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果报来时再害怕已经晚了，真正的智者是在起心动念处就开始修行——这三处若能守住，恶果自然不生。

《大般涅槃经》云："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因果之理，贯穿三界六道，丝毫不爽。可世人多是果报临头才惶恐不安，却不知在因地用功。菩萨与凡夫的差别，就在这"畏因"与"畏果"之间。

这三处究竟是什么？为何从此处修起，便能转凡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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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唐朝年间，终南山有座古刹，名曰云居寺，香火鼎盛。寺中住持法号道宣，是位得道高僧，持戒精严，名震天下。

这一年深秋，寺里来了一位中年居士。此人姓李，名崇德，是长安城里有名的富商。他衣着华贵，面色却憔悴，一看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崇德见了道宣禅师，先恭敬顶礼，然后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道宣禅师问道："施主何时如此悲伤？"

李崇德哭着说："大师，弟子怕死啊！弟子这辈子做了太多坏事，如今夜夜做噩梦，梦见自己下地狱受苦。弟子害怕极了，求大师救救弟子！"

道宣禅师问道："你做了什么坏事？"

李崇德说："弟子做生意，为了赚钱，经常缺斤少两、以次充好。弟子还放过高利贷，逼死过好几个还不起钱的人。弟子抢过别人的生意，害得同行倾家荡产。弟子......弟子做的坏事太多了，说也说不完。"

道宣禅师叹了口气，说道："你做了这么多恶事，如今害怕果报，这是正常的。"

李崇德连连磕头："大师，求您救救弟子！弟子愿意出家，愿意吃斋念佛，愿意把所有钱财都捐出来。只要能消除弟子的罪业，弟子什么都愿意做！"

道宣禅师摇摇头，说道："你来晚了。"

李崇德大惊："什么意思？弟子的罪业消不掉吗？"

道宣禅师说："因果不虚，你种下的恶因，迟早要结恶果。这是天理，谁也改不了。"

李崇德听了，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道宣禅师看着他，缓缓说道："不过，贫僧可以告诉你一个道理。你若能明白这个道理，虽然改不了过去的因果，却能改变未来的命运。"

李崇德连忙爬起来，说道："什么道理？求大师开示！"

道宣禅师说："古语有云：'菩萨畏因，凡夫畏果。'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李崇德摇摇头。

道宣禅师说："凡夫只知道害怕果报。果报来了，吓得要死；果报没来，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他们不知道，果报是从因来的。你今天种下的因，明天就会变成果。你今天害怕果报，可你昨天种因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李崇德听得愣住了。

道宣禅师接着说："菩萨不一样。菩萨在因地就害怕，在起心动念的时候就害怕。他们知道，一个恶念起来，将来就会变成恶果；一个善念起来，将来就会变成善果。他们在因上用功，在念头上把关，这样恶果就不会生。"

"你现在害怕果报，可你的恶因早就种下了，果报迟早要来。你害怕有什么用？你应该害怕的是现在——现在你还在种什么因？现在你的心里还有什么恶念？"

李崇德听得满头大汗。他想起自己，虽然来寺里求救，可心里还在想着生意上的事，想着怎么多赚钱，想着怎么对付竞争对手。这些念头，不也是在种恶因吗？

他跪下磕头："大师，弟子明白了。弟子以前只怕果报，不怕因。从今往后，弟子要在因上用功。可是......弟子不知道该怎么做。"

道宣禅师说："贫僧给你指一条路。与其害怕果报，不如从三处修起。"

李崇德连忙问道："是哪三处？"

道宣禅师说："第一处，叫做'守口'。"

李崇德不解："守口？"

道宣禅师说："'口'是造业的第一大门。你说一句恶言，就种下一个恶因；你说一句善言，就种下一个善因。世间多少祸事，都是从口里说出来的。"

"你做生意，骗过多少人？那些骗人的话，都是恶因。你跟人争吵，骂过多少人？那些骂人的话，也是恶因。你背后说人坏话，挑拨离间，这些更是恶因。"

"守口，就是管住自己的嘴。不说假话，不说恶言，不说两舌，不说绮语。你若能守住口，至少三分之一的恶因就断了。"

李崇德点点头，又问道："第二处是什么？"

道宣禅师说："第二处，叫做'守身'。"

李崇德问道："守身？"

道宣禅师说："'身'是造业的第二大门。你的身体做什么，就种什么因。你杀生，就种杀因；你偷盗，就种盗因；你邪淫，就种淫因。"

"你做生意，欺骗过多少人？你的手接过多少不义之财？你逼死过欠债的人，这些都是身业。"

"守身，就是管住自己的行为。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你若能守住身，又有三分之一的恶因断了。"

李崇德听得脸红了。他这辈子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是身业。

他又问道："第三处是什么？"

道宣禅师说："第三处，最重要，也最难守，叫做'守心'。"

李崇德问道："守心？"

道宣禅师说："'心'是造业的根源。口和身，都是心的工具。你心里想什么，口就说什么，身就做什么。你若能守住心，口和身自然就守住了。"

"你心里有贪念，就会想办法骗钱；你心里有嗔念，就会想办法害人；你心里有痴念，就会不辨是非。贪嗔痴三毒，是一切恶业的根源。"

"守心，就是管住自己的念头。念头一起，马上觉察——这个念头是善是恶？恶念起来，马上放下；善念起来，让它增长。你若能守住心，一切恶因就从根上断了。"

李崇德听得若有所悟，又问道："大师，守口、守身容易理解，可守心太难了。弟子一天到晚，不知道起多少念头，怎么守得住？"

道宣禅师微微一笑，说道："这正是修行的功夫所在。你说守不住，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守过。你若开始守，慢慢地就守得住了。"

"贫僧教你一个方法。你每天起床之后，先静坐片刻，提醒自己：今天要守住心，不起恶念。然后白天做事的时候，时时觉察自己的念头。晚上睡觉之前，再反省一下：今天起了多少恶念？明天怎么改？"

"开始的时候，你可能觉察不到，或者觉察到了也停不下来。没关系，慢慢练习。练习得多了，觉察得就快了；觉察得快了，停下来就容易了。日积月累，心就守住了。"

李崇德连连点头，又问道："大师，弟子还有一个问题。弟子以前造了那么多恶业，现在守口、守身、守心，能不能消掉以前的罪业？"

道宣禅师摇摇头，说道："以前的罪业，是以前种的因，因已经种下了，果迟早要来。你现在守口、守身、守心，是在种新的善因，将来会有新的善果。两者不能相抵。"

李崇德听了，脸色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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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宣禅师接着说："不过，你也不必太悲观。虽然因果不能相抵，但你现在修行，可以做两件事——"

"第一，你可以忏悔。忏悔不能消除罪业，但可以减轻罪业的力量。就像一颗种子，本来要长成大树，你忏悔之后，可能只长成小苗。果报还是会来，但程度会轻很多。"

"第二，你可以积累善业。善业多了，恶果来的时候，你有善业做依靠，就不会那么痛苦。就像一个人生了病，如果他身体底子好，病就好得快；如果他身体底子差，病就好得慢。善业就是你的'身体底子'，善业越多，抵抗恶果的能力就越强。"

李崇德听了，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又问道："大师，怎么忏悔？怎么积累善业？"

道宣禅师说："忏悔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事忏'，就是在佛前礼拜、诵经、念佛，忏悔自己的罪业。一种是'理忏'，就是观照罪业的本质是空，不执着于罪业，也不执着于忏悔。事忏是初学者用的，理忏是有一定功夫之后才能用的。你现在就先用事忏吧。"

"积累善业的方法，也有两种。一种是'有相善业'，就是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六度。另一种是'无相善业'，就是做善事而不执着于善事，布施而不执着于布施。无相善业功德更大，但也更难。你现在就先做有相善业吧。"

李崇德连连点头："弟子明白了。弟子回去之后，一定按大师说的去做——守口、守身、守心；忏悔罪业，积累善业。"

道宣禅师点点头，又说道："还有一点很重要。你来这里，是因为害怕果报。可你要记住，害怕是没有用的。果报来了，你害怕也要受，不害怕也要受。与其害怕，不如坦然面对。"

李崇德不解："怎么坦然面对？"

道宣禅师说："你要明白，果报是你自己造的。别人没有害你，是你自己害了自己。你若能认识到这一点，心里就不会怨天尤人了。"

"果报来的时候，你就想：这是我以前种的因，现在结了果，我应该受。受了这个果，这个因就了结了。我不抱怨，不逃避，坦然接受。这样受报，反而是在消业；你若抱怨、逃避，反而又造新业了。"

李崇德听得连连点头。他这才明白，害怕果报不是办法，坦然面对才是正道。

他跪下磕了三个头："多谢大师开示！弟子今日受教了！弟子一定照大师说的去做。"

道宣禅师扶起他，说道："去吧。记住，菩萨畏因，凡夫畏果。你若能在因上用功，从口、身、心三处修起，就是在走菩萨的路了。"

李崇德含泪告辞，下山而去。

回去之后，李崇德彻底改变了。

他开始守口。以前他嘴里满是谎话，如今他一句假话不说；以前他动不动就骂人，如今他和颜悦色，轻声细语；以前他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如今他只说别人的好处。

他开始守身。以前他缺斤少两、坑蒙拐骗，如今他童叟无欺、货真价实；以前他放高利贷、逼死人命，如今他不但不放贷，还把以前欠他的债都免了；以前他抢别人生意，如今他主动让利给同行。

他更开始守心。每天早上起来，他都要静坐片刻，提醒自己不起恶念；白天做事的时候，他时时觉察自己的念头；晚上睡觉之前，他都要反省一天的心念。慢慢地，他发现自己的恶念越来越少了，善念越来越多了。

他还每天忏悔。他在家里设了一个小佛堂，每天早晚都要在佛前礼拜，忏悔自己以前的罪业。

他更开始积累善业。他把赚来的钱，大部分都拿去布施——救济穷人、修桥铺路、建寺庙、供养僧众。他的善名渐渐传开，人们都说李崇德变了一个人。

说来也怪，自从他改过自新，生意反而比以前更好了。以前他靠坑蒙拐骗，赚的是黑心钱，赚得多花得也多，总是留不住；现在他做良心生意，赚的是安心钱，虽然利润薄了，但客人越来越多，反而赚得更稳了。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踏实了。以前他夜夜做噩梦，总是梦见下地狱；现在他睡得安稳，偶尔做梦，也是好梦。

几年后，李崇德又去了云居寺，这次是来道谢的。

他对道宣禅师说："大师，自从按您说的去做，弟子的命运好多了。弟子守口、守身、守心，恶念越来越少了；弟子忏悔罪业、积累善业，心里越来越安了。弟子这才明白，'菩萨畏因，凡夫畏果'是什么意思——害怕果报没有用，在因上用功才是正道。"

道宣禅师微笑着说："你能悟到这一点，就没有白来这一趟。"

李崇德又说："弟子身边有很多朋友，他们也像弟子以前一样，害怕果报，却不知道在因上用功。弟子想把大师的开示告诉他们，可又怕说不清楚。大师能不能再详细讲讲，这三处——口、身、心——的深义？"

道宣禅师沉吟片刻，说道："好，贫僧就再给你讲讲，你记好了，回去讲给他们听。"

李崇德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道宣禅师说道："守口、守身、守心，这三处看似是三个，其实是一个。"

李崇德不解："怎么是一个？"

道宣禅师说："心是根本，口和身是枝叶。心正了，口和身自然就正；心不正，口和身怎么守都守不住。你若只守口身，不守心，那是治标不治本；你若能守住心，口身自然就守住了。"

李崇德点点头。

道宣禅师接着说："可对于初学者来说，直接守心太难了。心念刹那刹那地生灭，你怎么守得住？贫僧让你从口身修起，是一个善巧方便——你先管住嘴，再管住行为，慢慢地心就跟着正了。"

"这就像治水。你要让水变清，有两个办法——一是从源头治，让源头的水干净；二是从下游治，把下游的水过滤干净。从源头治是根本办法，可如果源头太远太深，你够不着，那就先从下游治，下游干净了，慢慢往上游推，总有一天能治到源头。"

"口和身是下游，心是源头。你先守住口身，慢慢地心就跟着守住了。这是渐修的路，适合大多数人。"

李崇德听得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