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10年迪拜丈夫回老家,走前给他5万块,他带回来的东西让我傻眼
黄家湖的忧伤
2026-01-05 12:01·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明,你这次回去……那边的人会不会看不起你?”
“怎么会,你是我老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可你……毕竟是入赘到我们家的,十年了,第一次回去,空着手怎么行?”
“晓晓,别想那么多,我……”
“你别说了,听我的。你到了那边,千万别说自己在这边过得不好,也别提我们家只是个开五金店的,知道吗?”
我叫苏晓晓,今年三十四岁。
我们家在浙江台州的一个小镇上,开了家五金店。
店不大,生意也就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勤勤恳恳几十年,也算是我们一家人的安身立命之本。
我的丈夫叫阿明。
这是我给他起的名字。
他的全名叫穆罕默德·阿明,是个迪拜人,今年三十七岁。
一头微卷的黑发,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
我们是十年前在杭州认识的。
那时候我二十四岁,刚从一个不入流的大专毕业,在杭州一个大商场里做导购,每天踩着高跟鞋站十个小时,一个月工资三千出头。
阿明当时在浙大读国际贸易的研究生。
他来我负责的柜台买东西,操着一口流利得不像外国人的普通话问我各种问题。
他不像别的顾客那样挑剔或者不耐烦,自始至终都很有礼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我对他印象很好。
后来他常常来商场,有时候买东西,有时候不买,就站在柜台边上跟我聊天。
他说他喜欢中国,喜欢杭州,更喜欢听我说话。
他很老实,也很本分,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
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
再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带他回台州老家见我爸妈。
我爸是个很传统的人,一辈子都在镇上守着那家五金店,思想很固执。
他一听我找了个外国人,还是个迪拜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绝对不行!”
我爸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声音洪亮。
“晓晓,你脑子进水了?外国人靠不住的!他迟早要回他那个什么拜的,到时候你怎么办?哭都没地方哭!”
我妈也在旁边劝我,说文化差异大,以后日子不好过。
我急得直掉眼泪。
“爸,阿明不是那样的人,他很好的。”
“好什么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
我爸的态度很坚决。
那天晚上,阿明就住在我家客房。
我不知道他听懂了多少,但他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爸准备去店里开门,阿明忽然站到了他面前。
他看着我爸,一字一句,说得特别认真。
“叔叔,我是真心喜欢晓晓的,我想跟她结婚,一辈子对她好。”
我爸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阿明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让我和我爸都愣住的话。
“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入赘。”
我爸当时就傻了,拿着钥匙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说什么?”
“我说,我入赘到你们家,以后就留在中国,留在台州,跟晓晓一起孝顺您和阿姨。”
我爸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眼神里全是审视和怀疑。
“你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外国人,你说入赘?”
“是的。”阿明点点头,语气没有丝毫犹豫,“只要能跟晓晓在一起,我愿意。”
我爸没再说话,转身出门了。
但他那天没把阿明赶走。
后来,我爸找人去派出所问了,说外国人入赘手续很复杂,但不是不能办。
他又托人打听阿M在学校的情况,老师同学都说他为人踏实,学习努力,是个正派人。
我爸动摇了。
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阿明说到做到,真的办了入赘的手续,户口本上,他的名字从穆罕默德·阿明,变成了苏明。
我们就这样结婚了。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镇上的小饭店请了亲戚朋友。
婚礼那天,他那边一个亲人都没有来。
我穿着红色的旗袍,看着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心里有点酸。
晚上我问他:“你爸爸妈妈为什么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摸着我的头说:“太远了,从迪拜飞过来,机票太贵了,他们不想浪费那个钱。”
我相信了。
从那天起,整整十年,他再也没有主动提过一次他在迪拜的家,就好像他生来就是我们镇上的人一样。
婚后,阿明没有继续搞他的国际贸易。
他说镇上机会少,他就安心在一家外贸公司找了份翻译的工作。
工资不算高,一个月八千块。
但他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时间就是把工资条和银行卡一起交给我,自己一分钱都不留。
有时候他同学同事聚会,需要用钱,还得提前跟我申请。
我爸妈年纪渐渐大了,五金店里很多重活都干不动了。
搬货、送货、给客户上门安装维修这些活,全都落在了阿明身上。
他每天下班回来,吃完饭就去店里帮忙,夏天一身的汗,冬天满手的冻疮,从来没有一句抱怨。
镇上的人一开始都对他指指点点的,说我们家招了个洋女婿,还是个倒插门的。
后来看着阿明每天勤勤恳恳地干活,对谁都客客气气的,那些闲言碎语才慢慢少了。
大家都夸我爸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女婿。
我爸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是认可阿明的。
我们有个儿子,叫小轩,今年八岁了。
阿明把他当成宝,每天不管多忙,都会准时去学校接送他,给他辅导功课,陪他玩。
小轩长得有点像他,轮廓很深,特别帅气,也很黏他。
这十年,阿明一次都没有回过迪拜。
甚至,我很少见他打国际长途。
我有时候会问他:“阿明,你不想家吗?不想你爸爸妈妈吗?”
他总是笑着说:“有你和小轩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平淡又安稳地过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
大概是凌晨两点多,我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起床上厕所。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阳台的门虚掩着,里面有微弱的光。
我走近一看,是阿明。
他穿着睡衣,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手里举着手机。
他在打电话。
他说的是阿拉伯语,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但我能听出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他就那样站在深夜的寒风里,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推门进去。
可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疑了。
这是十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失态。
他从来都是温和的,沉稳的,好像天塌下来他都能笑着扛住。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痛苦。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看见了他脆弱的一面。
我悄悄地退了回去,轻轻关上卧室的门,躺回床上。
可我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早上,阿明像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餐。
我看见他的眼睛红红的,眼眶下面还有淡淡的青色。
他看到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对我笑了笑。
“晓晓,起来了?快来吃早饭,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小馄饨。”
他什么都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问。
接下来的几天,阿明变得很不对劲。
他开始频繁地走神。
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他说着说着话就会突然停住,拿着筷子发呆。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总是翻来覆去,长吁短叹,好像有什么天大的心事。
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都发现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我终于忍不住了。
“阿明,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
他每次都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是最近公司有个项目比较烦心,过几天就好了。”
我不相信。
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他有没有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我没有继续追问。
我知道他的性子,他不想说的事,我怎么问他都不会说。
直到周五那天,他去洗澡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消息提醒。
我不是个喜欢翻看伴侣手机的人,但那几天我实在太担心了。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他的手机。
他没有设置密码。
我点开了他的相册。
最新的一张照片,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脸上布满了皱纹,瘦得脱了相。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看上去毫无生气。
照片的背景,像是一个很高级的病房。
我从没见过这个老太太,但我心里立刻就有了一个猜测。
照片下面,有一行用阿拉伯文写的配文。
我看不懂。
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里的翻译软件,对着那行字拍了一张照片。
软件很快给出了翻译结果。
“妈妈病重,速归。”
五个字,像五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我把手机悄悄放回了原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晚上,我爸妈刚好去亲戚家了,家里只有我们三口人。
小轩吃完饭就去看动画片了。
餐桌上,只剩下我和阿明。
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看着他,主动开了口。
“阿明,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像往常一样。
“没有啊,怎么了?”
我放下筷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妈妈……是不是病了?”
他的筷子“当啷”一声停在了半空中,上面的菜掉在了桌子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褪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声音沙哑。
“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我……我看到了你手机里的照片。”
他没有生气,只是颓然地垂下了头,用手捂住了脸。
“我妈病了,心脏病,很严重。医生说……说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
我心疼地看着他。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说:“我答应过你爸,入赘到苏家,就是你们家的人了。我不该……不该老惦记着那边的事。”
听到他这句话,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那是你妈!”
我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
“生你养你的妈妈!她现在病成这个样子,躺在病床上,你难道不应该回去看看她吗?”
阿明沉默了很久,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痛苦。
“我想回……”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可是……晓晓,从这里回迪拜,来回的机票太贵了,一个人就要一万多块。家里的钱……前阵子刚给小轩交了新学期的学费和兴趣班的费用,剩下的不多了……”
我打断了他的话。
“钱的事情你不用管!”
我的语气很坚决。
“你现在就去订机票,越快越好!你妈等不了!”
他还在犹豫,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可是……爸那边……我答应过他,没有他的同意,我不能……”
“我爸那边我去说!”
我站起身,拉着他就往外走。
“你现在就跟我去我爸妈那边,我们当面跟他说清楚!”
我爸妈刚从亲戚家回来,正在客厅看电视。
看到我们俩这么晚过来,表情都有点惊讶。
我没绕弯子,直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我说完,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爸靠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我妈看看我,又看看低着头的阿明,欲言又止。
阿明紧张地站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我心里也很忐忑。
我知道我爸的脾气,他一直对阿明的身份有芥蒂。
过了许久,我爸终于摁灭了手里的烟头。
他抬起头,看着阿明,眼神很复杂。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地吐出了一句话。
“去吧。”
就两个字。
阿明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爸。
我爸别过脸,没有看他,声音有些生硬。
“你妈生你一场不容易,病成这样,是该回去看看。”
“回去好好照顾她,别留遗憾。”
这是十年来,我爸第一次,主动让他和迪拜的家人联系。
阿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对着我爸,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爸。”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阿明很快就订了三天后的机票。
他说他只在迪拜待一周,处理完家里的事就马上回来。
临走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阿明已经睡着了,呼吸很均匀,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我在想一个问题。
一个让我越来越不安的问题。
他入赘到我们家十年,一次都没有回过家。
这次回去,他妈妈还病得那么重。
他空着手回去,成什么样子?
他家里人会怎么想?
他爸爸妈妈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儿子在中国这十年过得很惨,很落魄?
会不会觉得我们苏家苛刻他,虐待他,让他连回家看望病重母亲的钱都拿不出来?
会不会因为这个,对他这次回去充满怨言,甚至不让他再回来?
我越想,心里越是不安,越觉得憋屈。
阿明在我们家这十年,任劳任怨,我们一家人都看在眼里。
我不能让他的家人因为这些误会,而看轻他,看轻我们家。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悄悄起了床。
我从衣柜最深处的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我去了镇上最早开门的一家银行,从自动取款机里,取了五万块现金。
这是我这几年瞒着家里所有人,自己偷偷攒下的私房钱。
有我爸妈逢年过节给我的红包,有我自己偶尔做点小手工赚的零花钱。
我把厚厚的一沓现金用一个信封包好。
回到家,阿明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箱。
他的行李很简单,就几件换洗的衣服。
我趁着他去卫生间的功夫,迅速拉开他行李箱的夹层拉链,把那个装着五万块钱的信封塞了进去。
然后拉好拉链,恢复原样,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没打算告诉他。
我就是想让他到了迪拜,需要用钱的时候,打开行李箱,能看到这笔钱。
这样,他在家人面前,也能有点面子。
想给他妈妈买点好的补品,想给家里添置点什么东西,手头也能宽裕一些。
我、我爸还有儿子小轩,一起送阿明去了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他一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他反复叮嘱我。
“晓晓,我这次回去,可能要待满一周,店里和家里的事,你跟爸妈要多担待一下。”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安心去,家里有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妈……她那个人的脾气有点倔。这么多年没见过你,我又是……又是这样一声不吭地留在中国,她可能会说我几句,或者……或者对你有什么看法,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了笑,帮他理了理衣领。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别操心我了。替我向妈问个好,让她好好养病。”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到了安检口,他一步三回头。
他拖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背影看上去有些孤单。
就在他即将走进安检口的那一刻,他忽然转过身来。
他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我。
然后,他对着我的方向,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
阿明走后,家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
好像房子的主心骨被抽掉了一根。
儿子小轩每天放学回来,第一句话就是:“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爸嘴上什么都不说,但吃饭的时候,干活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地拿出手机看一眼,像是在等阿明发消息回来。
五金店里的重活一下子没人干了,我爸只能自己咬着牙上,好几次都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阿明信守承诺,每天晚上都会抽出时间跟我视频。
他让我看到了他的妈妈。
视频里的老太太躺在床上,确实像照片里那样瘦得皮包骨头,但精神看上去还好,不像病入膏肓的样子。
阿明把镜头对着我,用阿拉伯语跟他妈妈介绍我。
老太太看着视频那头的我,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好奇和善意。
然后,她用一种非常蹩脚、非常生硬的中文,对着我说了一句。
“谢……谢谢。”
就这两个字,让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连连摆手。
“妈,您别这么说,您好好养病才是最重要的。”
阿明走后的第三天晚上,我们照例视频。
他跟我说了说他妈妈的病情,说医生已经重新做了检查,调整了治疗方案,情况正在慢慢好转。
说着说着,他忽然沉默了一下。
视频那头的他,眼神很复杂地看着我。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晓晓,行李箱夹层里的钱……是你放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装傻。
“什么钱?我不知道啊。”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视频里,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又红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小声说。
“给你了,你就拿着。别跟我客气。”
“你妈妈病了,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该花就花,别省着。”
“你在那边,也别亏待了自己,想买什么就买点什么。”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了。”
那一晚的视频,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在挂断电话之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无比认真地说了一句。
“晓晓,等我回来。”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终于到了阿明回来的那天。
我提前关了店门,开车去机场接他。
在国际到达的出口,我踮着脚在人群里张望了很久。
终于,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远远地看见他推着行李车走出来,我愣了一下。
他好像瘦了,也黑了一些。
但他的精神看起来很好,甚至眉宇间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兴奋和神采。
他不再是那个在小镇上略显拘谨的苏明,身上多了一种我说不出的气质。
更让我惊讶的是,他身后拖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他走的时候,明明只带了一个小小的、半旧的行李箱。
我迎了上去。
“阿明!”
他看到我,立刻笑了起来,大步走过来,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
“晓晓,我回来了。”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指了指他身后的行李。
“怎么多了个箱子?在迪拜买什么东西了?”
他冲我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回家再说。”
回到家,儿子小轩像个小炮弹一样扑上来,紧紧抱着他的腿,大声喊着“爸爸”。
我爸我妈也从里屋走出来,围着他问长问短。
“阿明回来啦?路上累不累?”
“你妈身体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阿明一一笑着回答。
他说妈妈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医生说后续只要好好休养,就没有大碍了。
他还说,他爸爸妈妈让我代他们向我们问好。
一家人寒暄了好一阵,气氛其乐融融。
等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阿明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郑重。
“晓晓,那个箱子,你打开看看。”
他指的,是那个他新带回来的、黑色的、看起来就很贵的大行李箱。
我的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没来由地紧张了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有一种预感,这个箱子里装的东西,可能会改变一些什么。
在全家人的注视下,我走到那个行李箱前。
我蹲下身,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手放在冰凉的金属拉链上。
我缓缓地,拉开了拉链。
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屋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整个人,彻彻底底地愣住了。
箱子里满满当当的东西,像一道强光,刺得我眼睛发痛,让我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蹲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是……什么?
我爸我妈也凑了过来,看到箱子里的东西,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
阿明走过来,站在我的身后,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扶住了我颤抖的肩膀。
他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低沉,而又充满了愧疚。
“晓晓,这些年,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