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晚辈到年纪不想恋爱、结婚?老僧:千万别着急,这3种命催不得
古怪奇谈录
2026-01-14 16:05·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姻缘二字,是天定的,不是人催出来的。”
《三世因果经》里讲,夫妻是缘,善缘恶缘,无缘不聚。
可世上的爹妈,哪有不操心儿女婚事的?
这不,李家村的老李头,因为逼着三十五岁的儿子成亲,结果喜事没办成,倒惹出了一桩十里八乡都骇然的怪事。
那天夜里,红灯笼刚挂上,好好的新郎官突然两眼翻白,对着堂屋的正梁就开始磕头,嘴里发出的,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要是早听那游方和尚一句劝,这李家,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01.
李家村依山傍水,是个老村子。
村东头的李大柱,今年六十出头,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李大柱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他的独生子,李木生。
木生今年三十五了,长得人高马大,模样也周正,还会一手木匠活,按理说在农村不愁找媳妇。
可怪就怪在,这孩子从小就“独”。
他不爱说话,也不爱往人堆里凑,成天就守着那一堆木头刨花。
眼瞅着同龄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木生还是光棍一条。
李大柱和老伴儿王大脚,为了这事儿,愁得头发全白了。
农村里,唾沫星子淹死人。
只要李大柱一出门,就能看见村口那几个老娘们儿对着他指指点点。
“哎哟,那不是老李吗?他家木生还没动静呢?”
“我看是身体有毛病吧?三十好几了,连个母蚊子都不招。”
“也不一定,保不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遭报应,绝后喽!”
这些话传到李大柱耳朵里,像针扎一样疼。
那天晚饭桌上,王大脚把碗筷一摔,眼泪哗哗地流。
“老头子,我没脸出门了!今儿去赶集,碰见隔壁二婶抱孙子,她问我啥时候抱,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大柱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锁成个“川”字。
他看了一眼闷头吃饭的木生,气不打一处来。
“木生,你哑巴啦?你倒是说句话!你想让咱们老李家断香火是不是?”
木生放下碗,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爹,娘,我早说过,我不结婚。我这命,不适合成家。”
“放屁!”
李大柱把烟袋锅子往桌角一磕,火星子四溅。
“什么命不命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老祖宗的规矩!你不结婚,死后都没人给你摔盆!”
木生没反驳,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空洞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
“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缘是孽。爹,你会后悔的。”
当时李大柱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话?
他要是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逼这门亲事。
02.
过了没几天,邻村那个有名的“快嘴刘”媒婆上门了。
这刘媒婆,穿红戴绿,嘴角有颗大黑痣,走路带风,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哎哟,大柱哥,嫂子!大喜事儿啊!”
王大脚一听“喜事”,眼珠子都亮了,赶紧把人迎进屋,倒糖水,拿瓜子。
“刘大姐,啥喜事啊?是不是有姑娘看上我家木生了?”
刘媒婆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嫂子,这次可是个好闺女。隔壁王家镇的,今年二十八,虽然比木生小几岁,但也算大龄了。人家姑娘家里条件好,不要彩礼,只要找个老实人过日子。”
李大柱一听不要彩礼,心里咯噔一下。
“不要彩礼?那姑娘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刘媒婆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挥着手帕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能有什么毛病!就是……就是腿脚稍微有点不利索,小时候发烧烧的。但这不耽误生娃啊!屁股大,好生养!”
王大脚一听能生娃,哪还管腿脚利索不利索。
“行!行!只要是女的,能生孩子,就行!”
就在这时,正在院子里刨木头的木生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
这把锋利的刨子,“咔嚓”一声,竟然断成了两截。
木生直起腰,死死盯着堂屋里的刘媒婆。
那眼神,阴森森的,看得刘媒婆后背直冒凉气。
“我不娶。”
木生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寒气。
“这亲事,不能定。”
刘媒婆尴尬地笑了笑:“木生啊,这姑娘八字好着呢,旺夫……”
“她是个死人吗?”
木生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屋里瞬间安静了,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王大脚吓得脸都白了,冲上去就给了木生一巴掌。
“你个混账东西!胡说什么呢!你是想气死娘啊!”
木生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但他没生气,只是用那双黑得发沉的眼睛,深深看了刘媒婆一眼。
“她的八字,是不是全是阴?”
刘媒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你……你这孩子瞎说什么!不想结就不结,吓唬谁呢!”
说完,刘媒婆起身就要走。
王大脚死死拉住:“刘大姐,别听他胡咧咧!这婚事我们要!我们要!日子您给看,越快越好!”
在王大脚的死缠烂打下,这门亲事,硬是给定下了。
定亲那天,村里的狗叫了一整夜,叫声凄厉,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03.
农村规矩,结婚前要先过礼,叫“纳彩”。
李家选了个黄道吉日,备足了烟酒糖茶,还有两套新被褥,准备送到女方家去。
那天早上,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极低,像一口黑锅扣在李家村头顶上。
王大脚特意买了一张大红纸,写上木生的生辰八字,准备和聘礼放在一起。
可是怪事发生了。
王大脚刚把那红纸贴在礼盒上,一转眼的功夫,红纸竟然变色了。
不是褪色,是变成了一种暗沉沉的黑紫色,像是一块干涸的血痂。
“哎呀!这纸咋回事?”
王大脚吓了一跳,赶紧揉了揉眼。
李大柱凑过来看,心里也有点发毛。
“是不是这纸质量不好?受潮了?”
“刚买的新纸,哪能受潮啊!”王大脚嘟囔着,心里有点打鼓,“老头子,你说这是不是……不吉利?”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李大柱瞪了老伴一眼,“今儿是大喜日子,少说这种丧气话。换一张新的贴上!”
换了新纸,两人带着木生,坐着借来的拖拉机,往王家镇赶。
一路上,拖拉机熄火了三次。
最后一次熄火,正好停在一个乱坟岗子边上。
一阵阴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纸钱灰,直往人脖领子里钻。
木生坐在车斗里,一言不发,脸色比纸还白。
他一直盯着路边的一座孤坟看。
那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墓碑斜插在土里,看着就渗人。
“木生,看啥呢?”李大柱喊了一声。
木生慢慢转过头,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有人在接亲。”
李大柱吓得一激灵,四处张望。
这荒郊野岭的,除了枯树老鸦,哪有人影?
“别胡说八道!大白天的哪有人接亲!”
到了女方家,那种怪异的感觉更重了。
这户人家住在镇子最把边的地方,独门独院。
院子里种着一棵大槐树,树冠遮天蔽日,把院子挡得严严实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俗话说: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槐树)。
这家人怎么在院子里种这么大一棵槐树?
进了屋,光线更暗了。
那个叫秀娥的姑娘坐在炕沿上,低着头,穿着一身红棉袄。
那红,鲜艳得刺眼,跟屋里灰暗的色调格格不入。
王大脚笑着走过去,想拉拉未来儿媳妇的手。
这一摸,王大脚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冰凉。
那姑娘的手,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冻肉,一点活人的热乎气儿都没有。
“秀娥啊,这天冷,你多穿点。”王大脚强笑着说。
秀娥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很白,白得没有血色,眼圈却是黑的,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了。
她看着王大脚,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却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
那一瞬间,王大脚觉得屋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
更吓人的是木生。
从进屋开始,木生就直勾勾地盯着堂屋正中间供奉的神龛。
那里没有供神佛,也没有供祖宗牌位。
而是供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看着像个坛子。
木生指着那个坛子,突然开口了:
“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女方父母脸色大变,赶紧挡在前面。
“没什么!就是些陈年老酒!女婿啊,快坐,快坐!”
那天回去的路上,木生发烧了。
烧得浑身滚烫,嘴里一直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04.
从女方家回来后,木生就病倒了。
高烧不退,去镇卫生院打了三天吊瓶,一点用不管。
医生查不出毛病,只说是身子虚,让回家养着。
眼看着婚期只剩三天了,李大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可咋整?请帖都发出去了,酒席也订了,新郎官爬不起来,这不让人看笑话吗!”
王大脚却更担心儿子的命。
“老头子,我看这事儿邪乎。自从定了亲,家里就没安生过。昨儿晚上,我去鸡窝捡鸡蛋,你猜我看见啥了?”
王大脚压低声音,浑身哆嗦。
“我看见咱家那只大公鸡,脖子被人拧断了,血被吸得干干净净,扔在墙角里!”
李大柱心里一惊:“是不是黄鼠狼干的?”
“黄鼠狼能把鸡脖子拧那个样?那是被人活生生拧断的啊!”
就在老两口说话的时候,里屋突然传来了动静。
“咯吱……咯吱……”
像是老鼠啃木头的声音,又像是人在嚼脆骨。
李大柱和王大脚对视一眼,壮着胆子推开了里屋的门。
这一看,老两口魂儿都吓飞了。
原本躺在床上病怏怏的木生,此刻正蹲在地上。
他手里抓着一只活生生的麻雀。
那麻雀还在扑腾翅膀,却被木生一口咬住了脑袋。
“咔嚓”一声。
鲜血顺着木生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白色的背心上,红得刺眼。
木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爹娘。
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就像是在吃一个馒头一样自然。
“儿啊!你在干啥啊!”
王大脚惨叫一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李大柱腿都软了,扶着门框才没瘫倒。
他颤抖着指着木生:“你……你是谁?你不是我儿子!”
木生慢慢咽下嘴里的东西,歪着头,看着李大柱。
突然,他咧嘴笑了。
那个笑容,阴森诡异,声音也变得尖细刺耳,根本不像木生原来的声音。
“爹,我饿啊……我好饿啊……”
“这婚,得结。不结,我就得饿死……”
李大柱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屋子。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病。
这是中邪了!
家里这是招惹上大麻烦了!
那天夜里,李家村的人都听见了李家传出的惨叫声和打砸声。
木生像是疯了一样,把屋里的家具砸了个稀巴烂。
几个壮小伙子上去按都按不住,他力气大得吓人,一甩手就能把人扔出去几米远。
最后,还是用大拇指粗的麻绳,把他五花大绑在床板上,才勉强消停。
可即便被绑着,木生还是在床上拼命挣扎,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
“放开我!我要成亲!我要那个女人!”
“时辰到了!时辰到了!”
李大柱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吧嗒吧嗒掉眼泪。
“造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05.
眼瞅着第二天就要接亲了,木生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见人了。
就在李大柱绝望的时候,村口来了一个游方和尚。
这和尚看着得有七八十岁了,胡子眉毛全白了,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灰色袈裟,手里拄着一根沉甸甸的锡杖。
他走到李家门口,突然停住了脚步。
老和尚眉头紧皱,盯着李家大门看了半晌,然后重重地把锡杖往地上一顿。
“咚!”
这一声闷响,仿佛敲在李大柱的心口上。
李大柱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看,见是个老和尚,像见到了救命稻草。
“大师!大师救命啊!”
李大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磕头。
“我家出怪事了!我儿子中邪了!求大师慈悲,救救我儿子吧!”
老和尚没说话,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老和尚的脸色更沉了。
“好重的阴气!这哪里是办喜事,分明是办丧事!”
他径直走到关着木生的屋子前,伸手推开门。
屋里腥臭扑鼻,阴暗潮湿。
被绑在床上的木生,此时已经不动了,闭着眼睛,脸色呈现出一种死灰色。
听到开门声,木生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只有眼白,没有黑眼珠!
他冲着老和尚发出“嘶嘶”的低吼,像是一条受到威胁的毒蛇。
老和尚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猛地套在木生的手腕上。
“滋啦——”
像是一块生肉扔进了热油锅,木生的手腕冒起一股黑烟,疼得他嗷嗷惨叫。
这叫声凄厉无比,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和尚转过身,怒目圆睁,指着跪在门口瑟瑟发抖的李大柱夫妇。
“糊涂!简直是糊涂透顶!”
“贫僧游历四方,见过求财的,见过求寿的,没见过你们这样把亲生儿子往火坑里推的!”
李大柱哭丧着脸:“大师,我们也只是想让他成个家,传宗接代啊!谁知道会……”
“成家?”
老和尚气得胡子乱颤,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你们只顾着传宗接代,难道就从来没去算过他的命吗?!”
“这孩子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李大柱懵了:“不……不是普通人?那他是啥?”
老和尚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死死盯着李大柱,一字一顿地说道:
“赶紧把婚退了!把那些聘礼全都烧了!否则今晚子时一过,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你们这是在催命!”
“这世上有三种命,千万催不得婚,一催就是家破人亡!”
“你儿子,占了最凶的一种!”
李大柱吓得浑身瘫软,哆哆嗦嗦地问:
“大……大师,是哪……哪三种命?”
老和尚眯起眼睛,看着门外那棵遮天蔽日的大树,缓缓吐出一句话:
“第一种,是天煞孤星;第二种,是童子命犯劫:第三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