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4月,纳粹德国入侵南斯拉夫王国,这个仅存在了12年的南斯拉夫王国内部的亲德派趁机开始了种族屠杀,这里先不说这期间杀了多少人,就屠杀手段的残忍程度而言,那个至今被全世界唾弃的纳粹德国军队都看不下去。
不过纳粹们还是眼窝子浅了,如果他们看到二战中国战场的日军,恐怕得戳瞎自己的双眼。因为南斯拉夫的种族屠杀确实会让他们心理不适,但日军干的事儿会连纳粹都得吐得把肠胃清空。
德军在东线战场和苏联血拼,搞得精神都快崩溃的情况下犯下的那些杀人,强奸,乃至酷刑这种战争犯罪,与日本人相比,只能算是在人类可以理解可以想象到的暴力范围之内。
德国人想象力再丰富,怎么也不会想到强迫占领区的俄罗斯男人,乌克兰男人去强奸自己的母亲姐妹,强迫父亲强奸女儿,还把附近的无辜民众赶到现场围观,枪口威胁他们为这种行为鼓掌欢呼,再逼着这些人进行乱伦大杂交。
纳粹没有开着坦克把刚出生的婴儿碾压成碎肉逼着他的父母吃下去,也想不出用刺刀挑起婴儿举高高炫耀自己多么威猛。
至于拿俘虏搞杀人竞赛,并且堂而皇之的拍照刊登在本国报纸上,与自己国人分享杀人的快感,让国人同乐这种事儿,德国人不敢想更不敢做。建集中营把人毒死烧成灰毁尸灭迹的手段虽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可至少说明即使是纳粹这种十恶不赦的刽子手,也还是要脸的,还是个正常人的思维,而不是非人类的变态。
与德国杀得死去活来,豁出去死整整一代人,因大清洗被黑成炭的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也没有在战后在搞羞辱德军俘虏的大游行中让吓得大小便失禁的德国战俘把他们拉出来的吃进去。
但日本人就这么干了,而且以此为荣。
现存于中国中央档案馆的日本战犯笔录里,有一份侵华日军下级军官三浦芳男的交代材料。其中记录了其在侵华战争屠杀残害二十多名无辜村民的罪行,包括并不限于杀人强奸。
据其记载,有一次因怀疑一个村民为抗日武装通风报信,三浦芳男对这位村民实施了水刑,并在水灌满肚子后狠踹其肚子,导致这位村民呕吐及大小便失禁,随后逼着这位村民吃下自己刚拉的粪便。
按三浦芳男的交代,他第一次动手杀人时,吓得浑身发抖,回到营房吐了整整一夜,可身边的老兵却嘲笑他的懦弱。长官更是用军棍抽打他,骂他丢了“大日本皇军”的脸。他可能是想解释他后来的行为是被洗脑和暴力胁迫的结果。
但事实上,日本无论是战争行为还是非人性的战争罪行,都是是一种集体的变态狂欢。所谓洗脑和胁迫,只是给这种集体行为找出一个看上去符合那么点人性的诡辩。
追根溯源的话,日本的变态残忍是深深融合在其文化中的。先不说他们自称来源于什么兄妹乱伦的这种创世传说,就说成了人形有了人的实体之后,所有的文化包裹着的都是不择手段的实用主义。
从将失去劳动能力濒死的父母背上山让其自生自灭,到把自家姐妹送往南洋卖身攒用于对外侵略的子弹,都是非个别的、自觉的为所谓集体抛掉包袱、积累财富的手段。至于人伦,那是超现实的副产品,可以举起来做牌坊,千万做不得。
如今的日本看上去好像是文明了,社会都进入老龄化了,没什么人把父母往山上背了。但看看日本老人的就业率,或许会让人恍然大悟,为避免被背上山,他们也是拼了。
疫情期间,日籍的那个富豪孙正义原本是想捐检测试剂的,但被日本舆论和日本人喷到脑浆子都晃散了,最后只能捐了一百万个口罩草草了事。对日本人来说,老弱病残死了那是甩掉包袱,减轻负担,姓孙的很不懂事儿。
在日本文化中,低等级的他人就是高等级的自我用来消费和取乐的。所以即使日本的综艺,往往也以整蛊他人为其保留节目。而整人者与被整者都乐乐呵呵,笑得那叫开怀,认为这就是理所当然的。
只服从于强者,强者杀死弱者,弱者为强者去死,死得更有想象力,是日本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文化又恰恰在任何时候都是支撑起一个民族的最基本要素。所以只要日本还在,他的这种文化就存在于他的基因里,改不了。能改的就是谁强,他屈服于谁,而且不会因此而感觉到羞耻。这个美国人比我们更有体会。
所以对我们来说,幻想日本能够变得有人性,反而是非理性的。将日本军国主义者和普通日本人区别开来,那是历史虚无主义。因为只要他们敢再次发起对我们的侵略战争,在他们把我们当成弱者的时候,那种非人类的残忍屠杀只会成为他们的全民狂欢并且变本加厉,千万不要低估了日本的变态想象力。
要避免这种事儿再次发生,我们就得团结,团结才能组织起来,历史也早就证明了,组织起来的中国人是不会给日本这种魑魅魍魉留任何机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