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阿姨,您跟我来一下。”

我正端着酒杯跟亲戚寒暄,一个冷不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回头一看,是姐夫的儿子,周默。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表情冷得像块冰。

他没等我回答,转身就朝走廊尽头的杂物间走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刚一进门,他“砰”地一声就把门反锁了。

“你干什么!”我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就要大喊。

他却猛地冲过来,没等我出声,就将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塞进我怀里,然后用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沙哑又急切的声音,死死地盯着我。

“别出声!”

“拿着这个,现在就带你姐走!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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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小姨,你说我爸这次,能跟我妈好多久?”

外甥女婷婷一边心不在焉地用勺子搅着碗里的冰淇淋,一边冷不丁地问我。

我正帮她检查作业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到她那张酷似我姐的脸上,写满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嘲讽和漠然。

“婷婷,别乱说。今天是你妈大喜的日子。”我柔声劝道。

“大喜?”她撇了撇嘴,勺子和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上次跟那个姓王的结婚时,你也这么说。上上次跟那个姓李的结婚时,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呢?”

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叫林静,今年四十一岁,未婚,在一家图书馆做管理员。婷婷是我亲姐姐林晚的女儿,今年十六岁,上高一。而今天,是我那已经结了两次婚、离了两次婚的姐姐,第三次步入婚姻殿堂的日子。

我姐林晚,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美人。她这辈子,活得就像一出闹剧。第一任丈夫,也就是婷婷的亲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公务员,嫌他没出息,离了。第二任丈夫,是个做生意的,有钱,但花心,外面彩旗飘飘,我姐忍不了,又离了。

这来来回回一折腾,她已经三十九岁了。本以为她会就此消停,安安分分地带着婷婷过日子。没想到,半年前,她又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现在这个男人,周建明。

周建明今年四十八岁,是个大学教授,丧偶,带着一个比婷婷大两岁的儿子,叫周默。听说他为人儒雅,博学多才,对我姐一见钟情,百般体贴。我姐呢,也像是抓住了青春的尾巴,一头扎了进去,认识不到半年,就火急火燎地领了证。

今天,就是他们补办喜宴的日子。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我把婷婷的作业本合上,“你周叔叔看着人不错,跟你妈也挺般配的。以后他就是你爸了,你要尊重他,知道吗?”

“尊重?”婷婷冷笑一声,“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管不住的人,我凭什么尊重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婷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姨,我劝你,今天吃完饭,赶紧回家。别在这掺和他们家的破事。”

说完,她端着没吃几口的冰淇淋,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堵。这场在外人看来郎才女貌、无比圆满的婚姻,在婷婷这个亲生女儿眼里,却似乎充满了不屑和……某种预警。

02.

喜宴设在市里一家还不错的酒店,总共也就十来桌,来的都是些至亲好友。

我姐林晚今天打扮得光彩照人。她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红色旗袍,勾勒出依旧曼妙的身材。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她挽着新婚丈夫周建明的手,穿梭在酒席间,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周建明确实像传说中那样,一副大学教授的派头。戴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说话慢条斯理,对谁都是一副和煦的笑容。他看我姐的眼神,也充满了宠溺和爱意。

“小静啊,以后你姐就拜托我照顾了,你放心。”他端着酒杯,走到我这桌,很诚恳地说道。

“姐夫客气了,以后你们俩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站起身,跟他碰了碰杯。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和谐。如果忽略掉坐在角落里,那个从头到尾都阴沉着一张脸的少年。

那就是周建明的儿子,周默。

他今天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头发有点长,遮住了眼睛。整场婚宴,他没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也没吃什么东西,就一个人坐在那里,低着头玩手机,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我姐试图去跟他打招呼,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建明过去说了他两句,他直接戴上了耳机。

婷婷说得没错,周建明确实管不住他这个儿子。

我正想着,婷婷端着一杯果汁坐到了我身边。

“看见没,那就是我那个便宜哥哥。”她朝周默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轻蔑,“整个一神经病。”

“别这么说人家。”我瞪了她一眼。

“我没乱说。”婷婷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在家里,亲耳听到他跟他爸吵架。他让他爸取消婚礼,说我妈是个扫把星,嫁到他们家,会害死他们全家。”

我心里一惊。“你没听错吧?”

“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还说,他妈……就是周建明那个死了的老婆,根本就不是生病死的!是……”

婷婷的话还没说完,我姐就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婷婷,又跟你小姨说什么悄悄话呢?”

婷婷立刻闭上了嘴,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没什么,妈。我跟小姨说,你今天真漂亮。”

“就你嘴甜。”我姐被女儿哄得心花怒放,她喝了点酒,脸颊微红,“走,跟妈去那边敬你王叔叔一杯。”

婷婷被我姐拉走了。

我坐在原地,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周默说,他妈妈不是病死的?那她是怎么死的?他又为什么说我姐嫁过去,会害死他们全家?

我看着不远处那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姐姐,再看看角落里那个阴郁如冰的少年,一种强烈的不安,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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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喜宴结束后,宾客们陆陆续续地散了。

我因为喝了点酒,不能开车,就准备在酒店开个房间住一晚。我姐和周建明要带着婷婷,回他们的新家。

新家在城郊的一个高档别墅区,是周建明的房子。我姐把自己之前住的公寓卖了,说是要彻底告别过去,开始新生活。

“小静,那你自己当心点。明天早上我让建明去接你,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早饭。”临走前,我姐拉着我的手,满脸幸福地交代。

“一家人”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我看着她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样子,想把婷婷跟我说的话告诉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今天毕竟是她大喜的日子,我现在说这些,不是给她添堵吗?也许,周默只是个叛逆期的少年,故意说些难听的话来刺激他爸,好阻止这场婚礼。对,一定是这样。

我安慰着自己。

送走了他们,我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澡,酒意上涌,我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婷婷打来的。现在是……凌晨两点。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

“喂,婷婷?怎么了?”

“小姨……你快来!我害怕!”电话那头,婷婷的声音充满了恐惧,还带着压抑的哭腔。

“别怕,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我……我刚才起夜,路过书房,听到……听到我妈在跟周建明吵架。我妈在哭,她说‘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然后……然后周建明就说,‘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你已经是我周家的人了,就得守我们周家的规矩!’”

“我害怕,就躲在门外听。然后我听到周建明说……说什么‘你要是不听话,下场就跟她一样!’,我妈就尖叫了一声,好像被他打了!小姨,我好害怕,你快来!”

“你别怕!”我一边安抚她,一边迅速地穿衣服,“你现在马上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千万别出来!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我立刻冲出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周建明家的地址。

一路上,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周建明打我姐了?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居然会家暴?还有他那句“下场就跟她一样”,那个“她”,指的是谁?是他那个死去的前妻吗?

出租车在别墅区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说是深夜外来车辆不能入内。

我下了车,一路狂奔。等我跑到周建明家门口时,发现别墅里一片漆黑,静得可怕,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有人开。

04.

我疯了一样地拍打着门,大喊着我姐和婷婷的名字。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别墅的门才终于开了。

开门的,是周建明。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戴着眼镜,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不悦,但看起来依旧那么儒雅斯文。

“小静?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他故作惊讶地问。

“我姐呢?婷婷呢?”我冲进屋里,客厅里一片整齐,根本不像有过争吵的样子。

“她们都睡了啊。”周建明打了个哈欠,“你这么大动静,会把她们吵醒的。”

“睡了?”我根本不信,“我刚才接到婷婷的电话,她说你们在吵架,你还打我姐了!”

“吵架?”周建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轻笑了一声,推了推眼镜,“小静,你是不是喝多了?我跟你姐好好的,吵什么架?至于婷婷,那孩子可能是做噩梦了吧。她刚到新环境,还不适应,认生。”

他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了婷婷在电话里那充满恐惧的哭声,我可能真的会相信他。

“我要见我姐!”我坚持道。

“她真的睡了。要不这样,你今晚先在客房住下,有什么事,我们明天早上再说,好吗?”他的语气很温和,但眼神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他的冷静和从容,显得那么不正常。

就在我们俩僵持不下的时候,楼上传来了开门声。

我姐林晚,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小静?你怎么来了?”她看到我,也很惊讶。

我冲过去,抓住她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脸上也没有哭过的痕迹。

“姐,你没事吧?他……他没打你吧?”我压低声音问。

“打我?”我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你说什么胡话呢?建明对我好都来不及,怎么会打我。你是不是喝多了,产生幻觉了?”

“可是婷婷……”

“婷婷那丫头,就是做噩梦了。”周建明在一旁插话道,“她刚才还跑到我们房间,哭着说梦到有坏人,我跟你姐安抚了她半天,她才回去睡了。”

“是啊是啊。”我姐也附和道,“你快别大惊小怪的了。赶紧去客房睡吧,明天再说。”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客房推,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被她推进了客房。关门前,我看到她回头,和周建明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妥协。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我确信,婷婷没有撒谎,我姐也没有说实话。这个家里,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我姐,似乎已经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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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我走出客房,想去找婷婷,问问她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走到楼梯口,我就看到周默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从他房间里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上学。

他看到我,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就像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径直下了楼。

我跟着他下楼。

餐厅里,我姐和周建明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饭了。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牛奶、面包、煎蛋,一应俱全。气氛看起来很和谐。

“醒了?快来吃早饭。”我姐看到我,热情地招呼。

周默没有理会任何人,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叼着一片面包,就准备出门。

“站住!”周建明发话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严厉,“你这是什么态度?没看到家里有客人吗?跟你林阿姨和小静阿姨打个招呼。”

周默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他的目光在我、我姐,还有他爸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爸,我真佩服你。”他缓缓地说道,“一个新的,旧的那个连头七都没过完呢。你就不怕她半夜回来找你吗?”

“你混账!”周建明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我胡说?”周默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我妈的药,是谁换的?她房间里的香薰,是谁点的?她最爱的那条丝巾,又是谁……”

“你给我闭嘴!”周建明像是被踩到了痛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冲过去,扬起手就要打周默。

我姐吓得尖叫一声,连忙上去拉住他。“建明,你别这样,孩子还小,不懂事。”

“他不懂事?他这是要翻天了!”周建明气得浑身发抖。

周默却一点都不怕,他直视着他暴怒的父亲,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不屑。

“你打啊。你最好今天就打死我。不然,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你的事,全都捅出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整个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被刚才那一幕彻底惊呆了。换药?香薰?丝巾?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我脑子里轰然作响。

我猛地看向我姐。她的脸上,血色尽失,一片惨白。她看着周默离开的方向,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肯定也听懂了周默话里的意思!

06.

那场激烈的争吵,最终以周建明的一句“叛逆期的孩子,胡说八道”而被强行揭过。

但我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一整天,家里的气氛都压抑得可怕。我姐强颜欢笑,不停地给我夹菜,跟我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试图营造出一种家庭和睦的假象。但她的眼神,却总是飘忽不定,好几次都把菜夹到了我碗外面。

周建明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下午都没出来。

我一直想找机会和婷婷单独聊聊,但她似乎被吓坏了,一整天都躲在自己房间里,不肯出来。

晚饭后,我再也待不住了,借口说要去亲戚家有点事,准备离开。

我姐极力挽留,但我的态度很坚决。

“姐,你跟我说实话。”在门口,我拉住她,压低声音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周默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他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别问了!”我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紧张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飞快地挣脱我的手,“小静,算我求你了,你快走吧。我们家的事,你别管,你也管不了。”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刺痛。我的姐姐,那个曾经那么骄傲、那么要强的女人,现在却像一只惊弓之鸟,连说一句真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最终还是离开了。

我没有去亲戚家,而是把车开到了周建明家别墅区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熄了火,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那栋亮着灯的别墅,心里乱成一团。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必须弄清楚,这栋华丽的别墅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我姐姐,她到底陷入了一个什么样的漩涡里。

我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一切关于“周建明”和“大学教授 妻子 意外死亡”这些关键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条一年前的社会新闻链接,跳入了我的视线。

新闻的标题是:本市著名学者周建明教授之妻,在家中不幸意外身亡,疑为……

看到新闻内容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我的车窗,被人轻轻地敲了敲。

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车窗外站着的,竟然是周默。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别墅里溜了出来。

他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下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到了一个更隐蔽的树丛后面。

“你想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从他那个大大的双肩包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很陈旧的、上了锁的小木盒,塞到我手里。

“这是我妈生前最宝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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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之前一直打不开。直到今天,我才在他书房的抽屉夹层里,找到了钥匙。”

他把一把小小的、已经生了锈的铜钥匙,放在我手心。

“我看了里面的东西。”

他抬起头,路灯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脸上,我第一次看清了他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与他年龄不符的痛苦、仇恨和……深深的恐惧。

“阿姨,”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现在,立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