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姑姑扇了19巴掌,我爸静了20秒,然后摘下56万手表递给我妈
雅俗共赏1
2026-01-08 18:45·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家的事?"姑姑林月华的声音在包厢里炸开,尖利得像要刺破耳膜。
妈妈江婉柔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餐巾,指节发白。她咬着嘴唇,声音却很平静:"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姑姑冷笑一声,椅子被推得"吱"一声响,她猛地站起身。
"啪!"
第一巴掌毫无预兆地落下,清脆响亮。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满桌的山珍海味冒着热气,红酒在水晶杯里摇晃,所有人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爷爷的八十大寿宴上,没人想到会这样。
我爸林浩然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看着妈妈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右边脸印出了五个清晰的指印,眼镜歪到了一边。他的手握着酒杯,关节处泛白,眼神里的东西在一点点冷却,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01
这场寿宴,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上午十点,妈妈就开始准备。她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件藏青色的真丝连衣裙,简单大方,不张扬也不寒酸。我看见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妈,你紧张什么?不就是吃顿饭吗?"我递给她项链。
她苦笑了一下:"你不懂。"
确实不懂。那时候的我才二十三岁,还以为家族聚会就该其乐融融。我不知道有些饭局,从坐下的那一刻就是战场。
寿宴订在市中心最贵的"盛世轩"酒楼,一桌起步价就要两万八。爸爸提前一个月就订了最大的包厢,能容纳三十人的那种。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红木圆桌,就连椅子都是软包真皮的。
我们到的时候是下午一点整,距离约定时间正好不差。
可三个姑姑已经坐在那里了。
大姑林月华穿着一身名牌套装,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晃得人眼晕。她斜眼看了妈妈一眼:"哟,来得可真准时啊。我们姐仨可是十一点就到了,帮着安排座位,招呼亲戚。"
二姑林秋兰接话:"是啊,也不知道在家磨蹭什么,这么大的场面,该早点来帮忙的。"
三姑林冬梅最直接,连看都不看妈妈一眼,只是撇了撇嘴。
妈妈脸色微变,还是笑着说:"路上有点堵,不好意思。"她从手提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一套进口的保健品,专门托人从国外代购的,光关税就花了好几千。
"爷爷,这是给您的寿礼,祝您身体健康,福如东海。"
爷爷坐在主位上,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连盒子都没打开。
倒是大姑伸手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嗤笑一声:"就这?保健品谁家不吃,这玩意儿有什么稀罕的。直接给现金多实在。"
"就是,"二姑附和,"老人家要的是心意,不是这些花架子。"
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看向爸爸,他正低头摆弄着手机,像完全没听见。
奶奶从旁边的休息室走出来,看到妈妈,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淡:"来了就坐吧,别站着了,一会儿客人就到了。"
那语气,像在打发一个不太熟的外人。
客人陆陆续续到了。
都是家族里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还有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每个人进来都要先给爷爷敬酒,祝寿,然后找位置坐下。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姑姑们招呼客人的时候,总是很自然地绕过妈妈,仿佛她是空气。
"哎呀,秋兰,你女儿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月华,听说你儿子又买了套新房?"
"冬梅,你家生意最近不错吧?"
妈妈坐在爸爸身边,背挺得笔直,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我看见她藏在桌下的手一直在绞着餐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渐渐热闹起来,觥筹交错,说笑声不断。爷爷兴致不错,接连喝了好几杯,脸色红润。
就在这时,大姑突然放下筷子,看向爸爸:"浩然,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爸爸正在给爷爷夹菜,动作微微一顿:"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你外甥买房的事啊。"大姑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首付还差一百万,你不是说要帮忙吗?"
周围的说笑声渐渐停了。
"我说的是再看看。"爸爸放下筷子,"最近公司现金流比较紧。"
"紧?"大姑冷笑,"你开着豪车,住着别墅,现在跟我说紧?浩然,你这话糊弄谁呢?"
二姑也放下了筷子:"就是啊,弟弟,我女儿在国外读书,一年的学费生活费要五十万,找你借点钱,你也是推三阻四的。"
三姑直接拍了桌子:"我家生意周转不开,找你借三十万应急,你拖了两个月,最后只给了十万。浩然,现在能耐了是不是?"
爸爸没有说话。
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凝固。客人们低头吃菜,假装没听见,但耳朵都竖了起来。
奶奶叹了口气:"浩然啊,你姐姐们说得也有道理。咱们是一家人,有困难就该互相帮衬。你现在有能力了,多照顾照顾姐姐们,这不是应该的吗?"
爷爷也开口了:"我就你这一个儿子,你姐姐们把你养大不容易。现在她们需要你,你怎么能推辞呢?"
我看见爸爸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开口:"可是这些年,我们给家里的......"
话音未落,大姑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你说什么?"
妈妈咬了咬嘴唇:"我的意思是,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帮忙,从来没有推辞过。月华姐,你儿子第一套房的首付,我们给了八十万。秋兰姐,你女儿出国的费用,前前后后加起来超过一百二十万。冬梅姐,你家生意周转,我们前后拿出去五十万......"
"够了!"大姑的声音尖利得吓人,"江婉柔,你这是在跟我们算账?"
"我不是算账,"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是想说,我们一直在尽力......"
"尽力?"二姑冷笑,"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欠了你什么似的。那些钱,不都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妈妈愣住了。
"当然应该!"三姑站了起来,"浩然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有今天,是因为我们姐妹的培养!他帮我们,天经地义!"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对浩然有恩,可是......"
"可是什么?"大姑逼近一步,"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对不对?你以为嫁进我们家,就高人一等了?"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奶奶拍了拍桌子:"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可大姑不依不饶:"妈,您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把浩然养大,现在他有出息了,帮我们不是应该的吗?她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不是外人,"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是浩然的妻子,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
"多少年又怎么样?"二姑冷冷地说,"你以为时间长就能改变什么吗?你永远都是外人!"
我终于忍不住站起来:"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妈......"
"坐下!"爸爸突然开口,声音很沉。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依然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
02
妈妈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大姑得意地看了妈妈一眼,声音更加尖刻:"江婉柔,我告诉你,浩然是我们林家的儿子,他赚的每一分钱,都有我们的功劳。"
"我从来没有否认这一点,"妈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为了帮你们,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二姑打断:"帮我们?你还好意思说帮?那些钱本来就该给的!我们是他姐姐,照顾弟弟是天经地义!"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三姑也站了起来,"你就是心疼钱,对不对?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个女人小气得很!"
妈妈的脸色苍白,她看向爸爸,眼神里满是祈求。
可爸爸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始终没有抬头。
我看见妈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帮过浩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这么多年,我们给你们的,已经远远超过当年的恩情了。不信的话......"
她颤抖着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银行转账记录。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转账信息,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收款人:林月华,金额:八十万,备注:新房首付。
收款人:林秋兰,金额:三十万,备注:留学费用。
收款人:林冬梅,金额:二十万,备注:生意周转。
还有无数笔小额转账,五万,十万,三万......
加起来的总数,触目惊心。
"这些年,我们给的钱,已经超过四百万了。"妈妈的声音在颤抖,"我从来没想过要这些钱回来,我只是想说,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客人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议论。
爷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奶奶闭上了眼睛。
大姑的脸涨得通红,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那些转账记录像一记记耳光,打在她脸上。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你这是在羞辱我们!"
"我没有!"妈妈急忙摆手,"我只是想让你们理解......"
"理解什么?理解你给了我们钱,所以我们就该感恩戴德?"二姑的声音尖利,"江婉柔,你搞清楚,那些钱是浩然的,不是你的!"
"可是我也付出了!"妈妈终于忍不住,"我婚前的积蓄,我工作赚的钱,全都......"
"那又怎么样?"三姑冷笑,"你嫁进我们家,你的不就是我们的吗?还分得那么清楚干什么?"
妈妈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
"你们......怎么能这样......"
"我们怎么样了?"大姑一步步逼近,"是你自己搞不清楚状况!我们是浩然的姐姐,是他的亲人!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只是陈述事实......"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事实?"大姑突然冷笑一声,"好啊,那我们今天就说说事实。"
她转身看向爸爸:"浩然,你说,当年你创业的时候,是谁借给你第一笔钱?"
爸爸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是我!"大姑拍着胸口,"三十万,那时候我刚结婚,把嫁妆都拿出来了!"
"还有我,"二姑也开口了,"你公司周转不开的时候,是谁找人帮你贷款?我把房子都抵押了!"
三姑也不甘示弱:"你第一单生意谈不下来,是谁陪你去应酬?我陪着喝到胃出血!"
每一句话都像锤子,砸在妈妈身上。
"所以,"大姑冷冷地看着妈妈,"没有我们,他能有今天?你凭什么在这里跟我们计较?"
妈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知道你们帮过忙,可是那笔三十万,我们还了五十万。贷款的利息,我们全部承担了。还有应酬欠下的人情,这些年我们加倍还了......"
"还?你跟我提还?"大姑的声音突然拔高,"我们是一家人!"
"对,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二姑附和。
"那为什么,"妈妈突然提高了声音,"为什么你们要钱的时候,就说咱们是一家人,可当我需要的时候,你们说我是外人?"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你需要什么?"三姑嗤笑,"你吃穿不愁,住大房子开好车,你还要什么?"
妈妈的身体在颤抖。
"五年前,"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爸住院,需要二十万手术费。我打电话给浩然,他说公司刚给月华姐的儿子垫了买房款,一时拿不出来......"
她看向大姑,眼里有控诉:"我求你们能不能先借我点,等手术做完就还。你们说什么来着?"
大姑的脸色变了。
"你们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也有困难'。"妈妈的眼泪滚滚而下,"最后,是我把我妈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卖了,才凑够手术费。"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还有三年前,"妈妈继续说,"我妈妈过世,办后事的钱不够。我再次找你们,你们说什么?"
二姑移开了目光。
"你们说,'老人走了就走了,不要大操大办,简单办办就行了'。"妈妈的声音带着绝望,"可是月华姐,你婆婆过世的时候,我们包了十万份子钱。秋兰姐,你公公过世,我们给了八万。"
她看向三姑:"冬梅姐,你爸爸生病住院,我们前前后后出了十五万。"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耳光。
客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爷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奶奶突然开口,"婉柔,你说这些干什么?都是一家人,计较这些......"
"我不是计较!"妈妈终于崩溃了,"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同样的事,你们需要的时候我们就该给,可当我需要的时候,我就是斤斤计较?"
大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盯着妈妈:"你这是在怪我们?"
"我没有,"妈妈摇着头,"我只是觉得委屈......"
"委屈?"大姑突然冷笑,"江婉柔,你知不知道,浩然能有今天,全是因为我们!"
她转向爸爸,声音尖利:"浩然,你说,你创业的时候,公司差点倒闭,是谁帮你渡过难关的?"
爸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是我们!"大姑拍着桌子,"我们三姐妹,东拼西凑,给你弄了一百万!"
"那一百万......"妈妈想说什么。
"闭嘴!"大姑打断她,"我说话的时候,轮得到你插嘴吗?"
她指着妈妈的鼻子:"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嫁进来就能当家做主了?告诉你,在这个家,你说了不算!"
妈妈的脸色惨白。
我再也忍不住,站起来:"你们太过分了!"
"我过分?"大姑看向我,眼神冰冷,"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这是大人的事,你少插嘴!"
"可是你们这样......"
"坐下!"爸爸又一次开口,声音更沉了。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
二姑这时候也开口了:"婉柔啊,不是我说你。你嫁进我们家这么多年,应该明白一些道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浩然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就像我们的儿子。他赚的钱,当然要孝敬我们。你作为他的妻子,应该支持,而不是在这里计较。"
"我真的没有计较......"
"你还说没有?"三姑打断她,"你刚才拿出手机,一笔一笔给我们看,这不是计较是什么?"
"我只是想解释......"
"解释什么?"大姑冷笑,"你就是嫌给我们的钱多了,对不对?"
妈妈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们误会了,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二姑站了起来,"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些转账记录拿出来,不就是想让大家看看吗?你这是在炫耀,还是在羞辱我们?"
"都不是......"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们真的已经很努力了,真的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拿不出?"大姑突然拔高声音,"你们家那套江景房,市值一千多万!你告诉我拿不出?"
妈妈愣住了。
"还有你手上那个包,爱马仕的吧?三十多万。"二姑指着妈妈的手提包,"脖子上那条项链,卡地亚的,至少二十万。说没钱?"
三姑也凑上来:"就是,浩然开的车,保时捷,两百万。说到底,你们就是不想给!"
妈妈无力地摇着头:"那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包和项链是我自己攒钱买的......"
"婚前买的又怎么样?"大姑冷笑,"你嫁进来了,就是我们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
"对!"二姑附和,"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分那么清楚。你那套房子卖了,钱拿出来,够我们用很久了。"
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你们......你们想让我卖房子?"
"为什么不行?"三姑理直气壮,"反正你们还有别的房子住,那套空着也是空着。"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大姑打断她,"你就是舍不得,就是自私!"
妈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看向爸爸,眼神里满是绝望:"浩然......"
爸爸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我心里一凉。
那是一种陌生的、冷漠的眼神。
"你们先别吵了。"爸爸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吃饭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没有安慰,没有维护,甚至没有态度。
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03
"好啊,吃饭!"大姑冷笑一声,重新坐下,"我看有些人是不打算让这顿饭好好吃了。"
二姑也坐下了,筷子在碗里搅了搅:"就是,破坏了大家的兴致。"
三姑拿起酒杯,看都不看妈妈一眼。
包厢里重新响起了觥筹交错的声音,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可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客人们假装若无其事地吃菜,实际上都在偷偷观察。
妈妈站在那里,像一座孤岛。
我走过去,轻轻拉住她的手:"妈......"
她的手冰凉。
"没事。"她挤出一个笑容,擦掉眼泪,重新坐回位置上。
她拿起筷子,可手一直在抖,夹了好几次都没夹起菜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包厢里的气氛诡异而压抑。
姑姑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有说有笑。
"对了,月华,你儿子的婚期定了吗?"
"定了定了,下个月十八号。"
"那要好好准备啊,婚礼得办得体面点。"
"那是自然,我打算订五星级酒店,至少得三十桌。"
她们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向妈妈,眼神里带着挑衅。
妈妈低着头,一口菜都没吃。
我也吃不下,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就在这时,大姑突然又开口了:"对了,浩然,你外甥的婚礼,你得出份子吧?"
爸爸抬起头:"嗯。"
"我想了想,"大姑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你是他叔叔,怎么也得包个大红包。五十万差不多。"
五十万?
我瞪大了眼睛。
"月华姐,五十万是不是......"妈妈小声说。
"是不是什么?"大姑打断她,"我儿子结婚,他叔叔包五十万怎么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大姑冷笑,"江婉柔,你是不是觉得,我儿子配不上五十万的红包?"
"我没有......"
"你就是这么想的!"大姑突然站起来,声音尖利,"你看不起我们!"
妈妈慌忙摇头:"我真的没有......"
"你还狡辩!"大姑指着她的鼻子,"你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给我们脸色看!你以为你是谁?"
"月华姐,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你有!"二姑也站了起来,"你就是看不起我们!"
三姑也跟着起身:"就是,别装了!"
三个人把妈妈围在中间。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我想冲上去,却被旁边的姨妈拉住了:"别掺和,这是大人的事。"
"可是她们......"
"嘘,别说话。"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妈妈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你们......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想干什么?"大姑冷笑,"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在这个家,谁说了算。"
她一步步逼近,妈妈的后背已经贴在了墙上。
"月华姐,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大姑突然抬高了声音,"我今天就要你明白,你在这个家,永远都只是个外人!"
她看向爸爸:"浩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爸爸身上。
他坐在那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
终于,他开口了:"姐,算了,今天是爷爷的寿宴......"
"算了?"大姑冷笑,"你听听,你都说了什么?浩然,我问你,我们姐妹把你养大,现在她这么对我们,你就说一句算了?"
爸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再说话。
妈妈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好,好得很!"大姑怒极反笑,"看来你是真的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窍!"
她转向妈妈,眼神充满了恶意:"江婉柔,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完,她猛地抬起了手。
"啪!"
第二巴掌落下。
比第一巴掌更重,更响。
妈妈的眼镜直接被打飞了,重重摔在地上,镜片碎了一地。
"啪!"
第三巴掌。
"啪!"
第四巴掌。
"啪!"
第五巴掌。
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妈妈脸上。
妈妈的身体摇晃着,却没有倒下。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
我冲了过去,却被二姑拦住了:"站住!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手!"
"你们放开我!你们怎么能打人!"我挣扎着。
可她们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挣脱不开。
"啪!"
第六巴掌。
"啪!"
第七巴掌。
妈妈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钉住了一样,没人站出来制止。
爷爷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
奶奶低着头,像是在念经。
其他亲戚都移开了目光,假装没看见。
爸爸坐在椅子上,手紧紧握着酒杯,关节处泛白。
但他没有站起来。
"啪!"
第八巴掌。
"啪!"
第九巴掌。
"啪!"
第十巴掌。
大姑的手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我让你多嘴!"
"啪!"
"我让你狡辩!"
"啪!"
"我让你看不起我们!"
"啪!"
妈妈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五官都变形了。
可她依然站着,眼神死死盯着爸爸。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祈求,有绝望。
可爸爸始终没有抬头。
"啪!"
第十四巴掌。
"啪!"
第十五巴掌。
"啪!"
第十六巴掌。
大姑打得气喘吁吁,但还不肯停手。
"啪!"
第十七巴掌。
"啪!"
第十八巴掌。
"啪!"
第十九巴掌落下时,妈妈的身体终于摇晃了一下。
她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去。
鲜血从嘴角滴落,滴在地上,刺眼的红。
大姑还要再动手,爸爸终于站了起来。
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慢得让人觉得他在犹豫。
他走到妈妈身边,没有看任何人。
步伐很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的右手慢慢抬起,落在左手腕上。
那上面戴着一块腕表,银白色的表盘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鳄鱼皮表带已经磨得发亮,表扣处有细微的划痕。
那是一块价值五十六万的表,瑞士手工定制款,表盘上刻着一行小字。
他慢慢解开表扣,把表摘下来。
满堂宾客全都看着他,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爸爸把表轻轻放进妈妈的手心,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像钉子钉进每个人心里:
"媳妇,咱们走。"
妈妈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手捧着那块表,像捧着全世界。
"这个家,咱们不待了。"
爸爸转身看向姑姑们,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像冰裂开的声音。
大姑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二姑和三姑面面相觑。
然而就在这时,爸爸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
那个纸袋很旧,边角都磨损了,上面还有些水渍的痕迹。
他颤抖着双手,将纸袋扔在了桌上。
"咚"的一声,虽轻却重。
所有的酒杯都震了一下。
"你们想知道真相?"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人脊背发凉。
"这里面,是所有的证据。"
证据?
什么证据?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牛皮纸袋。
爷爷突然从主位上站起来,脸色煞白,他颤抖着指向那个牛皮纸袋:"浩然!你敢!"
他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带着警告,带着祈求。
大姑冲上来想抢,爸爸一把按住了纸袋。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那是用尽全力的姿态。
"今天,该说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