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当外卖小哥半年后,质疑自己32年白活,什么妖魔鬼怪都见到了
古怪奇谈录
2026-01-15 16:47·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周,那单子没人接?两百块配送费,这不像送饭,像送命。”
“闭嘴。干这行,眼要瞎,耳要聋。”
站长老周踩灭烟头,眼神阴沉。
“记住,晚十点后,锦绣花园3单元要是有人下单,给一万块也别去。那地方,活人进不去。”
陈强那时以为老周吓唬新人,直到那天晚上,为了儿子的补课费,他按下了“抢单”键。
进了那栋楼他才知道,老周没骗他。
01.
凌晨两点,楼道声控灯坏了。
陈强摸黑站在家门口,脱下黄色外卖服,折好塞进电动车后备箱,换上皱巴巴的白衬衫。
他闻了闻袖口,有股汗馊味。
掏出廉价清新剂喷了两下,他才插进钥匙。
“咔哒”。
门开了。屋里流着昏黄的小灯。
妻子李娟睡在沙发上,听见动静坐起来。
“回来了?公司最近怎么老加班?”
陈强僵了一下,低头换鞋。
“项目急,全组人都耗着。”
他撒谎了。半年前他就被裁了。32岁文员,没技术,没背景,优化名单第一个就是他。
房贷五千八,儿子刚上小学,睁眼就要钱。他不敢说,怕李娟崩溃。
李娟端来水杯,看见他额头的汗,叹气。
“累坏了吧?领导给加班费没?咱省着点花,别熬坏身体。”
陈强接过水猛灌一口,掩饰尴尬。
“没事,男人嘛,应该的。”
次日一早,陈强提公文包出门。
到了车库死角,他熟练地拿出头盔,换上外卖服。这套动作,他练了半年。
早会地点在快餐店门口。
站长老周是个秃顶,手里夹着烟。
“都精神点!雨天路滑悠着骑!超时扣钱事小,摔断腿没人埋!”
训完话,老周派单。大家盯着手机抢顺路肥单。陈强手慢,抢了个五块钱的近单。
老周走过来,递给他一根烟。
“陈强,入行半年了吧?”
陈强双手接过点上:“是,正好半年。”
老周眯眼看着车流。
“这半年你挺踏实。但我得提醒你,这片区有些地方,邪性。”
陈强一愣:“啥意思?”
老周指了指西边的老城区。
“西郊老巷子,还有火葬场后门,系统要是派单,宁愿罚款也别去。”
“为啥?”
老周吐了口烟:“别问。前年有个新人不信邪,接了那边的夜单。人回来了,魂没了,见人就傻笑,说有人请他吃‘元宝’。”
陈强后背发凉。
“周哥,别吓我。”
老周看了他一眼。
“做这行,眼要瞎,耳要聋。不该看的别嚷嚷,不该听的别回头。”
陈强似懂非懂地点头。
手机“叮”的一声。新订单来了。
陈强一看地址,脸白了。
02.
地址:宏达写字楼18层,会议室。
那是他半年前被裁的公司。
备注:不要葱花,送进来放桌上,要快,刘总在开会。
刘总。那个指着他骂“三十岁一事无成”的前上司。
陈强手指悬在“转单”键上。转单扣十块,够儿子吃顿早饭。
他咬牙,按了“确认”。
半小时后,陈强戴口罩压低帽檐,提着咖啡进了电梯。镜子里黄色制服刺眼。
18层到了。前台小妹低头刷手机,随手一指:“放会议室。”
透过玻璃门,刘总正讲PPT。下面坐着前同事。
陈强深吸气,推门。
“您好,外卖到了。”
他压低声音想把咖啡放下。
“站住!”
刘总停下,眉头紧锁。
“懂不懂规矩?让你放桌上是分发给每个人!没眼力见?”
全场转头。陈强脸火辣辣的。
他没敢抬头,转身分发咖啡。走到一个老同事面前,那人认出了他。
“哎?这不是陈哥吗?”
会议室死寂。
刘总走过来,上下打量,嘴角讥讽。
“哟,老陈?半年不见高就了?送外卖比做文员赚得多吧?”
哄笑声响起。陈强指节泛白。
“刘总,咖啡送到了。”
“慢着。”刘总挡在他面前,“超时两分钟。进来没敲门。这态度,我得给差评。”
差评扣五十,还降权。
陈强猛抬头,眼里全是血丝。
“我是按备注进来的……”
“我不听。”刘总抱着胳膊,“想让我不给差评也行,鞠躬道歉,这事就算了。”
几十双眼睛盯着。那是曾经的伙伴,现在看他像看小丑。
陈强喉咙像卡了炭。他想摔袋子骂人。
但昨天的房贷短信,儿子的校服费,让他弯下了腰。
九十度。
“对不起,刘总,我错了。”
声音沙哑。
刘总拍了拍他的头盔,咚咚响。
“这就对了。好好干,别给公司丢人。”
陈强不知怎么走出的写字楼。太阳毒辣。他蹲在背阴处猛抽烟,眼泪混着汗流进嘴里,发苦。
“小陈?咋蹲这儿了?”
张姐小吃铺的老板娘张姐喊他。
张姐塞给他一个热馒头:“垫吧一口。”
陈强咬了一口:“谢谢姐。”
张姐凑近低声道:“刚才看见你接刘扒皮的单了?别往心里去。对了,有个事提醒你。”
“咋了?”
“锦绣花园知道吧?”
“知道,老小区。”
张姐脸色严肃:“晚十点后,那个小区3单元的单,给再多钱别接。”
又是这话。
“为啥?有恶狗?”
张姐摇头:“比狗凶。上月有个骑手送那一栋,第二天在河里捞上来,疯了,嘴里念叨‘404’……”
陈强手抖了一下:“404?那楼不就六层吗?”
“是啊。反正听姐的,那楼不干净。”
03.
为了补那可能的五十块罚款,陈强跑到晚上十一点。
他在便利店门口等单。旁边停着辆改装电动车,车主是兼职大学生林晓宇。
“强哥,战绩咋样?”林晓宇摘下头盔,露出一头乱卷毛,递过一瓶水。
陈强喝了一口:“凑合,两百多。你呢?”
“体验生活嘛。”林晓宇神神秘秘凑过来,“强哥,听过‘鬼骑手’传说没?”
陈强白了一眼:“别扯淡。”
“真的!暴雨天,路口会有个穿老式红制服的骑手。骑得飞快,车轮不沾地。你要是并排骑,千万别转头。”
“看了会咋样?”
“你会发现……”林晓宇拉长音,“他头盔里是空的!”
“去去去!”陈强推了他一把。
手机响了。系统派单。
取餐:王记白粥。送达:北新巷12号楼101。备注:独居老人,敲门声大点。
那是片拆迁区,剩几栋孤楼。
陈强赶到粥铺,光头老板眼神怪异:“送门口就行,别多话。”
陈强骑车穿过废墟。12号楼黑漆漆,只有一楼透出惨白的光。
“咚咚咚!外卖!”
一分钟后,防盗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穿蓝布旧大褂的老太太,银发乱蓬。她没看人,伸出枯瘦的手。
“给我吧。”
声音像砂纸摩擦。
陈强递粥时碰到她的手。冰凉,像冻肉。
他哆嗦一下:“大娘,趁热吃。”
老太太抬头,浑浊的眼珠盯着他身后黑暗。
“小伙子……”
“您说。”
“走楼梯数着点台阶。还有……”老太太露出一口黑牙,“别回头。后面有人。”
陈强头皮炸了。
“哎,知道了。”
他转身就跑,发动车子油门拧到底冲出废墟。
风声呼啸,他总觉后座一沉,像坐了人。
死盯着后视镜,只有夜色。
耳边却分明听到一声轻笑。
“嘻。”
陈强怪叫一声,车把一歪差点撞树。冲上大马路看见路灯,他才觉得活过来。
订单完成了,无差评。
难道是太累产生的幻觉?
04.
几天后,暴雨夜。
雨如瓢泼,视线模糊。外卖费高,陈强没得选。儿子学费明天截止,还差五百。
他在屋檐下避雨,碰到老油条赵哥。
赵哥正骂娘:“破系统,害老子!”
陈强凑过去看。
转单请求:西郊殡仪馆后门值班室。配送费:80元。
“赵哥,钱不少啊,咋不送?”
赵哥脸色惨白:“送个屁!后门是运尸车走的!上回老李送那一单,门缝伸只手招他进去,回来发烧三天,梦见有人要饭。”
赵哥点了拒绝:“这钱有命赚没命花。”
陈强看着那80块,心动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雨小点时,他接了个老旧商住楼的单。
电梯很旧。陈强拎着麻辣烫进了电梯,按14楼。
轿厢只他一人。灯光昏暗。
电梯上升。3楼……8楼……
“滴——”
电梯猛停,剧烈晃动。超载灯疯狂闪烁。
“超载。请后进的乘客退出。”
冰冷电子音回荡。
陈强愣住。电梯空荡荡,怎么可能超载?
他按开门键,没反应。
“超载。请后进的乘客退出。”
声音变尖锐。
陈强后背发冷,感觉空气越来越挤,像无数看不见的人把他挤到角落。
想起林晓宇的话,想起老人的话。
不能怕,要假装有人。
他硬着头皮对着空气挤出笑脸:
“各位大哥大姐,我赶时间送餐。麻烦哪位下去坐下一趟?超时扣钱,家里老婆孩子等吃饭呢。”
说完,他鞠了一躬。
死寂。
三秒后,“滴”的一声,灯灭了。压迫感消失,电梯继续上行。
冲出电梯送完餐,他在楼道抽了三根烟才缓过来。
05.
晚十点半。
陈强正啃烧饼,李娟电话来了。
“强子……妈晕倒了,脑梗,急诊要五千押金,不然不办住院。”
烧饼掉地上。
“五千?家里哪有钱啊!”
“你那儿有吗?不是刚发工资吗?”
陈强脑子嗡的一声。卡里只有六百。
“老婆别急,我想办法!”
挂了电话,陈强眼圈红了。去哪弄五千?
这时,平台弹出红色的特急单。
取餐:深夜食堂(祭祀用品+全家桶)。送达:锦绣花园3单元404。备注:放门口。要快!配送费200,小费300。
五百块!救命钱!
锦绣花园3单元404。
老周的话回响:“给一万块别去。”
张姐的话回响:“那楼不干净。”
但李娟的哭声更刺耳。
“去他妈的鬼神!”
陈强咬牙按了“抢单”。
取了餐,大黑袋子透着檀香味,全家桶透着炸鸡味。味道混杂,令人反胃。
到了锦绣花园。小区黑如坟场。流浪猫惨叫逃窜。
陈强提着外卖进楼。声控灯坏了,只能靠手机光。
四楼到了。
404门口贴着褪色对联,门中间贴着画符的白纸。
陈强心脏狂跳。
他把外卖轻放地上,刚弯腰,没等起身。
“吱呀——”
防盗门自己开了。
屋里黑洞洞,阴风吹得陈强汗毛直立。
“外卖……放那儿就行。”
屋里深处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飘。
“哎,好。”
陈强转身想跑。
楼外路灯闪了一下,一道光照进404客厅。
陈强下意识瞥了一眼。
血液瞬间凝固。
客厅正中摆着供桌,两根白蜡烛燃着绿火。
供桌上黑白遗像里的小伙子,留着乱卷毛,笑嘻嘻看着镜头。
那张脸,分明是这几天缠着他讲故事的大学生——林晓宇!
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搭上陈强肩膀。
那个戏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强哥,不是跟你说过吗?这栋楼,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