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僧人:丙午马年属马者应尽量避红,只因先人早有定论
古怪奇谈录
2026-01-14 15:48·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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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您别开玩笑了。咱老百姓的规矩,本命年都要穿红辟邪。我爹今年六十大寿,这身‘大红寿字袍’是花重金定做的,您怎么非让他脱下来?”
我拦住那个正要往我爹身上泼水的疯和尚,气得浑身发抖。
那和尚须发皆白,看着起码有一百岁了,可力气大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我爹身上那件红得刺眼的唐装,浑浊的眼里满是惊恐,嘴里念叨着《渊海子平》里的老话:
“丙午之马,烈火焚木。旁人穿红是挡煞,你爹穿红……那是给阎王爷点灯笼!”
“丫头,你回头看看,你爹的影子,还在吗?”
我猛地回头。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照着,可我爹脚下,竟然空空荡荡,一片漆黑。
01.
2026年,农历丙午年,是俗称的“马年”。
在我们老家,六十岁是个大坎儿,叫“花甲大寿”。
按照老一辈的规矩,这一年是“本命年”,得大办,还得穿红。红内衣、红腰带、红袜子,最好连外面的袄子都得是红的,这叫“红红火火,把霉运冲走”。
我叫赵玉芬,今年三十二岁。
我爹赵铁柱,属马,今年正好六十。
为了给我爹办这场寿宴,我提前半年就开始张罗。
我爹这辈子不容易。
我妈走得早,他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靠着在砖窑烧砖,硬是把我供出了大学。
如今我在城里安了家,日子过得不错,就想着一定要让他老人家风风光光地过个大寿。
特意去省城的裁缝铺,花了两千多块钱,给他定做了一身暗红色的绸缎唐装。
上面绣着九十九个“寿”字,看着就喜庆。
寿宴定在二月初二,“龙抬头”的好日子。
村里的流水席摆了二十桌,亲戚朋友都请遍了。
那天一大早,我就帮我爹换上了这身红衣裳。
我爹照着镜子,满是褶子的脸上笑开了花,嘴里直念叨:“好!真好!这辈子没穿过这么体面的衣裳。”
看着他高兴,我心里也暖烘烘的。
可谁能想到,这身代表着孝心的红衣裳,差点成了我爹的催命符。
02.
变故发生在寿宴开始前的一个小时。
当时,我爹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接受村里晚辈们的磕头拜寿。
门口突然来了一个游方的老和尚。
这和尚老得不成样子,背驼得像个罗锅,眉毛长得把眼睛都遮住了,身上的僧袍洗得发白,还打着好几个补丁。
但他手里拄着一根黑得发亮的拐杖,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一进院子,原本在院子里乱跑的大黄狗,突然“夹着尾巴”呜咽一声,钻进狗窝怎么也不肯出来。
正在帮忙端菜的二婶看见了,以为是来化缘的,赶紧拿了两个馒头走过去。
“大师,家里办喜事,您沾沾喜气。”
老和尚没接馒头。
他那双被眉毛遮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堂屋里穿着一身红衣的我爹。
突然,他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脱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满院子的人都吓了一跳。
二婶愣住了:“大师,您说啥?”
老和尚没理二婶,大步流星地走进堂屋,指着我爹鼻子喊道:
“赶紧把这身红皮脱了!丙午年的火马,你也敢穿红?嫌命太长了吗?”
堂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爹本来正高兴呢,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得一脸懵。
等反应过来,他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是做了一辈子窑工的粗人,脾气本来就暴躁,最忌讳在大喜的日子听到不吉利的话。
“哪来的疯和尚!跑到我家来撒野?”我爹猛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吼道,“今天是老子六十大寿,穿红是老祖宗的规矩!怎么就穿不得?”
老和尚也不恼,只是冷冷地说:
“别人的规矩是规矩,你的命格受不起。你是丙午年生的,那是‘天河水’命,也是‘火马’。火马遇红,那是火上浇油。你这把火烧起来,不仅烧你自己,还得烧得你家破人亡!”
“放屁!”我爹气得抓起桌上的茶碗就摔在地上,“把他给我轰出去!”
几个本家的壮小伙立刻围了上来,推推搡搡地把老和尚往外赶。
我当时也在气头上,觉得这和尚太不懂事,也没拦着。
老和尚被推到大门口,没有反抗。
只是在临出门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丫头,你是孝顺,可好心办了坏事。记住,要是你爹开始喊热,千万别给他喝水,水泼不灭天火。”
说完,他摇着头,消失在村口。
那时候,我只当他是来骗钱没得逞说的胡话,根本没往心里去。
直到寿宴开始,怪事发生了。
03.
中午十二点,准时开席。
鞭炮声震天响,院子里烟雾缭绕。
我爹作为寿星,要挨桌敬酒。
他端着酒杯,红光满面,看着精神头十足。
可敬到第三桌的时候,我发现有些不对劲。
今天是二月天,春寒料峭,大家都穿着棉袄,我还怕我爹冷,特意在他那身唐装里面加了件保暖内衣。
可我爹的额头上,却密密麻麻地往外冒汗。
那汗珠子大得像黄豆,顺着脸颊往下流,把衣领都浸湿了。
“爹,你是不是热?”我赶紧拿纸巾给他擦汗,“要不把外套脱了吧?”
我爹摆摆手,喘着粗气说:“不……不能脱。这是寿衣,得穿满一天,脱了不吉利。就是……就是这心里头,燥得慌。”
他说着,抓起桌上的一瓶冰镇啤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那一瓶酒,几口就干了。
可他还是觉得不解渴,又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渴……太渴了……”
我爹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像是嗓子里含了把沙子。
我也没多想,以为他是酒喝急了,或者是屋里人多太闷。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脸色越来越红。
不是那种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诡异的紫红,就像是……就像是烧红的烙铁那种颜色。
“哎哟,老赵,你身上怎么冒烟了?”
坐在旁边的大伯突然惊叫一声。
我仔细一看,吓了一大跳。
只见我爹的肩膀上、后背上,真的在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那是汗水被高温瞬间蒸发出来的水汽!
我伸手想去摸摸他的额头。
刚碰到他的皮肤,我就猛地缩回了手。
烫!
滚烫!
那温度绝对不止四十度,摸上去就像是摸在了刚烧开的水壶上。
“爹!你发烧了?”我急得不行。
我爹此时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他扯着领口,大口大口地喘气,表情看起来异常痛苦。
“热……火……肚子里有火……”
他一边喊,一边拼命地抓挠着身上的衣服。
那件做工精良的红色唐装,被他抓得皱皱巴巴。
我想帮他把衣服脱下来,可我的手刚碰到扣子,就被烫得受不了。
更可怕的是,那件衣服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
扣子明明解开了,可衣服就是脱不下来,仿佛紧紧吸附在他的皮肤上。
“水!给我水!”
我爹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
他猛地推开我,冲向了院子角落的大水缸。
那个水缸是用来备着防火用的,里面存满了冷水。
我爹想都没想,一头扎进了水缸里。
“滋啦——”
一声刺耳的响声,就像是烧红的铁块丢进了凉水里。
大水缸里瞬间腾起一阵巨大的白雾,把整个院子都罩住了。
宾客们吓得尖叫连连,四散逃跑。
等白雾散去,我们战战兢兢地围过去一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么大一缸满满的凉水,竟然在一瞬间……干了。
只剩下缸底的一层淤泥,还在冒着热气。
而我爹,蜷缩在缸底,身上那件红衣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04.
寿宴彻底搅黄了。
村里的赤脚医生老王来看过,量体温的时候,体温计刚夹进胳膊窝,“啪”的一声就爆了。
老王吓得连药箱都没拿,哆哆嗦嗦地说:“这……这不是病,这人都要熟了!赶紧送大医院吧!”
可问题是,我爹根本没法动。
稍微一碰他,他就疼得嗷嗷叫,而且谁碰谁烫手。
最要命的是,他开始怕光。
只要太阳光一照到他身上,他就惨叫不止,皮肤上立马起一层大燎泡。
我们只能把他抬进阴暗的里屋,拉上厚厚的窗帘。
整整三天。
我爹不吃不喝,就是不停地喊渴。
家里存的几桶纯净水都给他灌下去了,可一点用都没有,喝进去的水像是瞬间被蒸发了一样,连尿都没有一滴。
那件红色的唐装,颜色越来越深。
起初是大红,后来变成了暗红,现在……竟然隐隐发黑,就像是干涸的血迹。
而且,衣服上的那九十九个“寿”字,形状也变了。
原本是端正的楷书,现在扭曲变形,看着不像是字,倒像是一张张痛苦的人脸。
村里的老人都躲得远远的,私下里都在传。
说这是“火马劫”。
说丙午年属马的人,本就是火命,再穿一身红,那就是把身体里的“三昧真火”给勾出来了,这是要活活把自己烧成灰啊。
看着床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父亲,我哭干了眼泪。
我想起了那个老和尚。
那个被我们赶走的疯和尚。
他说得全中了!
“去找那个大师!只有他能救爹!”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我在村口跪了一整天,逢人就问有没有看到那个老和尚。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村里的放牛娃二蛋告诉我,他在后山的破土地庙里见过那个怪老头。
我连滚带爬地跑向后山。
果然,在那个荒废已久的土地庙里,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和尚正盘腿坐在一堆枯草上,面前生着一堆火,手里烤着几个干馒头。
看到我来,他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来了?”
我“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不停地磕头:
“大师!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救救我爹吧!他快不行了!”
老和尚叹了口气,拿起那根黑得发亮的拐杖,慢慢站了起来。
“不是我不救,是这因果太重。”
他走到庙门口,看着山下我家的方向,那里隐隐有一股黑红色的气流在盘旋。
“丫头,你以为你爹只是穿错了衣服吗?”
老和尚的声音很低,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丙午避红,是先人的定论。但这‘避红’,避的不仅仅是红布,更是‘红债’。”
“红债?”我不解地看着他。
“带我去见你爹吧。再晚半个时辰,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05.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还没进院子,我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明明是初春的夜晚,我家院子里却热得像是在火炉边上。
屋里传来我爹微弱的呻吟声,听着让人揪心。
老和尚没有马上进屋。
他站在院子中央,用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在圈里。
“滋滋滋——”
那些雪白的糯米一落地,竟然瞬间变黑,像是被火烤焦了一样。
“好重的火煞气。”老和尚皱紧了眉头。
他转过身,严肃地对我说:
“丫头,待会儿进去,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出声,更不许哭。要是破了功,你爹这把火,就会烧到你身上。”
我死死咬着嘴唇,用力地点头。
老和尚推开门,走进了里屋。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我爹身上那件衣服,竟然在发着诡异的红光。
我爹躺在床上,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圈,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像枯树皮。
看到老和尚进来,我爹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想坐起来,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老和尚走到床边,没有伸手去扶,而是举起拐杖,猛地敲在床沿上。
“咚!”
一声闷响。
我爹浑身一震,竟然不动了,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老和尚伸出手,两根手指快如闪电,点在我爹的眉心处。
“孽障!借着一件衣服就想翻天?”
随着老和尚的呵斥,我爹身上那件红衣裳突然剧烈地蠕动起来。
是的,蠕动!
就像是衣服下面藏着无数条蛇在游走。
那九十九个扭曲的“寿”字,仿佛活了过来,开始在衣服表面游动,最后竟然汇聚到了后背的位置。
老和尚一把扯开我爹的衣领,露出了他的后背。
我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
我爹的后背上,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焦炭色,而在那片焦黑之中,竟然凸起了一个红色的肉瘤。
那肉瘤还在不停地跳动,像是一颗暴露在外的心脏。
更可怕的是,那肉瘤的形状,隐隐约约看着像是一个马头!
“大师,这……这是什么?”我颤抖着问。
老和尚盯着那个肉瘤,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精光四射,死死地盯着我,问出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问题:
“丫头,我且问你,这件红衣裳,你是从哪家裁缝铺做的?”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就……就是省城老街的‘赵记绸缎庄’啊,那是个百年老店……”
“赵记……”老和尚冷笑一声,“那就对了。”
他指着我爹背上那个跳动的马头肉瘤,语气森然:
“你爹这不是病,也不是撞邪。”
“这衣服的面料,根本不是普通的绸缎。”
老和尚顿了顿,往我面前逼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这是‘火云纱’。在以前,这是专门给犯了死罪、要受‘点天灯’酷刑的人穿的行刑衣!用来聚火、锁魂!”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可是……可是那是正经裁缝铺啊,为什么要给我爹做这种衣服?”
老和尚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越来越大的肉瘤,缓缓说道:
“因为,这衣服不是做给你爹穿的。”
“那是给谁的?”
老和尚指了指门外漆黑的夜空:
“六十年前,丙午年,这里发生过一场大火,烧死了一个不该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