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独居房东十年,拆迁一千万他全给了儿子,我笑着搬走
白云故事
2026-01-15 18:25·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老韩头那房子拆迁款下来了,整整一千两百万!”
“嚯!那给广生分了不少吧?那傻小子伺候了老头整整十年,亲儿子都没这么孝顺。”
“分个屁!老韩头是个狠角儿,一分钱没给,全给他那个赌鬼儿子了!广生昨天就被赶出来了,拎着两个蛇皮袋,那叫一个惨。”
“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十年算是喂了狗了。”
“谁说不是呢,这人啊,还得是看血缘,外人终究是外人。”
老城区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又落,落了又黄,这一晃就是十年。
安乐巷18号的小院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中药味儿。陈广生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轻轻吹了吹热气,推开了东屋的房门。
“大爷,今儿这粥里我加了点山药,养胃,您尝尝。”陈广生声音憨厚,脸上挂着雷打不动的笑。
躺椅上的韩震天,人称“韩怪头”,这会儿正板着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脸,眼皮都不抬一下。他半身不遂好几年了,脾气越发古怪,也就是陈广生受得了他。
“放那儿吧,烫死个人。”韩震天哼了一声,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上挪了挪。
十年前,陈广生刚从农村出来送外卖,租了韩震天这间最便宜的偏房。那时候韩震天刚中风,老伴走得早,儿子又不知所踪,眼看就要烂在床上。陈广生心软,想起自己那没享过福就走的爹,便搭了把手。这一搭,就是十年。
擦身、喂饭、倒屎盆子,陈广生没要过一分钱工钱,甚至连房租都照交不误。周围邻居都说他傻,说他图老头那点棺材本。陈广生从不辩解,只是笑笑说:“人在做,天在看,图个心安。”
日子本来像这碗粥一样,平淡却温热。直到巷子口贴出了那个红底白字的“拆”字。
拆迁办公示的那天,小院里炸了锅。按照评估,韩震天这院子面积大,加上地段补偿,能赔一千两百万。
陈广生真心替大爷高兴:“大爷,有了这钱,您能去最好的疗养院了,我也能放心了。”
韩震天却没笑,他坐在轮椅上,看着院墙上那个大大的“拆”字,眼神深邃得像口枯井。他突然招手让陈广生过来,从怀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木雕摆件。
那是个雕工粗糙的弥勒佛,盘得油光锃亮,但也有些磨损了。
“广生啊,这玩意儿不值钱,是我年轻时候瞎刻的。你留着,算是个念想。”韩震天把木雕硬塞进陈广生手里,声音低沉,“以后……别太实诚了,心眼多长两个,听见没?”
陈广生还没来得及回话,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租来的黑色大奔横冲直撞地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他满脸横肉,眼袋浮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这是韩震天的独子,消失了整整十年的韩彪。
“爹啊!我的亲爹啊!儿子回来晚了啊!”
韩彪还没进门,嚎丧的声音就震得树叶乱颤。他扑通一声跪在韩震天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那是二十四孝的大孝子。可陈广生看得分明,韩彪那双滴溜乱转的贼眼,始终没离开过桌子上那张拆迁评估表。
韩震天看着痛哭流涕的儿子,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感动,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和一种看透世事的悲凉。
韩彪这一回来,小院里的天就变了。
他以“亲儿子”的身份自居,直接霸占了堂屋,对陈广生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那个送外卖的,地拖干净了吗?一股子穷酸味儿!”
“哎,那个谁,给我爹炖的鸡汤呢?怎么全是骨头,肉是不是被你偷吃了?”
陈广生为了大爷,能忍则忍。他依旧每天早起买菜,给大爷做饭。可韩彪却变本加厉,他开始在邻居面前散布谣言,说陈广生是专门骗孤寡老人房产的“杀猪盘”,赖在家里不走就是为了分拆迁款。
街坊邻居虽然知道陈广生的人品,但在“血浓于水”的传统观念下,也开始对着陈广生指指点点。
“广生啊,人家亲儿子回来了,你就别往前凑了,省得惹一身骚。”
陈广生心里苦,但他看韩震天一言不发,也就默默受着。他想,只要大爷过得好,自己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终于,到了签拆迁协议的日子。
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夹着公文包坐在院子里,桌上摆着那份价值一千两百万的合同。韩彪站在老爹身后,手搭在轮椅背上,兴奋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围观的邻居把小院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看看,这笔巨款到底怎么分。虽说儿子继承天经地义,但陈广生这十年的付出有目共睹,老韩头要是有点良心,怎么也得给个几十万意思意思吧?
韩震天拿起笔,手有些颤抖。
“韩大爷,您看清楚了,一共是一千两百万。确认无误就在这签字,这钱就会打到您指定的账户上。”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说道。
韩震天停下笔,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角落里的陈广生身上。
陈广生穿着那身橘黄色的外卖服,手里还拎着刚给大爷买的药。他冲大爷笑了笑,眼神清澈。
“爹,签啊!快签啊!”韩彪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口水都要滴到合同上了。
韩震天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冷硬如铁:“这一千两百万,全部打到我儿子韩彪的卡上。一分钱,都不许留给别人。”
现场一片哗然。邻居们交头接耳,有的摇头叹息,有的愤愤不平。
韩彪乐得差点蹦起来,一把抢过合同:“爹!您真是我的亲爹!您放心,有了这钱,我肯定给您养老送终,让您吃香的喝辣的!”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有些同情地看了看陈广生,又问了一句:“大爷,您确定?这位陈先生照顾了您十年……”
“住嘴!”韩震天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陈广生,那张脸冷漠得让人害怕,“他是外人!这是我们韩家的家事!陈广生,你听好了,从今天起,这房子跟你没关系了。拿着你的破烂,滚蛋!”
这一声“滚蛋”,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广生的心上。
韩彪拿着支票狂笑,眼神里满是嘲讽和胜利者的姿态。
陈广生站在那里,手里拎着的药袋子勒得手指发白。他看着那个昨天还喊自己“生子”、雨天给自己留灯的老人,此刻却像看仇人一样看着自己,眼神里全是决绝和厌恶。
看到那张签了字的协议和老人绝情的眼神后震惊了,陈广生感觉心被挖空了一块,难道十年的真心,真的抵不过一个狼心狗肺的血缘? 他不图钱,可这种被像垃圾一样丢弃的感觉,让他觉得这十年的日日夜夜,就像个笑话。
陈广生没有闹。
他没有像邻居们预想的那样撒泼打滚,也没有向韩彪索要哪怕一分钱的护工费。他只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药轻轻放在桌子上。
“大爷,这药是刚开的,一日三次,饭后吃。红色的那个治心慌,您别忘了。”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进了那间住了十年的偏房。
半个小时后,陈广生出来了。他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全部家当就装了两个编织袋。他把那把备用钥匙放在窗台上,那是他用了十年的钥匙。
韩彪站在院子中间,得意洋洋地嗑着瓜子:“哟,走啦?别说我不讲情面,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在这一片晃悠。还有,别想着回来讹钱,这合同可是白纸黑字!”
陈广生没有理会韩彪的奚落,他走到韩震天面前。老人歪着头看着别处,不愿与他对视。
“大爷,您保重。”陈广生弯下腰,鞠了个躬。
那一刻,他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微笑。不是苦笑,而是一种问心无愧的坦然。
“傻子,滚回你的贫民窟吧!”韩彪在他身后骂骂咧咧。
陈广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安乐巷。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刺眼,照得他眼睛生疼。
他在离这儿五公里的地方找了个地下室。房租便宜,三百一个月,就是潮得厉害,墙角长满了绿色的霉斑。
夜深了,地下室里静得只能听见老鼠在管道里爬行的声音。陈广生躺在只有一张木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从包里摸出韩震天给他的那个木雕弥勒佛。借着昏暗的灯光,他摩挲着那粗糙的木纹。木雕被盘得油润,透着一股淡淡的木香。
“大爷啊大爷,您这是何苦呢?”陈广生喃喃自语。他不恨韩震天,他知道老人有老人的难处。那毕竟是亲儿子,哪怕是个畜生,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他只是替大爷担心,那韩彪拿了钱,真的会给大爷养老吗?
他觉得自己做到了仁至义尽,这十年的良心债,他还清了。至于结果如何,那是韩家的造化。
第二天清晨,地下室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陈广生早早地起来,穿上外卖服,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生活。生活还得继续,他得赚钱吃饭。
刚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他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这人和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只误入沼泽的白鹤。
“请问,是陈广生先生吗?”男人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气礼貌而严肃。
陈广生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以为韩彪又要找麻烦起诉他。他连忙摆手:“我是陈广生。我已经搬走了,一分钱没拿,也没顺走韩家一样东西,你们还想怎么样?”
那男人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陈先生别误会。我是韩震天老先生的委托律师,鄙人姓宋。我是来找您宣读韩老先生的另一份遗嘱委托的。”
“遗嘱?大爷他……”陈广生脸色一变。
“韩老先生还在世,不过这份委托现在就要生效。”宋律师说着,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眉头微皱,“这里不方便说话,陈先生,能否借一步,去我的车上?”
在车里,宋律师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一段视频开始播放。背景就是安乐巷的那个小院,韩震天坐在轮椅上,面对着镜头。那时候的他,虽然虚弱,但眼神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
“广生啊……”
视频里传来韩震天熟悉的声音,陈广生的眼眶瞬间红了。
“当你看到这录像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被老宋安排进疗养院了。别怪大爷昨天心狠,我要是不那样做,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那一千两百万都给那个畜生,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会像水蛭一样,缠着你,吸干你的血。”
韩震天在视频里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那钱,是给那畜生的买命钱,也是断绝书。给了他钱,是为了让他别来烦你,也为了让我自己图个清静。我知道他拿了钱会去干什么,那是他的命,我管不了了。而留给你的,才是咱们爷俩这十年的情分。”
宋律师合上电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还有一个红色的房产本。
“陈先生,根据韩老先生的委托,他名下位于市中心‘金街’的一间两百平米的商铺,以及您手中那个木雕里藏着的东西,现在全部转赠给您。”
“商铺?”陈广生愣住了。
“是的,那间商铺是韩老先生五年前用拆迁消息没下来之前的积蓄偷偷买的,一直记在他一个远房过世亲戚的名下代持,就是为了防他儿子。现在,它是你的了。”
宋律师说着,指了指陈广生怀里抱着的那个木雕,“至于这个木雕,您可能不知道,这是明代传下来的海南黄花梨老料,那是韩老先生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而这木雕的底座是空的……”
宋律师轻轻一拧木雕的底座,“咔哒”一声,底座弹开,里面卷着一张薄薄的存单。
“这是一张两百万的大额存单,密码是您照顾韩老先生的第一天。”
宋律师把文件推到陈广生面前,指着上面的资产评估总额。
陈广生凑近一看,看到后震惊了,手里的水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