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学》有云:“德者本也,财者末也。外本内末,争民施夺。”

世人皆求财,却不知财是猛虎,也是流水。它有灵性,更有脾气。

若是家风厚重,财便是滋养万物的甘霖;若是福报浅薄,财便是压垮栋梁的巨石。

很多家庭终日劳碌,却始终存不住钱,稍有积蓄便遭横祸。人们常叹“时运不济”,殊不知,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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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不聚财,往往不是因为你不努力,而是因为祖上的根基,在无形中漏了气。

那个雨夜,在林家破败的老宅里,守祠堂的三叔公点燃了一袋旱烟,对着满面愁容的我,缓缓道破了林家三代由盛转衰的惊天秘密。

原来,这世上最可怕的破财风水,不是路冲,不是缺角,而是祖上做过的这三件事。

01.

暴雨如注。

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在泥泞的山道上抛锚了。

我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发出“滴——”的一声长鸣,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凄厉。

三天前,我的公司宣布破产。

三千万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债主堵门,妻离子散,曾经众星捧月的“林总”,一夜之间成了丧家之犬。

我逃了。

鬼使神差地,我逃回了这个阔别二十年的老家——林家坳。

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高定西装。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尾走去,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老宅,住着我唯一的长辈,三叔公。

老宅的大门也是黑色的,木头已经腐朽,透着一股霉味。

“吱呀——”

门没锁,我推门而入。

堂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光线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断气。

一个干瘦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烟杆,正眯着眼看着我。

“回来了?”三叔公的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在这个看着我长大的老人面前,我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

“三叔公,我完了。钱没了,家也没了。”我更咽着,泪水混着雨水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三叔公没有动,只是轻轻磕了磕烟斗。

“钱没了,可以再挣。只要命还在,根还在。”

“可是我哪里还有根?”我抬起头,绝望地看着堂屋正上方那块积满灰尘的牌匾——【厚德载物】。

多么讽刺。

我林修做生意,向来以狼性著称,为了利润可以不择手段。厚德?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德行值几个钱?

三叔公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射出一道精光,死死地盯着我的眉心。

“林修,你以为你现在的败局,是你经营不善?”

我愣住了:“难道不是吗?市场环境不好,资金链断裂……”

“屁!”

三叔公突然暴喝一声,声音大得吓人。

“你就是再聪明十倍,再努力十倍,这个钱,你也留不住!”

他转过身,指着神龛上那排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

“因为咱们林家的‘福报池子’,早就漏了!祖上造的孽,就像这屋顶的瓦片,破了洞,天降金雨你也接不住!”

那一刻,窗外一道惊雷炸响。

电光照亮了三叔公枯瘦如柴的脸,阴森,却又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悲凉。

“想翻身吗?”他问。

我拼命点头,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就听我讲讲,咱们林家祖上,到底干了哪三件损阴德的蠢事。”

02.

三叔公重新坐回椅子上,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茶水很涩,是山上最廉价的苦丁。

“第一件折损家运的事,发生在你太爷爷那一辈。”三叔公缓缓开口。

那时候,林家是这十里八乡的首富。

太爷爷做的是木材生意,手里握着几百亩山林,家里的银元用箩筐装。

人一有钱,就容易狂。

“你知道咱们村口那条河,以前叫什么吗?”三叔公问。

我摇摇头。

“叫‘金水河’。那是全村几百亩良田的命脉。”

有一年大旱,河水水位下降,下游几个村子的庄稼眼看就要干死。

那时候,太爷爷为了方便自家运木材,竟然在河的上游筑坝拦水,把原本流向下游的水,强行改道引进了自家的蓄木池。

下游的村民来求情,跪在林家大门口磕头,求太爷爷放一条生路。

你猜太爷爷说了什么?

三叔公冷笑一声,模仿着当年的语气:“他说,‘水是天老爷下的,流到我家地界就是我家的。你们穷,是因为命不好,怪得着谁?’”

那天,几个老农哭晕在林家门口。

后来,太爷爷的木材确实运出去了,赚了一大笔钱。

但下游三个村子,那一年颗粒无收,饿死了十几口人。

“这就是第一件事:损公肥私,断人活路。

三叔公叹了口气,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严肃异常。

“林修,你记住了。财气就是人气。”

“你太爷爷以为他抢占的是水资源,其实他斩断的是林家在当地的人望和地气。”

“从那以后,林家虽然还有钱,但在这方圆百里,名声彻底臭了。”

“没人愿意给林家做工,没人愿意嫁进林家。甚至林家的小孩出门,都会被人在背后吐口水。”

我想起自己做生意时的手段。

为了垄断市场,我联合几家巨头搞价格战,逼得几十家小工厂倒闭,数百名工人失业。

那时候,我站在落地窗前,端着红酒,看着对手破产的消息,只觉得快意恩仇。

“我……我也断了别人的路吗?”我喃喃自语。

三叔公看了我一眼,眼神犀利。

“因果通三世。你太爷爷断的是别人的水路,你断的是别人的生路。形式不同,本质一样。”

“那个水坝,第二年就被山洪冲垮了。”

“连带着太爷爷积攒在河边的几万根木材,全部被冲得一干二净。大水甚至冲毁了林家的半个宅子。”

“那就是报应的开始。这叫:横财不富命穷人,财来财去一场空。

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原来,我如今的众叛亲离,早在几十年前就埋下了伏笔。

03.

“太爷爷破产了一半,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三叔公敲了敲烟斗,继续说道。

“到了你爷爷当家的时候,林家虽然不如以前风光,但在村里还是数一数二的大户。”

如果说太爷爷是“狠”,那爷爷就是“傲”。

那时候正赶上自然灾害,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村里的小孩,饿得眼睛发绿,恨不得去啃树皮。

可林家呢?

林家仓库里的陈米堆积如山,有些甚至已经发霉长毛。

爷爷是个讲排场的人。

他过六十大寿那天,大摆流水席。

但因为那年收成不好,请来的厨子手艺一般,蒸出来的米饭有点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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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尝了一口,当着全村人的面,直接把那碗白花花的米饭泼在了地上。

“这种猪食,也是给人吃的?”爷爷大骂。

这还不算完。

为了显示林家的富贵,爷爷竟然让人把仓库里的陈米搬出来,铺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理由是:刚下过雨,地滑,铺上米防滑,免得弄脏了客人的鞋。

三叔公说到这里,手有些颤抖。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那时候,围墙外面蹲着一群讨饭的孩子,眼巴巴地看着那被踩在泥里的白米。”

“你爷爷却得意洋洋,觉得这是‘富贵逼人’。”

我听得心里发堵。

在这个物质过剩的年代,我似乎也做过类似的事。

商务宴请,点满满一桌子几万块的菜,最后根本没动几筷子,全部倒掉。

开香槟庆祝,几万块一瓶的酒,像水一样喷洒取乐。

我觉得那是排面,是实力。

“这就是第二件事:暴殄天物,轻慢福报。

三叔公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五谷是天地的精华,是养命的根本。古人说,一粒米,重如须弥山。”

“你爷爷把粮食当泥土踩,就是在踩自家的福气。”

“那次大寿之后没过半年,林家就出事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光了林家的粮仓。

紧接着,爷爷得了一种怪病,喉咙肿痛,吃什么吐什么,最后竟然是活活饿死的。

家里有金山银山,却咽不下一粒米。

这难道不是最讽刺的惩罚吗?

“林修,你仔细想想。”三叔公盯着我,“你是不是也经常觉得,钱只要赚来就是自己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我以为那是我的自由。”

“自由?”三叔公冷笑,“这世间万物都有定数。你浪费一分,你的福报薄上就少一分划痕。”

“当你的福报透支完了,灾难自然就来了。”

“你爷爷死的时候,林家彻底败落了。到了你父亲这一辈,已经是家徒四壁。”

我回忆起父亲。

父亲一生老实巴肯,勤勤恳恳,但无论做什么都失败。

种地遇旱灾,养猪遇猪瘟,做小生意被人骗。

他一辈子都在叹气,说自己命苦。

原来,不是命苦,是祖上的福报池子,已经被“断水路”和“踩白米”这两件事,砸出了两个大窟窿。

04.

“那我父亲呢?”我忍不住问道,“父亲一生行善,为什么还是穷困潦倒?”

这是我心里最大的结。

父亲是个好人,村里修路他去帮忙,邻居有难他去搭手。

可好人为什么没好报?

三叔公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你父亲是在还债。”

“父债子偿,不仅仅是钱债,还有因果债。”

“林家的气运已经被败光了,就像一个漏了底的水桶。你父亲拼命往里挑水,可水刚进去就漏光了。”

“他越努力,那种无力感就越强。”

“这也是为什么你小时候,家里总是莫名其妙地破财。”

我记得很清楚。

小时候,家里好不容易攒钱买了一头牛,结果第二天牛就摔死了。

刚盖好的猪圈,一场风就吹倒了。

甚至连我考上大学那年,家里凑的学费都在去县城的路上被偷了。

那时候我恨老天不公。

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势”不在了。

“林修,你比你父亲强。”三叔公看着我,“你聪明,狠辣,赶上了好时代,凭着自己的本事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你一度把这个漏了底的水桶,用金钱强行糊上了。”

“你以为你逆天改命了,是吗?”

我点了点头。

三十岁那年,我身家过亿,我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林家的穷根。

我把父母接到城里,给他们买大房子,让他们穿金戴银。

可是,父母在城里住得并不开心,身体反而越来越差,没几年就相继去世了。

“糊纸的船,终究过不了大江。”三叔公摇摇头。

“你的财,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你不仅没有修补祖上的漏洞,反而因为你的傲慢和贪婪,把那个洞戳得更大了。”

“直到最后,那第三件事的恶果,彻底显现。”

提到“第三件事”,三叔公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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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雷声滚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视着这座老宅。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第三件事?”我吞了口口水,“还有比断人活路、暴殄天物更严重的事吗?”

前两件事,虽然缺德,但毕竟还是针对外人和死物。

难道还有更可怕的?

三叔公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神龛前,颤颤巍巍地拿起了一本泛黄的族谱。

他的手在发抖,像是那本族谱有千斤重。

“前两件事,败的是财,损的是运。”

“但只要人还在,早晚能补回来。”

“但这第三件事……”

三叔公转过身,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孔扭曲,透着深深的恐惧。

“这第三件事,断的是根!是让你林家子孙,永世不得翻身的绝户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