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王平河声音瞬间变了调:“我马上到!你撑住!我现在就订机票!”

挂了电话,王平河先打给辉哥,听筒里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关机了。

他又立刻拨通徐刚的电话,徐刚声音里带着点酒气:“兄弟,咋了?”

“你在哪呢?”

“我在澳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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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过了,现在又跟康哥来澳门了。”

“老六、老七呢?”

“都在这边呢。公司里调了四五十号人过来当保镖。你有事啊?”

“我兄弟快没命了!在珠海让人打了!”王平河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能不能调点人过来?越多越好!马上来珠海!”

“艹!哎哟我艹,你等着!我这就找。老六老七走不开呀。”

王平河说:“我不管你找谁,你给我有多少人派多少人!最快速度到珠海!”

王平河又打给红岩,红岩却叹了口气:“哥,我回黑龙江了,跟大庆来见个大哥......”

“行了,你忙你的。”

“不是,我......”红岩话没说完,王平河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王平河手脚冰凉,脑袋里“嗡嗡”直响,彻底麻爪了。

他立刻叫上身边的兄弟,直奔机场。路上,张斌又打来了电话,声音依旧颤抖:“平哥,我跟你说句难听的,这事儿百分之百是被人阴了!那伙人就是冲着咱哥仨来的!”

“我他妈也这么想!”王平河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我这哥仨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啥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能栽这么大的跟头?!”

“姓周的!疯子!还有那个独眼龙老疤!”张斌恨得牙根痒痒,“平哥,你来了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他妈豁出去了,非得宰了这帮小子不可!”

“放心!我这就来!”王平河挂了电话,心里的火直往上窜。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赶到机场,亮子他们几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恨不能让飞机立刻起飞。夜里两点多的航班,王平河坐在飞机上,一分钟都熬不下去,脑子里全是二红、大帅和兵哥浑身是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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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不到七点,飞机一落地珠海,王平河他们几个连滚带爬地冲下飞机,机场保安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抢包的。几人顾不上解释,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医院冲。

到了医院,七点半不到,王平河拽着护士就问:“昨天送来的三个重伤员在哪?!”护士赶紧指了方向:“在病房呢,两个刚出手术室,还有一个醒了,没啥大事,就是伤看着重。”

王平河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地。他踉跄着冲进病房,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长长地松了口气——人活着就好!人活着就好!

病房里,二红和大帅还在昏迷,张斌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看见王平河,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他把昨晚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王平河听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神冷得像冰。

“辉哥电话关机,人找不到。”张斌咬着牙,“他那公司,现在估计都关门了!”

王平河猛地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一字一句地说:“关门?我他妈今天就把他的门给拆了!姓周的,疯子,老疤,还有那个辉哥——一个都跑不了!”

王平河咬着牙,眼神里的狠劲几乎要溢出来。张斌在旁边沉声附和:“平哥,这仇必须报!”

没一会儿,徐刚从广州调的人就到了,足足二十七八个,人人手里都拎着五连发,算上王平河这边的兄弟,三十多把枪攥在手里,那股子火力,让王平河瞬间就有了底。

辉哥那边彻底没了音讯,公司大门紧闭,敲门都没人应。张斌啐了一口,骂道:“这孙子指定是早跑了!跟那老疤一伙的!”

王平河摸出手机,给老九拨了过去,“九哥,我兄弟让人废了,辉哥那孙子阴的我!这事儿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姓周的、疯子、老疤,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老九在那头沉默了半晌,沉声道:“你想怎么干,哥都支持你!需要人手,吱声!”

挂了电话,王平河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号码跳了出来。“喂,是王平河吧?”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带着股子狠戾。“你是谁?”

“我就是废了你那三个兄弟的人,我叫老疤。”

王平河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都泛白了:“你想怎么样?”

“我跟周老大、疯子都在一起。”老疤冷笑一声,“约你出来谈谈。你要是敢来,咱就唠唠;你要是不敢,王平河,从今天起,我天天找你麻烦!我知道你不在珠海,大不了我上东北找你去!一天整不死你,我就找你一天,两天整不死,我就找你两天......”

“好!我跟你谈!”王平河咬着牙,“你要多少钱?两千万?三千万?我都给你!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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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批发市场,你来吧。”老疤的声音透着股戏谑,“我们都在这儿等你。”

挂了电话,兵哥立刻招呼人:“走!打出租车过去!别开咱自己的车,免得被认出来!”亮子扛着五连发,瓮声瓮气地说:“平哥,咱这是去干架,不是去谈判!怕他个鸟!”

“我要的就是打他个措手不及!”王平河眼神锐利,“他以为我是来送钱的,咱就让他知道,谁更狠!”

一行人分几辆出租车,直奔批发市场。那边的老疤正跟周老大、疯子吹牛,手里把玩着一把五连发,嘴角撇着冷笑:“他王平河要是识相,乖乖把三千万交出来,饶他一命也不是不行;他要是敢耍花样,今天就让他横着出去!”后续点击: