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只有北方才有?东北“五大仙”真的过不了山海关?
心灵短笛
2026-01-05 16:17·黑龙江·优质人文领域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提起民间神秘信仰,东北的 “出马仙” 绝对是响当当的存在。在北方尤其是东三省,这一说法流传极广,相关的故事和传闻更是深入人心。
出马仙信仰里,核心要供的就是“五大仙”,也叫 “五大家” 或 “五显财神”,其实就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这五种动物,民间都管它们叫 “狐黄白柳灰”。
“五大仙”在民间还有专属的称呼:狐狸叫狐仙,有的地方喊胡大爷;黄鼠狼是黄仙,有人叫黄二爷;刺猬是白仙,好多地方称为白老太太;蛇是柳仙,有些地方叫柳三先生;老鼠是灰仙,也有人叫灰四爷。
相传在清朝末期,山东移民老刘在东北深山定居,大雪天救了一只被陷阱困住的红狐,给它包扎后放生。
三年后,村里闹瘟疫,多人病倒,老刘的儿子也高烧不退。危急时,老刘梦见红狐化作白衣男子,说自己是 “胡大爷”,要他在村口老槐树下设坛,用艾草、朱砂和米酒做法。老刘照做后,全村瘟疫渐退,儿子也痊愈。此后老刘在家供奉狐仙,村里人称他家是 “有狐仙护着的人家”。
其实这五大仙家,说到底原本都是凡间的动物。它们为了脱离兽身局限、躲过天劫惩罚,才踏上修炼之路,盼着能修成正果。可修行到一定境界,光靠深山苦修根本不够,还得到人间积德行善,才能突破瓶颈、提升修为 —— 这便是出马仙的由来。
据说当年萨满教曾与天界神灵定下盟约,允许这些动物仙家依附在有缘人身上,借着人身替人消灾解难,以此积累修行所需的功德。协议里还规定,出马仙不能踏出东北地界,这就是民间老话 “五仙不过山海关” 的来历。
李浩是个土生土长的东北小伙,大学毕业后一头扎进了南方的写字楼里讨生活。打小听着村里老人讲胡黄白柳灰的故事长大,可在南方待得久了,见惯了霓虹闪烁的都市繁华,那些带着山野潮气的志怪传说,在他眼里渐渐就成了茶余饭后的消遣,当不得真。
尤其是那句 “五大仙过不了山海关” 的老话,李浩更是嗤之以鼻。山海关不过是一道历史悠久的关隘,怎么就成了仙家的禁地?无非是老一辈人编出来的噱头,添几分神秘色彩罢了。
这年冬天,李浩回东北老家过年,在村口的小卖部避雪时,遇上了邻村曾做过出马弟子的刘四爷。老人抽着旱烟,坐在炕沿上眯着眼睛,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沧桑。李浩想起心里那个存了许久的疑问,便凑上前,笑着问道:“四爷,我以前总听人说,咱东北的仙家过不了山海关,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刘四爷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倏忽间变得迷离,像是沉进了一片漫无边际的旧时光里。
“村里早年有个姑娘,要远嫁到关内去。按老规矩,出嫁的闺女离了故土,娘家总得派人送一程,这叫送亲。那姑娘家不放心,特意托了我跟着,说有我在,路上踏实。” 他往烟锅里填了点烟丝,指尖微微发颤,“可他们不知道,他们求的哪里是我,是我身后的黄二爷啊。”
那时候交通不便,一行人挤在绿皮火车里,车轮碾过铁轨,发出 “咣当咣当” 的声响,一颠一簸,要走整整一天一夜。一路倒也太平,黄二爷安安静静的,偶尔还会在刘四爷耳边嘀咕两句,说说窗外掠过的田野和远山。
刘四爷说到这儿,顿了顿,掏出火柴划亮,点燃了烟锅。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沟壑。
“可就在火车快要到山海关的时候,不对劲了。”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丝难掩的后怕,“我先是觉着心口堵得慌,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又沉又闷,连喘气都费劲。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车厢里人多,空气污浊,可那股憋闷劲儿越来越重,越来越清晰 ——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我的脖子,连一丝气都透不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