看来,这地府的椅子,也不太结实。”

十殿阎罗此时此刻,那是骑虎难下。

判,不敢判。

放,又不合规矩。

把她关进地狱吧?看这架势,哪个地狱能关得住她?

让她去投胎吧?她这身业力未消,也没喝孟婆汤,带着记忆投胎,那人间岂不是又要大乱?

秦广王急得团团转,对着其他九位兄弟说:“这可如何是好?这烫手的山芋,咱们谁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殿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

“当——”

这钟声清脆悦耳,瞬间压住了大殿里的嘈杂。摇晃的大殿停住了,裂开的桌子也不响了。

一股柔和的佛光,从后殿缓缓涌出。

在那金色的佛光中,走出一个年轻的和尚。

他头戴毗卢冠,身披袈裟,手持锡杖,脚踏莲花。虽然看着年轻,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无尽的慈悲。

十殿阎罗一见此人,立刻整理衣冠,齐刷刷地弯腰行礼:

“恭迎地藏王菩萨!”

来人正是发下大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菩萨。

地藏王菩萨缓步走到大殿中央,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现场,又看了看站在那里傲气凌人的武则天。

他微微一笑,挥了挥手。

那本让判官看不清字的生死簿,自动飞到了他的手里。

“阿弥陀佛。”

地藏王菩萨轻喧一声佛号,看向十殿阎罗,声音温和却透着力量:

“你们不用惊慌,也不必为难。”

“你们判不了她,也是正常的。”

秦广王擦着汗,小心翼翼地问:“菩萨,这武氏杀孽深重,虽有人皇之气,但毕竟是凡胎肉身,为何……为何连我等地府之主,都受不起她一跪?”

地藏王菩萨合上生死簿,目光变得深邃。

他看向武则天,武则天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看穿了千年的时光。

菩萨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因为你们只看见了她是人间的大唐女皇。”

“却不知道,她在投胎做人之前,究竟是谁。”

说到这,地藏王菩萨转过身,面对着十殿阎罗,问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问题:

“你们可曾听说过,在那三十三天之上,有一位不听天命、只顺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